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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红平静了下,说:“大概是因为你在旁听,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吧。当年燕子妈妈的事情被瞒下来,但是瑛子就是南靖的命,她一走,估计支撑南靖的就剩下复仇的念头了。对了,南子这几天住了回院,具体我不清楚,好像是和南宫淇奥发生了冲突。妈妈一直对燕子家有愧,唉。还有,那日虽然南子将一切都揽了下来,可是,这一切都是南靖做得,出事的时候,南子失踪了几天,也是被他派的人给支开了,所以……”
“我知道……”安然打断了廿红的话,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淌进了她的耳朵里,凉凉的,“他只是……放弃了我。”
他把一切担自己身上,宁愿她恨他。他是怕什么,怕她把仇恨再转移到他的父亲身上?在他的家和她之间,他还是选择了站在她的对立面。
廿红一口气说完,感到心里一直堵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滚落了下去。她去安然的桌上拿了卸妆棉,趁着背对着她擦了擦眼泪,转过身,笑道:“卸了妆再睡,妈妈看着你。”
安然闭上了眼睛,卸妆棉擦在眼睛上凉丝丝的。
一周后,安然去参加了廿红和南靖的婚礼。
这场婚礼比她曾见过的任何一场都要盛大,婚宴上挤满了来宾客,到处都是闪光灯,还有不死心的狗仔想要冲到前面去挖掘猛料。
婚礼虽然奢华,却也冰凉。拥挤的人群也没挑热气氛,来往的人们投向新人的目光更多的是带着好奇和探索,而不是祝福。安氏被南氏正式收购不过一个月,安氏的董事长夫人便改嫁。
各种猜测铺天盖地,更多的是关于安亦博入狱之前廿红和南靖便有染的小道消息。甚至安然也收到了一份,是街上的报童趁乱挤了进来,讨好地硬塞到她怀里,说着独家劲爆的推销词,伸着脏兮兮的小手要钱。
报童很快被保安提着后领赶了出去,安然将那份报纸瘫在膝上。牧师虚假地高声祝福,说:“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安然将目光收回,落到报纸上,这个时候,假的比真的好。
南宅里还有盛大的晚会,廿红确定安然没事,便挽着南靖的胳膊,一一去向来参加的各位有头脸的人物打招呼。
安然怔怔地看了会儿南靖,发现她竟然对这个一手摧毁他们家的人恨不起来。或者说,有些感觉,她好像丢失了。经常性的脑袋里空空的,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她对南宅的构造很熟悉,避开喧闹的大厅,她找了间房,也没有开灯,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她走着,努力辨认着屋里各样东西的轮廓,挺小的一间房,感觉她好像没来过。脚下是软绵绵的,她索性踢掉了鞋,细软的毛随着她的走动不断从她的趾缝里探出来又缩回去,感觉得出来,脚下是极厚实的地毯,走上去极其舒服。
房间中间立着根又方又宽的柱子,借着一点微弱的光可以看得到四面都是不同的颜色。安然伸手摸了摸,柱面上都有半个手掌大小的凸起,像是……儿童用的模拟攀岩柱子。
安然靠着柱子的一面坐了下来,脚还蹬到了圆滚滚、软乎乎的东西,勾到怀里捏了捏,是个已经漏了气的皮球。她把那只皮球放到怀里揉过来揉过去,听着它发出的“噗噗”的声响,忍俊不禁。
她还在手边摸到了把小型塑料的机关枪,扣动扳机,竟然还唱起了歌。惊愕之余,她把它丢到了一边,她好像明白这里是哪里了,好像是……南宅里的婴儿房。
安然的头一个反应便是离开这间屋子。她站起来,又慢慢地蹲坐了下来。
她靠着那根柱子睡了过去。
安然是被烟味熏醒的,味道很刺鼻,简直像里面还卷着未晾干的烟叶,烟火气熏得人难受。她的右臂有点发麻,活动了几下。感觉到烟味是从后方飘过来的,她眯着眼睛伸手往后面摸。
手掌接触的是柔滑的地毯,她划拉了几把,猛地触到了一个冷硬的凸起物。吓得她绷紧了身子,一时间,那些个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轮廓仿佛都成了即将扑过来的狰狞怪兽。
她握住了那东西,又仔细摸了摸,有些硌手,手掌感觉到根根凸起的细骨。好像,人握起的拳头。
她被拽住了胳膊从柱子后面拉了出去,扑到了拳头主人的腿上,不小心额头撞到了他曲起的膝盖上,她疼得“哼”了声。
她立马知道了是谁,用力地抽回自己的胳膊,他使劲握了握,还是松开了。
两人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南汐绝先开了口,“你怎么在这?”
28岸的两端
安然没吭声,很仔细地把自己的右手在地毯上蹭了蹭,抹去了一手的冷汗,也试图去掉沾惹上的男人气息。她低垂着头做完这一切,手脚并用地撑着身子爬起来。
因为起身而有个前倾的动作,她有那么一瞬几乎是挨到了他怀里,闻得到他身上的烟草味,还有泛着湿意的沐浴清香。
双眼渐渐适应了黑暗,她可以看得到他手里夹着的烟头,他敞开的白衬衣,他挽起裤腿下的小腿和双脚,甚至,感觉得到他在暗处盯着她的目光……
安然绕回自己先前坐着的地方,摸索了番找到了被丢到一边的小包,斜跨到了肩上,准备离开。向着门走了几步,她又停下了脚步,她能去哪儿?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她不由去抚摸左手上的戒指,如今,她连个可以吵架的人都没有了。孤独感从心底滋生,一点点蔓延开来将她包围吞噬。
她听到他一声低低的叹息,“太晚了,去楼上睡。”
安然转过身,将肩上的包用力朝他砸了过去!她包里什么都有,眼线笔,口红,钱包,沉甸甸的水晶镜子,一堆乱七八糟的卡,装避孕套的小内胆包,全都被她甩了出来,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南汐绝不过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挡了一下,放下手便看到安然又返回了他面前。
她开始窸窸窣窣地解自己绑到腰前的蝴蝶结,抽解开,她身上那件修身的礼服便整个松开,她不过是将它轻轻往下一扯,便从她肩上滑落,整个堆到了脚边。她抬脚,把那堆布料踢到了一边,弯腰,搭着他的肩跨坐了上来。
今晚月光黯淡,与他这么近的距离,也看不太真切他脸上的表情。
她坐稳后,拢了拢头发,便解开了身上的胸罩,随手把它挂在了柱子的小凸起上,捧了他的脸,开始亲吻。
她的手指慢慢从他脸颊上移,最终插入他短短的发间。头发还是湿的,捏的出来滞留其中的水分。
南汐绝喉间发出含混不明的声响,她的舌已经撬开了他的唇,滑了进去,东探西探,缠着他的舌头,泥鳅样滑来滑去,偏偏又勾缠得够紧。相接的唇瓣间溢出滋滋的吸吮声,有那么一瞬,他是真的想推开她。可下一秒,那点小小的念头便被身体的动作扼杀。他试探地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发现她没有反抗,便将她拢得更紧。
他开始回应她湿漉漉的吻,将她口中溢出的唾液系数吮进自己嘴里,咽下去,他轻咬她的唇。他的回应却激怒了她,她狠狠在他唇角咬了一口,便有血被他品尝到,有些凉,有些咸,还有些腥。
安然去剥他的衬衣,像他曾经对待过她那般,用未完全褪去的衬衣袖子勒绑住了他的手腕。她微喘着,又去解他的皮带,却碰到了他胃部左侧的伤口。
他身子颤了下,很快平静下来,任她折腾他。
那里是一个子弹擦过去留下的痕迹,这是他打断了南宫淇奥数根肋骨后,因为燕子的阻止他放了那个恶棍,却被南宫淇奥从后面偷袭弄出来的。幸好,打偏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接下来安然在扒他裤子的时候,小臂时不时的会撞到那里,他咬着牙,一声没吭。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需要找个途径发泄出来,他很庆幸,即便是如此,她想到的还是他。
她很快便趴在了他下腹处,将他那处握住揉了几把,便慢慢咬进口中。她舔着,吮着,间或双手抚摸搓弄着下面。她的胸贴着他大腿内侧,已经绽放硬实的那两点时不时地擦过去,他在她口中不可遏制地更为兴奋挺立,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安然将他吐出,抹着嘴巴重新跨坐回了他身上。
她那一处压住了他的硬热,极度的敏感兴奋中,他感觉到了从那层薄薄布料里渗过来的湿润。他不由向上挺了腰顶弄她,她的手便不客气地在他伤口处掐了把,纯粹的疼痛交织着未倾泻的**,几乎麻痹了他半边身子。
“小然……”他嗓音喑哑,唤她。
安然搂住了他的脖颈,与他胸膛紧贴,她湿滑的舌头舔着他的耳朵,身子开始上下起伏。
这种感觉,简直是膈靴搔痒。
他终于不耐地抽出手,探至她臀下,拨开内裤底,借着液体的湿润顺利地进入她体内。
他动作一气呵成,等安然反应过来,他已经深深地占了进去。感觉他顶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她的肚子都有点疼。
南汐绝见她不动了,便扶住她的腰小幅度而快速度地进出。她身子不稳,一对饱满白皙的**上下晃动,方才她近身相贴,已经让他感觉到了那里的鼓胀。因为兴奋,乳晕紧缩,**如绽放的花蕾挺翘着,他看得眼热,身体更热,另一只手去撑着她的脊背,将她向后倾放,微一俯首便将一侧的柔白吞了大半个进口。他依次将它们添得水光盈盈。
安然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可当他把她平放到了地毯上,略微粗暴地噬啃着她胸前的娇嫩珠儿,舌尖抵着它们揉来揉去,她嗯哼了声。
安然在床上一向是不安静的,她不同的呻吟声代表着不同的感受,羞涩、兴奋、欢喜、恼怒……方才她一直没出声,只是压抑地喘气,南汐绝便不甘心,直弄得她叫出来,心里才略微踏实了些。
他撤了出来,一手揉着她的胸乳,另一手抚慰着自己,终于释放出来。
他弄到了她身上,看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动弹,便拿了他皱巴成一团的衬衣去擦拭她的大腿和小腹。手指便渐渐地移到了下方,还是湿着的。他把衣服丢到一边,俯身撑在她身体上方,渐渐地便还想要一回。
安然拧起了眉,抬脚便踹到了他那处伤口上,看着他躬着身子倒在一边,心里有着恶意的欢喜感。
他如此轻易地放弃她,简直是,弃如敝履。
她把他推翻在地,压倒,扶着他的硬挺,主动将他纳进去。不过是起伏套弄了几下,便起身。
她顾不得去穿内衣裤,直接抓了她的礼服裙子套身上,麻利地系着,在腰前打着结。她找到了钱包,摸出里面那张宝蓝色的银行卡“啪”地一声拍到他胸口,直直地望进了他眼底,“今晚是我上了你……!说要的是我,说不要的也是我!这里面的钱还给你,顺便感谢你这一夜的卖力运动。”她捏了把他胸前硬实的一点,语气妖媚,“你那里让我很舒服,谢谢。”
她这次真的要走,南汐绝握住了她的脚踝,她回头,语气不耐:“你还想强迫我?”
南汐绝坐起身,他个子高,坐着头部与她腰部齐高。他抱住她,说:“我很便宜,这些钱,足够上我无数回了。”
她没有走成,被他放倒,她双腿敞开搭在他肩头,享受着他唇舌的侍弄。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分得更开,整个撞进去,再整个抽出来,频率均匀,力道却一次比一次大。
他让她抱紧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深深地埋入她体内,在黑暗的屋子里来回走动。他不停地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字,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