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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过年很是放松了几天,于是乎基本上没怎么开网页。天天在天龙里挂机钓鱼OTL这一章写得很爽,忽然之间找回了那鼠那猫的感觉,满足了!
………………
第三十九章:
不是没想到这种情形下那两人仍不肯改变立场,只是这份固执未免不识抬举到令人恼怒的地步了。刘炳金双眉一扬,眼中杀气立现:“两位当真敬酒不吃吃罚酒?也罢!那便由不得本官手重了!”
他狠话尚未落地,眼前已是一花,扑面风声伴着金铁交鸣,下意识后退两步——竟是白玉堂不等他废话完已然出手!
对这种人从来没甚规矩可讲,一出手白玉堂便将“擒贼先擒王”一句发挥了个淋漓尽致。眼见攻向刘炳金的招数被其手下挡住,顺势手腕一转,长剑已挑向一旁的赵琦。他出手又快又狠,兼之攻其不意,虽未得逞,也将赵刘二人身边侍卫弄了个手忙脚乱。先前与白玉堂硬碰硬那人更是直接挂彩,被白玉堂长剑传来的力道震得虎口剧痛,拿捏不住手中重物,兵器脱手,鲜血蜿蜒。
一招得势,继而得理不饶人,但见剑光闪烁,青年手中名为画影的长剑连闪,青色身影化风也似,狠绝鬼煞般连连伤伤了周遭数人。——宗傅阳看的心驰神往,方才因众人的对话得知“唐代寻”竟是白玉堂的震撼瞬间有了落实感,眼中神光闪烁,竟升起一抹奇异的念头:——原来这便是白玉堂。
这才是白玉堂。
然而不给他多余时间惊叹,腰间忽被一撞,耳边传来展昭的声音:“呆甚么?!快走!”
闻言宗傅阳下意识顺着那力道腾身而起,未及反应过来,又听身边太公玄居高声道:“右!”
虽然身受重伤变得迟钝,太公玄居的眼力与阅历还在,一眼便判断出当前情势,借着展昭一臂之力指点宗傅阳顺着包围薄弱点离开知州府。周围追兵皆被展昭仗剑拦截,二人拼死突围,总算离了那包围圈。
宗傅阳毕竟不是未见世事的小毛头,心中也清楚自己二人留在知州府只做拖累。于是脚下不停,甩开追兵后扶着脱力的太公玄居向着先前约定好的地方冲去。
太公玄居感觉到宗傅阳扶着自己的双手不住颤抖,只道他因刚才危险的局势后怕,一手执刀抚胸一手安慰性的拍拍他臂膀:“莫怕!我们已经甩开他们了。”顿了顿,又道,“不必担心那两人,他们乃是当世豪杰,若真想突围,没了你我二人拖累谁都拦不住。”
听到太公玄居低沉的声音,宗傅阳才似大梦初醒一般。先前紧绷的神经一松,原本空白的大脑逐渐被浮现的各种情绪充塞。他缓下脚步,这才注意到太公玄居苍白的脸色,忙扶他靠着一旁的古树坐下。
“我并不是害怕……”
看到太公玄居缓口气,宗傅阳这才松懈下来,他用左手握住兀自颤动的右手,像是解释也像是对自己强调一般又道:“我并不是害怕。”
他慢慢在太公玄居身边坐下,双手揽刀,一指无意识般缠上刀彩。
“叔叔,那个就是白玉堂么?”
心中千言万语,脱口而出的却是缠绕在心头最近的一句。
太公玄居看到眼前的晚辈脸上逐渐浮现出的、可称之为震撼也可称之为惊叹的神色,这种神情他曾经见过,在宗傅阳最初面对展昭的时候。
心中有些了然,他轻咳了一声,缓解胸口一阵阵闷痛,道:“嗯,他是。”
这一刻他觉得世事当真无常。
两天前自己还在梦中,梦着功成名就,种种被“好友”所许下的未来迷惑了他。然而先前的混乱,这一路的奔跑,仿佛迷雾终于被冲破,过去忽略的那些事实,那些被贪念蒙蔽的疑问,逐一翻涌上来。
今天之前,他还在恼怒着那两个叫做展昭和白玉堂的青年顽固不化,而这一刻……
片刻无语,两人各自转着自己的念头。思绪转的很快,其实不过歇了几口气的时间。宗傅阳站起身,伸手扶起太公玄居。
“叔叔,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去哪儿?”
太公玄居有些茫然,一时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去找灵妹。”
太公玄居微怔,脚下没留神,绊了一下,忙扯着宗傅阳衣襟稳住。
他就是扯了扯那片衣襟皱眉转头:“你说谁?”
“灵妹。您的女儿太公韵灵。”
这绝对是意料之外的答案。太公玄居不是没料到女儿会赶过来,但他们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还有——他注意到宗傅阳在提起这个名字时神色有些怪异,父女连心,当即有了不好的联想:“韵灵那丫头出事了?”
宗傅阳怔了下,有些自责的垂了头,抿抿嘴:“……是。”
这个子说的却有些僵硬甚至是不甘愿,很显然省略了许多细节。见他这般神情,太公玄居很难不在心中猜测:看傅阳这神色韵灵那丫头伤的应该不重,莫不是两小闹别扭了?
正思索着要不要继续问下去,宗傅阳已经开口了:“叔叔……有件事……”
“嗯……”
“她……灵妹她……就是林文筠。”
“……”
有那么一会儿,太公玄居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甚至没想起林文筠究竟是谁。然而熟悉的名字终究唤醒了过去的记忆,他不由得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宗傅阳:“你说什么?灵儿她……”
宗傅阳显然已经震撼过了一次,开了头,接下来的讲述便水到渠成起来:“我也是今天一早才知晓的,要不是唐、白玉堂询问,我根本没想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公玄居觉得有些荒唐,女儿忽然变为整件事情的最大线索,而自己这个为人父的却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也不是全然不知——他想起当初在大名府附近的客栈,展昭拿出的那支凤纹簪。当时的他很难不惊讶,因为那簪子他曾见自己的女儿把玩过。
最初还安慰自己也许只是物有相似,难道竟真是女儿的那一支?!
“一言难尽。”
宗傅阳斟酌着现在的情势,摇了摇头扶着太公玄居道:“叔叔,我们还是先去汇合罢!我挑紧要的先告诉你。”
……
接下来的路上,宗傅阳先简略的告知给他之前发生的事情,包括韵灵的突然出现,刘炳金西夏人的身份,自己二人潜入知州府以及夜引昭白二人的详情。
“……事实上在那时候,我只道灵妹是恰巧出现,没想过其他。那时本想先潜入知州府,告诉您这些事。但白五侠却提出要先去见灵妹一面。
“我们去的时候灵妹已然清醒,与我们说了几句,白五侠忽然提出有话要单独和灵妹说,他们聊了片刻,接着灵妹便相告我们,她就是林文筠。还说此事并非有意隐瞒于我,只是事关重大,所以才隐下这重身份。”
他并没提起白玉堂与太公韵灵谈话的内容,事实上当时那两个人是避开了自己谈话的,甚至连展昭都没在旁。
不知为何,宗傅阳竟有一种不想深究的感觉,那种局外人的茫然与空落像金铁压迫在胸口一般,□沉闷的几乎灭顶。
他看得清楚,同是不知情,自己是茫然,展昭则是了然——很显然,还有些什么东西自己不知晓,而展昭心知肚明。
不深究,就不必知道那背后的波涛汹涌——他宁愿那还是自己熟悉的青梅竹马,崇敬的展昭白玉堂,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那厢太公玄居亦沉浸在震撼当中,兀自喃喃自语:“不、不应该啊!灵儿从小在家长大,她怎么会是那个什么‘林文筠’?”但转眼又想起那支凤纹簪,先前的念头更清晰几分,隐隐想到了些什么,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当初去镖局托镖的‘林文筠’就是灵儿乔装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那是……先父的计策。”
去知州府之前,太公韵灵已将她所知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出来。因为这几乎可以说是整件事的起因,韵灵讲的很细,有些事情宗傅阳也有印象。
“想必叔叔应该知晓,我有位很早就离家的姑姑,名唤‘宗月见’吧?”
太公玄居点点头,心中震惊已过,已有心理准备会听到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了。那位宗月见,太公玄居确实知道。当年他与宗常衡结拜时宗月见尚未出事,还是宗常衡敬重的姐姐,江湖上也算有名的侠女。后来不知为何,竟被宗家逐出家门,从此音讯全无。
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我并没有见过那位月见姑姑,但这件事要从她身上开始讲起。”宗傅阳皱了皱眉,当年的事情对他而言太过遥远,个中是非作为晚辈他也无从评判。“当年因为某些原因,月见姑姑离家而去,后来有一次途径大名府,恰巧见到了灵妹,并收其为徒——这件事情不知道叔叔是否清楚?”
太公玄居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我知道灵儿有个师父,只是她行踪飘忽,灵儿与她习武时也多半避开旁人——”她的师父竟是宗月见么?无怪不愿与自己等人相见,想必那宗月见并不想接触与宗家有关的人事物,所以才长时间避而不见。
宗傅阳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月见姑姑喜爱灵妹的资质,但却不让她告诉家里人自己的身份,故而教授之事避开了旁人眼目。但是有一次父亲带我来大名府时,我与灵妹拆招,让先父认出了灵妹的师承。
“而后父亲他从灵妹口中证实了月见姑姑的存在,私下里待灵妹也就……”宗傅阳顿了一顿,早晨从太公韵灵那里听到这段过往时,委实说不清心中究竟是怎样的想法——他甚至不知道,当初父亲给自己和韵灵定下婚事,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
然而逝者已矣,有些事情毕竟已不可考了。他整顿心情,续道:“后来——也就是几个月前,我父忽然派人私下传信给韵灵,说有件事情要她相助。”
太公玄居跟着便想起,几个月前韵灵确实离家一次,当初自己只当这丫头出门游玩,没想到竟是去了兖州府。
转念一想,忽然哎呀一声,惊道:“这些——你的意思莫不是说,常衡兄竟早已……”
宗傅阳点头,惊讶与震撼早在晨时经历过,此时再提,神色已经有些木然了:“我父找她前去,是让她乔装身份托镖,那支凤纹簪便是这么来的。而父亲表面上接了这只镖并交与我托送,才有我前去开封府的后事……”
其实太公韵灵所知有限,有些事情是他们四人才推想出来的。“之前我曾听先父提起,那段时间镖局附近常有陌生人往来,有一次我还听到他喃喃念着‘山雨欲来’之类的话。若我没猜错,关于托镖时那首影射着‘白玉堂留’的诗,目的是引起开封府注意。当年白五侠尚在人世时便在开封府当值,后来——江湖传闻白五侠已死,若是突然出现了白玉堂的消息,于情于理开封府都会着手调查——
“后来我离开镖局,一路前去开封府,才走不久镖局就出事,想必是有人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