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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恐怖印象的男人——
真山穗。
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从外表上来看,这是一位完全无害又永远在和善微笑的男性。
可当年在国中的时候,他用自己恐怖的统治才能,掌控着全班。
并没有暴力,但是在他与你对话的短短十几秒过后,就能让你浑身战栗的站都站不稳的跪在了地上听从于他。
而真山穗,则依旧是那样无害的微笑着。
——这更加平添了他在自己同班同学间的恐怖程度。
当然,也有人想过向老师告发这条路,可是谁会相信一个除了同班同学外,连其他班级的人都不相信的“老好人”“优等生”,会是这样一个用恐惧和高压统治全班的国王呢?
而这个国王最热爱的事情,就是逼着全班一起好好学习,不要给他这个学习股长在成绩上丢脸的同时,就是带着全班的同学,去将班级里唯一一个不良少年驱逐出境。
当然各种恶整里,最高效率的一件事情,就是视而不见。
其他的花样也是层出不穷,让人深刻怀疑这个优等生是不是将自己解决一切常规事情后的空闲时间,统统拿来想新花样了。
曾经被真山穗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统率过,造成的结果就是许多人在进入高中后,只需要有模有样的抄袭他的两手做法,就成为了班级里的风云人物。而等到踏上了社会成了一个“社会人”,就会发现和当年国中时期的遭遇比起来,现在所遭遇的一切“上司骚扰”“无偿加班”诸如此类的事情,都是小意思。
话说回来,记得那个时候被全班一起驱逐出境,到最后连毕业证书都没领就销声匿迹的不良少年……叫什么来着?
“啊,你说他啊。”
现在已经变成高级法国料理厨师的松琦笑了起来。
他脸上的红晕似乎是酒喝多了的缘故。
即便如此,也是在环视一番场内的众人后,没有看到话题里的那个曾经的暴君这才开了口。
“当时我一直没有说过……真山——”即便如此,说起这个姓氏,当时给真山跑腿了足足三年的松琦,还是极不自在的动了一□子,“他和那个龙崎从幼儿园就是邻居来着。我以前还是那两个人的小学同学……恶,小学的时候龙崎就让真山被班级里的所有人给孤立了起来,会变成后来那不良少年的样子,都是让真山给逼的。”
“龙崎是谁?”
“哦哦哦,就是当年的那个被赶出去的不良少年啦。”
“真山还真是……”
即便是时隔多年的聚会,当年积威的真山穗还是没办法让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告密呢?
当初那个“被告密”的女孩子从学校天台跳下来之后,大家就彻底的沉默了。
“谁叫她把我们欺负龙崎的事情告诉班主任了。”
“班主任都让她不要管了,居然还打算去找校长。”
“龙崎那种社会败类,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反抗真山的家伙就是这个下场……真是正义过剩的白痴。”
——即便如果松琦说得是真的话,那么造成龙崎走上不良少年、然后一定会变成社会小混混最后死在哪个角落里的这条不归路的人,就是真山穗。
估计不会来同学聚会的人,只有龙崎。
——“对了,松琦,龙崎他叫什么啊。”“我怎么还会记得啊。龙崎那家伙他们家在国中后就搬掉了。”
然后,在人到了差不多的时候,门口又来了一个人。
他穿着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配着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容貌俊秀,带着无害的笑容,一口就说出当年貌不惊人、如今容光焕发的副班长的名字——“晚上好,千枝。”
随即,一旁的一个男性看着副班长怔住的古怪模样,好奇的扫了一眼签名簿,瞬间被写在签名簿上的那个名字给震惊到了。
连手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都没在意。
他喊出了对方的姓氏:“真、真山……”
这个姓氏一出,全场就只能听到火锅里的汤水被烧开的翻滚声音。
“晚上好,小凌。”
真山只是扫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是谁,并且喊出了当年对方名字略写后的绰号。
与真山穗喜欢将班级里的同学们全部掌握在手上肆意玩弄一样,他也热爱给自己的同学取一些“我自己念起来舒服就可以了”的昵称。
真山穗一出现,被众人遗忘在脑后的国中时期的噩梦,再次重现。
偏偏所有人都是在接到了真山穗的电话后,请假跑来参加了这个自费来回车费和平摊聚餐费用的同学会。
明明恐惧的只要不来就好,可是深怕成为了被真山盯上的那个“特殊性”,于是不得不到这个同学会上来。
就在真山入座后,很快他就重新建立起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对话团体。
即便极度畏惧真山,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只要他愿意,所有人都可以同他进行一场愉快的对话。
他仿佛真的就无所不知一样。
“喂,真山。”
仗着现如今是空手道黑带三段——绝对是受了当年真山的积威影响而拼了命去学习的空手道,一个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壮着胆子发问:“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当初听说你考到了东大去……”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真山朝他露出了一个仿佛当年只是在说起龙崎这个不良少年时才露出的温和笑容——
“嗯,我现在当了个经纪人。”
真山穗就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股票?”
“才不是。”真山笑了起来。“是艺人经纪人。”
“诶?还以为……”
“啊啊啊……千枝你和当年一样有意思啊。”
真山端着酒杯朝着当年的副班长感慨了一下,随即就仿佛想到什么好事一样愉快的笑了起来。
“说起来,我会去当个艺人经纪人……也是因为我们的社长非·常·可·爱·的缘故。”
“可爱?女的?”
“嗯。”
真山笑着转着自己手上的杯子。
“我现在在‘梦都’就职,想要川上富江和Ghost的签名吗?”
那两个目下无尘傲慢到目中无人的恶劣家伙……?
“你是他们两个人的经纪人?”
真山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真山穗就是这两个用“大牌”来形容根本就是弱爆了的明星经纪人后,大家都齐齐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只能用“鬼畜”来形容性格的真山穗如果当经纪人的话,那么手底下的艺人不是这两个人,反倒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在只有真山一人单方面觉得非常愉快的同学聚会结束后,他就回到了停车场。
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开锁后再拉了拉车门——纹丝不动。
真山看着自己手上的“车钥匙”,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随后他取出了真得那把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梅赛德斯的车子内,混合着一股车内空气清香剂与混合着润滑剂的古怪气味。
真山穗一边发动车子倒车走人,一边对着坐在后排的男性说:“我散步回来了。”
对此人而言,耗时两个多小时的同学会,只是去外面散了个步。
“真山,你给我停下来!”
后排的那位男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
真山穗看着后视镜里脸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男人,只是很温柔的笑着这样说:“我们回去再说吧。”
“真山……求你了,给我关掉……啊啊啊啊——”
真山穗一边开上公路,一边降下了一些后车窗,让风把车子里的那古怪的混合味道给吹走。
“真山,求你了,把窗关上,还有开关……唔……哈啊……”
“真司,”真山穗无奈地问着后排坚持到现在还没有神志溃散的男人,“你到底想选哪一个?”
和谐你好。
于是,真山就当自己的这个问题作废了。
。
。
将自己身上的白色风衣披在自己从后车厢抱出来的半赤。裸的男人身上,真山穗比任何一个面对累得无法行动的另一半时的恋人,都要体贴的多。
当然,如果他不是造成对方变成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罪魁祸首,大概在公司大厅里打地铺睡觉的樐窘蛴爬孀哟蟾挪换岢鹨巫釉夜ィ谴颖呱献テ鹧袒腋锥ァ�
“真山穗,这都几点了!他妈的要做【哗——】的话,给我把门关上把嘴堵上!”
“小优梨子。”
和谐你好
“做【哗——】这种词汇,不适合超?可爱的你哟。”
他笑得认真又帅气,可惜樐窘蛴爬孀邮歉龀雇烦刮参蘅删纫┑母缚兀院敛涣羟榈乃担骸氨晃姨讲幌胩降纳簦嫔剿肽憔秃湍歉鏊黄鸸龀鋈ァ!�
“辞退我的话,要付三个月的违约金哟。”
虽然真山穗是这样说的,可是也没有为了怀里的男人,放弃高薪工作的打算。
。
。
在抱着男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后,真山和谐你好就把已经被逼上快感顶峰,最后却瞬间落到地狱的男人摁在了墙上。
双脚无力的男人,被真山单手扣住手腕抵在墙上这件事,是唯一支撑他还维持着站姿的动力。
耳鬓厮磨之间,真山穗带着和善的笑容对着身下不断求欢的男人说着之前同学会上的事情。
“真司,之前聚会上没有一个人说起你欸……”
“明明当初,大家都超级喜欢欺负你的。”
全名为龙崎真司的男人转过脸,后脑勺抵在墙壁上,一边忍受着真山的动作,一边反驳:“当初……这不都是你指使的——啊哈……”
真山舔掉真司眼睛里控制不住留下的眼泪,依旧是那副无害的和善笑着说:“因为我从见到真司的第一眼,就超级喜欢欺负真司……看着真司明明难过到了极点还不愿意哭出来的时候,真得很愉快。”
“当然……”真山穗一边慢条斯理的和谐你好一边说,“真司被我欺负到哭出来的样子,更加让我觉得高兴啊。”
“真山你个变态!”真司骂道,“你在做什么!快点给我放开……不要——唔啊……”
“明明被我这样对待,还一个劲贴上来的真司,不是也很变态吗?”
和谐你好
“你看……真司我们不是天生一对吗?”
对方只是回应了一声让人真山身心愉快的喘息。
被折磨了距离不算短的来回车程,外加同学聚会所需时间的龙崎真司,现在只是哭着说做什么都可以,就是求着真山穗把束带给解开。
可这不曾间断的双重折磨,一直到快要天亮之时才宣告结束。
浑身酸软的不想动弹的龙崎真司被真山穗丢在一边。
而后者则进到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梳洗洗干净后,又是一个神采飞扬的披着光鲜亮丽精英皮囊的衣冠禽兽。
他抱着公文包,俯□捡起自己的那件丢在一边角落里的白色风衣,抖了抖衣服后,盖在龙崎真司的身上。
“真司,等下自己去卫生间弄干净。”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记得把房间整理好啊,不然等下优梨子又要骂人了。”
躺在沙发上的龙崎真司等听到关门声,只是下意识的裹紧了自己身上的白风衣。
当初觉得全班都欺负自己,唯一对自己伸出手支援自己,愿意做自己朋友的真山穗是故事书中天使的自己,真是个宇宙无敌大笨蛋。
在国中时被全班欺压的不愿意再回学校,也没脸回去见父母的时候,被找到公园里的真山穗抱着说“想哭就哭吧”然后就真的丢脸哭出来了。最后被对方给捡回了家里去。
当时理所当然的就上了床……自己真是个宇宙无敌的白痴。
在知道真相前,真山穗在床上也是非常体贴温柔的样子……相信这家伙表里如一的自己真是白痴。
躲在真山家的时候,觉得还给他添了麻烦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