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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贵妃愿意自己可以高中无忧了,没想到居然又来了个不怕死的让她练手。
洛贵妃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冷哼一声道:“那倒不会,她是沈将军的女儿,死了会天下大乱的,我已有了安排,此时皇后应该已经落水了,你说婚讯一出,宫里接连发生两件大事,先是我遇刺,再是皇后落水,这个女人是有多不吉利啊!怎配嫁入皇室。”
负责煽风点火、传播流言的人,她已经准备好了,只待皇后一落水,沈瑛的王妃梦就该醒了。
郎钦闻言心想糟了,他担心洛贵妃对沈瑛下手,连累了无辜,只叫人暗中去保护沈瑛,却没想到洛贵妃改变了战术:“皇嫂怎么招惹你了?”
“她一直很乖,对我唯唯诺诺的,我暂时还不想让皇上换个皇后,只不过让她配合演一出苦肉计罢了。”这宫里表面上皇后是后宫之主,其实早已异主,皇后娘娘想要保住后位就要处处听她的,前皇后生的太子,如今也养在了她的名下。
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除了他……
这辈子再也难以得到的男人,他是她青梅竹马时,第一个替她织辫子,第一次来月信时给她递红糖水的男人,那时候的他有多温柔啊!
现在的他就有多冷漠,冷漠的就像是一颗硬邦邦的石头。
“本王乏了,你如果再拿鸡毛蒜皮的事情,叫本王入宫,本王就辞官。”他说到做到,青梅竹马的恋人在他受重伤后,转投了皇兄的怀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下皇后,还要经常在他眼前转的话,他会崩溃的。
、贵妃,遭遭殃了!
“你回去休息吧!好好养着身体,别着凉了,我答应你,我短期内不会再闹事了,但是你也休想娶妻!”洛贵妃温柔的、贪恋的望着他自己轮着轮椅往殿外走去的背影,心里有万般的不舍。
心里的想法却未曾改变,皇后的宝座,还有你,总有一天,都是我的!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嘛!
哪能事事都顺心,洛贵妃刚得意完,就听到太监急冲冲的来报:“娘娘,不好了!”
“怎么了?”
“皇后娘娘……”那人跑的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掉水里了?”她一笑。
“掉了,不过不是皇后娘娘是纯妃。纯妃看皇后娘娘一脚没踩稳,伸手想去扶,结果自己掉进了水里。”
“那也一样,按照计划,把流言散播出去,只不过改个名字而已,还要我教你?”这些奴才都笨死了!她伸手结果宫女递过来的茶杯,刚要喝,就听那太监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补充到:“掉是掉了,不过水很浅,只到膝盖位置,皇后娘娘想做做表面现象,以表现关心,叫人传了太医,一诊喜脉!”
“乒!”的一声,洛贵妃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杯子四碎开来,茶水也破了一地,弄脏了她最喜欢的地毯。
“太医说,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
“三个月了,你们居然毫无察觉,本宫养着你们有何用?”气死她了!
“贵妃娘娘息怒!”屋子里的人顿时跪了一地。
“皇上怎么说?”
那太监越说越小声:“皇上很开心,说是今年宫里福星高照,说宫里已经连续两年没有喜事发生了,一连出了两件,一是九王爷娶妻,二是纯妃怀孕。”
“福星?本宫看是灾星高照,专门来克本宫的!”皇上的儿女本就不多,只有三个公主和两个皇子,两个皇子中一个是早早夭折,另一个就是现在的太子。要是纯妃这次一举得男,那就有人可以跟太子抗衡了,纯妃的地位也会得到提升,她就多了一个劲敌。
怎么想怎么糟糕!
反正她有的忙了!
她想着对付纯妃,有人就想着保护纯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别招了她的毒手,这人自然不会是疼爱她的皇上,而是皇太后,皇太后听说纯妃怀孕后,很高兴,直接就把她接到长寿宫里养胎去了。
洛贵妃顿时有些头疼了,她自身难保,就没去管郎钦娶老婆的事情了,等她想起来时,皇上已经提郎钦给沈家下了聘,日子是先前就定下的。
洛贵妃心想为今之计,想要阻止郎钦娶妻,只能出绝招了!
她让钦天监在皇上面前把郎钦成亲的日子胡夸一顿,把那个日子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硬是说的皇上是把原本计划放在半年后举行的太子大婚提前到了和郎钦同一天。
与此同时,沈府里的瑛儿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已经靠近,她在自家后花园里练着沈将军教的流星锤,她天生神力,一对流星锤,那舞的叫一个风声水起。
、婚事黄了?了
丫鬟翠儿在旁边瞧了说:“小姐,你练得再好又何用,又不去打仗。”
“这个锤子可以砸核桃。”等她嫁过去,可以拿流星锤,给相公砸核桃吃,核桃仁可好吃了!
大婚那天,一大早王府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沈家,由于九王爷行动不便,皇上特许他迎亲就不必亲自来了,领头的是九王爷身边最得力的侍卫长。
九王爷不来,沈家人也不在乎,这样哭的更自在!
在沈家亲友的哭啼声中,新娘子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大家的注目下,由丫鬟扶着走到了花轿边上。
沈夫人一瞧,她怀里抱着的不是阿狗吗?
哪有新娘子带着狗熊上花轿的:“瑛儿先把阿狗放下来,我回头让人把阿狗送到王府那边去。”
“不行!阿狗不去,我就不去。”
“那我让人拿个箱子抬了跟着你的花轿走好不好?”沈夫人哄道。
瑛儿嘟了嘟嘴:“不要,我要和阿狗在一起!“
“那让阿狗坐在箱子里吧!免得吓到王爷。”沈夫人叫人抬来一直大木箱子,换下了先前花轿里的软椅,再把阿狗塞进了箱子,让瑛儿坐在箱子上,有些哽咽的道:“好闺女,以后要多回娘家来!娘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沈将军的眼睛也不由有些湿润起来:“瑛儿,记住爹的话,要是九王爷对你不好,揍他一顿,就能被休回家了,爹养你一辈子。你的流星锤我放在你最喜欢的楠木箱子里了。”
众人无语的看着王爷的这位准岳父,这样真的好么?
你确定是嫁女儿,不是寻仇么?
沈将军交代完了,按道理就该起轿了。
“等一下。”瑛儿道。
“怎么了?是不是想爹了?”他是恨不得陪着女儿一起出嫁,可没这个祖制,他也没办法啊!女儿是老爹的贴心小棉袄,可是现在他的小棉袄却要去钻人家的冷被窝,想起来他就觉得心酸。
瑛儿摇了摇头:“我想吃苹果。”
沈老将军闻言失望的扭过了头,叫人给她拿了两只苹果,哎!吃货不教,父之过啊!
终于花轿摇摇晃晃的上了路,花轿一路抬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真是巧了,太子爷派来接未来太子妃的队伍也正好走到这个地方,本来这也没什么,平行的两条直线,各走各的的道嘛!
但却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人从四周的高楼上扔下了好几串噼啪着想的鞭炮,惊了马,好几匹马儿撒开脚丫四串开来,誓要将两个迎亲的队伍给弄得人仰马翻的,为了避让疯了似的马儿,迎亲的人员势必有一些要放下手中的活,退到一旁,以免被马蹄给踩到。
然后在一片混乱中,找人趁机潜入沈瑛的花轿,点了她的穴,把她从花轿里偷出来,跟准太子妃张小姐一对换,等宫里那边摆过皇上皇后,正式接了太子妃的金印,郎钦的婚事就算黄了!
但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郎钦早会料到这点,王府迎亲的队伍在发现马儿受惊的时候,王府队伍里骑马的人迅速扯着缰绳改变了马儿奔跑的方向,朝着一条人少的方向奔去。
、想买后悔药买?
其余人马则面不改色的抬着花轿继续往前赶路,太子迎亲的队伍里,却有一匹马怎么都拉不住缰绳,直冲冲的朝着花轿的方向冲了过来……
“小心!”不远处的太子看到这令人心惊的一幕,不由大喊一声。
王府的迎亲队伍里,有不少是武功高强的东厂太监,其中一人飞升跃起想要一脚将马儿踹开,却因为那马儿奔跑的速度太快,已然没法控制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匹马将正在行走中的花轿撞了个四分五裂,轿顶也被撞的跌落在地上。
众人见状不由白了脸,不好!
轿子都变成这个样子了,那准王妃还活着吗?
看来王爷克妻的传言,并不只是传言,前两个一死一伤,这一个想来被那马儿一撞应该也差不多挂了……
瑛儿的贴身丫鬟见状,立刻朝着已经破烂不堪的轿子跑了过去:“小姐!”
“王妃!”众人跑了过去,一旁绑着大红花,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太子,见状忘了自己是在迎娶太子妃,侧身下了马,朝着这边走来:“她怎么样了?”
那样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如果这样死了,挺可惜的。
其实他后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其实她也不错,傻乎乎的挺可爱的,除了彪悍一点,其他的都好。
“咦!人了?”轿子里除了一口盖得好好的大木箱子,居然什么都没有。
“难道被碎片压着了?”有人猜测道。
奇怪的是众人把破轿子给拆了开来,四处都翻找了一遍,依旧不见瑛儿,此刻她的贴身婢女冬儿突然微微一笑:“我知道小姐在哪了?”
“在哪?难不成上天入地了不成。”
冬儿走到那口箱子前,推开了盖子,只见木箱子里,准王妃瑛儿正抱着阿狗老老实实的躺在那儿,睡得凤冠都歪了……
众人被雷的不行,实在是从没见过这样的新娘子,但也恰好她在木箱里,否则肯定会受伤的!
只是准王妃有轿子不坐,怎么会待在木箱子里,难道是未卜先知?
冬儿解释道:“小姐一大早就被叫起来做准备,肯定没睡好,她素来就喜欢喝阿狗一起玩,阿狗在箱子里待着,她可能是爬进箱子跟阿狗玩着玩着睡着了,只是偶然而已。”
她没事就好!
众人松了一口气,立刻叫人雇来了新的轿子,冬儿叫醒了瑛儿:“小姐,你快醒醒?”
“怎么了?王府到了?”她睡的迷迷糊糊睁,揉了揉眼,看着周围的街景,似乎并不知道她的一个顽皮的举动,居然救了她一条命。
“没,临时得换轿子。”
“哦,那我在睡会。”她打了个哈欠,抱起阿狗坐进了新换的轿子里,把阿狗放在座椅上,刚被盖上盖头,她头一歪倒在了阿狗软绵绵的身上,继续睡了起来,似乎没有烦恼一般。
叫人见了不禁感叹,世上竟有这样无忧无虑的人,似乎天塌下来,她都能当被盖。
望着轿中的身影,太子突然觉得有点儿后悔,其实当时一起娶了她,不过是多一个人吃饭罢了,东宫又不是养不起。
、新婚新之夜1
但是他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轿帘一放,花轿抬着瑛儿朝着王府的路走去。
花轿到了,因为新郎腿脚不方便,花轿就不用踢了,直接去拜堂,拜完了,新郎和新娘被送到了洞房那头。
瑛儿被扶到床前坐下后,下人们都出去了,坐在轮椅上的郎钦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红色身影,听说她今日历险了,幸好没事。
刚才拜堂的时候,他仔细想过了,虽然他单身到了今日,但既然她不嫌弃他一身残疾,又排除万难的嫁了过来,或许她的到来本就是天意,要不怎么别人都行,就她平安无事的嫁了过来,既然嫁过来了,就是他的妻子:“沈瑛,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本王去陪客人喝几杯就回来。”
“我不累,你累吗?”她在盖头下摇了摇头。
“本王还好,你休息吧!”他依靠轮椅,到了床边,掀开了她的盖头,盖头下是一张粉嫩的小脸,她的眼睛大大的,很清澈,没有任何阴谋和算计,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