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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刻,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居然就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呵呵,只有真正的毫不在乎一个人,才能这样没有一丝犹豫的脱口说出这种话吧?
他……不在乎她!
一点儿都不在乎……
唐果勾唇,摇头,心中已经是疼,是痛,是麻,是乱,还是其他的什么,她都已经没有知觉……
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还是一如既往的闪亮——
原来,司徒虹蕊说得都是真的……
……
怎么回到自己花薇阁的,唐果不知道。
在桌边坐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只是原本答应会尽快回来的段凌赫……再次食言!
看来,他是真的打算休了她了!
呵,段凌赫,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小铛铛几次从窗口往里猫看,都看到她抱着那个稻草人偶,一动不动的坐在桌边,怔怔看着——
怎么了?
小铛铛蹙眉,正想着该不该进去劝她,却听里面蓦地传来‘啪’得一声巨响——
惊得再往里看,只见那个稻草人偶已经被她摔在地上,大人小人还有小草屋,碎成好几片!
还没反应过来,却瞧见唐果忽然取了包裹,开始大件儿小件儿的收拾着。
“不好!”
小铛铛惊叫一声,推门闯了进去,“小,小姐,你收拾包袱干什么?”
她却理也不理,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很快便收拾妥当——
“小姐,你要走?”
看她要往门口走,小铛铛连忙伸手拦住他,“我,我不准你走!”
“你?”
唐果轻笑,露出一副从不曾对待小铛铛的冷漠神情,“水镜,你有什资格留我?”
“我……”
小铛铛抿唇,“我,我是没什么资格,可你……你也不能就这样走掉啊,我们,我们有话大家一起说说清楚嘛,你这样走了多不负责任啊,再说了,王爷他也不允许你走的啊!”
“那个烂人?”
唐果怒哼,某种尽是对其的不屑与鄙夷,“小铛铛,你别费口舌了,我告诉你,今天我是走定了!你让开!!”
冷声一喝,也不知从何来的力气,伸手一下竟能够将她给生生推了个趔趄——
“小……”
看她脸色实在异常,小铛铛再不敢说话——
唐果扶了下肩上的包裹,郑重的看着她,“小铛铛,我警告你!我走的事情不许跟他提半个字,否则,别怪我日后不认你!”
“不,不行啊……”
小铛铛摇头,再次拦住她,“小姐,你走……我不可能瞒得住王爷的!他,他如果不见你了,肯定会问的啊!我,我肯定第一个受刑!”
唐果点头,表示理解,“好,那你就明天再告诉他!”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小铛铛再后面焦急的喊着,“可,可你的身子不行啊!还有孩子,你这样离开王府,他怎么办啊?”
“这你不用管!”
唐果停住脚,回头冷厉的看她,“记得你答应我了,我离开的事,今天晚上不许跟他讲!明天,你想怎么说随便你!”
小铛铛被她凝重的神情吓得怔愣,连连点头,“我,我不说就是了……”
唐果满意的勾了下唇,转身快步走出了花薇阁。
面对空空荡的屋子,小铛铛唏嘘不已,扭头准备出去时,却一眼瞧见了桌上压在茶杯下的一封信——
“休书?”
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就在:。fyxs。net信封上斗大的两个字,差点儿让她脱掉下巴!
“乖乖,不得了了!这次玩真的!!”
再顾不得多想,小铛铛惊叫一声,拿起信封一路往外跑,刚出花薇阁一段路之时,却‘砰’的撞上了人——
看清来人是段凌赫,小铛铛连忙松下一口气,抖着手把信封递过去,“王爷,你被……被赫王妃给休了!!!”
177:要我爱你?你,配么?'VIP'
“乖乖,不得了了!这次玩真的?!”
想着唐果临走前那清冷坚决的眼神,小铛铛再不敢犹豫,暗道一声糟糕,拿起信封便急匆匆往外跑。
刚出花薇阁一段路之,却‘砰’的一下撞上了人——肋
看清来人是段凌赫,小铛铛连忙松下一口气,抖着手把信封递过去,“王爷,你被……被赫王妃给休了!!!”
“什么?”
休了?
段凌赫狐疑的蹙眉,一眼扫过封皮上那硕大的两个字,脸色不禁一沉,大步往前走去——
“哎,王妃她已经……”走了啊!
小铛铛的话还没说完,段凌赫已经飞快闪身,进了花薇阁!
门是大敞着的,外阁内,只有高台上一盏烛灯飘渺而燃,灯光晦暗,映衬着整个阁楼也是一片死灰——
地上的毛毯被掀翻,烧得乌黑焦灼;粉色的蜡烛七倒八歪,火苗也早已泯灭;整个空气中弥漫着火烧后的腥臭味儿……
刚刚唐果拿来给他庆生用的,什么所谓的蛋糕,已经被打翻,软塌塌的趴在地上;还有说是他心底愿望的那一个人偶小家,也被摔得四分五裂,破碎在地——
“该死的!”
看着满地狼藉,心头熊熊怒火再抑制不住,段凌赫怒咒一声,回头朝刚跑进门的小铛铛厉声吼问道,“人呢?在哪里?让她给我滚出来!!”镬
“她已……已经走了!”
小铛铛伸手指着外面,结结巴巴的回他。
“走了?”
把他的生日宴给砸了个稀烂,就这样走掉?而且还敢写休书休他?
哼,还真是任性妄为!!
段凌赫眼神一凛,五指一收,抓在手里的那封休书,立即被他捏成一团——
“哎哎,你别撕啊!”
小铛铛上前一把夺回来,边拆边道,“说不定这里面有写她去了哪里,好让我们去找她呢!”
看段凌赫不阻拦,她便拆开信封,逐字逐句的念道:“……吾夫段凌赫,乃系西陵国当朝赫王。早初,其以权谋私,迫使吾嫁之!婚后,却自毁其言,非但未曾尽其人夫之责,多有过失,已犯七出之条……”
强迫她?
未尽人夫之责?
段凌赫仿佛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冷笑着,眯起眼眸——
小铛铛被他诡异的行为吓得愣愣,缩到角落里,离他远远的站着,不敢再说话。
“念!”
他坐到椅子上,直盯着正前方,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啊,哦!”
小铛铛忙低下头,展开纸继续念着,声音断断续续,“身,身为吾夫,未能尽责,更不曾信任与吾,反生诡戾,乃其一之出……不,不遵守夫道,擅养妾群,红杏出墙,乃其二之出……其三……”
话音还未落,只听“砰”得一声巨响,她惊得倒抽一口气,抬头只见原本平放在那里的红檀香硬木八仙桌,已经在他掌下劈裂,其惨状,已非言语所能描绘——
小铛铛只觉得心惊胆颤,直觉自己若是再念下去,此条小命定不能久矣!
果断的伸手,将休书递还给他,“下面有好多字,我都不认识……你,你还是自己看吧……”
说完,一把塞给他,想走不能走,知道他等一下还是有话要问的,便则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
段凌赫轻笑着,将纸张摊开,看着上面的字迹,眼神却越来越冷——
——其三之出,身为人夫子父,却妄图杀妻弃子,如此忤逆不道,实在不可原谅!
经屡教不改,今终忍无可忍,念吾本已无意为妃,不予追究其责,特于今日,将其休之!此后,嫁娶各随意,再无瓜葛!
恐日后无凭,今特立此书为证!立书人:西陵滦州人氏江果儿——
好一个嫁娶随意,再无瓜葛!
段凌赫捏着纸张的手微微使力,纸张随即皱成一团,可是立即又察觉有些不对劲,这纸张……
细细摩挲了纸张的表面,又迅速打开看上面的墨迹,双眸不由一凛——
这墨迹早已干涸,而且水墨的味道也早已散去……
两指轻颤,扬手看向小铛铛,“这是她刚刚交给你的吗?”
“不是她交给我的……”
小铛铛摇头,指着已经烂掉的桌子,“她放在这上面了,用茶杯压着,我看到了,就拿过来给你了!”
看段凌赫狐疑的盯着那纸张上的字,小心的问着,“师兄,有什么不对吗?”
接过休书,翻看着上面的字迹,下一刻却立马惊叫,“师兄,这纸,还有这笔迹都,都……”
太过惊讶,以至于她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讲不出。
“你也看出来了?”
段凌赫怒哼,视线不由自主得再回到那一地狼藉上——
小铛铛连连点头,“我们府里最近用的一直是豫州的纸,而这张纸是陇川所产,两个月前我们就不用了啊!还有这墨迹,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所写的了……”
说着,声音蓦地一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小姐她很久以前就想把你给休了!”
说完,立即掩住嘴,她好像……说错话了?
段凌赫的神思还未收回,仍旧默默的注视着那碎散的蛋糕、礼物、烛火……
想着她忽然又拒绝他的亲热,还说有话要跟他讲……
不禁冷冷嗤笑,原来这些……早就是她预谋好的!
先将他高高的捧上天,再将他一脚从云端上踹下来——
他忽然回过神,冷声问道,“她是不是刚刚才走?”
“嗯!就刚刚……依她的脚程,这时候也就是才出了府门没多远吧!”
“江果儿,最好别让我赶上你!”
她的话音未落,只听空气中一丝低沉的怒声,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师兄你别伤害她啊,你们有话好好说清楚啊!”
小铛铛急得跺脚,这两个人,真让人操心!
还没等她回过头,穹安从外面一路跑进来,慌张的问她,“王爷和王妃呢?”
“不,不在!”
还没见过穹安如此慌忙,就连小铛铛自己也忍不住紧张起来,“你有事儿吗?”
“司徒小姐中毒身亡了!”
穹安脸色一忧,叹口气就往外走,“算了,跟你说也没用!”
“中毒……死了?”
小铛铛的嘴巴不由张大,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反应过来,连忙追着他出去,“怎么回事儿?她怎么会忽然中毒死了呢?”
……
唐果的脚程,与小铛铛所预料几乎没有差别,段凌赫找到她的时候,她正一步一摇的往前走,挺着肚子,背着包袱,行走起来有些艰难——
“你要去哪里?”
段凌赫几个箭步上来,拦住她前行的路,声音冷冷。
“我要去哪里,好像已经不关赫王的事了吧?”
唐果先是一愣,看清是他,怒火忍不住一下又蹿腾上来。这么快就追上来了,看来这个小铛铛,没有照她说的做喽!
“休书果然是你写的?!”
他扬眉,声音再度提高一个调。
“没错!”
唐果供认不讳,昂头看他。
“胆敢休本王?江果儿,你以为自己有几条命?!”
只一眨眼,他已经飞到她跟前,两人的距离隐约不超过十公分。
“都已经休了,还说什么敢不敢的?”
唐果自嘲的笑一声,“如果我真的该死,有几条命都不够王爷杀的!只是可惜,阎王不留我,几次都死不了!所以,我劝王爷还是不要在我身上费工夫了!”
说完,冷冷的瞥他,往前走,“麻烦让路!”
段凌赫忍了良久,才拼命抑制住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两手仍然伸得直直,拦着她,“让路可以,告诉我你要去哪儿!”
“难道休书里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唐果苦笑,怀疑他的智商,“双方嫁娶随意,再无瓜葛!我去哪里,没有必要跟王爷汇报!”
“你……”
随早就试过她的伶牙俐齿,段凌赫此时却仍然被她气得浑身散发着冰冷,”那张休书,本王已经撕了!它根本就无效!”
“这样……”
唐果若无其事的点头,依旧保持微笑,“好,如果王爷想再要一份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