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月落七弦-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在,就拼着大夫人来这里,说是要讨个公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七弦暗自好笑,就算要讨公道,也该去找楚朝南,这赏罚之事又不是她一个下人能说了算的。

“奴婢惶恐,对堂主的厚爱受之有愧,大夫人,二夫人,请你们为奴婢出个主意。”

这样骂不还口,谦卑恭顺的姿态倒是让脾性骄纵的何晓婷无从发作,对贴身婢女使了个眼色,翠仙即刻领会过来,扬声道:“这还不好办,众姐妹人都来了,七弦妹妹,你就让大家各自挑选喜爱的物品便是。”

小夕忙说:“哎呀,这都是赏给七弦小姐的,若是擅自分发,只怕会惹老爷不开心。”

何晓婷冷脸喝斥:“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贱婢说话了?”

小夕低着头不敢造次,何晓婷推了推云渺渺:“大姐,你也说句话呀,区区一个侍妾,得到的赏赐比你这个正妻还多,还有规矩吗?”

云渺渺顺着她的话轻声慢语:“七弦姑娘,二妹说的在理,不过,这既然是老爷赏给你的,该如何处理,还需你自己来决定,旁人作不了主。”一句话,两边都不得罪,看来这大夫人并不像姬妾间传的那么无能。

七弦叫小夕领众女去分赏,随她们拿什么,拿多少,那些侍妾何曾受过这么贵重的赏赐,一窝蜂涌过去尽拣亮眼的往怀里揣,甚至有几人为了争夺一块环佩哄抢起来,云渺渺与何晓婷只作壁上观,本来她们也不缺。

打发完众女后,七弦总算松了口气,看着满地狼藉直摇头,本打算进屋,眼角余光瞥见云渺渺还坐在原位,只得过去陪侍,站在她身前低问:“大夫人还有何吩咐?”

云渺渺客气地叫她坐下,笑得和蔼可亲:“你自作主张分发赏赐是轻贱老爷的心意,只怕他知道后会怪罪下来,二妹此举恶意昭然,正是为了要降低你在老爷心目中的地位,等老爷回来,你该如何分辨?”

七弦不揣测她说这番话的目的,卑微姿态摆到底:“奴婢也不知道,大夫人,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云渺渺握住她的手拍了拍:“七弦姑娘,你是老爷思念多年的画中仙子,切不可让他失望,关于这件事,便全推在我头上吧,由我这个正妻作主均分赏赐,老爷也不会多说什么。”

七弦低着头,觉得这话说的玄妙:“奴婢先谢过夫人,不过,我与老爷相识不久,以前从未见过面呀。”

云渺渺笑道:“你的相貌体态,与老爷所珍藏的那幅仙子图如出一辙,老爷迷恋画中仙子已久,你没发现众侍妾的眉眼之间多有相似之处么?老爷也是以那幅画作为挑选女子的依据。”

七弦摸了摸脸:“真有那么像吗?”

云渺渺颔首:“起初见到你时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你便是画中的人,后经细想,老爷收藏这幅画已有不少年头,与你的年岁对不上,来,我带你去观画。”说着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七弦心里狐疑,也不敢表露在脸上,低头跟在她身后,走到接待外客的院落前,忽听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大笑声,远见一群男子在对酒令。

云渺渺停步道:“他们是益州城威远镖局的镖师,你的赏赐就是托他们护送过来的,坐中间的那名壮士是总镖头,名唤宋元超,跟老爷乃多年旧交。”

七弦“嗯”了声,这才抬头瞧过去,目光依次在几名镖师脸上停驻片刻,又垂下头,似乎对男人之间的事没有兴趣,云渺渺笑了笑,又领着她绕过这院落继续漫步,来到居所“渺香苑”,拿出画卷在桌上展开。

七弦走近一看,画中人果然与她形貌相似,身上的衫裙头冠颇具异族情调,不似汉人装扮。

云渺渺道:“这是我凭着记忆描摹出来的,画的还不够传神,老爷所珍藏的那卷不轻易拿出来示人,我也是偶尔见他对画兴叹,不由对画中仙子心生寄慕,如今见老爷寻得梦中人,也不禁为之欢喜。”

七弦伸手轻抚画中人:“奴婢哪及这画中仙子的半分姿容。”

云渺渺笑盈盈地望着她:“你过谦了,七弦姑娘,老爷对你有多喜爱众人都能看的出来,若有什么为难之处,我会尽力帮忙,你不必有所顾虑。”

这幅画虽是描摹仿画,却细致入微,连眼角的鱼骨花记也不忘勾勒上,七弦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她的母亲。

为什么楚朝南会有这幅画像?为什么云渺渺会特地引她来看?是在暗示什么,还是有意试探?

在她记起过往后便决定丢弃本名,久远的记忆被尘封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多想的事,更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她被带进白云堂真的像云渺渺说的那样,只是个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回房后,七弦情思翻涌,满脑子乱絮纷飞,仿佛身边所有人都别居用心,本想换个藏身处……这下又被拖住了脚。

坐在桌前正想抚琴静心,却突然发现古琴不在手边,原来晌午走的匆忙,竟把琴忘在桂石居里。

她在屋内来回打转,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向窗外,天色尚早,不管怎么说,必须先把琴带回来,“落月”对她而言不只是一件乐器,还是能陪她渡过难关的同伴。




8

8、走火入魔 。。。 
 
 
桂石居内,百里明月独自坐在前院,提笔在画纸上轻扫,墨线曲折不成形,握笔的手抖颤不能自已,他撩着袖子坚持片刻,猛然把笔朝前面一掷,挥手扫下纸砚,浓黑的墨汁泼溅在白石板地上,沾污了锦袍一角。

吹不成笛曲,墨迹也无法描绘出浮现在脑海中的画面,随着思念加深,体内有如被烈火焚烧殆尽,四肢百骸经脉逆流,浑身灼痛加剧,气血爆出丹田直往天顶贯冲。

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矮案顿时在掌击下崩裂成碎片,他揪住襟口,浑身蜷缩地趴在地上,乌血从齿间不断往外漫溢。

“七弦……七弦………”这个名字是他痛苦的根源,想借由呼唤来抑制澎湃的情潮,却是越唤越不能自已,希望能立时听到她的声音,拥抱她温软的身体。

一阵香风袭来,百里明月感到肩上被人轻按,微睁双眼,看到白绸软裙垂落在地上,连忙抬头,才露欣喜的眼神即刻转冷:“你……来做什……?”烧灼的剧痛令他无法顺利成言。

谢婉蹲在他面前,倾身搂住他,红着眼圈低叫:“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说啊!”

七弦彻夜未归,她心觉有异,便径到凤仙楼查探,却发现授琴的另有其人,而百里明月也不在太阴阁,赶到北邙山下,就见凤仙楼的马车疾奔在官道上,朱帘半掀,匆忙一瞥间所看到的面容令她浑身冰凉。

他竟然把七弦带到私宅朝夕共处三日!桂石居原本是师父炼毒的场所,师父死后,他便把这儿据为己有,连她这个师妹也不让踏足,她想取丹药还得趁他不在才能拿到手,多少次放下尊严哀求都被毫不留情地逐出院门。

如今他却让一个外人在此留住三日,这叫她怎么接受得了?

“……走开,不要碰我……”百里明月挥开她的手往后退缩,女性的体香让腹内流窜出一股骚动。

谢婉狼狈地跌坐在地上,避若蛇蝎的态度激起了心底的疯狂,她跪着直起上身,解开腰带,紧盯着他惨白的脸,以极缓慢的动作,一层一层褪下衣裳,只留兜衣蔽体。

“师父下的药最忌动情,平日是难以消解的'火毒',一旦思欲过深就会转变成钻心蚀骨的淫毒——'情禅',师兄,你很想要吧,抱了我,你就不会再痛苦了。”

纾解痛楚的方法很简单,可是他却宁可自己承受也不愿伤害七弦那丫头,为什么?为什么思慕多年只换来冷言相对,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女子却能让他动情?

若非情思入骨,火毒绝不会轻易转化,谢婉不甘心地移近,'情禅'是淫毒中的圣品,药如其名,虽是以阴阳交合来缓解痛苦,但中毒者一旦碰了某个女子,终生便只能与那名女子交欢,若再沾惹其他女人便会立时毒发身亡。如果情和欲不能两全,至少也要独占其一。

'情禅'发作时最忌女香,越痛欲念就越高涨,她就不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住。

百里明月抬起衣袖掩住口鼻,狂烈的噬魂药让他痛不欲生,紧绷着全身的肌肉,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怕压制毒性的真气会随之涣散一空。

谢婉贴近他,光裸的藕臂柔柔环在他背后轻抚,挺起上身,故意将胸前的春光凑到他脸前。百里明月闭上双眼只以口吐纳。

来自毒体本身的痛感远不及思念锥心,渴望的人不在身边,肉体上的欲求对他来说并不难捱。

谢婉发现他竟然还能自持镇定,苦涩的情绪填塞心口,更是卖力地使出各种手段挑逗:“这世上,只有我愿意为你分担痛苦,愿意舍弃做女人该拥有的权利,她能做到吗?做不到!她不会接受你的!我不在乎,从来也不在乎!你该知道的,师兄,你看看我,看看我呀!”

被说到了纠结处,百里明月当即沉下脸,翻腾的气血转瞬凝结成冰,红潮从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云密布,浮荡的骚动胀痛逐渐转回火烧的焦灼感,比寻常更炽烈。檀香已燃尽,无法起到镇定的作用,烈焰在体内肆虐,似乎要将内腑与经脉焚烧成灰烬,但这股最直接也最熟悉的疼痛却让身体恢复了正常的知觉,痛到极致反而不再敏感。

他暗自运功,待躁动平息后电般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往地上按倒,谢婉后脑着地,登时被撞得七荤八素,颈骨被捏得咯咯作响,诧异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不畏颈上的疼痛,按住他的手背,喘息着低语:“你终于肯碰我了,来啊,想捏碎哪儿都可以……这里…还是这儿?”

手指随着话语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甚至掀动兜衣,让媚人的春情若隐若现,很少有男人能逃得过这种诱惑。

百里明月像被蛰到似的缩回手。谢婉被那种碰到脏物的神情刺伤,心里的抽痛让她走上极端,不顾一切地扑向他怀里。

外面传来裙摆曳地的唏嗦声,百里明月心头一动,想要退远,无奈身手还有些迟滞,闪避不及,只能伸手扶住她的双臂,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让他嫌恶,但看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又是另一番暧昧的景象。

七弦站在拱门下,惊讶在眼底一闪而逝,然后做出了在这种情况下最符合身份的反应——转身回避,非礼勿视。

“哟,这不是七弦妹妹吗?别急着走呀——”

!!!

百里明月以袖遮面,悄悄擦去嘴角的血迹。七弦被谢婉叫住,惶然失措地垂下头:“夫人,奴婢只是来取琴,不知道你在这儿,不是有心冒犯。”

谢婉发现百里明月眼神复杂,更是妒恨交加,所有怨毒的心思都在脸上化成可亲的笑意:“怎能怪你呢?是姐姐来的不是时候。”她边说边从地上拾起衣裳穿好,把散乱的发丝全拨到耳后。

“奴婢不敢,奴婢拿了琴马上就走。”七弦语气不稳,盯着鞋尖的眼神却冷如冰霜。

谢婉走上前,抬手搭在她肩上,凑近吐气:“七弦妹妹,你留下来替我吧,姐姐我再也经不起师兄这么折腾了。”话语中含有强烈的暗示意味,她深知情感的裂痕是由猜忌积累出来的,虽然七弦的心意暂时还不明了,但播种需要按步就班,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玉石俱焚。

待谢婉走后,七弦才抬起头:“我来拿琴。”

百里明月整好衣襟,后退两步,懒洋洋地倚在墙上,哑声道:“那就来啊……”

七弦扫过满地散乱,踌躇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