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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生长环境下很难可以去体会的了别人的感受,张枫除了能同情他以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最多只是以后不会去招惹杜伟了,免得胖子难做。
十三。
有人说过仰望天空的孩子都是寂寞的,张枫喜欢在心情有被压抑时抬起头仰望天空,他觉得深邃的天空可以为他解答。
夜晚在宿管检查完寝室后,张枫独自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窗户前,倚靠在桌子上,一直到睡着,天空还是没有告诉他答案。因为他的问题是,为什么人会有等级的分化,也许这个问题不应该让他去思考。
而这个等级又不像游戏里面,只需要做任务杀怪,赚取经验就能升级。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的不可以才让网络游戏会有那么多的玩家的吧。
早晨还是胖子喊醒了他,窗外青涩的天空中,几朵白色的云随着风漂浮。跑到操场时,正好看见了教官完美的一个过肩摔。被摔的人是杜伟,张枫肆无忌惮的放出了脸上的笑容。刚站进队伍里,教官就把他拉出来了。
“迟到了,给我罚做蹲下起立一百个。”
张枫刚刚还有的笑脸霎那间被淹没了,然后有同学告诉他说,杜伟就是因为迟到了不肯做就被教官送上了一个过肩摔。
青涩;(10)
看见杜伟躺在地上的样子,张枫还是由心的觉得开心,双手抱着头,蹲下起立。然后胖子被教官命令在一旁给他数数。
杜伟勉强的站了起来,硬就是不肯做这一百个蹲下起立,教官也毫不客气送了他一脚,最后他一边大骂教官,一边被送往医务室。
做完一百个后,张枫的双腿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而后又是站军姿,又是齐步,跨步的,折磨的他,中午都是在胖子的搀扶下才回到的寝室。
杜伟早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看到胖来扶着张枫进来,愣了胖子一眼。张枫也明白,自觉的走开了。
下午的时候就听说有人带了十几个社会上的混混,要到学校打人,而且点名要打的是他们的教官。这件事几乎轰动了全校的领导,各班班主任和教官看守着自己所负责的学生,最后是报警了,那些混混才撤去。从这天之后,军训的时候就再也没见过杜伟了。
几天的训练下来如果说他的肌肉没有加多的话,那肯定是骗人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大腿上的肌肉明显的比以前要紧了。
十四。
夜晚的学校,打开了所有的灯照亮了整个操场,每个班的人都围城了一个圆圈。还有明天最后一天就要结束了,按照军训的惯例,这天晚上就唱军歌的时候。欢闹的操场上,没有了军训时那种紧张,或者害怕的感觉。
拉扯着嗓子,几乎能喊多大就喊了多大的声音。教官也没有了往日的表情,带着全班的同学喊,“xx班,来一个”等等。
卓傲羽坐在地上,嘴巴始终都没见她张开过,她身上就像包含着许多神秘的色彩。她给张枫的第一印象是,她绝不是一个善类。然后通过后来的接触,觉得她又像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以至于到现在张枫还没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趁着全班人都在呐喊,张枫偷偷的坐到了卓傲羽的身旁。然后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你在想什么?
优美的和旋铃声在她的身上响起,卓傲羽翻开手机,随意回了一条然后又想着自己的事情,也许是信号的问题,过了好几秒张枫才收到信息,看着卓傲羽空荡荡的表情,短信只有一个字“没”。
手机那在手中,一个人傻笑着,明明就坐在她旁边还发什么短信,最纠结的是,她竟然还真的回了他一条。
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拍了拍卓傲羽的肩膀说:“怎么不跟着一起唱?”
“没兴趣。”
她的话还是像以前一样没什么温度,听着她嘴巴里说出来的话,还不如给她发短信,至少自己还能把话想出一些温度来。
终究和自己不是一样的人,再怎么费劲心思也揣摩不透她在想什么。问她是和男友分手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青涩;(11)
她的回答很简单,“和你没关系”然后就不再说话。
觉得自己这是在自讨没趣,和这么孤傲的女人坐在一起,早晚都会疯的,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坐在了胖子边上,一起大声的高唱军歌。一直唱到,觉得自己即使单手撬地雷也不会有事。
只能说明,中国的军歌是很鼓舞人心的,又不需要掌握什么曲调,扯开嗓子就能唱。
十五。
最后一天的军训,外面下起了大雨,像是不忍心看到马上就要到来的分别。对张枫来说,这是天在为他们这几天受到的苦而哭泣。
“阅兵式”没办法进行了,之后在礼堂里举行了简短的军训表彰仪式。奇怪的是,卓傲羽竟然没有来参加,向她同寝室的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昨天深夜请假回去了。
军训结束,学校放两天假,因为胖子在当天晚上就回家去了,张枫一个人留在寝室面对三个“活宝”还不如让他去面对她妈妈的苦瓜脸。
回到家,妈妈一看见他双眼就有些红润了,搂住张枫一个劲说“瘦了,晒黑了。”
这次的分别就好像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儿子,端着张枫的脸,一会说高了,一会说结实了,总之没个停。
吃饭时,张枫吃的很快,就像是有人在跟他抢。妈妈几次让他吃慢点,张枫只说了一句话让他妈妈就给他把每个星期的伙食费加到了两百。
他说的是“钱不多,在学校吃不了好的,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了。”妈妈一直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一直吃到满足。
到了很晚,他爸爸才回家,看了张枫一眼然后在家里不知道拿了什么就又出去了,也不知道他这么晚去的是那里。
睡的正香,忽然手机响了,翻开电话是卓傲羽发给他的,张枫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按开短信。
“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在XX街的地铁旁等你。”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不明白卓傲羽这么晚怎么还会在街上逛游,更不明白的是,她怎么会给自己发信息。
带着种种的疑问,张枫回了一条,有什么事吗?
“急事。”
十六。
趁着妈妈还在熟睡,写了一张纸条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偷偷的离开了家。
早晨下过的雨已经停了,只穿了一件长袖勉强的可以抗过这些寒冷。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出来,所幸的是中国没有宵禁法。
地铁的最后一班早就已经没有了,马路上极少可以看见过往的车辆,偶尔可以听见几声喇叭声,无奈的是没有一辆是出租车。
路旁的几间夜宵摊,坐着熙熙攘攘的几个人。两旁的树木被秋风带落了几片叶子,落在水中,被过往的行人车辆所碾碎,空气里还漂浮着树叶的气味。
青涩;(12)
走到街口停了一排的出租车,而且都是空车,司机都在里面睡着了,随意拍醒了一个司机,向他说了要去的地方。
坐在车上,又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和卓傲羽的关系又不是很好,她的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矛盾的思绪在脑海里转侧,抬头望向了窗外的天空,看不见星星和月亮,低沉的云也不知道是黑还是白。
卓傲羽提着小包站在地铁站口,双眼望着天空出神。张枫到了后喊了她一声,把她从天空中拉了下来。
“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她没有回答,张枫站在原地没有跟着她走,过了很久她才说,去找我妈妈。
身体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像忽然松动了,带动了大腿,只差一点就会摔倒在地上。脸色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几下,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见的是从卓傲羽口中说出来的,来的太突然了。
十七。
夜晚的风吹打在两人的脸庞上,除了被风吹出来的苍白看不出其他的颜色。卓傲羽抿了抿嘴巴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
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这或许很可笑,究根到底还是因为她的妈妈。
她妈妈是“太妹”这是说的好听,难听一点就是妓女。也不知道跟谁生下了她,从小就被送去了外婆家,妈妈每个月都会按时把钱寄给外婆。
初中毕业的时候,外婆死了。外公被舅舅接去了,她就剩下了一个人,又面临着升入高中。妈妈就把她接回来了,以前不懂妈妈为什么会那么狠心丢下她不管,有的时候还在背后说过脏话来骂妈妈。
卓傲羽说着眼睛旁透出了一丝绯红色,眼眶中好像还含着泪水,只是灯光太暗看不清楚。
妈妈给她买了一套单身公寓,找到了那所学校。唯一的不允许的一条就是,不允许自己去找她,更不能在别人面前喊她妈妈。
从来都不明白这些是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可以随意的大声喊出爸爸妈妈,为什么别人都是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唯独她明明有妈妈却要像孤儿一样的活。
昨天晚上,她妈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对不起三个字当她再打回去时就一直都是无人接听。深夜的时候接到和妈妈一起工作的阿姨的电话,说妈妈出车祸进医院了。
到现在还一直都在重症病房,听阿姨说,妈妈在昏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没能看见她找到男朋友,过上开心的日子。
本来她是不想去找人的,因为打心底里,她就排斥这样的母亲,后来听了阿姨的话,她才明白她全错了,她全家都错了。
青涩;(13)
阿姨告诉她,妈妈在外面要给她赚以后用的钱,不惜涉法走险,帮人去交易毒品。因为做那个太危险了,她怕会在无意之中会牵扯到女儿身上,所以才一直都不让傲羽去找她。
说到这,傲羽的眼睛渐渐的湿润了。张枫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的脸颊,胸腔里像被灌入了铁芯,变得沉重,然后慢慢的把铁融化成一腔热血。
他不由得抬起手,帮卓傲羽擦干了眼泪。
十八。
内心的世界,往往都被隐藏在了最深处,想要去了解一个人就要像洋葱一样一层层的剥开她,虽然会让人鼻酸到想要流泪。
张枫从没想过会在进入学校一个月的时间就让他了明白了两个人内心的世界。一时觉得压抑的让他喘不过气。
或许活在这样的世界就应该习惯这些令人悲伤的滋味,然后再慢慢的呼吸。
十九。
走到医院才看清卓傲羽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他也说不清楚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相互的缠绕在了一起,拉扯着心脏的疼痛。
隔着玻璃,她妈妈被各种仪器管子插遍了全身。苍白的脸庞上罩着一个氧气罩。只有旁边的生命探测器才能证明她妈妈还活着。
卓傲羽紧贴着玻璃,嘴巴里低呜的发出声音“妈,我带我男友来看你了,你醒醒好不好。”
站在她身旁,看着仪器里上下波动的起伏,心情也跟着一起进入了上下的起伏泛起了一股酸味冲上了鼻子。不知觉的伸出了手搂在了傲羽的腰上。他想说什么,看见傲羽的表情所有的话又再次被堵了回去。一直等到早上傲羽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憔悴,张枫才把她强行拉到了后面的椅子上休息。
安静的坐在角落里,驳杂的回忆错错落落的从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开始涌起,一时间好似明白了许多。
卓傲羽说撞她妈妈的司机逃跑了,张枫总觉得这件事不像这么简单,在里面应该还充斥着一个不为人知秘密。也许只有傲羽口中的哪位阿姨还能告诉他们什么。
低下头看向傲羽时,她已经睡着了,毕竟她已经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