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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录一下午节目,体力和精力都严重透支,如今她急需填饱肚子。
“就知道你会饿,小馋猫!”幸村揪了下她的鼻子,然后拉她一起进屋,“先去看会儿电视,茶几上有水果和零食,但要少吃,我去做饭,待会儿就好。”
“哎?你要亲自下厨啊?”大眼睛写满惊奇,看他有模有样系上一条深蓝色围裙,忍不住惊呼,“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
“你也没问过我啊,好啦,做饭就交给我,你先去休息一下,待会儿等着吃就可以了,乖~~~”幸村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把遥控器塞进她手里,然后就去厨房忙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弥夏窝在沙发里搂着靠垫,百无聊赖地调换频道,竖起耳朵一直留意着厨房那边的声音。苹果已经啃完一个,芒果片太干不想再吃,薯片太油腻她还要减肥,啊啊啊为什么饭还不好啊……弥夏突然一跃而起,踩着棉拖鞋蹑手蹑脚地朝厨房靠了过去。
“啊!”她刚想一巴掌拍上幸村的后背吓唬他一下,谁知被他早早察觉反而被握住了手指。“不是让你休息么,干嘛跑过来?”幸村放开她的小手,把她拉到身前靠着流理台站好。
“什么时候才好啊?”弥夏撅嘴抱怨,使劲儿嗅了嗅,还蛮香的,他的手艺应该不错!
“呵呵,饿啦?等汤煲好就可以开饭了,再等一会儿。”
“嗯……”弥夏一双紫色大眼睛转啊转,突然紧盯住幸村不放了。她抬起双臂缠绕过他的脖子,笑嘻嘻地靠近,“从实招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菜?除了我还有谁尝过你的手艺?”
幸村挑眉,左手握着她的胳膊右手揽住她的纤腰,让彼此之间的距离贴得更近,语气调侃,“你很在意?吃醋啦?”
“嘛……有一点点,一点点啦……”她犹豫着承认,虽然他亲自下厨自己很感动,但一想到他也可能这样对其他女生,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呵呵,家里平时有佣人,我就算想下厨也没那个机会啊!因为经常自己一个人到这边住,所以慢慢就学会了烹饪,放心吧,你绝对是第一个有幸尝到本厨师手艺的人!”
“莉香也没有?”心里好像不似刚才那般堵得慌了。
“没有,连我妈妈都不知道我会做菜呢,千万替我保密哦!”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谁说这丫头心胸宽广的?明明心眼儿小得很嘛!
“那可就要看我心情了!”弥夏鬼灵精怪地笑了,扬起小下巴一脸威胁,“看你今后表现,如果不好的话我就吧这个秘密给母后呈上去!”
幸村哑然失笑,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叫得挺自然嘛!母后,我觉得还是叫‘妈妈’更亲近一些。”听懂了他的意思,弥夏脸一红,恨不得咬掉舌头,谁让她刚才一时嘴快来着!她不安地挣扎了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嵌在了他怀里,被他牢牢抱着,挣都挣不出来!
“你……你放开,汤快要好了吧,你不去看着吗?”
“还要十分钟才好,不急。”幸村垂眸凝视着她,目光变得深邃温柔。
“那……那我要回去看电视了,你、你放开我!”
“我一个人呆着也很无聊啊,留下来陪我如何?”
“怎么陪……”弥夏抬头还没问完,声音就被尽数吞没了。温热的唇瓣压下来,带走了她所有的理智,只能沉溺于他的怀抱中,任由自己沉沦。身后锅里浓汤的火候正好,锅盖偶尔被掀起,听见里面欢快地冒着泡泡,发出“咕噜噜”声。鼻息间满满的全是他的味道,弥夏揪紧他胸前的衬衫,模模糊糊地想着他们是不是就要这样接吻十分钟……
晚餐四菜一汤,都是最简单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吃得弥夏心满意足。幸村精市真是一个二十四孝模范男友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一看她是不是捡到宝了?
“已经很晚了,就不要回家了吧,今晚在这里住下,一会儿我给伯母打电话告诉她一声。”幸村给弥夏找了一套他自己的睡衣,因为莉香从来不住这里,所以没有适合她的衣服。
“哎?”弥夏惊讶,坐在沙发上扭扭捏捏、紧张不安地动着,望着睡衣正犹豫该不该接。“是、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啊……”她还没做好准备呢!不过如果是幸村精市这样的绝色极品,好像她也不吃亏哦?
嗙!幸村屈起手指毫不客气敲上她的脑门,又气又笑:“想什么呢!放心,我暂时对你还没兴趣啦!”说完上下扫了她一眼,身材凹凸有致、玲珑挺翘……呃,他在心里悄悄收回刚才的话。“快点去洗个澡,真是,怕你来回折腾好心好意留你休息,你倒好,就会误解我的意思。”
弥夏脸涨得红彤彤的,尴尬接过衣服,一言不发迅速蹿上了二楼。幸村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失笑摇摇头,这丫头终于知道害羞了,他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你、你为什么也要睡在这?!”弥夏站在床边扯住被子一角,瞪大眼睛控诉对面的人。
“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睡这?”幸村掀开被子要躺进去,一脸理所当然。
“那、那我去客房睡!”搞什么啊,弄了半天还是得和他同床共枕,之前真是白纠结了。
“也行啊,不过提醒你一句,客房很久没打扫了,落了许多灰尘,而且你确定晚上一个人没问题?这里是市郊,入夜可是很僻静的……”
“……”弥夏沉默,然后半晌过去,终于迈着步子一步步磨蹭回了被窝里。幸村笑眯眯地看着小绵羊自己送上门来,张开被子把她抱进怀里,接着拥紧被子把两个人裹成了“蚕宝宝”。嘛,果然之前选择只放一床被子是明智的决定,这样拥在一起不是暖和多了吗?
弥夏靠着他的颈窝默默发呆,半晌过去听见了呼吸浅浅的声音。他睡着了吧?她轻轻抬头,额角擦过他光洁的下巴,望着他安宁的睡颜轻轻笑了。好美的一张脸!即使双眼闭上了还是有一种夺人心魄的美感,牢牢吸引住了她的视线,她的心灵。她知道当那双眼睛睁开时,里面会有怎样的温暖和依恋。数着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弥夏唇角噙着一抹微笑,安然进入了梦乡。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沉沉睡去,幸村才睁开眼睛,仔细打量她的容颜。他知道这几天她忙得很累,需要更多休息,所以才假装睡着不再逗她,这样她也能早点睡了。伸出手指拂去她颊边的碎发,幸村小心翼翼靠近,轻轻吻了吻她的鼻梁。心中充斥着满胀的甜蜜和温情,整个灵魂似乎都在颤动,叫嚣着要得到更多幸福。
“晚安,我的爱人。”
啊啊不行了,快要肉麻死了,话说这一章还真是蜜里调油,牙都快倒了!
☆、雷诺·温莎
东京迹部宅邸一片死气沉沉的压抑,年老管家守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一下,随时恭候主人的吩咐。正厅中央一组欧式沙发里“三足鼎立”,中间的迹部绯放下红茶杯,左右扫了一眼,淡笑而语:“你好久没来日本了Reggie,尝尝姑妈的手艺。”
坐在左边沙发上的雷诺微微颔首,然后端起茶杯轻饮一下,随即赞不绝口:“难怪父亲时常念叨着只有姑姑才了解大吉岭的精髓,这样正宗的香味真是好久没有享受到了!”
“呵呵,你这孩子,就会逗姑妈开心!”迹部绯掩唇微笑,流光美目转到另一边,不动声色继续谈笑风生:“景吾,看见表哥怎么一点儿都不热情?亨利呢?让女仆抱过来给Reggie瞧瞧,许久不见很想念吧?”
“亨利已经睡着了,母亲。”迹部抬头看向对面,雷诺正一派悠然地品茶,仿佛真的如他所说——他只是来日本探望姑妈和接亨利回家的。但是,他迹部大爷是谁?脑袋抽了才会对雷诺·温莎的话照单全收!“表哥要是想见亨利,还是等到他明早起床吧,啊恩?”
“当然,”雷诺优雅地放下茶杯,与迹部对视,“让那孩子好好休息,我不着急。”儒雅微笑,金发碧眼的俊美男人舒适地靠向身后椅背,明明只是一般闲雅姿势,却生生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味道。
迹部绯左看看右看看,她当然感受到那股暗潮汹涌的气势,儿子和侄子很少像现在这样“针锋相对”,她考虑了一下,最后决定他们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
“我也累了,先上去休息。景吾,好好陪你表哥说会儿话,但别聊太晚哦!”
“知道了,母亲晚安。”
“姑妈晚安!”
迹部绯带着老管家离开后,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这两个人,面对着面,默默打量彼此。迹部神经绷得紧紧的,如果在这个世上还有谁能让他迹部大爷紧张、感觉不好对付,那一定就是眼前这位。
“看来真的像姑妈说的,你对久别重逢的表哥态度可不太热情,怎么,不欢迎我?”雷诺翘起一条腿,胳膊肘支在扶手上,竖起的食指轻轻摩擦唇角,饶有兴趣看着对面。这个无比熟悉的动作让迹部一瞬间更加紧张起来!因为他清楚记得,这是雷诺即将“耍狠”的前兆。
“本大爷什么时候不欢迎你了?”迹部皱着眉回答,一边不动声色将腰板挺得笔直,一边暗自思考该怎样对付此时功力大开的表哥。“话说你究竟为什么突然来日本?别跟我说是来看我妈或者接亨利,鬼才相信!”
“呵呵……”雷诺蜷起手指挡住低低的笑声,因为忍笑后背有些抽搐,“景吾,挺长时间不见你倒是学会了直来直去,是谁教的啊,你在谈判桌上也这样直接去掀你对手的底牌吗,嗯?”
原本还是调笑的语气,到最后却忽然降至冰点,凌厉万分的气势扑面袭来,逼得迹部硬生生泛起一身冷汗。他攥紧手指又松开,勉强压下心中那股可耻的胆怯,瞪着雷诺的目光依旧坚韧,“弥夏知道你来吗?”
雷诺·温莎靠着沙发,沉默审视了他一会儿,然后勾起唇角轻轻笑了,脸色温和又恢复成刚才那个儒雅绅士。“没有通知她哟,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你可不准提前给她通风报信。”仍是浅笑淡然的语调,似乎开玩笑一般,然而迹部明白,他丝毫不能违反他的命令。雷诺现在这种状态才是最吓人的,比起刚才能让人看得到的威严气势,被他彻底隐藏在温柔面具下的阴狠更让人害怕。
“哥……”迹部迟疑良久,最后轻轻呼唤了他一声。喉咙有些干涩,不知是因为那些左右为难的情感堵在胸口,还是他预感到自己即将不得不做出沉重的选择。“弥夏她现在很好,很快乐,我从没见她像这阵子笑得这么开心,你知道……”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肯吸取教训再次恋上一个日本男人,对方还同样是她的学长,”雷诺打断他的话,笑容诡异,声音嘶哑,“景吾,我的耐心有限,不会容许她一错再错。”
“可这是她的选择。”迹部深深看着他,眼里沉淀满了清澈雪亮的睿智,“哥,你为什么不能再尊重一次弥夏的选择?”
“上一次是因为大哥突然去世我没办法来日本,所以只好被迫认了,可结果呢?她还不是把自己弄得片体鳞伤,最后还不是逃回了我身边?”雷诺那对碧绿色的魔性之瞳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起暗红,配合那张俊美却渐渐扭曲的脸庞,震人心魄。
迹部抿紧唇再也说不出话,查理大哥的死一直是个禁忌,除了弥夏其他人从来不敢在雷诺面前提起。而如今他竟然自己主动掀开伤疤,迹部不知道他会痛到什么程度,但他已经深深感受到雷诺势必要把弥夏带回去的决心。
“如果你还知道我是你表哥,就什么都不要多说。”雷诺站起身离开,手搭在门把上时他稍微停了一下,仍用微笑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