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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乘机报复吗?”邵舒同抬眼,犀利的目光对上范启明。然后一声哀叹:“算了,现在我们打成平手。帮我约人吧!”收回自己的视线,邵舒同道。不是败下阵来,而是觉着这样的对峙过于孩子气,没有什么意思,他的时间不是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完成。
“好吧!既然你坚持。”
起身,两个人也不再相互调侃了,范启明走到柜台低声和服务人员说了几句话,服务人员朝邵舒同依依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就听从范启明的吩咐,去叫人了。
“走吧!去我办公室。”范启明邀请道。
这回邵舒同没有说什么点点头,随着范启明而去,这里确实不是他要说话的地方,会选择来这个地方,也不过是认为这里是宿舍的出入口,在做那件事情的决定之前,了解一下对那个人做最后的考察。
范启明的办公室原本挺大的,有二三十个平方,不过被一堆书占了一大半的面积。这里也是历届国宗学府总教官的办公室。这里的藏书不过是整个国宗学府藏书的冰山一角,很多试题都是从这些海量的书籍中挑选出来的。
“我这里可没有茶水招待。”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范启明就毫不客气的道。
“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要杯茶水的。”邵舒同从书架抽了本书下来,随意的翻阅了一下,原本是最为随意不过的一个动作,但是看到书中的内容他却陷入了回忆,转而喃喃道;“这个世界真是奇妙,三十年前我是这里的一个学生,这间办公室对我来说遥不可及,那时我一直在想哪天偷偷的进这里面把书全看个遍,这样我就保准可以拿下第一名,后来和另外一名学生进来这里,我们把门敲开了,拿着手电筒看书。却发现就算我们能进这里,也不可能把所有书的内容都记全了,可是回去我发现自己的衣角少了一块料子,而且少料子的地方切口整齐,完全不像是被什么东西钩破的样子,反而是像被人用剪刀剪了一角,我想起在我认真看书的时候,和我一起偷溜进这间教室的那名男生当时有在我身后和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那时我有感觉衣服被拉动,但没有在意,以为他靠的近所致,后来想来,那人早就利用那个时间偷偷的剪下衣服的一角放在现场。”边说邵舒同比起眼睛仿佛陷入了那段痛苦回忆,无法自拔,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人心险恶。每天一起玩闹的好友居然会存着这么险恶的心思。
“他为什么会陷害与你?”
212 得罪
“我后来才知道他是因为有一次偶然间听到总教官说我是这批人中他最为看好的学生,然后又知道我对总教官的这间办公室感到好奇,所以就帮着我夜闯办公室,其实是陷害。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后来我故意将从小随身携带的一个玉观音丢到他经常路过的小径,果然,他看到玉观音就把一张随身携带的平安符给换了下来,这个玉我虽然打小带着,但我从来没有在人前露出来过,所以他不知道这是我的。而我就堂而皇之的拿走了他换下的平安符。然后我把自己的那件衣服和平安符放在一起在花园里挖了个洞埋了起来。
我刚刚好做完这些事情,总教官就拿着我的衣服料子寻来了。不用他开口,马上有人认出了我有一件颜色面料类似的衣服,而我当时表现一脸的迷惘,我回答衣服我是有一件,不过昨天洗了,今天早上收衣服时不见了。我当然不指望他们相信我,然后我还问教官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我衣服洗的时候好好的并没有破损,当时还哭着说这是母亲亲手给我缝制的新衣服,我不是心疼衣服不见了,而是心疼衣服好好的少了一角。别人如果有需要拿去穿了也就罢了,总是帮助了有需要的人,可是衣服是母亲亲手缝制的,一针一线都是倾注了母亲的心血,这样被糟蹋了我表示很心痛。”
“那总教官信你了吗?”范启明接着问道。
“他不相信的话,我又怎么能站在这里?”邵舒同给了范启明一个多此一问的眼神。但也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事实证明,那位总教官是对我真的有这么一些好感,在所有人要求开除我的时候,总教官却说这件事情有猫腻,不能冤枉一个好人。然后他让人从部队里要了只猎狗,猎狗闻了闻我那块布料,就跑开了,然后在花园的一个角落挖出了我埋的衣服。在抖动衣服的同时,一个平安符从衣服里面抖落了下来。看到平安符,我的那位好友表现的非常的慌张,我猜测他这个时候恨不得去寝室检查,自己换下的那张符还在不在?这个时候狗狗闻了一下平安符,便跑到了那人的脚边,一个劲的朝着他吠。总教官问他有何话好说。他却指着我说是我陷害了他,他是无辜的。”说到这里邵舒同长舒了口气。这件事情他没有同任何人说起过,一直是埋在他心中的一个阴影,即使最后他是赢家,可那种被自己所信任人被判的滋味,让他也再难相信任何所谓的朋友。
“好了。听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进来让我认识一下了?”忽然邵舒同面向虚掩着的办公室门。
范启明一愣,连忙打开了门。我就这样大刺刺的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之下。范启明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大着胆子站在门口偷听。他的表情有些难看,不过我又不是靠着他吃饭的,所以我毫无所惧。
“咳咳,刘夕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范启明皱着眉头朝我发难。
“老师好!”首先我很有礼貌的向他鞠了一个躬,然后很坦然的对上他不满的视线。像是对他的愤怒很困惑的样子。
“范老师,解释什么?难道叫我来这里的那名服务员不是你所指派的吗?”意思就是我是应你的要求来这办公室的,现在怎么则问起我来了。
“那名服务员是应我的要求去找你的。但是我没有让你在门口偷听。”范启明有些恼羞成怒的道,口气也不见得好了。
“范老师。我不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门口。”我背脊挺得直直的道。华夏新闻联播我当然是看的,所以我也知道面前的那位成熟英俊的男子是何方人士,只不过他不自我介绍,我也没有必要问,只当对方是一名普通的老师,而且这里的老师来头也都和他没有所差。
我的话把范启明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也似乎没有办法反驳。
“你这是,这是诡辩。刘夕,就算你是因为我的传唤而来,但是你这样大刺刺的偷听就是不对,我作为国宗学府本期的总教官,有必要提醒你,你的这种行为是要不得的,是非常危险的。这位是华夏对外新闻发发言人邵部长,是他有事情找你,等你们谈完之后,我要求是递上书面检讨报告。”
听了范启明的话,我非常的恼火,说不过我就要往我头上扣屎尿盆用身份压我吗?要知道书面检讨是会被记录进档案的,会成为我人生的一大污点,他凭什么这么对我?如果今天是我自己找上门来的也就罢了,可是今天是他找我,这是实实在在的陷害。不,这个检讨我是绝对不能写的。
“范总教官,我没有错,一,我是应你的要求来办公室,二、我再次强调,我没有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门外。”我毫无惧怕的和范启明的眼神在空中杠上,“噼里啪啦!”一道无形的火花在空中四溅开来。
“刘夕,请注意你的态度,我是总教官,我的话就是命令。”
范启明显然没有想到我不会听他的话,所以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恼羞成怒。如果今天他遇上的是别人这个时候或许不会和他杠上,以妥协完事,宁愿事后在补救,但是我是经历过一世的人,前世商业谈判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对手没有遇上过?比面前范启明厉害百倍的,在谈判的时候的直接拍桌子,砸电脑的,或者深沉的像老狐狸一样的。而就目前的场面来看,我觉得在一旁打量着我的叫邵舒同的部级高官比范启明难缠多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将刚才那个故事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我上套。而我也真的上他的套了,被抓了个现行。不过就算是任何人恐怕都不会想到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人,要来算计自己。
“对不起范总教官,我不觉得自己有错。古人也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错,每个人都会范,不可怕,执行错误的命令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如果在战场上,一个指挥者的错误命令会导致整个战局的败北,会拆散千千万万的家庭。因小见大,所以恕我不能执行这个命令,您要处罚便罚。”我抬头挺胸的道。
“刘夕,这里不是战场,我也不是战场的指挥,现在是你犯了错……”
范启明差点被气得当场吐血,他是硬茬子,没有想到遇上一个比他更硬的家伙。
“好了,启明兄。其实你也不能怪人家,都怪我无缘无故想到了这件往事,又无缘无故的说了起来,还是在叫人家来的当口,少年心性,就算是你我当年也免不了做同样的事情。”
邵舒同的这番话还是让范启明听了进去,但是我对他留了一个心眼。他设计我的目的如果就这么简单的收了场,那才是怪事。所以这事还没有完。
邵舒同?同时我脑海里开始收索有关邵舒同的前世资料。谁让我看人从来不讲究表象,对我来说皮相这东西只要过得去就行了,至于太美的和太帅的都通常是妖孽的表现,况且这个世上绣花枕头烂稻草的家伙太多了,就是人工美女和帅哥也多的海里去了。就算两世为人我连帅的妖孽的林凡都没有入眼,莫说是老帅哥的邵舒同了。由于前世我也不怎么看政治方面的新闻,所以有关他的记忆还真是少的可怜。他的记忆大多还只是停留在今世的华夏新闻上面。
但从现在的样子来看,他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比范启明厉害,范启明充其量是一个性格脾气倔了点的老学究,论心计,范启明是拍马也比不上的,所以我都怀疑这么华夏的官场上会出现这么号人物?还奇迹的生存着,像范启明这样的人在政治界好比是国宝级的罕见,或许也是这份罕见让他留存至今了吧!而邵舒同就不一样了,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没有点心机手腕怎么对付如狼似虎的记者,特别还是一些外国的传媒。但看他脸上的笑,永远没有笑到眼底,看似很亲近,其实这距离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今天看在舒同的面子上绕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次,别以为你是刘家的人就为所欲为,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也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耍耍心机就可以得逞的。”
得逞?我怀疑是不是哪里以前的罪过这位范启明总教官?他的一顿骂真是让我无辜到了极点,但只要不写检讨,不在档案上留下污渍被骂一顿就骂一顿吧,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我无奈的想着。当是被疯狗咬了吧。
也算是骂完了,气也出了,范启明冷哼一声就离开了办公室。算是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了我和邵舒同。
等范启明离开以后,邵舒同状若同情的深簇眉头。
213 和氏璧+
“你以前的罪过你们的总教官吗?”
我摇了摇头感到莫名其妙。请使用访问本站。范启明对我的敌意是明显的,就算不是这次在上课的时候,我也有所觉,不过我感觉到危险,就谨小慎微,而他也总是当我是隐形,所以还一直相安无事,这次看到范启明这样的爆发还是第一次,还不是拜面前的男人所赐,他倒好,居然还反问起我这个问题?
“你找我来不会为了这么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