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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妲己现在脸上很激动,仿佛也是被这血腥诱惑。但她忙紧紧拉住陆旋的手,似乎是怕把持不住上前杀人,只是眼睛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位刺客。陆旋刚刚用毅力压下那股对血的欲望后,就见刺客的枪气差一点扫到她们两人。
纣王忙沉着声让妲己她们退后,眼里一冷,快速的拿起地上的青铜剑就挥了过去。那刺客也不说话,眼里也是同样的冰冷。很明显,二人都是高手,因为枪来剑挡,剑刺枪躲,两人之间的速度越来越快,四周也不知道是剑气还是枪气,扫起狂风,吹的满地狼籍。
“没想到,大王的武艺修为竟然这么高……”妲己沉着声,盯着眼前的两人惊愕。
陆旋点了点头,就看着纣王与刺客的对决。她知道妲己为何吃惊,因为纣王在她们两人面前从未露出任何会武艺的征兆。然而她从书上了解过,他有倒拽九牛之威,还具托梁换柱之力,反正就是说他是个少见的大力士。很明显,书上倒没有写纣王是为身手敏捷、武艺高强之人。
这时,从御园门口涌进很多护驾武士,都一拥而上。纣王停手,被士兵圈起来保护着,他冷着脸下令,将此处团团围住,不能让刺客逃脱。
突然,穿着一身黑,带着黑面巾的刺客,似乎是着急了。在杀了几位武士后,手一扬,几点寒芒,直奔妲己而去,身形毫不停顿的紧随寒芒而来。
目标是妲己!陆旋脑中立刻闪现这几个字,准备挡开时。纣王彻底的红了双目,拿剑跃了过去,速度比陆旋快,他挥剑斩落寒芒,却是几枚和绣花针似的银针。
纣王双眼冒火,也挥剑刺了过去。这一次却没有刚才打的那么炫目,紧紧数个回合,他便打飞刺客手中的长枪,右手一抖,细长的青铜剑已抵在刺客的喉咙之上。
“给孤王速度拿下!”
武士一拥而上,将那刺客按到在地,五花大绑,让他嘴里咬着一根绳子,是怕咬舌自尽,缴完后,押到近前,跪在地上。
“给孤解下他的面纱。”冷冷的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留言。谢谢
推波助澜
面纱解下,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白白净净的年轻小伙子,呈现在陆旋他们面前,她看着这位刺客,很难想象他就是刚才拿枪刺杀纣王他们的人。那男子撇了一眼一旁已经奄奄一息的另外刺客,冷笑了下。
纣王这片刻就连遭两次刺杀,肯定是恼怒,喝道:“速叫黄飞虎来见孤!”话落后,仿佛心里还是恼火,在原地气愤的走了几步后,才走到妲己身侧,把她拥在怀里,很紧张很紧张,边吻着妲己的脸颊,边说幸好她没事,幸好……
陆旋只是苦笑,纣王看样子是真的爱上了妲己,而依偎在他怀里的妲己也是由惊愕变为甜蜜,似是是让人羡慕的一对,真的很幸福……
过了会,纣王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撇眼看向两位刺客,“解开他嘴里的绳子!”
解开绳子后,这位男人也并无咬舌自尽,而是大声的哈哈大笑起来。
纣王沉声眼前能说话的人,问道:“你姓甚名谁?受何人指使前来行刺!”
那白净男子对纣王咬牙切齿,恨声道:“无道昏君,人人得而诛之,妖姬祸害朝纲,本就该死,又谈何而来的指使!”
冷笑一声,纣王道:“方才你们两位刺客喊的受主母指使,前来行刺,为何现在就说无人指使了?你真当孤是愚蠢之人吗?快快道来,免的受皮肉之苦!”
那刺客将脸一昂,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紧咬双唇不语。
陆旋轻瞥一眼,这刺客表情也甚是高傲,可是为何他明明刺杀的是纣王,怎忽然会去暗算妲己,难道这位不是费仲派来的人?她又仔细的看了看男人身上的衣服,除了一身紧身衣外,全身上下并无任何佩饰,有些难猜出是专业杀手还是业余的跑龙套的。转眼细想,他这般自负的人,来刺杀,非权即贵吧?难道是谁家的家将?
纣王皱着眉头在原地渡了几步,抬眼看着刺客,再次不紧不慢的问道:“你二人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如若如实到来,孤王可免去死罪,饶你们二人性命!”
那刺客听后,这才瞥眼看向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人,眼神闪烁了下,挑眉看着纣王,“我兄弟二人来的时候就知道有此下场,昏君道放了我们,但谁人又能相信!”
陆旋知道,眼前这位刺客也是位聪明之人,自古君王虽说都有一言九鼎之说,然而说话不算话的君王也多的是。问出事情原委,在杀之,在纣王的的字典里应该是无须在意。毕竟他就是为暴戾之人,杀了便杀了,从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孤王是一国之君,说的话自然一言九鼎!”纣王冷声道。
男子傲然的挑眉,冷笑的说:“好,你不是说谁指使的吗?是她,是这位苏贵妃要我兄弟二人这样做的。”话落,眼睛看着妲己。
一句话让三人都顿住……
“胡说!”妲己最先反应过来,大怒的喝道,更是怒瞪此人。
陆旋扭头轻叫:“大王……”有些事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去解释,但这事绝对不会是妲己安排的,因为妲己安排不可能不告诉她的。更何况,费仲呢?他不是今天会安排事情的吗?现在这样的情景,她也只能静观其变……
男人笑道:“胡说?昨夜你找寻我兄弟二人来时,可不是这般。”
“一派胡言,本宫昨晚一直和大王在一起,从何去找寻过你们,更甚刚才还有杀害我之意,我怎能蠢到找人来杀自己!”妲己有些愤怒。
男子冷笑,“让人昏昏入睡的东西很多,你可以先让其沉睡,在来找我们兄弟二人来演一出苦情戏,这又有何不可。”
纣王深锁眉头,没有去看妲己她们,而是盯着刺客思绪着。
“你……”妲己气急,走到一旁士兵身上,伸手抽出佩剑,准备要刺死这男人。
陆旋忙阻拦,妲己现在暴走,真杀了这刺客,便是不打自招,传到别人耳中,就会说妲己刺杀纣王败落,故意杀死刺客,避免问出其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夺下佩剑,扔到一旁,严肃的说:“妲己,怎能如此鲁莽?这都是刺客一家之语,根本就还没审问,怎让人相信这话中的真假?如果你现在杀了他,在别人眼中更甚是我们指使弑君,见计划落败,故意将刺客杀之。这根本就是想陷害之人下好了圈套,让你往里钻!更甚,大王不是派人去叫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了吗?等他来审问,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妲己冷着脸,呼吸急促,情绪太过紧张,然而似乎陆旋的话现在在她心中起了安抚作用,她僵直的点了点头,挣脱开陆旋的紧抓她的手,走到纣王面前,难得正色道:“大王,这事真的不是臣妾安排的,臣妾是冤枉的,请大王明鉴!”
纣王伸出胳膊,将妲己拥在怀里,硬扯出一抹笑意,轻笑道:“爱妃无须紧张,孤王相信爱妃不会这样对待孤,现在我们等武成王到来审问先。”
妲己仿佛不愿看到纣王脸上的笑意,她皱着眉:“臣妾不愿意看到大王这样的笑容。”
纣王轻啄妲己脸庞,好笑的说:“那爱妃喜欢看孤王什么笑容。”
“臣妾希望看到大王发自真心、开心的笑意,那笑可以扫空臣妾内心一切的阴霾,让其内心充满温暖。”妲己直视纣王双眸,似乎在解释些什么。
纣王眼里瞬间布满温情,紧紧的抱着妲己,喃道:“孤王记下了,记下了……”
陆旋也扯出一抹淡笑,这笑不是为眼前两人温馨而笑,而是轻蔑冷笑,虽说妲己与纣王没被刺杀成功,历经生死劫难卿卿我我并无大碍。只是他们却忽视了在这充满血腥,充满阴暗下显摆恩爱,实属愚蠢。她看了看刺客,却发现他死盯这纣王,只是眼中没有刚才的凶狠罢了。刺客无害的目光,又让她怀疑这是不是纣王一手策划的?想让妲己死心塌地的爱上他?毕竟他们两人之间,自己也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一起,说起妲己的心思,恐怕只有纣王最清楚吧。只是安排的计划却碰巧也于费仲算计时间结合在一起,让人弄不清楚到底那样才是真。
过了很久,御园中都没有一丝声音。沉静的时间越长,陆旋就想的越多,思来想去,依然是前面想的那些复杂感,只是她又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冷静下分析出,这纣王才是宫中最深不可测之人,让自己心里不由一个冷战,也更觉得以后的日子要小心翼翼避免被察觉。又过了片刻,她看到黄飞虎与费仲,另外还来了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几道伤疤的老将军,名为张凤,也是三朝老臣急匆匆的赶来。可见纣王遭刺客袭击,这事多大。不过,他们的到来,很快就会查清这弑君到底是不是故意安排的了。
三人到纣王跟前,先跪拜行礼后,才看了看地上的两人,都是吃惊。
“这两名刺客行刺孤三人!还污蔑苏贵妃昨夜外出让他们近日来行刺。”纣王轻描淡写的说出问了很久的话。
黄飞虎吃惊,垂着眼眸道:“臣刚查了昨夜职守总兵鲁雄,问及一切,没有一个人出宫。所以并无发现奸细,莫非这两名刺客是随文武百官混进来的?”
一句话就把妲己的嫌疑给洗清了。就是不知道黄飞虎是秉公处理还是被费仲利用?当然陆旋也自认为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让他们调差,那么这刺客就平白无故出现在宫中?那当然不可能,除非纣王下了密令,在朝会时让这人进宫。也或许是纣王对总兵鲁雄、武成王黄飞虎下了密昭,带这人进宫?可是在她的记忆中,黄飞虎是一位耿直之人,不似会同意做出这般事情。除非是鲁雄暗地里背着纣王带人进宫?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老将军,你说。”纣王看向张凤,似乎想从他嘴中听出些什么。
张凤抬眼看了看纣王,又扭头撇了一眼地上的两名刺客,恭敬的说:“此事关乎苏贵妃名誉,刺客也说是苏娘娘的主意。依臣拙见,不如点拙几位大臣,带苏娘娘与刺客一起,前往律阁彻查清楚。”
陆旋冷笑,缓缓出声:“好一个彻查,既然是彻查,不如就让张老将军吧。顺便也把我也带上,反正我无时不刻都在苏贵妃身边。哦,不!还有大王,大王也一直都陪着苏贵妃,要查就一起查吧。顺便问清楚点,喜媚定会仔仔细细的对老将军交代我们平日在做些什么。”
话落,陆旋眼里凝霜盯着张凤。她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妲己性子虽好,但律阁是一些处理重犯的地方,别说妲己贵妃这高贵身份不能进那种地方,更甚里面的残忍与刑具,她自己都不敢想象面对刑法时会不会出手。更别说是心里本就厌恶人类的妲己了。何况纣王在她看来,没让妲己讨厌,真的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而张凤与武成王这可是历经三朝二朝的老臣,问话定都是一环接一环的套话。说不定把妲己给逼急了,露出真身把律阁毁了,再来毁王宫都难说。那么如果这样,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又怎能毁掉这成汤江山。女娲让她们毁的是这殷商的天下,不是让杀纣王,所以很多事情不是一个法术把纣王杀了就可以完事的,要一步步的走下去,一步步的让他失去民心,这片江山将由内腐烂,而女娲选择的明主也将是真正的正义之师,出师有名。人果然不能得罪俯视万物的真主,更不能得罪的还是女人,难怪自古就有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果真是预言之语。
张凤听后怔了下,垂下头,“臣并无此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