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拳,不但力道狠毒,而且透着让人瑟瑟发抖的寒意。
挨打,巫小雅能够承受,而是此刻让她受不了的是,那拳头似乎带着冰碴儿,透过了皮肤,直接打在了她的内脏。
仅这一下,巫小雅就好像置身于冰川一样,冷到刺骨。
巫小雅方才还滴答落下水珠的头发,瞬间结了小小的碎冰,身上湿答答的衣服也跟冻在冰天雪地里一样,结成了冰。
巫小雅的身子止不住的打起了冷颤,抬眼一看自己面前的人,不就是从那两个黑衣人身后窜出来的屈倾茹嘛!
“怎么是你?!”巫小雅颤抖着嗓子问道。
她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现在蝉与黄雀狼狈为奸,把她这只螳螂打的片甲不留。
“怎么是我,你马上就明白了。”
屈倾茹自己呵呵的媚笑两声,边笑边往旁边倒退,站停在巫小雅左侧5步远的另一个柱子上,“你看这是谁?”
屈倾茹说罢,就抬起那柱子旁放着的冰桶,举起来就给那边同样绑着的人来了一个从头到脚的‘洗礼’。
屈倾茹将那人的头套一把扯下,狠狠地拉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朝向巫小雅,“巫小雅,你仔细看看这是谁?”
屈倾茹边说边用手将那人的头撞向柱子,毫不留情;屈倾茹下了十分的力道,那人的左侧额头很快留下的赤红的鲜血,顺着额头流向洁白的脖颈。
“屈婉萍。”巫小雅不由得低呼,那是屈婉萍啊!
“你放了她,一切事情跟她没有关任何系。”巫小雅将自己的身子不断向外扯,想要冲下去救屈婉萍。
可动了没两下,就被黑衣人死死的按住肩膀,再也动弹不得。
“放了她?我们是一家人,哪有放与不放这一说?你说是不是,表妹?”屈倾茹捏着屈婉萍的下巴,几乎快要捏碎。
“一家人?你什么时候将我当作你的一家人?”屈婉萍的眼泪像断了的线一样,止不住的流下来。
那是藏了能有十几年委屈,愤怒,仇恨混杂在一起的泪水。
屈婉萍败了,她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屈倾茹打的体无完肤。
“我们怎么不是一家人,前天你奶奶去世,还是我出的火葬费呢。”屈倾茹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咯咯咯咯的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才接着道,“你说那老不死的好笑不好笑,死前还一个劲的问婉萍呢?婉萍呢?我就跟她说,屈婉萍早就在地下等你了,你还不赶紧去!”
“屈倾茹,我杀了你!”屈婉萍瞠目欲裂,绑在她身上的铁链被挣的哗啦直响。
屈婉萍的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就跟从地下出来索命的恶鬼一样,一口咬在了屈倾茹的耳朵上。
“啊!”屈倾茹一时得意忘了形,没料到屈婉萍会有这么一招,在她心里,屈婉萍就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狗,只会叫,不会咬。
屈婉萍几乎将屈倾茹的耳朵咬穿,就算咬下来又怎么样,屈倾茹杀的,是她唯一的亲人啊!
原本看守巫小雅的两个人,立马出动解救他们的主子屈倾茹,他们的方式简单有效,就是直接打开自己腰间的电棍,抵在屈婉萍裸露的肌肤上。
颇为庞大的电流,将屈婉萍的身体电的止不住得哆嗦,就算这样,她仇恨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屈倾茹,她不会放过屈倾茹,活着不能放过,死了也不能原谅。
“屈婉萍!”屈倾茹一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手扬起给屈婉萍一个实实在在的耳光。
“哈哈哈哈,屈倾茹我要杀了你!就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到地狱!”屈婉萍像是魔鬼一样,奋力的向前拉扯着自己的身体,要咬在屈倾茹的身上。
她要将屈倾茹身上的血肉一点点的拉扯下来,让屈倾茹向自己苦命的奶奶忏悔。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屈倾茹一斜眼示意两个黑衣人将屈婉萍按紧。
屈倾茹抽出自己靴子里的短刀,在屈婉萍脸上,脖子上来回的磨蹭,似乎每一下都能磨出一个血红的口子,可是每一下又都没有。
“屈婉萍,你知道你人生最大的不幸是什么吗?”屈倾茹用刀尖点着屈婉萍的额头,那刀尖锋利,就是轻轻的点,也让屈婉萍的额头破了一个似蚊子叮咬的小口,留下的血从额头顺着鼻梁流到了下巴。
“就是你这张嘴,你要是不会鹦鹉学舌,也就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我就好心,帮你这一回!”屈倾茹说罢就变了脸色,用刀撬开屈倾茹的嘴巴。
那两个黑衣人似乎也明白屈倾茹的心意,会意的按住屈婉萍的头颅,让她仰头向上,动弹不得。
屈倾茹自己用手扯出屈婉萍的舌头,“你要不是想背叛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不要!不要啊!”巫小雅使出了浑身吃奶的劲想要挣脱,奈何自己身上缠绕了层层铁链,而且之前闫衷铭打在自己身上的药效也没完全褪去,就是有力也使不出。
“不要啊。”巫小雅哭着向屈倾茹哀求,她似乎已经觉察屈倾茹想要干什么,巫小雅的泪水连绵不断,流进了她的嘴巴,流在了她的心里。
巫小雅不知所措,晃荡着自己身上的铁链,跺着自己被紧绑的双脚,她的泪水流进着喉咙,声音干涩且哽咽,“求求你,放了她吧。”
任凭巫小雅如何哀求,屈倾茹不为所动,甚至故意将屈婉萍的脸转向巫小雅,“巫小雅,你看好了!”
屈倾茹刀起刀落,一刀切下了屈婉萍的小半个舌头,整个世界都红了。
巫小雅亲眼目睹了屈婉萍整个被割舌的过程,只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从屈婉萍身上留下的血,流向了整个空旷的废弃楼房。
那血腥的味道刺进巫小雅鼻子,流进了她的肺里,灌满了整个胸腔。
屈婉萍最后的那声低吼,在巫小雅的耳边不停的盘旋,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啊!”巫小雅心中的恐惧,悔恨,与压抑涌上心头,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将自己头不断的撞向后边的柱子。
巫小雅呐喊着,痛哭着,一遍又一遍将自己狠狠撞在柱子上。
------题外话------
十一第四天,大家要好好享受假期,感谢一直收藏我书的各位亲爱的,特别是‘夜影薇殤’小朋友,谢谢你的支持。
☆、第二十八章 人间地狱(中)
“简单的急救一下,我还不想让她马上死。”屈倾茹将刀交到一个黑衣人手中,转身来到了巫小雅身边。
“看把你吓的,这虐待俘虏的事情多去了,你就这么点承受能力?”屈倾茹似乎很满意巫小雅似是崩溃的表现,这就是她预期的效果。
若是先前,巫小雅要是被吓成这样,她就会顺势警告,然后威胁巫小雅离开龙玖少,自己坐享天成。
可现在,巫小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过她,她屈倾茹可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放过巫小雅,血债就一定要血偿。
“巫小雅,你别怕啊,我又没要割你的舌头。”屈倾茹用自己的手抚摸着巫小雅的脸颊,示意她平静下来。
巫小雅的眼泪像是开了的水闸一般,只是一直机械的流淌,她停下了自虐,两眼空洞的看着屈倾茹。
“真应该让龙玖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也就差尿裤子了。”屈倾茹甚是满意巫小雅的表现,心情上升3个点。
“还真应该感谢闫衷铭,看不出来他也有机灵的时候,找我制定这么个策略。他把你打晕,我把你运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屈倾茹双手环抱,面朝太阳,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今天绝对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而现在有一个跟小雅你一模一样的傀儡替你在军队训练,帮你跟长官邀宠;不过,她的性格可比小雅你好多了,又听话又讨喜。过段时间出动任务,她还会替你死去,不过是你的尸体换她的尸体。怎么样,天衣无缝吧?”屈倾茹开心的弯腰看着低下头的巫小雅,她的眼神紧紧跟着想要不断躲避的巫小雅。
“巫小雅你说你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说你幸运,是因为你是龙玖少的女朋友,所以我要给你留个全尸;说你不幸,是因为你到死了还不明白自己在龙玖少心里只是一个可怜的替代品。”屈倾茹打开了话匣子,她自认为也该善良一把,让巫小雅死个明白。
“巫小雅你说你是奸还是傻,你还真以为龙玖少对你一见钟情,爱到不能自拔啊。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他对他前女友的愧疚。他的前女友跟你能力相似,年龄相仿,不过因为龙玖少早早的就死了,所以总而言之,龙玖少是在你身上找心理平衡呢!”屈倾茹似是无奈的摇摇头,可怜悲悯的看着巫小雅,她从没得到过龙玖少的爱,而巫小雅得到也只是虚假的忏悔之情,算起来,他们俩应该是半斤对八两。
巫小雅只是目光呆滞的听着,她听到了什么似乎也不再觉得震惊。
“要说那女的也不是他前女友,是那女的一厢情愿为龙玖少而死,龙玖少是心存愧疚啊。她的名字你应该也听过,叫上官弦月,就是你们组先死的那个队员。”屈倾茹就跟唠家常一样,一点一点的给巫小雅剖析着龙玖少的心理,也分析给自己听。
“你也不要太伤心,要不是我,没人会跟你说这些,我也算是让你当了一个明白鬼,所以到了阎王那里,别告我状。”屈倾茹用手使劲的拍巫小雅脸,一下一下,巫小雅的脸肿了老高。
巫小雅却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默默的承受着一切,任凭屈倾茹拍打。
“你是不是吓傻了,啊?”屈倾茹哑然失笑
“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当我的替代品吗?”巫小雅冷笑一声,冷漠的看着屈倾茹。
她要将这张脸牢牢的记在心里,就是下了十八层地狱也不能忘记。
“贱人!”巫小雅仅仅一句话就彻底点燃了屈倾茹的雷区,是啊,就是当个替代品也有先后之分,谁都做不回龙玖少最初心里的那个人。
屈倾茹回身抄起地上的一个铜管,抡圆了打在巫小雅下腹和腿上。
屈倾茹呐喊着挥舞自己手里的利器,没有丝毫保留落下巫小雅的身上。
几下下来,那拳头宽的铜管被打的变形了,弯了,甚至到最后断了。
屈倾茹将自己手里已经断了的铜管丢在一旁,喘着粗气看着巫小雅。
巫小雅的下半身已经是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那铜管划出的伤口,在不断滴答滴答的流着鲜血,顺着巫小雅的脚踝,流向了地面,形成一片血渍。
巫小雅的身上不自觉的抽搐,她很痛,痛到像是有人在用刀子一点一点的刮下她的肉。
“巫小雅,看来我们两个人之间,是你要先死了。”屈倾茹接过一个黑衣人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哈哈”巫小雅自己低声轻笑,开始只是像蚊子一样,甚至不易被察觉,可是越笑声音越大,到最后甚至可以说是放声大笑。
“你TM笑什么!”屈倾茹将自己手里的空瓶子扔到巫小雅的脸上。
“屈倾茹,这一次,第二回合,你赢了。”巫小雅的眼底此刻已经被鲜血晕满,连眼白都是一片鲜红。那腥红的颜色就跟此刻满地的鲜血一样触目惊心,一样的阴森恐怖。
当然,屈倾茹没有注意到,因为巫小雅的瞳片,没有一个人发现。
“所以呢?”屈倾茹饶有兴致的听着下文。
“所以,我明白了当特工的第二个道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巫小雅摇了摇头,像是自嘲一样给自己上了一课,真是血的教训啊。“下一次,就不会放过你了。”巫小雅将脖子放松般的绕了一圈,而后,正眼紧盯屈倾茹,像是一种宣誓。
“可惜啊,巫小雅,你没有下一次了。”屈倾茹走到巫小雅身前,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像是两个暧昧的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