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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你快离开。”爷爷并未回头,只是警惕得看着穿山甲。
“爷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童晓不肯走,她也看向了地上的穿山甲,穿山甲似乎终于觉得仰视他们不舒服,所以再次跳到了炼丹炉上。
“老家伙,没想到你倒是能耐啊,居然这么快就从陷阱里逃了出来!”
穿山甲还是那双绿豆一样的眼睛,可是这时再看,却一点也不觉得它晶莹剔透恍若黑琉璃,只觉得那里面满布红光,血腥一样的红,红得发黑。穿山甲看着爷爷和童晓,似乎很高兴,他裂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尖锐的尖牙,闪烁寒光。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终于要成功了!”穿山甲激动得叫着,它的声音一直都是尖尖的,却从未有过此时这般尖锐刺耳的时候。
“当初,葫芦山下,真正压的……”爷爷盯着穿山甲,依旧有些不确定,“是你?”
穿山甲咧着嘴:“可不就是我吗?”
许是觉得事情已经尽在自己的掌握,穿山甲得意地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像是孙悟空一样真正被压在葫芦山下的并不是蛇精和蝎子精,而是面前这只看似无害的的穿山甲。蛇精和蝎子精只是人品不太好,当初葫芦山压下来的时候跑地慢了点,被一起给压在了葫芦山下。而这么一压,就是无数年头。蝎子精和蛇精倒是无所谓,一只是清冷的蛇精一只是眼里只有蛇精的蝎子精,不缺时间的两只妖精在穿山甲千辛万苦挖出来的逃生路里建立了洞府,愉快得研究了如何生孩子一八零八式,虽然直到穿山甲将葫芦山给挖穿了他们都没能成功生出孩子来。
蛇精和蝎子精是被无辜牵连的倒霉蛋,而穿山甲之所以会被压,则是因为他魔障了。穿山甲是妖,它想成仙,这本身没什么,可它想方设法得捉了其他妖精吃来增加妖力不说,还打起了太上老君种在这片地界的仙葫芦的主意。
于是乎,它就被压了。
而在好不容易打通了葫芦山逃出来之后,穿山甲也依旧不甘心,所以它使计让爷爷拿了葫芦种回去种,可是却没想到爷爷却将葫芦种给了童晓让她种。童晓和爷爷完全是两个属性的,葫芦种是童晓种下的,种出来的葫芦娃就歪了……那让穿山甲头疼地不行,它本来想着让葫芦娃和蛇精他们鹤蚌相争自己好渔翁得利,可是葫芦娃只顾着冲童晓撒娇卖萌,根本就没有要除魔卫道的心思。
穿山甲那段时间真真是觉得自己要是有头发的话那肯定是愁得全白完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葫芦娃们太在意童晓了,在童晓姨妈初次造访难受心情不好之时,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怒了童晓但想让她高兴的葫芦娃们信了穿山甲的话,真以为蛇精洞府里有能够让童晓再也不难受的宝贝,他们就一个个得欢脱地跑蛇精洞府盗宝了。本来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有葫芦娃留在家里的,不过留的是三娃和五娃,穿山甲只是微微一激,三娃就拖着五娃帮自己的兄弟去了。
然后,葫芦娃们就被一锅端了——谢壮将七娃也给带了回来绝对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不过蛇精居然将七娃真当儿子养那对穿山甲而言就是绝对的惊吓了。
幸好虽然蛇精很喜欢七娃但是谢壮对葫芦娃们却是半点好印象都没有,穿山甲也知道蛇精的心病,所以避开蛇精告诉谢壮只要将葫芦娃炼成七心丹,就可以治疗蛇精的不孕不育。
于是,就出现了童晓看到的七个葫芦娃全被装到炼丹炉里的场景。
听了这么多,童晓心里除了一种微妙的蛋疼感,最多的竟然是想问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谢壮一句——你怎么知道不孕不育的是蛇精?万一是你你该怎么破?
“那那个莲花座又是做什么的?”童晓看向炼丹炉,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里面的葫芦娃怎么样了。
许是事情积压在了心里太久,又装了这么长时间的纯良,穿山甲这么一说就像是打开了阀门的自来水,童晓的话音还没落,只是中途歇口气的穿山甲就把童晓想知道不知道的给全部说了出来。
比如,穿山甲本来带了爷爷来是原本想让爷爷把莲花座给葫芦娃用好成功将葫芦娃给炼成七心丹的,结果,爷爷在葫芦娃心目中的地位严重不足,莲花座被炼丹炉给吐了出来。
再比如,穿山甲还感叹了身上一脸鳞甲都没有长得这么丑的童晓到底有什么魅力能把葫芦娃给迷成这样的,一定是全眼瞎了,半点审美都没有。
再再有,在说完葫芦娃的事后,它居然蛋疼得开始讲述起自己的人生经历起来……
“白痴!”
看着暴走的爷爷一把将穿山甲从炼丹炉上拽了下来掷在地上用脚踩住,童晓捂住了脸:她就没见过这么话唠这么作死的反派。
还有,爷爷爷爷你到底怎么长的为什么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彪悍!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我一边看新神雕一边写的,跨时三个多小时……
话说我都写些神马。。。
第31章 第 31 章
“混蛋!你偷袭!有本事你松开我,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穿山甲费力挣扎着,可是,就算它是反派,那也是一个短胳膊短腿的反派,加上尾巴长度都没多长,哪里挣扎得开。
觉得自己被穿山甲愚弄了的爷爷心情很不好,他本身是非常和善的,可是一系列的事情让他脑门青筋一蹦一蹦得。他松开了脚,穿山甲反应过来刚想跑就又被爷爷狠狠一脚踩中。
“你……又偷袭……”穿山甲的肺都快被踩出来了。
童晓看它被踩地吐舌头的样子,同情得闭了闭眼——刚才因为太惊讶眼睛睁得大大的都忘了闭,现在难受了。
“爷爷,我们找个东西把它绑起来吧。”
听到童晓这么说,穿山甲居然艰难得满含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童晓对此只能呵呵,再呵呵。一开始的时候童晓还想着穿山甲这个反派挺出乎意料的,而且还会谋定而后动,可是没想到它居然话唠又作死,到现在还这么蠢萌……这哪里是什么反派?要是其他反派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同类在一定会哭的,它分明就是一个逗比啊!
“恩,行。”爷爷点点头,也没松脚,只手在腰间一抽,就抽出了一根绳子来。
童晓盯着爷爷的下半身,唔,爷爷为什么你把裤腰带抽出来了裤子却没掉下来,这不科学……
“晓晓你在看什么?”爷爷利落地把穿山甲给绑成了粽子,抬眼发现童晓还在盯着他瞧,不由疑惑地问道。那目光太过于专注,爷爷忍不住垂首看了看自己,没什么奇怪的啊,也就衣服破破烂烂的看起来有些凄惨而已。爷爷理解错了,他道:“晓晓别担心,爷爷没事,爷爷身体好着呐!
爷爷安慰地摸着童晓的头,自己的小孙女居然被一只不入流的穿山甲也设计了,真是不可原谅——爷爷踢了嘴都被绑起来叫都没法叫的穿山甲一脚,全然忘了自己也是被设计了的——担心童晓和葫芦娃的他不仅被穿山甲几句话就拐到了这里不说,之后更是被嫌弃他没用的穿山甲给设计弄到了蛇精闲得无聊时弄出来的陷阱里,差点就爬不出来了。
“呵呵。”童晓笑了两声,收回了视线,她终于觉得不管爷爷的裤子为什么不掉下来,她这么一直盯着看都不太好了……
将目光转移道炼丹炉:“爷爷,葫芦娃们怎么样了?”不死心得加大了声音,“葫芦娃——你们有听到我说话吗?”
葫芦娃没有回答晓晓,莲花座被塞了进去,半人高的炼丹炉在没有火苗子的情况下正不动声色地炼着他们。嘤嘤嘤,炼丹炉委屈得想哭,它已经至少有千八百年没炼过丹了啊,心都痒得要长草了,这次他一定要炼个大的!
“爷爷……”童晓抓紧了从爷爷身上垂下来的布条,心中不安。
“这个……”爷爷摸着下巴,苦恼地揪了揪自己的胡子,在发现他的宝贝胡子居然被不小心揪下来几根后立马停手,干脆得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葫芦娃们肯定会没事的。”要是出事了的话那就是葫芦娃们自身不够吉利,幸运值不高。
爷爷也不敢打包票,要是他说得太肯定打包票了可葫芦娃真被炼成了药丸子,晓晓问他要的话他从哪里给她找出那么多个葫芦娃来?葫芦瓜他倒是能弄出不少来!
童晓没听出爷爷话里的深层含义,只是目光担忧得看着炼丹炉,最后还是不死心得叫上爷爷一起试图打开它的盖子,结果当然是失败了。炼丹炉的盖子简直跟长在了里面一样。
“晓晓!晓晓!”
七娃被其他六个娃放开了,他们一个个得扒在炼丹炉的炉壁上,扯着嗓子喊,可是除了将彼此的耳朵震得嗡嗡响以外再也没有听到童晓的回答。
“晓晓是不是出事了?”大娃烦躁地抓着头发,头顶的红色小葫芦都被他给拽了出来。
“晓晓!晓晓!”三娃一直在坚持不懈得叫。
“别叫了!”耳朵里像是飞进了蚊子的六娃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他皱着眉,看看青铜色的炉壁又看看自己的兄弟,烦躁不已。
炼丹炉虽然盖得严严实实的,但里面并非漆黑一片,大约就像是清晨五六点时的光景。那么些光亮就已经足够葫芦娃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了,可是炼丹炉里除了七娃外,他们一个个长得都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皱着眉头满脸焦躁不安的样子,跟照镜子似的,只能让自己越加烦躁。
“可恶!”七娃骂了一声,“早知道我就直接带着晓晓私奔补回来了!”七娃感觉自己亏大了,如果他放弃了带童晓远走高飞的机会回来准备牺牲自己但拯救了其他六个葫芦娃也就罢了,那样他死了也算是活着,童晓一定会一辈子记着他念着他的好,可是现在,谁要在这个愚蠢的炉子里陪着自己愚蠢的兄弟啊!
“私奔?!”
陡然拔高的声音,七娃这下子是犯众怒了。
“之前用葫芦砸我们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想着要带晓晓私奔!”
“我们已经私奔过了!”七娃一想到这就忍不住幸福得想笑,他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粉色的光,一脸的荡漾,“晓晓最喜欢我,你们怎么嫉妒都没用。”
“小七你个混小子老子当初就不该给你浇水!”他浇出了一个熊弟弟啊!
“我也不该给你松土,还施肥!”
“爪子好痒……”
“那还等什么?上去揍啊!”推了爪子养的大娃一下,二娃自个儿先扑了上去。
“撒手!”被突袭了的七娃大叫,“靠,谁咬我——擦,谁踹了我丁丁!一群豆丁,再不停手我不客气了!可别说我以大欺小!”
“欺你妹夫!”才踹了他丁丁的六娃抽空回了一句。
整个混乱了,本来只是想揍七娃解气的,可不知怎么的,七个葫芦娃就拧成了一团,你抱着我的胳膊我缠着你的腰,怎么也松不开了。三娃咬着了五娃的大腿,想松口换人都不行。不过最难受的还是自作自受了的七娃,他被团在了最中间,不知道哪个娃的屁股还坐在了他的脸上,他出气都难。
青铜色的炉壁变得越来越红。
“五娃快浇点水。”
整张脸都贴在了四娃背上的五娃艰难回答道:“浇不了……”
炉子里越来越热,葫芦娃们感觉自己要被热化了。
“呜呜,我是不是快死了,我都还没有娶晓晓……”大娃呜呜得哭了,在他还是个葫芦的时候他就想娶童晓了。
“闭嘴!”有只能动的爪子糊了大娃一脸,可是紧接着爪子的主人也开始嘤嘤嘤了,他委委屈屈地抽噎着:“我也想娶的……”
“娶毛?”艰难得推开了某个葫芦娃屁股的七娃喘了口气,“你们知道什么是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