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格没有再言语,接过鳌拜手里的药喝了下去。鳌拜看着凤格闭上眼睛睡了,才出了凤格的房间。
走出房间,鳌拜看着等在门口处的太医,问道:“到底怎么样了?凤格的身体可还有恢复的机会?”
鳌拜知道凤格经过这件事情,身体一定大为受损,所以直接的问了出来。
太医见鳌拜问了出来,有不敢隐瞒,忙说道:“大人,宫中的医女已经看过小姐的身体,说是以后不能有子嗣了,连房事也不能进行了。”太医顿了下才接着说道:“而且,小姐的下体严重被撕裂,怕是连大小便都会失禁!”
鳌拜的脸色越来越黑暗,看着太医的眼神也越来越凶狠。太医强忍住哆嗦的身体,低着头,等这鳌拜的意见。
“你们给我尽力的医治,不管用什么药,也要给我治好。否则你们就等着我摘你们的脑袋吧!”鳌拜暴躁的说道。
我好好的女儿,被你苏克萨哈的儿子折腾成了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明日老夫定要进宫,让皇上下旨意屠了苏克萨哈你那不要脸的儿子。鳌拜心里暗想。
只是鳌拜不知道,在他转过身,走出凤格屋子那瞬间,原本该睡着的凤格,眼睛却睁来了。
凤格在屋子里听到了鳌拜和太医的对话,使劲的握住了自己的嘴才没叫出来。
凤格的眼泪不停的流淌着,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以后连大小便都要别人侍侯。
凤格的心无比的绝望,自己本来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自己会是皇上宠爱的妃子,会有个可爱的孩子!可这些都让那个畜生给毁了。凤格的心中有了从来没有的愤怒。
凤格听到鳌拜离开的声音,,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体,身下剧烈的疼痛着,可这些凤格已经不在乎了。
凤格用了很久终于挪到了梳妆台前,打开那一盒盒的珠宝盒子,凤格心里很难受,这些都是阿玛给自己的礼物。
凤格看完又扣上了盒子,打开了旁边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有十个小金锞子。这十个金锞子是额娘活着的时候送给自己的礼物,可如今自己却十分想追随额娘去那干净的世界。
凤格看着金锞子愣了会,拿起金锞子向嘴里送去。
金锞子虽然小,但却是分量十足的,凤格一个一个的吞了下去,嘴里因为金子铬的出了血,但是凤格全然不顾。
凤格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吞下了最后一个金锞子,却也摔倒在了梳妆台前。
门口的太医和丫鬟听到声音,急忙闯了进来。却只见到,凤格已经奄奄一息。
太医想为凤格把脉,却被拒绝了,凤格气息微弱的说道:“不要把脉了,我吞了金,还吞了十锭。你们去把阿玛找来,我要见阿玛最后一面。快去啊!再晚,我就等不到阿玛了!”
丫鬟们慌忙跑了出去,听到丫鬟回报的鳌拜,一路狂奔着来到了凤格的房间。
鳌拜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凤格,第一次流下了眼泪。鳌拜用自己因为常年练武而有些粗糙的手抚摩着女儿的脸说道:“我的儿啊,你怎么这样傻呢!”
“阿玛,凤格不孝,凤格就要去陪额娘了!凤格对不起阿玛您!可凤格真的不想活了。”凤格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鳌拜冲着太医们喊道:“你们都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救救她?她若是死了,我要你们全体陪葬!”眉眼间全是担忧和气愤。
“阿玛,你不要怪他们!我吞了金,是救不了的。你就让凤格最后和你说说话,好吗?”凤格每说一句话,嘴角都有鲜血涌出。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阿玛单独在一起一会。”凤格对着身边的丫鬟和太医说道。
丫鬟和太医看看鳌拜,没敢离开。鳌拜看着女儿的样子,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阿玛,真好,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记得小时候,阿玛你就经常陪着凤格,那时候凤格就想要陪阿玛一辈子。如今凤格做不到了!”凤格声音微弱的说着。
鳌拜的眼泪一个劲的流着,鳌拜抓紧凤格的手说道:“凤格,你要陪阿玛啊!”鳌拜用近乎嘶吼的声音说道。
鳌拜抱着那奄奄一息的女儿,心几乎已经碎掉了,他很想马上冲出去提女儿报仇,这样的想法在鳌拜的心里肆虐着。
鳌拜知道,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和女儿说话了,他强忍住自己的狂躁情绪,安抚着凤格。
“凤格你乖,你是阿玛的好女儿,你不能离开阿玛知道吗?”鳌拜的声音中带了丝乞求。
第四十章-暗斗进行下
更新时间20121222 17:42:19 字数:3008
“阿玛,女儿不孝,以后再也不能在阿玛你的身边承欢膝下了,阿玛不要伤心。如果这些事情都没发生多好,那样女儿就能进宫做皇上的妃子了。女儿小的时候听阿玛说,女儿要做皇家的媳妇,就一直努力着,可现在这些都是痴人说梦了。女儿没福分做皇上的妃子了!”凤格的眼泪伴随着她的话,不停的流淌。声音也越来越哽咽着。
鳌拜紧紧的抱着凤格,眼睛里红红的似乎有血泪就要流出来。
听了凤格的话,鳌拜摸着凤格的头发说道:“孩子,只要你好好活着,阿玛一定让你做成妃子。”
凤格听了鳌拜的话,咳嗽了起来,嘴里的血也多了起来:“阿玛,不要骗我了,皇上怎么会要我这个已经脏了的女人呢?”
鳌拜把头一梗说道:“阿玛说能就能,只要你好好活着就一定能。”
凤格因为嘴里的血越来越多,已经无法再说话了。鳌拜抱着凤格身上染了很多的血,可他似乎是看不见一样。
“凤格,只要你活着,阿玛什么都答应你,都答应你。你想为妃就为妃,你想做什么都行。”鳌拜似乎有些疯魔似的说道。
好半天,凤格,嘴里的血似乎少了些,甚至精神也好了些。
凤格伸出自己已经染了鲜血的手,抚摩着鳌拜的脸说道:“阿玛,凤格要走了,我看见额娘了,额娘来接凤格了。”
鳌拜听着凤格的话,大声说道:“不,凤格,凤格乖,别丢下阿玛!”
“阿玛,我好恨啊,好恨啊!”说完凤格一口鲜血涌了上来直喷的鳌拜满脸满身。
这血从凤格口中喷出后,凤格的眼睛里,耳朵里,口里,鼻子里都不停的涌出了鲜血。没一刻钟的时间,凤格已经再没了任何气息。
鳌拜抱着凤格跪坐在地上,不哭,不叫,不动,只是这样的抱着。
下人看着鳌拜这样,都不敢靠近,只好请了大管家古伯过来。
古伯原本是鳌拜手下的一员副将,因为受伤了没办法再上战场而且又没有家人,鳌拜就留了他在自己府内。古伯因为是鳌拜最信任的人,所以一直是鳌拜府内少数能规劝鳌拜的人之一。
古伯知道,鳌拜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别说鳌拜是凤格的亲生阿玛,就是自己这个看着凤格长大的人也受不住啊。
古伯来到鳌拜的身边,也没有去说什么,只是陪着鳌拜一起跪坐在了地上。
古伯也想送送这个曾经给自己带来很多欢乐的女孩,一个善良天真但又不失聪慧的孩子。
古伯和鳌拜谁也没出声,就这样呆呆的坐着,这一坐就坐了一天一夜。
下人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看古伯也不出声,也都沉默着。
平时极其鼎盛的鳌拜府似乎一夜之间冷寂了下来,这个时候谁敢说话,谁敢?以鳌拜的性格,怕是谁敢,谁死!
小云看到鳌拜的样子,看着凤格的死况,也没和任何人说话,一个人回了房间。
一根腰带悬上了房梁,竟悬梁吊死,随了凤格去了。
因为小云知道,自己就是活,也活不了多久。这样死,自己可以尊严甚至是体面点。她不想自己死也死的像那个崔妈妈一样!
鳌拜坐在那里,似乎已经失去了精神,无视时间,无视日夜的交替,心里只有悲伤和愤怒,还有失去女儿的痛。
鳌拜被凤格的死打击的似乎失去了知觉,因为现在无论什么也比不过凤格死去带给他的那种心里上的绞痛。
当第二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凤格的房间的时候,鳌拜被那阳光刺痛了眼睛。
眼泪顺着鳌拜那有些憔悴的脸上,流淌了下来。
鳌拜低头,看到自己怀里已经冷了,僵硬了的凤格的尸体。
“啊!”一声很长的嘶吼声从鳌拜的嘴里传了出来。
古伯,看着鳌拜,眼泪也流淌了出来:“老爷,您终于醒了过来。”
鳌拜没有理古伯,停下了嘶吼,鳌拜又呆坐了起来。
古伯这时候有些担心起来,努力站起来,来到鳌拜的身前说道:“老爷,您难道要小姐白死吗?小姐的仇,难道您不给她报吗?”
鳌拜失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焦距,眼神也凶狠起来。
但当鳌拜低下头看着凤格的尸体的时候,眼神又温柔了下来。努力的站起,早就因为跪坐在地上而麻痹的身子。
鳌拜冷声对着外面说道:“来人,给我帮小姐收拾干净。凤格最爱干净了。”
从门的以边进来了几个婆子和丫头,这些人原本就是侍侯凤格的。如今凤格没有了,心里本来是怕的,可当他们看着鳌拜的神情的时候,似乎又不害怕了。
无论什么样子,他都是小姐的阿玛。而鳌拜也只是一个失去女儿的普通父亲而已。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接过鳌拜手中的凤格,小心的放在了床上。凤格身体已经硬了,脸上还沾有很多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丫头和婆子打来热水,擦拭着。热水沾上血,很快血腥味散发了出来。
鳌拜闻到血腥味,突然问道:“小云呢?小姐最喜欢她,她到哪里去了?”
一边下人听了鳌拜的话,已经快速的去寻找小云去了。
不多时,已经有下人过来回话道:“老爷,小云已经悬梁自尽了。这会尸体都已经硬了。”
鳌拜听了,竟露出了个笑容,然后就自言自语道:“也好,有她下去陪着你,你也不用怕了。凤格你放心,阿玛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办到的。”
鳌拜的笑容有些飘忽,言语里有些说不清的深意。古伯看了皱了皱眉,却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
丫头和婆子给凤格换了衣服,擦干净了脸上和身上的血,又拿出凤格平时用的胭脂水粉,给凤格擦了些。
等鳌拜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凤格竟是比活着的时候还要美貌几分。
鳌拜攥紧自己的拳头,向着凤格的尸体一字一句的说道:“凤格,阿玛的好女儿,你等着阿玛。阿玛这就去给你报仇去。等阿玛给你报了仇,阿玛就让皇上封你为妃,你放心,阿玛绝对会完成你的心愿的。”
说完,鳌拜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凤格的房间,古伯因为靠的最近,听到了鳌拜的话,忙让府中的侍卫都跟着鳌拜。
鳌拜快步走着,到了马厩,牵了自己的坐骑红狼就出来了。
这红狼是鳌拜在蒙古选的坐骑,名得于其凶猛不亚于草原上的狼头首领,因此名为红狼。
红狼从鳌拜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烈的杀意,这样已经很久没有在战场上征战的它感觉很兴奋。
鳌拜牵着红狼走出马厩,翻身就上了马,也没带人,就直直的冲了府门跑去。
古伯看着鳌拜骑马跑的方向,心里知道鳌拜肯定是去了苏克萨哈府,赶紧命侍卫都追上去。可这些侍卫的腿那有红狼的快,很快就不见了鳌拜的踪影。
端敏早起,又点了下昨日准备好的去提亲的礼物,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端敏以为自己是害怕,毕竟要见的人是鳌拜,而自己的儿子还做下了那样的事情,自己害怕是正常的。
星铭难得今日竟也起的很早,事情没解决之前,他又怎么睡的着呢?
星铭洗漱过后,就来了额娘端敏那:“给额娘请安。”
星铭难得的礼数周全的行礼问安。端敏看了眼星铭,说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