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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信看着杯里的酒,勉强的张开嘴,将酒喝了下去。一杯酒下肚,一股暖意从心头涌出。
“好了,小姐,小的还要去看看子弟兵。。。。。。”
如香生气了,压下心中正想往上窜的火:“不给本小姐面子?”
他哪敢!
他见她要生气,不知她要做什么,但只能很听话的坐下来:“小姐,今晚怎么有如此的‘雅兴’,请小的喝酒?”“雅兴”两个字,被他说得很重。
他也想发怒,现在他忙得焦头烂额,她竟还有心思让他喝酒!难道火凤的安危比这还重要?
如香的本意却并非如此,她想借今晚让他喝醉,好让几日几夜没合眼的他休息一晚,好有足够的精力去打倒宋鸿华。她希望这样的用心不要被他误解成是她在无理取闹就好。
“司马信,你觉得这酒怎么样?”她问道。一脸盎然,看得他浑身不舒服。
“好。”他实在找不出适当的形容词,只能说出这一个字。表面平静得很,内心却是非常紧张。
“那就再多喝几杯。”她很是高兴,又倒了一杯。
“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你就只管喝酒就是了。如果你觉得喝酒无味,这桌上还有菜。”她指了指桌上的菜,忍不住笑了。
司马信不知她的笑是何意思,只觉得今晚恐怕会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他只能想办法,不让眼前这个如香公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小姐。。。。。。”他见如香一直往他碗里夹菜,可惜夹得不是很准,几块肉掉在了桌子上。他有点适应不过来,本来这种事,是要下人做的。“你也吃。”
他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碗里。
“司马信,快点吃。再不吃菜就凉了。”如香笑道,手中的筷子还夹着一块肉。
“小姐今晚找小的。。。。。。”
“今晚我们不谈公事。”她说道。不知为什么,在说出这句话时,内心多了几分酸楚,只想拉过他大哭一场。
司马信不想惹她生气,只能将碗里的菜吃尽。
她想跟他说,夕凌国已经带兵进了冷霜和火凤;她想跟他说,父王将她与他的婚约撤了;她想跟他说,夕凌国的太子已经下了聘礼,向父王提出要与她成婚;她想跟他说,夕凌国的公主正在暗中做手脚,等着他们过夕凌,将两人拿下。。。。。。
这些话都被她压在了心底。
因为她是公主,他只是一个侍卫总管,两人注定是要被分开的。就算他会帮她,也找不出任何的理由。
他渐渐地被灌醉,倒在了桌子上。
如香幽幽的叹口气,拉起他——是扯起他往房间的方向去。
他怎么这么重?
如香干脆用拖,因为对于娇小的她来说,司马信确实太重了。
冷王爷见他们出来,躲在了门后面,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恶,司马信你到底吃什么大的呀?”如香小声的埋怨道。
司马信觉得浑身发热,胸口闷得慌,就用手扯开了的衣襟:“如香。。。。。。”
这句低声的“如香”,如香并没有听到。
房间里。
司马信躺到床上后,很快就入睡了。
如香将房门关了上去,走到了他的旁边。看着他,忽然心生一计。。。。。。
第三十章
客栈。
如香拿着一张纸条,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紫凌的所在之处。她早已知道,这紫凌是何人了。如果不是因为宁如风说紫凌要跟司马信成婚,她才不会理她。
“公主,如香公主来了。”
一个手下对正在画图的紫凌道,紫凌摆摆手,示意他下去,手下退了出去。随后进来的便是如香。
紫凌专注的画着自己的画,听到她的脚步声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画的意思,拿起毛笔在纸上点点落落,不一会儿,一朵莲花浮现纸上。
“紫凌公主,画的不错,犹如纸上真的开花般。”
如香上前看了看画纸,她画得确实不错,于是赞道。
紫凌没有抬眼,道:“如香公主,别来无恙。”
“这么晚来找我有何贵干啊?”如香问道。
“贵干不敢当,只是一人闲来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紫凌一边给莲花上色一边道,脸上仍是专注的神情。“我已经给你沏好了茶,如香公主请。”
“紫凌公主,恕我直言,我不爱喝茶,你这茶的色泽也不太好。”如香淡淡地道,谢绝了她的好意。其实她是怕茶会被做了手脚。“有什么快说,我还有要事要做呢。”
“别急,我会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做事的。”紫凌给莲花瓣上完了色后,转过头来。
两人相见后,都带点惊讶和兴奋。因为她们看见对方的美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完美,气质更不用说。紫凌穿着一身紫衣,而如香依旧袭一身粉红。
“如香公主,今晚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心,顺便。。。。。。”她开门见山,“再从你这儿了解一下司马信。”
如香有点恼怒:“你了解他做什么?再说,他有什么好了解的?就是一块朽木而已。”
紫凌掩嘴笑道:“朽木?他真的是跟太子说的一样,不知冷热吗?”
“那倒也不是,”如香解释道,“他挺会照顾人的。。。。。。诶,”她觉得哪里不对劲,问道,“你好端端的问他做什么?”
“问一下未来的夫君是怎样一个人,也不对吗?”紫凌打量着她,觉得她有趣极了。她猜想,接下来如香该骂人了。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如香没有骂她妄想,而且笑得好诡异。
“哦?这婚约是何时结下的?”
“不久前,也就前几天。”
“前几天?紫凌公主,你可知前几天是什么日子吗?”如香问道,一脸的笑意,看得紫凌寒毛直栗。
“是我与司马信结婚约的日子啊。”紫凌未免露出破绽,装不知道有何大事。
“紫凌公主,再恕我直言了,前几日正好是火凤国皇后为皇上戴孝的九十多日,还未满一百日呢,公主又未回京,司马信怎么可能与夕凌结姻缘呢?”
“这个。。。。。。”紫凌见露出了马脚,赶紧改口,“就算他不是这几天和我夕凌结下姻缘,但也是迟早的事。反正你们两个的婚约都已经解除了不是吗?”
后面那句话正好触痛了她,当初她是想骗司马信,让自己的形象在他心中好一点。没想到自己的谎言竟然成了真。
“就算我们解除了婚约,但是这一路上司马信已经对我动心了,你是不可能得到他的。”如香心虚地道,说完这一句话她便后悔了,脑海里浮现出司马信发现自己被她一次又一次欺骗后的可能会有的所有画面。
“哦?我怎么不见得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一路上跟着我们不成?”如香想转移话题,问道。
“如香公主可还记得,那紫衣姑娘?那紫衣姑娘正是我。”她指了指自己,道。“如香公主难道没有看出?”
如香怎么觉得她是在骂她,每个字都像是在侮辱她一样。
“好了,废话少说。你今晚的目的不止是这一个吧?”如香不想跟她争自己的“荣誉”,因为快要天亮了,她必须要赶回去。
“如香公主,我紫凌是个豪爽之人,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这司马信确实与我定下了婚约,而且婚期就在明年,也就是夕凌国太子登基之时。第二件事,就是我们夕凌有意要与冷霜结为友好领邦。我这次来,就是要与你谈谈这两件事。”
“紫凌,”如香愠怒,“如果你这次真的跟你说的一样是来跟我谈判的话,我告诉你,你休想!你也别妄想冷霜会与你们夕凌结为邻邦。”
夕凌与冷霜,有着的是无穷的仇恨。因为冷霜的皇上在当初五国大战之时,将夕凌国之王的头颅挂在了冷霜的城楼上。夕凌皇后为了报仇,将如香的母亲给抓去做了奴。
紫凌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另一个人的到来。
第三十一章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寂静得让人害怕。两人各自怀着心思。紫凌接着作画,如香却看向了窗外。许久后,紫凌开了口:“公主,可否听说过,夕凌太子要带兵攻进火凤?”
如香耸肩道:“何必要‘听说’,你们不正带兵攻进火凤和冷霜了吗?只可惜火凤边境还有个司马大将军在坐镇,让你们进攻火凤的计划乱了一步。”
她忽然觉得两个小女子之间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国事有点枯燥,隐隐间,似有股残酷的战争要爆发。
“我还听说,司马大将军大获全胜了,还抓了几个奴隶,正送往京都呢。”
这些消息,是冷霜太子所告。现如今夕凌越来越强大,强大得连冷霜都畏惧三分,恐怕这五国之首不久之后将会变成夕凌国。这就是冷霜为何要两次与火凤联姻的原因之一。有了火凤,夕凌也许会收敛不少,因为火凤皇后正是夕凌国的公主。
“好了,今晚我们不谈这些战争之事。”紫凌打断道,完全没有因为听到自己国家的士兵被抓了去而感到伤心和气愤。“公主,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哦?什么交易?”
“现如今夕凌已从小道绕过,进了冷霜的京都了。夕凌太子带过去的可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士,恐怕不久之后冷霜就要被攻下了。”
如香变了脸色,紫凌接着道:“公主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我呢想用司马信与我的婚事来换夕凌退兵,你觉得如何?”
“紫凌,”如香怒不可遏,她这明摆着就是威胁她!“你不要将国事与私事连在一起,司马信是我的驸马,别人休想从我身边夺走他!还有,冷霜是五国之首,而你们夕凌则是最后,你们是不可能攻下冷霜的!你们夕凌有厉害的太子又如何?我们冷霜太子也不会逊色于他!天凌哥哥武功高强,善于带兵,还有我哥哥冷王爷。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他,他只要用点心计,就能将你们轻而易举地拿下!”
“别老拿你哥哥说事呀,”紫凌淡淡地道,“你别忘了,你是公主,你也有责任不是?这样,今天我就让你尽一个公主该有的职责。退了婚事,与我们夕凌联姻,我们不会为难冷霜的。”
如香更觉得她莫名其妙,冷霜是五国之首,只有其他四国讨好冷霜,怎么今日沦落到被这最小的夕凌强迫和威胁的地步?
“联姻,联什么姻?你还想跟司马信成婚不成?”
紫凌却摇摇头:“不是,是你与我们太子成婚。”
如香问道:“你们太子为何要与我成婚呢?更何况我与他素不相识。”
“上次那个宁如风正是我们太子的管家,他与你相处几日,发现你还不错,就将你举荐给了太子,太子很是满意,特意让我过来提亲。”紫凌答道。
“有你这么提亲的吗?”如香骂道,“净用些下三滥的招数逼人成婚!”
如香此时心乱如麻,她害怕紫凌说的话是真的,夕凌正在攻打冷霜和火凤。她不担心冷霜,因为太子会应付过去,她最担心的是火凤。火凤落入奸人之手,火凤君王已驾崩,宋鸿华当朝。他背后还有个天派,他们正想除去火凤的公主。火凤的子民们自然不答应,成千上万的子民涌入了京都。到时若真的是引发了战争,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司马信早已将她的心给掳去。。。。。。叫她放下,岂是容易之事?
已是清晨,如香有点困倦,打了个呵欠。她转身离去,没有向紫凌道别。
“好了,你都听到了?”紫凌自言自语地道。从屏风后出来一个男子,似有点沮丧。
“听到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爱上了司马信。”
说话的男子,正是宁如风。
“看来,要得到她的心,有点困难。”紫凌笑道,“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别到时被他们弄得下不了台。”
“我要是会这么容易放弃,我就不叫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