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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在天上飞行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停了下来,晴沫有些近乡情怯的踌躇着,不知是否该踏进青湖水色,还是天缘给了她鼓励的微笑,说:“沫沫,有些家务事我不好插手,不过我已经和远峰达成了共识,让他把颜叔从疗养院接回来了。”
“疗养院?我爸怎么啦?怎么会从疗养院接回来,他出了什么事?”晴沫的反应让天缘和思麟微微一愣,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天缘先开了口,不确定的问道:“颜叔在你离开那天就因为中风住进了疗养院,这四年一直是远峰在照顾他和明诚,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们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晴沫抓住他的手忍不住颤抖,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告诉过她爸爸的事,为什么他们不对她言明,她这个女儿为什么这么失败?四年离家,回来却听到父亲卧床四年的消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孝顺女儿。
“沫沫,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你知道。”远峰望着她紧咬著下唇,心轻轻一抽,赶紧说道:“要不我陪你进去。”
“嗯。”晴沫紧握住他的手,思麟牵着思远和思慕,五个人快步的朝雅阁走去。
熟悉的铁门,熟悉的石子路,熟悉的花园,还是那样成片的白色茉莉,还是那些郁郁葱葱的小树,宽大明亮的客厅,环绕在一隅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水晶玲珑的欧式吊灯,随着楼梯旋转的金属扶手,每一处都如四年前一样。
“爸爸在哪里?”望着站在客厅一角的宋丽娟,晴沫着急的问道。
“小姐,你回来了啦!老爷在卧室。”宋丽娟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晴沫,她当初走时的那份慌乱还未从她的记忆里消散,她的人就已经重新站在了她面前,看来老爷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我知道了。”晴沫赶紧朝楼上跑去,走到卧室前,微颤的打开房门,望着躺在床上歪着唇看着她的颜成明,泪水夺眶而出,扑到床边,跪在他面前,握住他颤抖的手,哭道:“爸,我回来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爸,对不起,我太任性了。”
“沫沫,小心孩子。”天缘看着她猛地跪在床前的动作,赶紧跑上去,微微扶了扶她虚软的身体,望着颜成明看着他的眼,说道:“颜叔,我找到沫沫了,还有你的两个外孙。远远,慕慕,快,过来,叫外公。”
“外公。”思远和思慕走到床前,困惑的望着床上躺着的老人,再偷偷打量着晴沫泪流满面的脸,思慕想了想,小大人似的握住晴沫的手,“妈妈不哭,外公会难过的。”
“爸,我错了,你打我吧!爸。”晴沫抽泣着,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顿耳光,当年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为什么要选择离开,为什么不能坦然嫁给天缘,非得兜兜转转四年,让爸爸生了病,让天缘伤了心,也让孩子跟着她受了四年的苦。
“比(别)开(哭)。”伸出还能活动的另一只手,颜成明轻轻抚摸着晴沫的头发,能看到她平平安安回来他就很开心了,还有两个孩子,看起来那么漂亮可爱,真像她小时候,都是机灵的小鬼头,让他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
“颜叔,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沫沫,一辈子爱护她。”天缘拿起站在不远处的特护手里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擦拭着颜成明嘴角因为说话不停淌出来的口水。
“奥(好)。”颜成明抓住天缘的手,和晴沫的放在一起,紧紧压住,“一,几(起)。”
“爸,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一定要主持我和天缘的婚礼,这次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一定好好的嫁给天缘,一定好好的听你的话。”晴沫握住放在她肩头的温暖手掌,颤抖的说道。
“睡。”颜成明满意的看着他们,眼皮耷拉着,慢慢睁开,再不可避免的合拢,随即竟疲惫的睡了过去。
“老爷睡着了,需要安静,要不我陪各位出去坐坐。”晴沫望着眼前这个褪去一身羞涩的女孩小薇,四年前自南山疗养院见着她的时候,她还是舒雅身边的特护,想不到现在竟是做了爸爸的特护,不知道她到底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
“不用了,你照顾好爸爸。”晴沫站起身,由天缘扶着情绪低迷的朝卧房走去,推开那扇门,望着熟悉的家具,一股浓烈的酸胀感充溢在胸口,眼看又要落泪,手指拂过哽咽着说道:“我想住在这里。”
“那我先回去。”天缘准备离开的身影被晴沫的手紧紧拉住,泫泪欲滴的看着他,“别走,陪陪我,好吗?”
“远远和慕慕想和姑姑一起去游乐场玩吗?那里有大大的米老鼠,还有会跳舞的熊熊,会跟着音乐一起扭起来的蛇,还有在水里顶皮球玩的漂亮海豚……”思麟赶紧一手牵着一个孩子朝门外走去,果然孩子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她描绘得绘声绘色的地方吸引了过去。
“那姑姑什么时候带慕慕和哥哥去玩啊?”思慕回头望了一眼晴沫没有阻拦的动作,赶紧把思麟贴得更紧了一些。
“现在就去,好不好?”思麟在得到两个孩子忙不迭的点头认可后,连忙带上他们,开车朝游乐场驶去,车后跟着洛家早就等候多时的保镖。
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晴沫抱住天缘,头靠在他胸口,闷闷的说道:“天缘,爸爸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四年了,为什么还是那样?”
“或许是因为记挂你,你现在回来了,颜叔应该很快就会好了。”天缘柔柔吻住她的额头,有些事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立场去说明,相信她回来后自然会看清楚,这四年来,洛家也曾想过插手,可是穆远峰防得滴水不漏,这次还是因为她回来了,否则穆远峰绝不会把颜成明从疗养院接出来。
“天缘,我好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好害怕。”晴沫从他怀里抬起头,担忧的说道:“我好害怕爸爸再也不会好起来。”
“别胡思乱想,颜叔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天缘知道有些事他是应该着手开始做了,从前因为沉溺在晴沫的离去里,他没有全力以赴的制止穆远峰,如今为了晴沫,他绝对不会让穆远峰再只手遮天,有些话到了必须说开的时候。
“天缘,我,想要你。”微微冰凉的手掌穿过薄薄的衬衣停在他紧致的腹部,朝后一滑,慢慢爬上他的后背。
“沫沫,孩子?”天缘望着她微红的脸颊,不得不提醒她这个不可忽略的事实,现在是头三个月,最不稳定的时候,如果因为一时**而没有顾到孩子,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可是我想要你,天缘,我想要你。”委屈的解开他的衬衣扣子,舌尖轻舔着他微颤的肌肤,灵巧手指拨弄着他的裤头,缓缓解开皮带,舌尖下滑,轻挑,缠绕,痴迷的放纵,让天缘忍不住低吟出声。
“天缘,要我,好吗?”如今的她就是一抹浮萍,在靠岸的那一瞬间急需要有人来拉她一把,而他会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沫沫,我会很小心。”欲望在身体里升腾,顺着血脉进入到每一处,天缘慢慢剥开她的衣服,唇舌在她颈间逗留,轻轻的吮吸,浅浅的撩拨,手掌轻抚着她柔软的雪白,拇指与食指轻轻搓揉着那顶起的红润小核。
娇媚的容颜在第一波痉挛里添上了几分媚惑,晴沫虚软的倒在四年未曾睡过的床上,柔软的床单熨帖着她的肌肤,还是那样的细腻如水,可怎样的温和贴服,都比不得天缘赋予她的萌动,那是属于他细细密密的柔情,小心翼翼的,缓慢的徘徊在花园口。
“沫沫,我会让你舒服的。”舌尖的诱惑是他灵巧的扫入,手指从蜜核上柔柔一刮,配合着舔舐的舌尖,让她瞬间就飞升至天堂,那样的美妙感觉让心里的失落渐渐散去,瞬间充盈着满满的酥麻。
手掌在她屈起的大腿内侧不停徘徊,那里有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连着那根微微跳跃的神经,直达进甬道的内壁,仿佛电流直击而过,大脑瞬间石化,想不起任何只能随着他一波波的沉沦,那甜蜜的吻仿佛被赐予了无穷的魔力,顷刻便让她找不到归属,只能紧紧依赖,双腿试图缠上他的腰。
“沫沫,我们换个姿势。”温柔抱起她,让她跪趴在床上,光裸的后背呈现在他眼前,忍不住俯低身子细细密密的亲吻那优美的脊梁,一寸寸的沦陷在她留住的完美里。
“天缘。”双手枕住脸颊,重重喘息从嘴里没有任何修饰的溢出,让身后那人扶住她腰的手微微一抖,那软软糯糯的诱惑好似魔咒,让他终于控制不住的沉入。
“嗯……天缘。”那突然刺入的温暖充溢在她的身体里,温和的、美满的,直达心灵深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竟无力瘫在他的掌心,由着他一次次小心翼翼的沉沦,贴心的呵护让晴沫的神思渐渐混沌起来,忍不住扭动着微翘的臀部,渴望更深入的缠绵。
“沫沫,我爱你,沫沫,我爱你。”拉过她的双手,迫使她绷直了腰身,天缘在她摇晃的身躯里分开她的双腿,沉得更彻底了一些,这样的体位是最不会伤到孩子的,所以只要她想要,他便会给她,给她想要的,拼尽所有。
“天缘,呜……”漫溢的情乱了她的心,哽咽的喉咙带着几分隐隐的哭腔,让天缘停下律动,慌乱的凝望着他姣好的侧脸,喘息道:“沫沫,你不喜欢吗?”
“喜欢,别停,我要你,天缘,要你。”索取着他的温暖,渴望着他的贴近,那扶住她腰的手是她即将倚靠一生的终点,那紧贴着她身体的男人是她即将缠绕一生的彼岸,紧紧相随,牢牢相拥,幸福在他掌中勾勒出她胸前的激荡曲线。
“沫沫,还要吗?还要我吗?”温热的手掌不再发乎情止乎礼的轻柔,而是带着几分不能触及的狂野,狠狠蹂躏着那对柔软,旋转着那傲然挺立的红樱,让在他身下纵情摇摆的女人止不住的阵阵呻|吟,每一波都无限悦耳的传入他的身体,激荡着彼此的灵魂。
“要你,我要你。”适当的床上运动是情绪的调和剂,陡然升高的荷尔蒙有助于让彼此远离不安,沉入极乐,让那长长久久的爱仿似没了尽头,那缠缠绵绵的情好像没了边际,让两个坠入爱情的男女纠缠到细心谨慎。
那一声声辗转入耳的呻|吟,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喘息,那弥漫在空气里浓郁的靡丽气息,那独属于情|欲的游离因子,密密的圈住了他们,晴沫勾住天缘的颈,送上最甜美的唇舌,辗转出最香甜的忘我味道,频繁的肌肤相亲已经让她熟悉了他的身体,知道他终究要达到梦幻的顶端。
不过一阵猛烈的冲刺,抱住她的那个人便在急锣密鼓的刺激下宣泄得彻彻底底,那紧紧相贴的缠绵,是他揽过她肩头的温柔,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品味着她温柔如猫的缱绻,双腿缠绕住他的腿,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头抵着他的胸膛,沉沉睡去。
温雅的容颜,微翘的睫毛轻颤着,让他不禁吻了下去,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满足而惬意的咕哝声,天缘缓缓从她的怀抱里抽离,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是站了不知多久的远峰,那双原本温润的眸子里迸发出噬骨的寒意,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若目光能够杀人,天缘怕是已经被他杀了千百遍,慢慢关上门,他们冷淡着凝望着彼此,男人的战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隐晦。
“你以为你胜了吗?”远峰一阵冷笑,别以为他们的突然而至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他若是不想放手,任何人都休想得到晴沫。
“你错了,爱情的世界里从来无所谓输赢。”天缘淡淡笑望着他,或许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