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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的举动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沈宗邑不得不老实消停了一段时间。谁知道后来在有消息的时候,他惊愕的发现一所大楼已经废弃,里面的试验体设备等都已经转移。
沈宗邑这边断了消息,人也被上面忌惮连番打压。
又两个月后,沈德元去世了。沈宗邑给他带来了这个消息,沈晋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拒绝了去吊祭。
沈宗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通知到了转身离开。
沈晋表示不想和他们在有牵连,他们也顺着他的心意,装作不认识。
日子照常了过,张靖和已经可以下地行走,虽然还有一点跛,但是可以看出来,再过一段时间差不多可以和常人无异。张靖和兴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逮着空的就绕着院子走圈。
万劫皱着眉头说你这么浮躁不行,来我给你念念经,定定心。
然后他就念了两天的往生咒。只有往生咒。
沈晋终于忍无可忍的说〃你能换一个吗?〃
万劫干咳了一下,说道〃我只会这一个。〃
沈晋突然就感觉自己和万劫的感情更加深刻了。张靖和被他念的头昏脑胀,也总算从那股兴奋劲里清醒过来,每天适量的运动之后,就安心的修炼心法。
沈晋和月深在院中比划。月深一杆长枪虎虎生风,和本人一点不符合的走着打开大阖的路子,看似粗糙,却又勇猛非常,每每出一奇招。沈晋手中无剑,但剑指所指之处,剑锋凛然,破空尖鸣。
两人只是单纯的招式比划,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练习。
月深的步法混杂了沈晋教过他的八卦步,沉稳厚重之中带上了一些俊逸飘渺。沈晋的剑指将枪势挡的密不透风,总是好像提前知道月深的枪会怎么出一样,在那里等待拦截。
月深越打兴致越高,同样的错误绝不会犯第二遍。几次下来,沈晋不禁好奇月深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哦,什么样的龙。单是百年后残留给月深继承的这些,就足够将月深从里到外的改变,甚至影响他的性格。
对面这个眉目俊朗的青年笑出森白的牙齿,明亮的大眼睛透露出浓浓战意。沈晋不仅带入若是原来的月深露出这种表情。。。。
沈晋打了一个哆嗦,被月深逮着了空子一枪直扫下盘。沈晋身形一轻,一阵轻烟似的随着枪风飘开,足尖在枪头上一点,在一点。
月深只感到好像有座山压在了枪上,双手提拿不动,把石头地面砸出了一个坑来。
沈晋落在地上,看月深鼓着脸收回枪。
〃师父,我输了。〃
沈晋说〃师父和徒弟比划,哪来什么输赢。〃
沈晋伸手去拍月深的肩膀,突然手上一顿,脸色变的奇怪。
月深疑惑的问〃师父?〃
沈晋道〃。。。没事。〃
刚刚一瞬间,叮的一声轻响。「您的徒弟弗雷德,上线了」师徒栏中有三个人名。第一个是月深,没等级没门派,第二个是弗雷德的前面是一个侠字,第三个是张靖和,名字前面有个太极图案。月深和张靖和的名字是白色的,弗雷德原来是灰色的,可是现在竟然亮了起来,变成黄色。
沈晋有些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弗雷德五年前不是已经死了吗?现在这是复活了还是怎样。
月深想了一下〃就是那个奇怪的黄色头发的人?〃
万劫也想起来有这么个脱线的外国人,毕竟白鹤亮翅印象太深刻。
万劫问道〃你收他当了徒弟?〃
沈晋说〃我只教了他一点拳脚和三柴剑法,这个师徒是系统判定的,和我无关啊。〃
万劫提议道〃你试试密语?〃
沈晋说〃我试过了,不好使。〃
他一开始就想到了,可是密语根本就发不出去。这个破系统也太破烂了一点,浮生说的什么一代开发试验体功能不全,但是这也太过分了一点。
月深问〃师父,你要去找师弟吗?〃
沈晋摇头,他和弗雷德本就是担了个名头而已,再说他也不知道弗雷德在什么地方,他上哪找去。
他只是对弗雷德黄色的字体比较在意,这个系统始终是他一块心病。一想到浮生和他说的话,沈晋心口的一口气就憋着上不来,寒气暴涨。
三人见他脸色发青,嘴唇青白,隐约有走火的样子。万劫皱起眉头低喝一声〃沈晋!〃
声音犹如磐钟,只撞心头。沈晋楞了下,缓过神来看了三人一眼,苦笑一声,摆了摆手回到屋中打坐去了。
张靖和和月深不明所以,万劫倒是几年来隐隐知道沈晋的顾虑,他摸了下自己的心口,估计沈晋,还是心魔困顿吧。
沈晋的确是心魔困顿,被困的五年里心魔从未出现,但是他从来没有天真的妄想心魔就此消失,他明白自己心里有挂记,有没有解开的心结。
浮生的出现让这个心结更加深重,他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借着心魔的力量才得以脱身,虽然自救成功,却也发现心魔不仅未除,反而更加强大了。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也许正是潜伏在他心底深处,等待给他最沉重的一击后取而代之。
将神识内沉,沈晋缓缓落到心湖水面之上,朵朵莲花随着涟漪摇曳晃动。头顶星云依然流动着,不适的撒下一星半点的碎光。
沈晋撩起衣摆坐下,五心朝天,眼观鼻,鼻观心。
水面看似清澈,可湖底深处,依然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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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看,金毛犬没有死。。。。
二徒弟的事情完了之后。。。。。。。。。。。。。。。。。。。。。哎
第74章
张靖和扶着墙;慢慢的绕圈,时不时的向正屋投去一个眼神。月深蹲在院子里;拿果子逗滚滚玩;眼神也时不时的飘到正屋去。万劫坐在正屋门口的小马扎上,竖起耳朵,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屋里穿白衣服的姑娘。
屋子里正位坐着沈晋,除了他之外;还有三男一女。一个是白军;另外两个男的一身白色唐装,手上都带了一串佛珠;相貌不俗,颇有仙风道骨的味道。那个女的是个妙龄女子;白衣白裙;衣服隐隐透着暗色的鳞纹,行走间折射翻滚出闪色,十分漂亮,女子年纪不大,一直拿眼睛偷看外面的滚滚。
这四个人,一大早就跑过来,白军不说,另外一个年纪稍大的白衣男人,看眼神就知道来意不善。
白军对沈晋说〃不知道沈道长可否还记得我?〃
沈晋不想和他客套,毫不给面子的说〃有话快说,不然就请离开。〃
两个白衣男人皱起眉头,显然对沈晋的态度很不满。白军倒是不怎么在意,或者就算在意也没有表现出来。
白军道〃沈道长离开一所的时候,可真是大阵仗啊。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跑散了,才把那群人安抚下来。〃
沈晋笑了一下,白军这话里话外是在给自己讨人情,他真以为自己会在意一群废物来寻仇?
白军问道〃难道沈道长就不纳闷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找上门吗?〃
沈晋反问〃没人找上门?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白军说〃沈道长切莫误会,我一直是站在沈道长这边的啊。〃
沈晋心里一阵恶心,声音也沉了下来〃说明来意吧,要不就赶紧走。〃
白军呵呵一笑〃不知道,沈道长还记得白云吗?〃
沈晋对这个人名完全没印象,〃不认识。〃
白军还是一脸和气,只是眼神却已经冷下来了。〃那五年前沈道长在南津对一个女子见死不救,可还记得?〃
沈晋略一思索,便记起了那个被业障找上门的女人。白军,白云,沈晋冷笑道〃原来是来寻仇的?她是你什么人?〃
白军倒是没有反驳寻仇一说,〃她是我的女儿。〃
沈晋倒是想不明白,他若是想报仇,自己沉睡这五年为什么没有动手。
白军问道〃我只是有一事不知,据我所知,道长明明是可以救我女儿一命的,为何却转身离开不曾施手?〃
沈晋冷漠道〃养不教,父之过。你女儿身死,与我又有何干?她自己犯下的业障,自然要自己去承担。〃
这回不等白军说话,那两个白衣男子就忍不住的拍案而起。
留着小胡子的四十多岁的男人,瞪着沈晋道〃你这人心性如此冷漠狠毒,哪里是个修行人!简直是在给我们方外之人丢脸!〃
沈晋嗤笑道〃你们是何人?〃
另外一个年轻人道〃我们乃是净山之人,这位是我的师父,净山长老周非。〃
沈晋显得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指,淡淡的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年轻人一愣,没有想到沈晋会这么说话,虽然沈晋满头灰白,但是看样子也不过二十七八,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他自然是以平辈人的口吻相对。
女子见年轻人被他这样轻慢,顿时不乐意的说〃我师兄是净山门下第一人,有什么没资格!你倒是什么人,敢这样同我们说话!〃
沈晋说〃净山?没听过。〃
周非气乐了,拦下想要上去理论的女徒弟。净山也算是名门大派,门徒众多,但凡修行人有几个不知道?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沈晋是狂妄自大,在挑衅他们,不知道沈晋是真的没听说过。
周非道〃我们小门小户,这位道长没听过也是理当。但是今天,我们前来只是应白老先生和一位老友相托,看看是什么人敢顶着修行人的名号,滥杀无辜作恶多端。〃
沈晋象是没听明白一样重复道〃滥杀无辜?作恶多端?〃
周非道〃白先生手下六名无辜的医务人,被你斩断双腕的两个工作人员,还有五年前见死不救的白云,被你用雷劈死的方瑞,累累人命你不承认?!〃
沈晋挑眉,啼笑皆非。不说他前面说的那些,方瑞是他杀的,但不是雷劈死的。看来白军还掩饰了不少东西啊。
沈晋问白军〃那个实验室是你的?〃
白军皱眉道〃那是国家的!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造福国家百姓!〃
沈晋点头道〃这周围的人,都被你们迁走了吧。〃
周非道〃不要在顾左右言他了,你还想逃吗!?〃
沈晋乐不可支道〃是我杀的,我奉劝一句,你们还是离开的好。我对杀多少看不顺眼的人,可是一点顾及都没有。〃
他眉角上挑,眼梢带着青色,眼神中冷冰冰的满是俯视不屑,和对生命的不在乎。浑身气势全开,首当其冲的白军被满脸冷汗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心中害怕。
周非倒退了一步,惊愕道〃你入魔了!〃
沈晋反问〃怎样?你要替天行道?〃
屋内的气氛紧张一触即发,屋外的月深和万劫倒是毫无所觉,一点也不紧张。
周非脑中转过无数念头,他这次来只是本着先来探探虚实的念头,一般人在净山的名头下怎样也会卖个面子,而且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想到沈晋有多么变态。可是先走发现,沈晋单单是气势就十足的惊人,不说外面的那三个人。张靖和他看的出来,根基不深,但是另外两个却足以忌惮。
年轻人护在师妹身前,两人都是脸色煞白。周非沉吟了一下道〃只是奉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