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公不要这么说。”岳闻初皱起了眉。
孟怀仁却笑了,“总有这么一天的,你答应外公,一定要帮我看着你表哥。他跟你不一样,一点也不懂事。”
岳闻初自然点了头,他轻声说,“钱尧他不是小孩子了,这次的事情……说实话如果是杨铮出了事,我不会不管不顾的。”
“杨铮那孩子可没施洁那么多歪门心思。”一提到施洁,孟怀仁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了,“那个丫头对他怎么可能是真心的,他还是要一门心思往上栽。如果不是因为她,钱尧怎么可能还跑去坑害杨铮?”
岳闻初没说什么,他知道外公查过很多事情,他知道的外公一定也知道,外公知道的,他也未必知道。
“我知道你妈不喜欢杨铮,所以我这老东西就趁着自己还能在这家里做主,就帮你们一把,省得你妈总是嫌东嫌西的。”孟怀仁把茶杯放在的桌子上,这一动作,却让两个人都发现,那端着茶杯的手在不住地颤抖。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老了不中用了。”
岳闻初心里越发有些不舒服了,心里的问题始终问不出口来。
“你不用担心什么,你只管把杨铮母女带来,我保证不会有人敢对她们不规矩。”孟怀仁以为他还在担心,随口安慰着。
“外公。”岳闻初开了口,“于波是你收买的?”
孟怀仁脸色沉了一下。
这一表情,让岳闻初变得有些不安,他向来做事循规蹈矩,钱尧说那话的时候他没敢当场问出来,但是始终就像是一个疙瘩一般摆在心里面。“是吗?”他继续问了一遍。
“这件事你不必管那么多。”孟怀仁推动这轮椅走向了书桌那边。
“可是,我就是因为于波的证词才能出来的。如果于波说的是谎话,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还是该待在警局呢?”他越想越觉得惭愧,于波的证词,把他救了出来,也将施洁送了进去。如果这一切都是外公主导的,钱尧生气也不是毫无道理,甚至他觉得钱尧应该很生他的气。
外公没有说话。岳闻初却越想越多,既然外公比警方先找到于波,那么于波知道的事情外公一定知道,如果费尽心思还要编一段谎话的话……他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来,这个想法让他觉得人生都要颠覆了。凶手是外公?
杨铮跟他说,外公是知道施雯的事情的,甚至还知道嘉禾跟嘉妍的事情。会不会是外公怕家丑外露,所以杀人呢?岳闻初觉得自己是受杨铮影响了,在这方面,杨铮的想象力也是无穷无尽的。再加上,外公一副想把施洁置诸死地的模样,他如果把这想法告诉杨铮,一定会引发更多的奇思妙想。
“于波的确是收了我的钱,不过他说的一半是真的。”
岳闻初眉头微蹙,有些不敢相信。
他下楼的时候,居高临下,恰巧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奇怪的三堆人。姨妈姨父坐在中间的沙发上,而他爸妈坐在临近,杨铮坐得最远。又或者是,杨铮本来就坐在那里,只是这边四个人远离她而已。
他走了下去,坐在了杨铮的身旁:“怎么样?我送你回去了?”他自然也不忘招呼自己的父母,“爸妈今晚住哪里?”
“你管你女朋友就够了,不需要管你爸妈了。”孟家伶的语气有些酸酸的,“我们今晚住这边吧,明天再去看看嘉禾跟嘉妍,明天把他们带过来吧。”
岳闻初有些喜上枝头的感觉,就像是母亲间接地同意明天带杨铮母亲过来一样。
这几天事情太多了,杨铮差点就忘记了,第二天正是上庭的日子。之前嘉禾被撞的那个案子,在这一天要开庭了,作为证人她也必须出庭。
第二天下午,岳闻初便陪着杨铮到了法院,一切按照程序。让杨铮诧异的是,之前她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个案子,一上庭才知道,肇事司机被控的罪名是故意杀人。
杨铮做完证后便回到了听审席上,坐下的时候余光感觉到后面有个人站了起来,等她回头的时候,只看到大门被合上的瞬间。两个小时候,他们走了出来,事情有了戏剧性的变化。
肇事司机在中途休息之后没有再出来,据说休息室里出了新状况,具体也没有人透露出来,只是这案子便莫名其妙暂停了。
一出来,杨铮便跟当值的警察打听,不问不知道一问,结果人家说,那个肇事司机看到老婆在庭下之后,一直没出息地哭。哭着哭着,就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接着还说自己被人收买了,不该为了那么点钱跑去撞小孩子。
“我们已经重新给他录口供了。你可不知道,他怎么说的,他说有一天他银行户口突然多了一笔钱,接着接到一条短信,说是订金,事成之后付尾款。”
“那家伙也真是法盲,就算是被人收买了,他也不会减多少刑的。”警察对这种犯人多少都有些鄙视,为了钱不要命,简直难以理解。
从法院出来,杨铮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说是谁这么恶毒?”杨铮觉得除了岳闻初,谁都变得很有可能。
“鬼知道。”岳闻初心情也变得有些糟糕。
许久之后,两个人才渐渐平复了心情。岳闻初启动了车,“说好今天见家长的。”
杨铮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杨铮,你其实已经知道那个车祸跟伯母没有关系,而且……而且她最近也修心养性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想法子跟她缓和一下关系呢?”岳闻初在这一方面也只是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说实在的,他跟父母的关系又何尝不是各种问题呢?
杨铮只是点了点头。她早就不怪母亲了,只是很多时候,关系这个东西破了就真的不太容易补回来了。她的性子也比较平,很多时候都说不出什么热烈的话来。
时候尚早,岳闻初把车开得有些慢,足够让杨铮又时间想清楚应该怎么跟母亲说话。
岳闻初的电话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小初,你有见到钱尧吗?”
“没有,怎么了?”
电话是母亲的电话,声音是姨妈的声音。岳闻初看了一眼杨铮,只见她嘴里轻声在问:“怎么了?”他摇头。
“钱尧不见了,昨晚出去就没回来……”
岳闻初把车停在了路边,接着听到电话对面还有不和谐的声音。
“让他出去……有本事别再回来!”
那是外公的声音。岳闻初听到姨妈的哭声:“小初,钱尧从来没这样过,电话不通,人也没去公司,警局也没有去,你说他去哪里了?”
放下电话,岳闻初有些抱歉地看着杨铮:“对不起,我想今晚的事情得往后推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杨铮有种不好的感觉。
岳闻初用手捂住了脑袋:“钱尧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故意卖关子的……不过你们猜猜那个高跟鞋是谁呢?其实里面的女人并不多。
☆、乌龙
“钱尧失踪了。”
杨铮嘴巴都有些合不上了。果然,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会一起发生的,就比如她这半年来经历的事情一样。
她不知道钱尧为什么会失踪,但联系之前的事情,绝对不是那家伙自己跑哪里躲起来了。绑票?这个词蹦了出来,她觉得很有可能。
“那,那现在怎么办?”杨铮说话变得有些不利索。
岳闻初看了她一眼,脸上还算平静:“姨妈已经报警了,只是失踪还没到48小时,没法立案。我们能做的,就是去他可能在的地方看看。”
杨铮点点头,面对岳闻初,她其实也是个法盲。“那,哪里呢?”
岳闻初突然看了她一眼:“昨天钱尧是不是跟在赵成均的屁股后面出去的?”
“……”杨铮努了努嘴,“你是想找赵成均?”
岳闻初伸出手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想什么呢?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赵成均的电话。”他说的时候似笑非笑的。
杨铮有些不情愿地拨出了那个电话,她还没把手机放在耳边,就被一旁的男人抢走了:“我可不喜欢你跟他说话。”
她吐了吐舌头,没想到岳闻初还这么记仇。她没好说什么,只是依旧伸出手把免提按了。很快,电话对面传来了慵懒的声音。
“亲爱的,找我干什么?”
“……”杨铮撇了撇嘴,她看到岳闻初脸色都变了,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是我。”
她听到岳闻初的语气里有些压抑的怒气,不知怎的,她又笑了出来。岳闻初又瞪了她一眼。
电话对面像是愣了一下,接着又是那懒散的语气:“你?你是谁?”
她有点想把这两个人拍死。岳闻初也不理会赵成均的问题,开门见山了:“你知道钱尧在哪里么?”
“钱总?”赵成均的语气里有些笑意,“知道啊。”
杨铮松了一口气,那至少是没有出事情。岳闻初的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了。她只看到岳闻初捂住她的手机,轻声跟她说:“姨妈给他打过电话,他说不知道。”
“……”杨铮乍了乍舌,有些不明白个中因由。也不明白岳闻初为什么脸色变得这么难看了。她听到岳闻初继续平静地问:“在哪里?”
“不好说。”
杨铮:“……”
岳闻初:“……”
什么叫不好说?杨铮觉得赵成均极品指数又提高了不少。
“其实是这样的。钱总昨晚突然坐上了我的车,我问他去哪里,他又不说。我就只好去了我要去的地方。他跟着我下车,看到我进了城北新开的那家小清新酒馆,估摸着他觉得无聊就跟着我一起进去了。”
“说重点。”岳闻初轻咳了一声。
“急什么啊急?”赵成均有些不满,“事情当然是要慢慢说了。我们进去之后,就坐在角落的位置喝了几杯。本来呢,那家小酒馆平时很正经的,就是坐在里面安安静静喝喝酒聊聊天。怎么知道昨天突然进来了两个姑娘?”
杨铮倒抽了一口气,憋了一口气。她耐心已经算不错了,却也受不了赵成均磨磨唧唧地废话。
“那两个姑娘……啧啧,大冬天的又袒胸又露大腿,身材……啧啧。”
“你他妈的说够了没啊?有没有重点啊?”杨铮忍不住朝着手机吼了一句。这不吼不要紧,一吼对面像是哆嗦了一下。
“杨铮,你这么凶,岳闻初也受得了你?”赵成均也不生气,在那边继续慢慢说着,“我跟你说重点,接着两个姑娘就坐到了钱总旁边,还把我挤走了。其实我们那时候已经喝了不少了,两个姑娘一个劲地往钱总身上靠,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对吧,就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我一出来,就看到钱总在那翻我的包。包里有隐私的好吗,我当然想过来阻止咯。一拉一扯,他摔到了地上,他已经有些意识不清醒了好吗,一个劲拉着我说要什么‘小棕瓶’。我哪里知道什么小棕瓶啊?接着我就想去结账,然后把他送回去。哪里知道我结完账,他人就不见了,那两个美女也不见了。我一想他要玩3P吧,我总不能跑去破坏人家雅兴对吧。”
杨铮忍不住暗暗骂了那个男人N多遍。一句话就可以说完的非要一句一句细致地诉说,真是不嫌麻烦。她想拿过电话骂上两句,岳闻初飞快地按掉了。
“你……”
“你还嫌他废话不够多吗?”岳闻初把手机扔回给她,飞快地发动了车子。
“去哪里?”
“去他说的那个小酒馆,我知道是哪家。”岳闻初淡淡地回道。
她疑惑:“他都这么说了,没准钱尧正在什么酒店的床上呢。”
岳闻初又看了她一眼:“我不太相信这个家伙。”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来到了那家所谓的小清新酒馆。一水的木质风格,看上去的确很是小清新。她坐在那里欣赏了一遍酒馆之后,岳闻初也跟老板说完话了。
“怎么样?”
岳闻初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了:“这一片区昨天晚上因为线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