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在沙面之下-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图图最看不得的就是沈木修忧心忡忡的的样子,每次他不开心的时候,她都会花尽心思用自己天赋异禀的“阿Q”精神去抚平他眉间的忧虑,让她欣慰的是,她似乎每次都能带给他短暂的开怀,每当那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被需要,这是一种对她来说很珍贵的感觉。
可是这次,水太深,她帮不到他了,她有些难过,又有些庆幸。
胡图图跟朱叶勤说,我觉得这段时间运气不是很好。
朱叶勤谴责她说,话不能乱讲,说得好像你运气好过似的。
胡图图接受她的谴责,把说辞改了一下,我觉得这段时间运气很是不好。
朱叶勤开导她说,习惯就好了,以后这种日子还会有很多,不习惯会没法过,当下,不如去买一注彩票。
胡图图说,你想表达的是否极泰来吗?
朱叶勤说当然不是,我是想提醒你早点接受现实,彩票将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然后你会发现,习惯,是你唯一的出路。
胡图图一听好像也是这个理,听从了朱叶勤的建议,打开网站,选了一注双色球,胡图图买彩票只买福利彩票,因为她买彩票这个事情注定只能是福利社会,百无虚发。
“诶,等等!”就在她添加好号码,要点击立即投注时,高易平捧着水杯出现在她身后。
高易平是个彩票发烧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管是宜安葬宜修坟还是忌纳财忌开光,每天一注,从不间断。据说,他妈给他算过命,他会走财运一直走到72岁,他深信不疑,并将这个奉为信仰。胡图图提醒他,兴许是从71岁一直走到72岁呢,为了这句话,他半个月没和胡图图聊过八卦。
胡图图用眼神询问他有何赐教。
高易平说:“把你选的号码抄给我,我参考一下。”
买彩票有两种情况最是可遇不可求,第一种情况当然是中奖,并且是一等奖;第二种情况则是一个数字都不中,最重要的是从来不中一个数字。胡图图很荣幸就占了其中一个,必须是后一个。
胡图图多年来买彩票从不中一个数字的事情在朋友圈被奉为神迹,在办公室也是众所皆知的事情,高易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让她有些欣赏,人道主义告诉她这时候应该劝他悬崖勒马。不过人道这种东西,她已经看不惯它很久了,于是她决定成全他的“自找死路”。大笔一挥,把号码抄给了他。
高易平如若至宝,乐颠乐颠地拿过去准备下注,韩乐美却是个尊重人道的,一把拉住他,“我说你没烧坏脑子吧,你不知道图图买彩票从不中的吗?”
“我知道啊。”
“那你还跟着她下注?”
“谁说我跟着她下注了,”高易平解释,“我是打算在下注的时候小心避开她写的号码,增加中奖几率。”
“哦~”韩乐美恍然大悟,“有道理!”
阴雨多日的天气终于放晴了,清晨第一缕阳光悄悄从遮光窗帘的缝隙处斜斜穿透进来,伴着窗外的莺莺鸟啼,胡图图睁开朦胧睡眼,孩子气地伸出手来调戏这久违的阳光,只觉得今天的阳光分外可人爱。
果然美好的事物都是需要烘托的,没有这连续几天的阴雨,怎么显出阳光的珍贵。
就像若即若离的处世哲学,人都是犯贱的,施的人不能只一味的给与,给着给着就越来越不值钱了;受的人不能让自己习惯,习惯着习惯着就理所当然了。然后施的人不再快乐,受的人不再感动,最后幸福感就越来越远了。
胡图图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洒满卧室,整个身体完完全全被金色笼罩,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给了阳光一个温柔的拥抱。
一个学期已经接近尾声,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胡图图最忙的时候,忙着帮人写论文,忙着帮人做翻译,忙着写些乱七八糟的小故事,总而言之就是忙着赚外快。
从大一开始,每年暑假她都会给自己一个长足旅行,旅行的高度和质量视她手上的闲钱而定,有时候是漠河的北极之光,有时候是三亚的碧海蓝天,有时候是清迈的泰北玫瑰,有时候是家门前的荷塘月色。有时候也会漫无目的地行走,遇到好的风景便停下来,轻雕慢琢,运气好的话还能听一段故事,老人的往昔,乞丐的沧桑,用他们的故事来丰富自己的见知,一听就是半天,尔后,踩碎阳光继续上路,走走停停,哪里有山有水有故事,哪里就是她停留的驿站。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胡图图一个翻译正译得越来越得心顺手,洋洋洒洒敲了近两千字,在按下接听键时即知晓今天的目标任务铁定破产,
“怎么了?”
“胡图图,我在吃海鲜,味道还不错,你现在马上过来,还能捞点儿虾皮蟹爪。”秦朗的声音听上去神采飞扬。
“我不吃海鲜的。”面对秦朗,她不由自主就提高了警惕。
秦朗也很直白,“重点不是吃海鲜,是你过来。”
“过来干嘛?”她继续警惕。
他说:“上次我不是让你抱着睡了一晚上么,这份恩情老让你欠着我估计你心里也不舒坦,现在给你个机会,过来请我吃饭,让你报了这‘一睡之恩’。”
好一个“一睡之恩”,胡图图腹诽,就知道这妖孽准没好事,坚定地说,“你对我误会太深了,我欠得很舒坦,也不喜欢报恩。”
“必须报恩,我忘带钱了,快吃完了才发现,你不来我出不了餐厅,胡图图,你不会这么不仗义吧?”
胡图图如何肯信,直截了当地说:“我不信!”
秦朗赌咒发誓,“崽骗你!”
胡图图不乐意,“我不要你这样的崽。”有这种诡计多端的崽,她怕红颜白发。
“畜生骗你!”
“诶,别这样说嘛,”胡图图打断他,“好端端的,侮辱畜生做什么?”
秦朗咬牙切齿,“胡、图、图。”
“好吧,我信你了。”胡图图见好就收,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秦朗这种有着狐狸脑子的狮子,“那个,你那么交友广阔,附近没什么朋友吗?”
“有啊。”他答得很干脆。
“那——”胡图图拖长尾音,心想这么明显的意思你要是听不明白就别怪我羞辱你了,一边想着一边打着羞辱的腹稿。
秦朗没给她羞辱的机会,“那什么那,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具体困难具体解决,这么丢脸的事情当然只能找你帮忙了。”
很好,她的腹稿还没打好倒反过来被他羞辱了,真是让人无语问苍天啊,秦朗这厮肯定是上天见不得她在人间撒野,特意派过来收拾她的。简直集结了她和朱叶勤的所有“优点”,阳着毒、阴着损、人欠、嘴贱、自我感觉良好、脸皮厚、最关键的是智商高逆商更高。
胡图图将空调温度连续调低几度,凉凉地说:“你另谋高人吧,‘丢脸’这种东西,我戒了,昨天刚戒的。”
秦朗听她语气不善,马上换了一种说法,“我朋友虽然多,可是我有难的时候能想起的朋友不多,这种时候能想起的朋友只有真朋友,我第一个就想到你,这是你的荣幸,别唧唧歪歪的了,你说话这功夫到都到了。”
话虽然好听些了,胡图图还是有些不甘心,好声好气打着商量,“我不值得的,你看,我能把这份荣幸让给其他人吗?”她心里也清楚,肯这样善罢甘休的话那就不是秦朗了,现在纯属垂死挣扎。
果然,秦朗恶狠狠地说:“你确实不值得,可你无情我不能无义,你流落街头不把我当朋友想起,我没钱吃饭却不能把你当路人忽视。”
胡图图后来想起了那晚入睡之前他们关于“朋友”的那段对话,原来他还在介意她之前没把他当朋友,变着法儿给她“上课”,没想到这小子平常一副大度雍容的样子,对这件事情会这么小肚鸡肠。
虽然明知道他会有很多种解决眼前困难的方式,可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扭捏下去就会显得矫情了,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因为懒,胡图图气若游丝地说:“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窗外太阳明晃晃的很是扎眼,谁说的今天天气很好了?一点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心灰意冷还是断臂急救(2)

乖乖!胡图图看到刷卡机上显示的数字,头发丝儿都疼了,快赶上她一个月工资了,这畜生吃的是胎衣还是胎盘啊!早知道他这么贵,当时困死都不会睡他。
秦朗还尤其不知死活地凑上来,“一点都不好吃,胡图图,我记得你厨艺很好的,下次你做给我吃。”他一直都记得沈木修说她做饭很好吃,算计很长时间了。
胡图图当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直接无视他。
“啧,做个饭而已,要不要那么小气,我又不会白让你做给我吃,大不了下次我再让你睡一次。”
胡图图明显感觉自己的眼皮跳了两跳,凉悠悠地说:“我的‘油爆砒霜’和‘清蒸鹤顶红’做得不错,有兴趣你可以尝尝。”
秦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胡图图不说话,只要她愿意说话,即便吐出来的是刀子他也甘之如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贱骨”。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秦朗笑嘻嘻地跟上来,试图拉她的手,被她轻巧躲过。
胡图图突然停住脚步,被靠窗角落里一对煞是养眼的男女吸引了目光。
她差点忘记了,今天是夏至,沈木夏是夏至日出生的。据说,在她出生之前,父母就已经给即将来到的生命取好了名字,若是男孩就叫沈木彦,若是女孩就叫沈木颜。后来因为这个孩子出生在夏至,就改名为沈木夏了。不管是沈木夏还是沈木颜,都是个好听的名字,不像她,胡图图,糊涂,无怪她老犯迷糊。
在这里遇见沈木修和沈木夏并不奇怪,甚至都不能算偶然,这家餐厅环境优雅、菜式精美、味道可口,在这个城市略有名气,关键是它的名字叫“夏至阁”,夏至日在夏至阁为沈木夏庆祝生日,简直是天作之合。
她今天真好看,显然特意修饰过,即便她不修饰也是极好看的,那双眼睛,斜着看人的时候,简直能把人的魂勾了去,嘴唇总是红艳艳的,比任何唇妆的色彩都要迷人,波浪卷发风情万种。在她这里,才能知道什么是眼波流转,什么是嫣然一笑。
秦朗循着胡图图的目光看过去,越看越觉得耐人寻味。将胡图图看着沈木夏的失神收入眼底,推测道,“碰到情敌了?”
胡图图没有回答他,自顾自问道:“她美吗?”
如今社会,不管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美女早已经泛滥成灾,视觉上的美女早就不值钱了,真正难得的美女只有两种,一种是不知道自己是美女的美女,一种是太知道自己是美女反而不把美貌当回事的美女,前者美得漫不经心,后者美得举重若轻;前者如诗如画,后者似毒似盅;前者可遇不可求,后者可望不可即。据秦朗阅美无数的经验,前方女子够得上真美女的标准,属于两者中的后者。
“你嫉妒她?”他问。
胡图图摇摇头,“我不适合嫉妒她。”
这说法新鲜,嫉妒还能谈适合不适合的?
她继续说道:“够得着的才会嫉妒,够不着的只会羡慕;近的才会比较,远的只会观望。”
“你的意思是,你不嫉妒她,你羡慕她?”
胡图图笑笑,“我还没说完,嫉妒会把自己放得太低,羡慕会把对方放得太高,我不嫉妒她,也不羡慕她,我只是承认她。”
秦朗没接话,心中暗暗激赏,脸上却不动声色,作势要往她的视线着落点走去,胡图图一把抓住他,“你干嘛?”
“打招呼啊,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带着我这个现成的‘炮灰’去‘刺激’一下么?电视里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