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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轻盈薄绡的网
锁住了qq 锁定了两颗晕醉的心
每天夜里 月色如水
一尾美人鱼
飘染一朵朵落霞
从遥遥天府渐渐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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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深夜 面对网页
他久久地遐想着
期待心目中那尾美人鱼
从虚拟世界中走出来
共同播种王维采撷的那颗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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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绿箫欣赏罢,爱不释手:“是写给我的?”
岩石不知道她高兴还是不高兴,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写写罢,抒发心中的感觉,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哦。我用岩草名字发表的,知道吗,东江书院那个叫岩草的作者也是我的名字。”
青衫绿箫说:“你不用解释了,我已经猜测出新近出现在东江书院的岩草就是你。”随后她笑了,笑得好开心。
岩石感到惊讶:“你……你这是怎么知道?”
“你用这个名字已经在东江书院连续发表过好几首这类风格的诗,我是读诗读出来的。开始只是还不敢太肯定是你。后来,我一直注意岩石与岩草两人的诗歌的风格特点,我渐渐地认定岩草肯定就是你。”
听她这话,岩石感到挺高兴的。他惊喜地说:“是么,从岩草的诗能读得出是岩石的风格和韵味,说明你真是我的红颜知音。”
青妹子听他这么一夸,脸颊飞起两片红晕。她娇嗔地说:“你呀,总是躲躲闪闪的,干嘛呢?”
岩石解释道:“上次写那首《千年一叹》,惹出了一点麻烦。因此,这首诗仍然使用岩草的网名发表,不然有的读者太过于敏感。”
“你认为是麻烦?”青衫绿箫淡然地笑了笑,“其实朋友们也只是调侃而已,上网嘛就是寻找快乐,收获开心,你害怕什么呢?”
“调侃,我也有些心惊呢。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哈哈……我一个小女子都不以为然,你怎么啦??”秀女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微嗔道,“瞧你一副欲爱又不敢表白的样子,不知你当年是怎么和你妻子谈恋爱的?”
岩石被她搪塞这么一句无遮无挡的话,面颊一阵赧热,两只耳朵赤红起来,他喁喁细语:“我……我当时和她没有谈过恋爱,就糊里糊涂的走到一块了。”
“真的这样,好哇,哪天有机会我告诉你太太,没准晚上她一脚把你踢下床底,我看你还背不背着她偷偷说妻子的怪话!”
这下,岩石怔怔地望着青衫绿箫,一时无语,暗暗思忖道:“青妹子今晚怎么啦,第一次把话题转到了自己的家庭生活中。”
、第23章 窗口笑声盈
第23章 窗口笑声盈
青衫绿箫看见岩石沉浸在遐思之中,久久不吱声,于是便问:“岩,你在想什么呢?”
岩石回过神来,转移话题说:“青妹子,我只是写写诗罢,没别的意思。”
青衫绿箫未免流露出有点失望的眼光:“哦,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岩石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在现实生活中,岩是笨嘴笨舌的,向来不敢轻易和别的女孩子嘻嘻哈哈,办公室的张小姐经常讥讽我是一个死脑筋的老古董!”
“你呀,真的看不出,在网上给女孩子写诗表现得那么多情和柔情,不知底细的总以为岩石的文笔出自于女孩子。没想到在qq和我聊天也是一样的刻板,难道就不能放松一点神经么?绿箫真的不希望大哥如此的束缚自己内心的感情。”
岩石何曾不听得出,秀女在埋怨他呢。可是,他还是不敢轻易肆意放纵深藏在心底的情感,毕竟自已和青衫绿箫都是过来人,彼此建立了自己的小家庭。再说,前几天她也曾表白过,不想伤害身边的爱人。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克制一下冲动的感情,千万不要越过德道底线,而陷入网恋中不能自拔。
稍时,他开口了,说:“青妹子,我们就这样相处不是挺好的吗。我觉得没必再往咖啡里加糖精了,味道过头了的话就有一种苦涩了,你说是不是?”
秀女听他这话,高兴地应一声:“嗯,如果岩大哥能够把握住感情,绿箫真的很喜欢。如果动辄就死皮赖脸的提出要尝试一回网恋,那就我肯定会很讨厌对方的人品,因为在qq里只聊过三、五次,就提出非分之想,那太过于轻佻和飘浮了,我肯定马上把他拉入黑名单,叫他永远不能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岩石一听,暗暗拍了一下胸口:“啊,幸好我不是那种轻薄之徒,要不然,我就立马被打入黑名单了!看来,以后和青妹子聊天,还是要注意一下言词和举止哦!”
青衫绿箫见他再次陷入沉思中,便问:“你又怎么啦,干嘛不说话了呢?”
岩石再次回过神来,对她说:“噢,对啦,上星期我也送了一首诗给秀雪。”
“是吗,什么内容的?”秀女感兴趣地问。
岩石说:“本来没有打算写给她的,那天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聊,他们说准备送红包给公主,我说我是个穷哥,就送一首诗吧,后来她当真的要我非送一首诗不可。”他把那首诗的标题告诉她。
她听罢,笑道:“挺好呀,这首《仙女走进我梦中》诗歌我看过,写得挺纤巧的。秀雪妹子挺不错的,担任网站总以来,一直任劳任怨,声音也挺甜润的,为人很好。”
“赠送给她的诗歌发表后,评点什么的都有。”
青衫绿箫关心地问他:“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岩石说:“我真是引火烧身,自讨苦吃。不过公主挺高兴的,她很喜欢那首诗,我是征得她同意后才敢在东江书院发表。”
青衫绿箫说:“你呀,总是前怕狼,后怕虎,难道打算发表的时候就没考虑这个后果?”
岩石想了想,说:“没有,当时哪想到会惹出那么多的麻烦事?”他略停一下,接着说,“不过,也没关系,在网上谁知道谁呀,虚拟世界。”
秀女奚笑他一句:“鸵鸟!”
青衫绿箫的话,一副鸵鸟一头扎入沙漠、却露出屁股的滑稽样子立刻浮现在岩石的眼前,他自嘲道:“你这样形容我,倒是挺有意思贴切哦。”
随后,青衫绿箫问他:“你写的那诗词是不是真心之作呀?”
“哪首,是指送给秀雪的那首?”
秀女“嗯!”一声。
“是啊。”
“难道你有不是真情流露的东东?”
岩石怕秀女误会了,重复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不过,也没关系,在网上谁知道谁呀,虚拟世界。”
青衫绿箫有些不高兴了,说:“你这话让人怀疑你的感情哦。”
岩石连忙说:“写给你的诗都是真情的流露,我是说那些朋友对我的猜测,所以自己安慰自己罢。”
青衫绿箫听他这么解释,笑得弯了腰:“嘿嘿……那叫你鸵鸟还真没错!”
岩石脸红了,不好意思地说:“我倒没想到我会成了鸵鸟。 绿箫妹子,你真会调侃我。”
“哈哈……你呀!”
岩石见她笑得好开心,便说:“箫妹,刚才那首《网中情》,我如果不说,你在书院上看到的话,会看得出是我写给你的吗?”
青衫绿箫做出一副怪表情:“嘿嘿……是给我的吗?”
岩石说:“应该表达了一点意思吧。”
“哦,才一点意思呀,那我怎么看得出来?”
“诗中没有点明青妹妹,那我白写了呢。”岩石叹了一口气,“唉——,难怪那些敏感的朋友们嗅觉全部失灵了,一个评论也没有。”
青衫绿箫安慰他说:“那是你的真情流露,怎么会是白写呢?”
岩石以为她不理解自己的内心情感,只好无奈地说:“就权当自我欣赏算啦!”
青衫绿箫惊疑地望着他:“生气了吗?”
“没有啊!”岩石一再表白道,“我曾经说过,宁愿朋友负我,我不负朋友。”他真想跪在才女面前发誓。
她很平静地说:“没有……才怪。”她停了片刻,露出一副羞滴滴的媚眼,低垂下头,轻轻地偶语道,“说实在的,我很感动。”
听到这话,岩石兴奋极啦,他叫道:“是真的吗,那我更高兴啦,总算让你理解我的诗,理解了我的一片情感。”
青衫绿箫嗔他一句:“你呀,写了又怕。”
“那当然啦,我怕你骂我呢。”岩石脸红道。
“我骂你,为什么要骂你呀?”
“怕你骂我自作多情,发神经。”
青衫绿箫悄声问他:“你自作多情了吗?”
岩石还是犹抱瑟琶半掩面,闪烁其辞:“我哪敢胡说,写诗罢。”
“哈哈……”一串笑声从窗口飞出来,“岩,你真可爱!”
岩石不敢相信青妹子会这样赞赏他,他疑惑地着她说:“是可爱吗,大慨是可笑吧?”
青衫绿箫略略加重语气:“不,是可爱嘛!你傻得真的太可爱了!”
岩石这下相信了,他悄悄地捏一下自己的大腿,顿时产生出一阵疼痛的感觉,是真的,不是梦中。虽然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但他相信现在坐在他前面的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红颜。于是,他感动地说:
“青妹子,你这话真的让我感动了,我第一次在网上听到这样的评价。”
秀女说:“不要说自己可笑,没有人能笑你,只有自己。”
“是吗,那我倒是得好好想一想自己是不是可笑了。写了诗,却又犹抱琵琶半掩面,倒像是个大姑娘似的。”
青衫绿箫以郑重的口吻说:“其实,感情是谁也不能笑的,唯有真情永远让人肃然起敬。”
岩石静静地望着她:“是吗,我真的没想到这一点。”
一会儿,才女轻轻地说:“岩,我读了你的诗,只有感动了。你从内心流露出来的一片真情是可以触摸到的。”
她的话儿如一汪流水,轻轻地流入了岩石的心里,他好高兴哦!他说:“你能感动,说明我的诗成功传送了我的心声。”
青衫绿箫接着深情地说下去:“试问,在这种情感中,绿箫如何会觉得可笑呢?谢谢你,岩!”
岩石真想把秀女拥抱在怀里,给她送上一个甜甜的吻。他说:“箫妹,你一直在理解我,鼓励我,说的真的,我感动不已,谢谢你!”
“其实,你的文学功底非常扎实,绿箫远远不及,绿箫何德何能,岩如此厚爱?”
岩石解释道:“记得第一次你与我聊天,你诉说你心中的伤感,你能向我倾诉你失去网上的好朋友,说明你对我很信任。我当时就暗暗思忖道,我能不能做你的又一位好朋友,至少在诗词创作上成为知音呢?如果能,我就心满意足了!”
绿箫一时想不起自己第一天与岩石是如何说的,她惊疑地问:“我那天一定是……嘿嘿……有时候绿箫也真是脆弱。”她说着,腼腆地低下头来,“绿箫一直希望相遇结识这样的知音。”
她脸上飞起两抹红晕,玉兰花一般的脸庞显得更妩媚了。
岩石补充道:“当然,我们不做金钱朋友,只做诗词上的知音。”
秀女听他这么一说,很高兴附和道:“彼此切磋诗词,彼此诗词相和,高山流水,空灵相就。”
又是深夜12点了,在他们的小窗前,不时飞出一串串笑声……
、第24章 网上抒真情
第24章 网上抒真情
晚上9点40分,岩石刚刚从办公室加班回到家中,突然听到窗口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叩响。他探出头去,哦,原来是青衫绿箫来了。
岩石高兴地露出一张笑脸,说:“青妹子,晚上好!”
他把她请进屋坐下,给她端上一杯家乡的桂花茶。她喝罢,岩石关切地问她:“今天能进东江书院了吗?”
青衫绿箫露出一副欲哭非哭的表情。
“你创作那么精美的诗词不能发表让读者欣赏,真的替青妹子婉惜。”
她摇摇头:“我可没什么好东东,最近写得少了。”
“是不是平时工作事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