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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在大众情境下会退回到原始无意识状态,因此可以解释集体活动为什么如此野蛮······我不能用物理学的角度说这件事因为这和物理学根本没关系好吧!”博学多才的谢尔顿·李·库珀先生叫道。
“没有含金量,游戏结束。”兰斯握着方向盘,淡淡的说。
“这不公平!你还没有说呢!”谢尔顿据理力争。
兰斯笑了:“我也不知道一个心理名词和物理学能扯上什么关系,所以游戏结束了。”
拥有两个博士学位的谢尔顿·李·库珀先生:“······”
“这不公平,我应该出一个问题让你回答才公平······”谢尔顿弱弱地说,他似乎感觉到和他同车的这个人与他以往遇见的人类都不一样。谢尔顿的人生中时常能遇见正常人,有时候会遇见天才,因为他自己就是后者之中的佼佼者,但这两种人加在一起对他也只有两种反应,一种是能容忍他,而且因为他的智商会以他为荣,第二种是不喜欢但是也根本不理他而且他也不想理睬,这两种人的态度不得不说很是助长了谢尔顿这二十多年的嚣张气焰。
然而如果有一个人,和他能够正常交流不是很让他讨厌,而且也不是很讨厌他——讨厌的话绝不会让他坐在同一辆车里,而且还是免费的,但是从来不和他一起愉快的玩耍。这样的话就让谢尔顿的智商很拙计了。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出,想象脱敏,你现在可以用物理的语言加以解释了。”兰斯淡淡的说。
谢尔顿:“······我不认为一个物理学博士需要很了解这种看起来就和物理无关的名词。”他感到自己受到了戏弄,但是并不很明白原因,在他看来一个心理医生——既然是医生,那么工作也就和科学有关系;没有理由讨厌同样是研究科学并且研究的很好的谢尔顿,并且昨天还说话温柔的兰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淡漠谢尔顿也觉得很奇怪。在他看来兰斯开车送他去上班,然后就可以去他工作的地方附近超市买点东西,那里很便宜,所以兰斯没必要搞得这么不高兴。“你难道能用物理的说法来解释这个名词吗?多谢你刷新了我对于心理医生的认识。”谢尔顿说。
“恩,想一下,你能不能接受自己家里乱的看不出沙发和床?”兰斯引导谢尔顿发散思维。
“不要转移话题······”谢尔顿抗议的说道,但是很快他的思维就真的发散了:“我的家里怎么可能乱的看不出沙发和床?你认为我的家是被打过一千遍的太阳之井吗?!”
“······好吧,先不说太阳之井是什么,就说点别的轻松的吧,如果把你的冰箱里鸡蛋和洋葱放到一起你能忍受吗?”兰斯继续引导谢尔顿发散性思维。
“不能!”谢尔顿吼叫道:“人类为什么要把洋葱和在冰箱里一遇到洋葱就会变质的鸡蛋放在一起!你当人类这种生物盛产是脑残吗!”
“好了,虽然我不会用物理的方式解释‘想象脱敏’是什么东西,但很显然我用现实生活解释过了,即——行为处理方法,对恐惧刺激加以想象,逐渐的增强对它的容忍性。”
“还不是没有一点含金量,而且你在怎么胡扯也说得都是废话,”谢尔顿不给面子的嗤笑道:“而且我为什么要增加对于脏乱的家里和鸡蛋洋葱一起的容忍性?!”
“因为人类这种生物盛产脑残。”兰斯说:“目的地到了,中午我来接你,如果计划有变就打我的手机。”
谢尔顿:“······说了这么多和物理有什么关系?”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遇见拉杰时谢尔顿问他:“如果你天天见到女人并且每天有人用女人来刺激你你就能学会和女人说话?”
拉杰一脸惊恐。
谢尔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事实就是这样,所以我也不可能学会容忍那些脑残的东西,并且这本身就和这个设定一样没有意义。”
拉杰已经陷入了惊恐中,迎面就看见一个不怎么熟的女性新人——很显然这位女性也不知道拉杰的毛病——对他打了个招呼。
心好累,拉杰想,感觉不会再爱了。
兰斯把车开会到工作地点,其实从他接谢尔顿出来到现在一共也只花费了一个小时时间,不算长,因为他直接去上班也要用上半个小时。兰斯到了二楼租的办公室,这是一个很小的屋子,但是干净舒适明亮让人放心,整个色调就是积极向上的。
兰斯面无表情的把桌子稍微整理了一遍,他时常微笑,但并不怎么喜欢笑,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在真正想笑的时候笑。成年人的表情不是心情,而仅仅是一种用来骗人的肢体语言。
兰斯坐了下来。他想起来坐在车上显得有些单纯的谢尔顿就觉得很好玩,如果是母性大发的人可能还会觉得可爱吧。有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看着一些资料,什么“搬家住进一幢新房子老是感觉闹鬼怎么办”“自从看了恐怖电影现在又陷入了不可言状的恐惧之中每天晚上下班都会自己吓自己怎搞”一类,连续看见五六个与灵异有关的事情兰斯就觉得很奇怪,一抬头看见请假回老家结婚的切莉·伊迪斯小姐出现在门外,左手咖啡右手时报,嘴里还不礼貌的咬着面包圈。切莉是兰斯的助手,在兰斯这里、一家开到二半夜的餐厅那里做两份兼职,因为上班时间比较晚所以人也比较懒,兰斯上班之后半小时之内能看到她就很偶尔,不过这位小姐眼明手快脑子机智,对薪水要求也比较低——据她说她只是想接触一下心理学,是小伙伴的最佳人选。
“兰斯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我前几天感受的恐怖······”把咖啡放在桌子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苹果的切莉说。
“你不是回老家结婚了么。”兰斯无奈的问:“我没有不人性到让你结完婚蜜月都不度就立刻回来上班的程度。”
耸耸肩,切莉咔嚓一口把苹果最红的那个部分咬了下来:“我连男人都没有结毛线婚,那是我老妈喊我回去相亲,坑得很,那些男人不是论堆就是论坨,一群一群的大奇葩。”
不论堆也不论坨的兰斯:“······”
“好吧切莉小姐,我是没感觉到你感受了多么大的恐怖,但是为了庆祝你保持单身成功,我今天中午就不和你一起共进晚餐了。”
切莉挑挑眉:“因为你要会面新欢?”
“差不多吧。”兰斯说:“而且,我不喜欢蓝山咖啡的酸味,摩卡柔和的口感更适合我,当然如果有爱尔兰咖啡——”
切莉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你还想喝麝香猫咖啡呢——”“当然了你能买来吗?”“你很想破产一次试一试?”
兰斯干脆的停止了对麝香猫咖啡的幻想,开始仔细的看那一堆“让人感受恐怖”的资料以外的资料,就像肉食动物会选择猎物一样,他也在寻找最容易抓到的食物。不是想斯托克夫人想的那样,兰斯做工作当然不完全是为了钱,但是他想得到的是更加危险的东西,所以斯托克夫人担心自己的儿子变成功利的人的担忧是不必要的,担心自己儿子变成犯罪分子的但有可能更加必要些。
兰斯带上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市面上猥琐人类斯文扫地时最常用的金丝边眼睛。因为兰斯的眼睛是平行四方丹凤眼型,凤眼的神韵让人容易产生距离感,所以他时常笑,在工作的时候没有心情笑,就习惯戴着平光眼镜,金丝边显得他很温和正经,令人信服,很多j□j施暴的色狼变态也因此对这种眼镜十分青睐,但是他们想装好人也演技太差,不会像兰斯这样给人一种“就是好人”的感觉。
切莉也在看书报,兰斯的工作室有很多心理学专业书籍,切莉也喜欢看,目前她正在在心理学的角度研究伊迪斯夫人——也就是切莉·伊迪斯的母亲为什么急切的希望她赶快结婚。
切莉的工作一般是帮助兰斯整理文件,还有联系客户,作为前台和客服存活在工作室里,这份工作相对来说比较轻松,比她在餐厅要轻松得多。
上午十点的时候,切莉问兰斯是不是要订披萨,兰斯才想起来自己中午还要去接那位不会开车不愿坐公交的大龄儿童的事,揉揉太阳穴,告诉切莉给那几个客户一个确定的预约时间,以及为了女性身材着想订披萨尽量订个一人份的——回去相亲一趟,兰斯总觉得切莉胖了。
“get away!”切莉喊道。
第四章 :星座有一些故事
下午上班,切莉给兰斯预约的第一个客户是一位名叫李·霍斯特的精英人士,因为是做财务工作的,每天都要对着一大堆表格和一大堆代表钱财的数字——没有一分和自己有关系,以及对于自身和这个世界的判断失误,久而久之心情抑郁并且说话不经大脑考虑,在他女朋友买了新衣服的时候会说出“这么胖还好意思买衣服”这样的诛心之言,前段时间——在他生日之前终于被女朋友甩了——兰斯觉得女朋友只是甩了他而不是杀了他就是对他有真爱。
“切莉,如果我说‘你这么胖了还好意思买衣服’,你会怎么说?”当着精英人士的面,兰斯问切利道。
而切莉不负众望的回答说:“兰斯,你想要自杀会有更好的方法。”
精英人士和他想象出来的小伙伴都被惊呆了,很显然他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心理医生和心理医生助理,或者他一般不会找心理医生,正常人更喜欢管兰斯的这种职业叫做“心理咨询师”,因为心理问题人人都有的,一牵扯到医生就变得严重了。
精英人士感到自己被嘲笑了一样。
“那么就是这样,确实这种感情问题也有您自身的因素。”兰斯认真的分析给精英人士听:“现代社会所有人都会有很大的压力,要么来自于工作,要么来自于家庭,要么来自于感情,您不必把这件事看得这么严重······”
“等我说完你再说话!”客户大声说道。
“······不行,”兰斯说:“你来我这里了就得听我的。”
可怜的精英人士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我认为似乎我是客人······”
“但是是你需要帮助,不是我。”兰斯微笑着说。
“但是付给你钱的是我而不是你自己。”客户说。
“但是如果我现在把钱退给您并且拒绝为您服务你就要再花很多时间在寻找下一个没有名气不会认识你,不会让你的薄脸皮受到伤害,而且你会浪费时间,你的工作本来就很繁忙在浪费时间就会让你更加焦躁······”
精英人士抽搐着嘴角,面部神经无法控制了一样:“我错了,斯托克先生,请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吧。”
“那么霍斯特先生,您有多长时间没有正常的假期了?”兰斯笑着问道,他的眸色有时看起来似乎带着温度,是一种柔和的褐色,但是当他眯起眼睛看人的时候就变成冰凉的蜜色了。现在这双眼睛是温柔的,并且褐色的睫毛到眼角都流露着关怀。
姓氏是霍斯特的客户也配合的说起了自己的事情:“大约三个月吧,因为我以前学这个专业成绩并不算优秀,现在在公司里有点力不从心,所以假期的时候也时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