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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小草藏哪里了?”他的圆里,这里似乎就只有他和眼前这个青年。
对方漠然的眼神柔软下来:“我怕等下的动静会吵到他,所以让他呆在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等他醒了,我就回去了……啊,差点忘了,还得给他带吃的,立的胃口最近越来越大了……”
金发的青年完全一副自言自语的状态,好像把他解决不过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被小看了……这样狂妄的态度……还真是,不狠狠地教训一下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而且这混小子动谁不好,竟打他徒弟的主意!
眼看着男人拳头上汇聚的念越来越多,一直碎碎念的青年终于正视过来,嘴边的弧度不减:“你想杀了我?”
“因为你该杀!”
“是么,杀了我会被旅团追杀呢,还是说你想加入旅团……虽然这两个你似乎都做不到。”
“不必要,因为你不是侠客。”就在金发青年终于收敛笑容的时候,金再次冷笑道,“我觉得替库洛洛解决掉一个麻烦他会感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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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字数已经远抵两章了~(≧▽≦)/~
最近颈椎剧痛,窝可以和杯酱说窝也可以改名叫做“颈椎剧痛の阿沧”了~
估计是因为颈椎太痛了所以文风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回事了o(╯□╰)o
师兄的肉不让放,因为大尸兄说,放了就给窝打针然后关到那个给黑长直准备的小屋子~免费让我初体验→_→
小菊场之剧组采访篇:
旁白:咱们这部剧到目前为止也有20W来字58集了,沧导让给做个采访,大家没在杀人的没在变态的没在养鱼的没在玩手机的……积极配合一下,说说感受吧。
草:转告渣沧,说好的种马呢,怎么变成总受了!而且我的属性一直在扭曲肿么回事!
湿兄:师兄不会真的变成尸兄吧?我才找到演戏的感觉啊!
伊尔迷:我后面会不会和小草结婚?
西索:嗯哼~不是说男人都会爱上第一个给他开花的男人么~~~
飞坦:我的存在感越来越抽象了啊,渣沧你活的有点腻了么?
库洛洛:转告沧导,让我出场这么少还这么久远如果不是用来压轴的,它会被旅团追杀的^_^。
金:小草徒儿,湿父深感你压力山大,你还是跟着师傅一道西天取经去吧。
比斯姬:养儿子也要担心女婿的问题累觉不爱。
奇牙:我是不是只能等到18岁之后才能进入一个新的领域?算了,跟沧导说一下,我改天抽个时间和它谈谈人生。
小杰:师傅,回家吃饭吧。
糜稽:楼上的全部滚粗!!老子才是最伤不起的!
侠客:楼上的都去屎!我才是最虐的那个好么!
59五十九
'BT:最爱。'
一阵大风刮过;吹跑了衣架上晾晒的衣服;少女伸手遮挡住因为大风扑打向她的布匹;风中有丝丝难闻的铁锈味;那是和不远处海风不一样的味道;风终于停了下来;少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天空;太阳悬浮在海面上,从尽头向海边铺洒了一层绚烂的红地毯。
已是黄昏夕阳。
捡起地上被风刮跑的衣服;一抬头,她又看到了那个金发的少年;坐在屋檐下,看着院子里的杂草发呆。他总是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可以这样呆一整天,这五天来梅尔与他最多的对话就是:
“你是谁?”
“我是梅尔。”
“施楚去哪里了?”
“不知道,他让你在这里等他。”
这番对话每天都要重复好几次,少年记不住她的名字升至记不住她的长相,他只记得一个叫做施楚的人,或者仅仅只是施楚这个名字,因为他就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而把他交给她的就是那个叫做施楚的男人,和少年一样耀眼的金发。
梅尔是个孤儿,靠给别人洗衣服和卖布匹为生,施楚给的那笔钱够丰厚,比山下所有人给的都丰厚,而且他对她的态度异常好,所以她才会暂时辞掉所有的工作来照顾这个看起来有点“呆傻”的少年,以及给他打针,每天一针,这是雇主特别强制的任务。
梅尔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营养不良造成的暂时性晕眩让她差点再次倒了下去,强烈的晕眩感消失后她又闻到了那让人极不舒服的血腥味,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一个身影从草丛里冲出来,她受到惊吓尖叫着后退,于是也看清了那个冲出来的身影。
他的雇主。那个金发的青年。
此时此刻,他浑身是血,一只脚扭曲着,单脚站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腹部,那里鲜红一片,金色的头发和白皙的脸颊上沾满血迹,不到片刻,他所站立的地方就汇聚了一大滩血水,梅尔终于知道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从何而来。
相对于她的恐慌,对方却笑的异常柔和:“帮我去山下叫个医生吧。”
梅尔似乎才回过神来,只是机械般的点了点头,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身体定在了原地,她还没感受到疼痛,胸前却喷出了血水。
少女倒下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不解的表情。
她最后的视线里,那个金发男人依旧在笑,温和的、温暖的、亲切的一丝阴霾都没有。
施楚转过身去,一点一点的朝屋檐下的那个人靠近。
少年坐在门口的木板上,脚丫子沐浴在夕阳的余晖里,过肩的金色长发微微卷曲,因为风的吹拂,在他单薄的肩膀上跳跃着,屋檐下悬挂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和少年嘴里断断续续哼出来的曲子一样,融合在那幅画面里。
他闭着眼睛,微微仰着脸,阳关下的羽睫尾端闪闪发光。
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又或许他更本什么也没在意,沐浴在夕阳里的少年近乎融化在那片橘红的光线里。施楚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低的唯恐自己会吵醒那个沉浸在某种美梦中的少年,他一步一步的朝他靠近,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就会裂开一点,血迹在他身后汇成一条路,歪歪斜斜的,深刻却也扭曲,就好像他这一辈子努力靠近那个少年的方式。
他跪了下来,身体已经跟不上他的大脑指挥了。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就只差一点了,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够到了啊……
金发的青年跪倒在地上,一只手撑着他全部的重量,那个少年终于回过头来,施楚朝他伸出手,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他看见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居然在哭……
对面的少年好奇看着他:“你是谁?”
伸出去的手一顿,在沉默许久之后,施楚再次抬起了手,宛如乞求般的:“立,过来……”
那个少年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表情像是定住的画面。
就在他的力气近乎耗尽的时候温暖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指尖,他错愕的睁大眼,少年正伸着双手,一点一点的握住他满是鲜血的手掌,他依旧在问:“你是谁?”
施楚突然就笑出了声,眼泪和血一起砸在双手交握下的阴影里,他低下头去吻住少年的手背,用最后一口气告诉他,像宣誓一样:“我是施楚,最爱你的施楚!立,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
风铃在渐渐变大的风声中愈来愈响,远处的夕阳已经完全的沉浸到海里去了,少年还是痴痴地望着那里,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了光辉的海面漆黑一片。
他哼着连自己都不曾明白过的调调,一只手抚摸着膝盖上熟睡的男人的后背,红色的液体将他大腿上的布料全部染红,男人嘴角还带着倒下去之前笑容,眼角的泪水还未干。
“施楚……”少年低喃着,唤出这两个字,然后就跟打开了某种开关似的,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每重复一遍,那双金色眸子里的疑惑就会多一分,直到最后无法容纳,暗金的瞳孔猛然收缩,少年推开腿上的男人,抱着仿佛被液体溢满后剧痛的脑袋大叫着冲了出去。
他冲进黑暗里,漫无目的的奔跑,皮肤被四周的枝桠挂伤,脸上身上被拦截的树木岩石撞出一个个伤口,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停下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分散那些在他脑海里跳跃分解变着花样折磨他他的模糊记忆,他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让他不那么难受的出口。
奔跑着的少年更本没注意过他脚下的路,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往任何能去的地方钻,直到他一脚踩空,身体从断崖上跌落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他好像又听到了走廊那里风铃的声音,铃声里有个人在他耳边说:我是最爱你的施楚……
= = = = = 有种想在这里完结的冲动 = = = = =
十日后。
曼菲推开艾草梗做的房门,屋子里黑发的男人转过头来对他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接着手里的工作,给窝在他怀里的金发少年喂食,少年一边吞咽着一边玩弄着男人到耳边的黑色碎发,好像那是那是什么异常珍贵的玩具。
从把他从山脚下捡回来那天起,就没见过这个漂亮的近乎不祥的孩子对谁如此亲近过,除了这个才到一两天的黑发男人。少年的依恋显而易见。
这也是曼菲相信这个男人所说的是少年亲人这件事的理由之一,他们的外貌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可是那位过份英俊的男人流着眼泪诉说他寻找这位少年的艰辛时,曼菲觉得自己的一丁点的怀疑都充满了罪恶感。
“库洛洛先生,明天达尔的马车会带着货物进城去,你们刚好可以跟着去,你弟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想可能是摔坏了脑子,这里穷乡僻壤的连个医生都没有,还是去城里看看吧,他说不定只是脑子里集了血块,散了就好了。”
“谢谢你,曼菲先生。”青年侧头微笑,这个笑容几乎让他家的门槛被村里的女人们踏破了。
这里人叫的马车并不是真的用马来拉,而是那种已经淘汰了许久的煤油型机车,开动的时候噪音很大,黝黑的浓烟味道异常的重,在这个颠簸的山路上,震得人五脏六腑倒位。
库洛洛盯着头顶璀璨的星空半响,睡意全无。
他旁边肤色有黑的男子,据说是达尔的儿子鲁卡已经鼾声如雷,几乎盖过身下这辆车发出的噪音,此时已经是晚秋,失去念能力的他能很直接的感受到深夜吹拂在身上寒冷的风。与右手边鼾声不同的是,左手边老鼠般的咀嚼声。
后座车厢里,除了他们三个人还有几大箩筐准备运到城里去卖的杏仁核桃之类的玩意,金发的少年就围着一个大箩筐,在那里啃核桃和坚果,几个小时内没停过,同等的时间内单凭他一个人消耗了几个人的份,再这样下去,这对父子根本不需要出山了。
库洛洛摸了摸少年的肚子,那个地方完全不是“暴饮暴食”后应该有的状态,少年对他的行为没有丝毫的反应,全身都是破绽,要杀死他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一个人再怎么装也装不到这种程度,库洛洛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失忆了。
一个失忆一个失念,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确实让他很诧异,而且对方对他表现出来的依赖和好感更加让他意料之外,就好比现在,吃饱了之后,一点顾忌都没有的往他怀里钻,心满意足的枕在他胳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