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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里牵了一条巨大的雪獒,长裙摇曳。
凯撒拉着她起来朝一边的佣人冷漠的吼道,“去叫医生。”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柳嫣然奋力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放手你给我放手!”
凯撒直接把女人往过来的佣人身上推,“闭嘴!”他冷冷的道,“不就是想让我替他受么,我替就是了。”
唐小诺站在那里觉得很尴尬,进去还是不进去,这似乎是个问题。
最后,雪獒拉着她进去了,于是她就进去了。
凯撒皱眉看着她,两人的视线有转瞬即逝的交错,他下意识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议事大厅,一般人不准过来。
唐小诺的抬着下巴指了指雪獒,淡淡道,“噢,阿雪在遛我。”
末了,她朝顾睿道,“瞳瞳我送到你住的酒店了,梁秘书在看着你早点回去吧,”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给无忧打电话了,她会搭最快的飞机赶过来。”
“嗯,”顾睿很快的起身,“那我先过去。”
走了两步,他瞟了一眼其他的几个人,唇畔勾起淡淡的笑,“小诺,无忧要过来的话,你要不要带她游罗马?”
“好啊,到时候你给我电话。”
顾睿先走了,唐小诺牵着雪獒,慢悠悠的淡淡道,“我继续遛狗,不打扰了。”
凯撒皱着眉头,有几分不满。
于是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亚瑟低低嗤笑,“啧,她好像不怎么给你面子,”
被嘲笑的男人一眼睨了过去,“你觉得你现在很有面子?”
……
顾安西被安置凯撒安置在一栋小楼里,有独立的花园,种着花草,她坐在木质的桌椅凳子上,撑着下巴看着不圆的月亮发呆。
她一个人住,拒绝了凯撒给她安排的佣人。
所以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她背脊都僵硬了。
她在这里只认识凯撒,明显身后的人不是凯撒。
正准备回头,她整个人都被身后的人突然的抱进了怀里,下意识就要尖叫,嘴巴跟着被捂住。
沙哑得几乎要无法辨别的嗓音响着,“怎么在这里又看见你了?”自言自语的嗓音很迷惑,带着醇厚的笑意,“我试了那么多次都没用,还以为以后都不会有用了。”
顾安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落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温软湿润的两瓣唇落在她后面的脖子处,男人着迷一般的用力的嗅着,嗅着嗅着然后便直接吻了上去,呢喃的地地道,“是不是上次把别人当成你……所以你生气了,嗯?”
唇瓣摩擦过的地方很痒,这种唯独只有他才能带来的剧烈的脸红心跳,他每次跟她亲热,她都忍不住的脸红心跳,安西闪躲着,“亚……亚瑟……你先放开我……别抱着,不要亲……”
身子离开椅子,然后落到了更加柔软的地方,安西两秒后反应过来是男人的腿,他用一只手将她圈在了怀里,冒着清渣的下巴蹭着她的脸颊,“对不起,”他黯哑的道,像是忍不住一样的亲着她,“那次我……太想你了。”
安西咬着唇,回过头去看他的脸,转眸就撞进他痴迷的眸里,她的心脏猛然的一跳,像是错失了节拍,她伸手就要去推他的肩膀,手才稍微用力,抱着她的男人就闷哼的出声。
她的手摸到了湿湿的地方。
血。
她的脑子一下就炸开了,抖抖索索的开口,“你……你怎么了?”
显然,亚瑟丝毫不在意,他低头亲亲她的脸颊,“没事,受了点罚,”看着她满是担忧的小脸,他的手指捏捏她的脸颊,“我不疼,小小,我真的不疼。”
镇痛剂,迷幻剂,他怎么可能还会知道疼。
何况,现在还有她。
安西迷茫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傻瓜,他现在这副模样,好像情深不忘着她,一如那一次在哥哥的别墅他在她的耳边一遍遍的道,小小,我娶你,我娶你。
第二天头也不回的就离开,转眼就跟别的女人宣布了婚讯。
他是不是觉得她的智商呈现的是负数的状态?
他是不是觉得她就是那很傻很天真的傻缺?
安西倒吸了一口凉气,从最初的意外和震惊里出来,起身就要离开他的怀抱,亚瑟紧紧的抱着她,黯哑的嗓音带着不属于他的惶恐,“小小,别走……别走,陪我一会儿,多陪我一会儿。”
别这么容易离开,他看不见她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想她想得快要疯了。
他低头胡乱的亲吻着她,仿佛这样做她就不会离开,他低哑的嗓音哄着她,“小小,我今天挨了五十鞭,其实挺疼的,你再多陪我一会儿,”手指迷恋的摸着她的头发,“你会心疼的是不是?乖,不要走。”
五……五十鞭?
光线是从走廊传过来的,因为他穿的是黑色的衬衫所以看的不是很真切。
亚瑟以为她不相信,乖乖的把衬衫的扣子解开,几乎才解开几颗露出了胸膛,顾安西就被斑驳的血肉模糊的伤疤惊得差点掉出了眼泪。
就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伤痕累累翻滚着血肉,狰狞可怖,她看着就觉得森森的疼。
他不是里昂集团的大少爷吗?怎么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谁……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顾安西半响被震得头皮层都是疼的,心口被密密麻麻的堵着,“你到底有没有上药?”
亚瑟看她微白的小脸,察觉到自己似乎把她吓坏了,连忙止住了手里的动作,低头又忙着亲她,“我爸,没事我习惯了,”他轻描淡写,今晚能看见她再挨五十鞭他也无所谓,低喃着问道,“乖小小,你喜欢什么样的迷幻剂?”
喜欢……什么样的……迷幻剂?
“鸦片?海洛囚?吗啡?罂粟?大麻?杜冷丁?冰du?”一连串的名字很自然的从他的口中被报出,他碧绿色的眼睛很认真,“还是其他的种类?我都试过了,很少有用。”
虽然偶尔可以看见她,可是那样的幻觉太假太短暂。
他不停的加重分量,变化种类,很少能在他的身上起作用。
今天他受了五十鞭伤得很重,医生建议他麻醉,他直接用了床头的大分量的毒品,没有痛苦的感觉,只是空虚得厉害,虚虚实实在他脑子里转换,迷迷糊糊的来了这里。
这里有很多的雏菊,他的小小喜欢雏菊,所以他经常来这里。
顾安西看着俊美的近在咫尺的脸,磕磕盼盼的开口,“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还在吸毒?你刚才报的那些是什么?”她甚至顾不得他的身上有伤也忘记了她为什么要来到这里,震惊得剥夺了思维的空间,“什么叫做……你都试过了?”
亚瑟很快的回答她,蹙着眉头,“所有的毒品我都试了,”他低低的道,带着他清醒的时候不会出现的,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未有过的讨好和小心,“我想知道哪一桩带来的感觉更真实,你知道吗?”
她睁大眼睛,喃喃的道,“你是不是疯了?”
所有的毒品我都试过了……
所有的……毒品。
“小小不知道,”亚瑟亲着她的唇瓣,声音仍旧是哑的,“没关系,没关系,应该是我今天用的那种,我以后就用那种,你每晚都来陪我好不好?”
他不正常,顾安西不算很聪明的脑袋,反应也不是很快。
但是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很不正常。
“我可以吻你吗?”她还没能将思绪理清楚,男人再次凑了过来,呼吸间的热气都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滚烫滚烫的,“乖小小,我吻你你不会消失的是不是?我很想吻你。”
他赤果而直白的眼神盯着她的唇,痴迷肆意。
坑深586米:小小,我烦他们,只喜欢你
安西呆呆的道,“我为什么会消失?”
哪里出错了,她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怎么会吻一下就消失。
到底什么地方出错了?
闻言,亚瑟的眸色立即亮了,他毫不迟疑的扣着她的后脑勺就用力的吻了下去,男人霸道而强势的气息立即充斥着她的口腔,舌被缠住吮吸,他一寸一寸的辗转的重重的舔舐着她口中的腔壁,这样的刺激像电流层层的漫过她的神经。
他吻得深又吻得急,如狼似虎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她几次想要推开可是一想到那处处斑驳的伤口和血痕又觉得下不了手,一碰势必就会涌出血,以至于亚瑟如愿以偿的吻了个昏天暗地,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直到安西觉得自己会脑缺氧的时候,男人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湿润的唇又贴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的脸颊,试探性的想要沿着她的下巴和脖颈往下,侵占更多的地方。
顾安西低头看着迷恋的吻着自己的男人,冷冷静静的问,“是不是你就是想跟我做这种事?”
上一次,也是这样,直接的强暴了她。
亚瑟顿住,连忙离开了她的肌肤,“不是,”他低沉黯哑的嗓音哄着她,眼睛里有些慌,“我只是太想你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
他只是太想她了,对男人来说,这是表达思念和亲近最原始而彻底的方式。
安西有些心酸,但是忍住了,她侧开视线不跟他的眼睛对视,“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叫医生……你未婚妻替你处理吧。”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好像很多事情都很混乱。
“不,不,”男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小小,我不想要他们,你帮我上药吧,你再多陪我一会儿……我只想要你陪。”
他的脸颊贴着女人柔软滑腻的脸蛋,“小小,我烦他们,只喜欢你。”
什么时候起,他会说这么好听的情话了。
曾经连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的男人啊。
她躲不开他的气息,“我这里没有药,”安西蹙着眉心,“亚瑟,你跟你未婚妻要结婚了,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他要结婚的事情,她终于还是生气的。
她把自己交给他的那一晚就请求他,能不能娶她。
他现在要娶别的女人了,她肯定会不高兴,甚至再也不理他了。
亚瑟避重就轻,“我的卧室有很多药,你陪我过去?”他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她的脸蛋,低低的道,带着几分耍赖的孩子气,“你不去我不会上药的。”
亚瑟看了她一会儿,腾出了一只手再次把衬衫的扣子解开,这一次,他把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然后把黑色的衬衫脱下,赤果的上半身全都裸露在她的眼前。
哪怕光线昏暗,她也看清了一道道血肉翻滚的鞭痕。
这些伤看得她心悸,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这样的伤,他不让医生处理,他是不是疯掉了?
“小小,”亚瑟看着她眼睛里的震惊和心疼,唇畔噙着满足的笑,“你心疼我的是不是?陪我去我的卧室,陪我上药。”
凯撒找她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他娶柳嫣然,只要他们无法结婚,那他就会做到答应她的事情。
安西咬唇,点点头,“我陪你去。”
亚瑟的住处很幽静,两棵至少一百年的树种在两边,四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守着,神情威严肃穆,面无表情。
亚瑟抱着安西进去的时候,连对着杀手来袭的四人都露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表情,面面相觑,全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大公子刚刚抱着的是……是个女人?!
除了外面守着的保镖,安西发现屋子里面就没有任何的佣人和医生之内的了,安静得唯有明亮的灯光。
他的卧室是最干净而一尘不染的白色,床褥,地板上的米色地毯。
安西被男人放在床上,她穿着的是柔软的毛衣,手摸着他干净而一丝不苟的床,亚瑟抱着她,低低的发问,“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她的手指捏紧着床单,留下一片褶皱,“你把衣服脱了,告诉我你的药在哪里。”
她是来勾yin他的。
她本来要做的就是勾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