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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消息。
罗岚好意关心:“小鱼儿,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我是见到右护法太激动……”呜呜,狡猾的宫大,她一定要在楚楚面前狠狠揭露他。
宫又颀微微一笑,表情十分地和煦:“见到了有没有让你失望?”
她可怜地咬着下唇,抓着桌沿欲哭无泪地点点头又马上摇头:“不失望不失望……果然风华绝代貌赛潘安。”逃不了了,大眼拼命发出求饶的信号。
众人除了宫又凯谁也看不懂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雅戈又提醒:“右护法要提议的是什么游戏?”
宫又颀对她的求饶视若无睹,扫了一眼桌上的那盘被切割的整整齐齐的生鱼片,星眸闪耀:“有个游戏大家应该很熟悉,就是可以把撒谎的人随意处罚,罚站一夜也好,丢进蛇窟也好,大卸八块也可以。”
他每说一种惩罚,于夕脸色就更惨白一分。他不会真是那么狠心吧?可是,一直没想到他也是个黑涩会,早知道借她几十个胆当初也不愿跟他一起玩游戏,一个不顺心就把自己咔嚓了,难道他口袋里平时都藏了枪?哎,她怎么就没去翻翻,她才不要也变成桌上的一盘生鱼片……
管理帮内法纪事务的秉正堂堂主廖以轩疑惑地问:“这不是帮里审判背叛者才用到的刑罚吗?”
大家伙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哪算什么游戏,都不相信难道在座的有人背叛了佑帮?记得两年前也是右护法查出原来那位秋玉堂堂主跟外帮有勾结,后来独闯敌帮找到证据,也顺便救回了现任堂主琉璃。
宫又凯品了一口酒,打破全场沉寂:“又颀,别吓唬大家了。”好不容易三年一次的帮庆,再折腾起来太浪费这一桌食物,而且,他还想早点结束回去看某人。
于夕颤巍巍开口:“呃……右护法,您说的游戏,好像跟‘真心话大冒险’很像。不过惩罚貌似没那么严重,应该就是大家随意整蛊一下,让众人开心。”扭转,她一定要扭转,才不要扯上那么严厉的刑罚。
宫又颀夹了一块生鱼片,细嚼慢咽,看得于夕冷汗直冒,才听到他说:“哦,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其他人也有懂这个游戏的,立刻呼应着,气氛又欢悦起来。
于夕抹了一把汗,尴尬笑笑:“大家慢慢玩,我忽然觉得头晕,先去休息了。”
罗岚又关心:“怎么了?不然叫帮里的医生过来瞧瞧。”
“不用不用,就是有点累。”
宫又颀看得她汗毛不寒而立:“小鱼儿要休息也行,游戏从你开始好了,玩过了你就可以走。”
众人又响应,还给她戴上了“今天功劳最大,不玩不行”的高帽,于夕绝望地除了干笑也只有干笑了。
宫又颀没给她时间等待,直接说:“那第一个问题就由我来问吧。”冷眸一眨不眨地看向她:“小鱼儿,你可要想好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如果选了大冒险,惩罚就是任我处置。”
于夕咽了咽口水,不假思索地答:“我选真心话。”她怎么敢任他处置,尸骨无存啊。不管他问什么问题,还好现场没有测谎仪,她可以随意应对。
众人都兴致勃勃旁观,不知道右护法会问什么有趣的问题。
宫又颀早猜出她的想法,先绝了她的后路:“你发誓,如果没说真话,后果也是任我处置。”
她心虚地缩了下,乖乖发誓。宫又颀,你狠,你最狠!就算发了誓,她不说真话谁知道,哼!
正当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时,听到他语气轻松地问:“小鱼儿我的问题就是: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如果回答有,那结果也是要任我处置的。”
啊,天黑了……为什么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啊……
这只比狐狸还狡猾的老虎!!如果她回答是,任他处置;如果回答否,明显的就是撒谎,任他处置;如果不答就要受罚,还是任他处置……这个骗子,根本就是设计好了天罗地网等她钻的。
好吧,横竖都是一刀,她认了。
于是众目睽睽下于夕勉强站了起来,声音虚弱地答非所问:“我……装盘的时候不要撒香菜,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大家一脸茫然。
宫又颀慢吞吞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拢住她,很轻很轻地说:“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值得表扬。”
她泫然若泣,最后向宫大求救了一眼,宫又凯看了看眼神写着“绝不罢手”的弟弟,一脸“我也束手无策”的表情,外加一眼“你自求多福”的同情。
于夕彻底绝望,瘫软在宫又颀怀里,任他半拥半抱着,两人在众人依然不知所措的注目礼下华丽退场,静默了一会,王信伦忍不住开口:“谁能告诉俺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面面相觑,宫又凯端起酒杯让大家随意:“我们继续,不用等了。”顿了下才解释:“又颀去做生鱼片了。”
31 严刑惩戒,心思如风
属于佑帮右护法的那幢小楼虽然经久不用,依然定期有人打扫。那夜,据有耳闻人士透露,右护法的房间灯亮了整整一夜,时而传出女子声色凄厉的尖叫声,时而传出毛骨悚然的疯笑声,时而传出哀哀欲绝的求饶声。
不知情的人员们把那幢楼暗自归为“鬼楼”,知情人士诸如各门各堂的头目们,在同情那条不知哪里得罪了右护法的小鱼儿同时,不得不对一向精干神秘的右护法也多了一种敬畏心理,连琉璃都再三审视自己,当初一直爱慕的真是这样对女人也毫不心慈手软的翩翩美男吗?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没能好眠的肖楚楚赶紧支开宫又凯跑去探望好友。昨夜听着小夕惨不忍闻的声音,她跟其他人一样,有一刻真怕开了门看到伤痕累累的好友。昨晚也一直恳求宫又凯帮忙,但宫大很平静地说:“又颀固执起来,我也插不了手。”但他肯定弟弟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楚楚想自己也是逃跑过的啊,为什么宫少不能原谅小夕。可惜她不明白,她是为爱而出逃,跟宫又凯只是一场误会,而于夕的逃跑,是对作为雇主的宫又颀威信的屡次挑战。宫又颀警告过她,原谅过她,她却一次又一次跟他对抗,让他终于忍无可忍。
肖楚楚进了属于宫又颀的那幢小楼,还好他这个尽职的副董一大早去上班了。敲了敲门,没有动静。心里一慌,扭开了门,低声焦急喊着:“夕夕,夕夕!”
床上薄被下的凸起慢慢动了动,蠕出一颗头。
有气无力的声音细若蚊蝇:“楚楚,我还活着。”
肖楚楚赶紧奔过去,又吃惊又心疼地看着好友似乎一夜未阖眼的疲惫黑眶,长发散乱在枕上,脸色显得极其憔悴。
于夕半掀开眼,从被子下伸出赤 裸的双臂拉住楚楚,哑声哭起来:“他真是恶魔,呜呜……楚楚,我害怕死了。”
纤细手腕上还未消退的淤青红痕看得肖楚楚大惊失色,连忙握住于夕双手:“夕夕,他动手打了你还是对你施暴?怎么会……他怎么会这样对你……”
也不等于夕回答,径自轻轻掀开被子,检查好友身上受了酷刑的证据。睁大眼,却发现于夕身上洁白无暇,没有任何伤口,连一丝吻痕也没有。
“……夕夕,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于夕哭着发泄了一会,委屈地抬起泪眼,实在不想再回忆一遍她有生以来最惨不忍睹的一夜。
宫又颀一路扣着她的腰进了房间,行刑前赐予她最后一点善心:“去,十分钟洗漱。”
于夕在浴室战战兢兢呆了十分钟,还没洗完澡就被他打开门,尖叫也没用,湿淋淋被拎了出去,他拿着浴巾毫不客气粗重地替她擦干了身体,拉着她走向卧室。
他又要用强的了!于夕下意识地想,死死抓着门把不肯进去,早没了回来路上那股视死如归的气概,很凄惨地求饶:“宫少,别……人家真的知道错了……”
宫又颀不为所动,微微用力就拨开她的手,直接扛起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如冰:“你想选择哪种死法?”
她抓着薄被环住自己,眨巴着晶亮的眼怯怯回答:“我……选择老死行吗?”
黑眸微光一闪,他眼角没来得及露出的神采被更快掩起,哼了一声:“还是爱耍小聪明。”
于夕察觉他态度稍缓,赶紧趁机继续悔过:“宫少,当初我刚离开就后悔了,这几天,人家其实很想您。”
“想我?”他倾身,伸手轻轻滑过她细嫩的脸,眼里慢慢多了一丝温情:“你有想我?”
于夕赶紧拼命点头,大眼盈满真诚:“每晚都有想,梦里也想,白天也想,连吃饭都在想。”
宫又颀眼神一晃,瞬间抽回手,起身冷冷瞪着她:“差点又忘了你很会演戏,可惜演得太过了就画蛇添足过犹不及。”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真是言多必失不能夸大其词,又有些委屈,其实,她真的有想念他,只是想让他开心才夸张了些。但想到宫又颀的聪明,自己再解释也是掩饰了。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委屈样,他慢慢俯下身,拉起她双手扣在头顶,转过她下巴盯着她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吻上了那阔别已久的香软。
于夕闭着眼,很专心地回应着他,原本是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真的有想他,渐渐真的忘乎所以沉浸在他居然温柔十足的缠绵长吻中。他的舌辗转戏弄着她的小丁香,极富技巧的探索着,略微粗重的呼吸声竟然让她内心也跟着悸动起来。天,难到她潜意识里也在渴望他吗?
想到这一点意识忽然清醒过来,她睁开眼,发现他一直就那么近地盯着她。对上她的目光,墨瞳一敛收起自己本想要更多的欲望,果断结束了这个吻。
却又轻轻在她耳边舔了舔,低低说:“我的话,好像一直都是你的耳旁风。你这么喜欢挑战我的耐性,我似乎得给你个深刻的教训,才能让你铭记在心。”
于夕心里一咯噔,他已经起身,随手掀了她身上的被子,站在床边打量着她完美无缺的动人身体若有所思。
她要反抗,才发现刚刚沉迷在那个吻中,双手不知不觉已经被他绑在床头了。心里一惊,慌乱挣扎起来,带着哭腔喊:“宫少……”
宫又颀看着她扭动的雪白躯体,眸色一暗喉结动了动,皱起眉又找出两条皮带将她双脚也固定在床尾,对正尖叫喊着“救命”的她淡淡说:“要别人过来救你?好,我亲自替你请人去,你想让罗岚过来还是其他人?”
于夕立刻乖乖闭上嘴,拼命摇头。她现在不堪入目的样子,能叫谁过来欣赏?心里却止不住惊慌,这回他要用什么办法惩罚她?
见她闭了嘴,他轻柔摸摸她的脸,温声说:“你的身体还是那么吸引我,不过,你一向爱玩,今晚我们就来玩别的,绝对让你印象深刻。”
于夕看着他走到客厅,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鸡毛掸子。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满眼惊恐:“你……你要打我……”
他看了看手里的刑具,朝她耸肩:“我从不打女人,不过是借一根鸡毛来做游戏道具而已。”
坐在床边,挑了最长最硬的一根五彩斑斓的鸡毛,轻轻在她腋下一刷,神色满意地看到白皙的身体一阵战栗。又移到她低平光滑的小腹上,一边扫着圈圈,一边看着她被迫咯咯尖叫笑起来。
在她唇上一啄:“如何?这种处罚你还满意吧?知道吗,我虽然很想把你切成生鱼片装盘,但还是很舍不得你这么诱人的身体。小鱼儿,很久没听到你的笑声,今晚就让我听个尽兴吧。”
于夕不受克制地在那根鸡毛的逗弄下呵呵笑着,被固定在床上的身体拼命躲闪却无处可逃,在他的酷刑下又笑又叫又苦着脸讨饶:“宫少,放过我吧……哈哈……我再也不敢离开您身边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