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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雅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搅乱了,可怜的心脏被人一把攥住的紧迫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自己心脏几乎就要停止跳动,加上之前一刀贯穿脑袋的透心凉,巫小雅永生难忘。
“耍赖是不是?”申池扭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长吸了一口气,这女人真把自己当坐骑了。
“我哪有!我成了现在这样,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你要是能牛到一把击杀傀儡师,不跟傀儡周旋,我就不用受内伤。我不受内伤,就不用你背,换过来,我背你都行。”巫小雅才不肯下来,让申池背着走,能快上五六倍不止。况且,腿上如同千百只虫在爬般痛苦,让她真的没有力气再继续往下走。
“现在还都是我的责任了!”无理取闹,是申池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词语。他明明是一个志愿军,现在可好,变成罪魁祸首了!
“不是你的责任,都是我的责任。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是我无能,拜托阿波罗大人,把我背过去好不好?我还没手刃仇人呢,怎么能就这么被丢在深山老林里?!”见申池一副心不甘,情不愿随时将自己甩下去的样子,巫小雅连自己的鼻音都用上了,就差一句拜托拜托。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谁让咱自己不够牛掰,不能直接对这个申池SayGoodbye。
“仅此一次。”申池稳了稳心神,到底是败了。
“谢谢你啊,阿波罗!”巫小雅摇了摇申池的脖子。
“再叫我阿波罗,我把你从树上扔下去!”申池恶狠狠的眼神好像就要一口把巫小雅咬了一样。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什么都行。”只要申池松口,巫小雅怎么都行。
一路上,巫小雅像是坐上了一辆动车,各种景色在她的眼前呼啸而过。有风和草的味道,巫小雅仔细吸了吸鼻子,还有胜利的甜蜜。
“申池,我们往哪里走?”巫小雅挂在申池背后,大声的问道。
“往祁重钰那里走,他们两个已经抓到屈倾茹了。”申池按着自己快要喷发的性子,他就知道这一趟准没好事。这可好,成人家小姑娘的专属坐骑了。
“林子这么大,你怎么知道是哪个方向。”巫小雅看似不经意的问道,这申池的真身实在是让人太好奇了,试问,能有哪个人能在丛林里比猴子还灵敏?
“耳机里有指示。”申池咬了一下下嘴唇,女人就是问题多。
“有指示也是大概的指示啊,申池,你不会是自身携带指南针吧?”巫小雅将自己的脸探到申池的侧脸颊,一脸诚恳的问道。
“我能闻到他们的味道。”申池真想一把把巫小雅摔下去,这女人就是不知道安静两个字怎么写。
“能闻到,你不会是…?”巫小雅心里有了猜想,鼻子比狗都灵,不会是哮天犬吧?犬科的大神?
“不会是什么?”申池放慢了脚步
“不会是哮天犬的后裔吧?”巫小雅小心翼翼的问道,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
“巫小雅,你信不信我把你摔下去?”说着,申池晃荡了一下身上的巫小雅。
巫小雅被他晃荡的半边身子倾倒在树下,差点没栽下去,幸好她的手抓得牢。忽悠的一下,像极了威胁小孩子的家长。
“那你说,你是什么?难不成还真是阿波罗啊?”巫小雅将手在申池的脖子上勒紧三分,让你耍姐。
“我是狼人变种。”申池吸了一口气,反正,祁重钰早晚也是要告诉她的。
“哦。”巫小雅哦了一声,心中暗斥道‘不一样是犬科动物,生什么气,小心眼。’
“再跟我提丘比特,阿波罗还有哮天犬,我就拔了你的舌头,把你扔进这丛林。”申池狠狠地威胁,老虎不发威,这小妮子就不知道谁是老大。
“不能提拔舌头,婉萍的舌头就是被人拔了。”拔舌头,大家总是这么讲玩笑话,谁能想到,真的有人会被拔掉舌头。
“我不知道。”申池身子一震,他并不了解屈婉萍和巫小雅二人的遭遇,只是隐约知道她们是被人害了。想起那个留着碎发,面容憔悴,唯唯动人的女子,申池有些心疼。
割舌,是几个人能忍受的酷刑。受了这样的折磨,难怪就算身陷险境,也要在这丛林拼上一拼。
“在我面前没什么,在她的面前就不要提了。”巫小雅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想起屈婉萍,就会觉得难过。
似乎提到了敏感的话题,两个人一路再无过多的交流,只是一直闷头向前。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申池将巫小雅放下。
巫小雅的腿已经发麻,申池搀着她往前走了两步,才稍有缓解。
扒拉开面前错综的藤蔓,巫小雅远远的看见祁重钰与屈婉萍两人坐在一棵树前,一个擦拭着刀刃,一个检查着枪支。
而树上,是被五花大绑的,打得已经像个猪头一样的屈倾茹!
巫小雅嘴边勾起一丝甜笑,还不够大快人心,屈倾茹,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第四十章 屈倾茹之死
巫小雅径直向前,一把夺过祁重钰手里的把玩的短刀,走到屈倾茹面前,用刀背敲敲她已经昏迷的脑袋:“诶,姑娘,您还记得我吗?”
巫小雅以为自己看见屈倾茹就会向狼见了羊一样,直接露出獠牙,将屈倾茹撕个粉碎;但出乎意料,她很平静,比任何时候都平静,像是海啸来临前,死一般的寂静。
“问你话呢?!”屈倾茹没有任何反应,巫小雅直接一击右钩拳,重重的打在屈倾茹的脸上。
屈倾茹微微转醒,睁着已经像是鱼眼睛一般肿大的充血眼睛,生无可恋的望着巫小雅,“是你?”
“是姑奶奶!”一听见屈倾茹讲话,巫小雅就好像被拉回了那个废弃的旧楼,里面的味道好像又重新充斥到了巫小雅的鼻翼。巫小雅将刀换到右手,紧握左拳,狠狠的落在屈倾茹的右脸。
要打个对称。
“你们给我个痛快的,老娘我不怕死!我就是变成鬼,也要将你们两个贱蹄子撕烂!”屈倾茹挣扎着要朝巫小雅扑来,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几处破了口子,还真象是地狱里索命的女鬼。
“变成鬼?鬼要是没了四肢,没了头,还能兴风作浪吗?尸首不全,就是阎王也对不了你的名号!”巫小雅嘴角泛起一丝邪笑,我是刀俎,你是鱼肉,想怎么样还得我说了算!
听见巫小雅这么说,申池不禁冒了冷汗,要是将人割了四肢去了脑袋,那岂不是跟人彘差不多!这女人,不会是心理变态吧?
祁重钰倒是一脸淡然,巫小雅虽狠,但还没狠到那种地步,这女人,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厉害。
“你到底想怎么样?!”屈倾茹早就强弩之末,强装气势,被屈婉萍和祁重钰抓到,她还周旋的余地,碰上巫小雅,不知为何,她会从心底里害怕。
“是你到底想怎么死!”巫小雅将手里的短刀在树上磨了几下,放到嘴边,轻吹两口气,“不错,够快。”
“巫小雅,你想清楚了,我是屈家嫡女,将来屈家将有我继承,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爷爷会让你全家陪葬!别让屈婉萍那个贱人耍了,她无父无母,让你出头,把你当枪使呢!”屈倾茹将自己的后背紧贴着树干,努力的躲避巫小雅一点点逼近的刀尖。
“那我就嫁给龙玖少,你还能让龙玖少跟着一起陪葬啊?”巫小雅将刀尖在屈倾茹的脖子上缓缓的划过,不深,但是会很疼。
刀尖儿的冰凉透过肌肤触碰到了屈倾茹的嫩肉,冰凉的触感和刺人的痛感,让她浑身不停的颤抖,离动脉太近了。
“放了我,放了我,我给你一千万!”屈倾茹的泪腺被逼到瞬间爆发,她可以忍受屈婉萍的暴打,但忍受不了巫小雅的慢动作折磨,因为她猜不到前面到底有什么酷刑在等着。
“我都认识身家几百亿的人了,还在乎你那一千万?”巫小雅啧啧舌头,屈倾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头发长见识短?一千万就想打发她,这不是逼着人撕票吗?
“放了我,放了我吧。”屈倾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喉咙,哽咽了嗓子。
像极了从前的巫小雅。
巫小雅看见她这样,当时的情景,就又立马浮现在眼前;那血腥的味道,房间里滴答滴答的血滴,屈倾茹手里的半截铜管,她割屈婉萍舌头时的样子,还有那两个混混的嘴脸;巫小雅仿佛又回到那天,那天是不是一直没有过去?
巫小雅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血色,她有些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是不是还在那个废弃楼房里?巫小雅摇了摇脑袋,使劲在自己头上敲了两下,她真的有些分不清了。
巫小雅睁着一双似乎随时能流下血泪的眼睛,双手轮番砸在屈倾茹的头上,有些失控的吼道:“为什么不放了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巫小雅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人,自己仰头‘哈哈’笑了两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树上,铛铛铛的踹了三脚,那需要一人环抱的大树,竟生生被踹出了裂纹。
第十脚,那大树,应声倒地。
巫小雅抱起断树,要向屈倾茹砸去。
树的另一端被祁重钰一把抱住,巫小雅晃动了两下,祁重钰依旧不肯躲开。
“滚!”巫小雅冷眼望着祁重钰,像是看着一个从不曾认识的人,血红的眸子透着渗人的光。
这林子里的温度怎么又低了?
“你还知道我是谁吗?”祁重钰上前一步,试探的问道。
巫小雅只觉烦躁,将树一丢,几步助跑,冲向祁重钰。
巫小雅将短刀紧握在手中,狠狠地刺向祁重钰眼睛;祁重钰自然是早有准备,一手握住巫小雅拿刀的手腕。
巫小雅的手腕力道极大,即便被祁重钰握住,却依旧能以力相抵,一点点的逼近祁重钰的瞳仁。
祁重钰没料到巫小雅爆发时是这么强横,当然,这也是巫小雅黑化后最霸道的一次,她有些分不清虚实,只是凭借着感觉与本能行动。
祁重钰丹田提气,左手不自觉地按住自己腰间的龙牙,巫小雅,让他觉得危险。
巫小雅感觉到了他左手的异动,也灵敏的直接按在祁重钰的左手上,不让他有出刀的机会。
申池瞪大了眼睛看着二人,巫小雅此时的能力明显与之前不是一个档次,祁重钰此刻虽有收敛,但是巫小雅能在力量上和祁重钰一较高下,实在让人不容小觑。而且,几句话语间,巫小雅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眼睛也由黑变红,这也完全是魔化异能的标志。
怪不得祁重钰如此看重她,魔化异能,就是力量与邪恶的代名词。魔化的异能在带来无上力量的同时,会让人逐渐失去理智,成为只会杀人的行尸走肉。
巫小雅,竟然是这样的异能!
申池欲上前来,帮祁重钰一臂之力,却被祁重钰的眼神止住。
只见祁重钰猛地翻转左手手腕,将刀柄小转一圈,将自己的手从巫小雅的手上转出,抽出了腰上的妖刀。
那妖刀明明只是一把不会动,不会说话的铁刀;巫小雅却觉得那刀颤抖着,发出渗人的嗡鸣声,有着地狱般的共鸣;那刀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向巫小雅挥舞着拳头;巫小雅每动一下,那刀就要饮一口她的血。
巫小雅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把刀,她怕这把刀,她几乎看见那刀张着血盆大口,在大口饮血吃肉。
巫小雅邪,这刀更邪。
巫小雅越来越胆怯,她逼向祁重钰的手一点一点的缩回来,缩在自己的背后,她眼睛里的血色退了。
祁重钰一脸冰冷的看着步步后退的巫小雅,没有再上前。
双手握刀,一个转身,劈向绑在树上的屈倾茹。
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掉了下来,一直滚,滚到了丛林的深处。
“妖刀面世,没有不见血的道理。巫小雅,这是你的责任。”祁重钰用袖子一把抹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