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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的冷暖,小宛的心里冷笑了一声,她怎么会不懂,从小被丢尽孤儿院,八岁被人领养,之后就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除了偷就是偷,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她早已看透这个世界,本想一死了之,却不想进入到这个时代,还成了一位格格。不然之前的日子恐怕还是要继续的。
“格格,格格,你在想什么呢?”夕儿在一边一直问,一直问。
小宛回过神来,“哦,没事,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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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夕儿正在帮宛格格梳头,夫人走了进来。“宛儿,你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让夕儿陪着你绣些东西吧。”
“修东西,什么东西坏了吗?要修的?”
夕儿偷偷笑了一声,看见夫人的眼神才停住,她走到小宛身边,“不是修,是绣。”
“哦,我知道了,就是绣花之类的嘛?有什么用吗?”
夫人站起来,慢慢的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的花丛,叹了一口气,“如今的朝廷还不稳定,新皇又还小,多尔衮执掌朝政,你的阿玛就要被派移师南征,此去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可是为什么一定是我的阿玛呢?不能是别人的吗?这个皇上好讨厌。”小宛自言自语说着,就像个八岁的孩子,其实她也早已不知不觉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女孩,无忧无虑,夕儿帮她梳好了头发,她走到夫人的身边,也学着她把头望向窗外。
“我们小宛还小不懂,有些事情皇帝也未必能够决定,何况当今皇上也跟你差不多大,所以你阿玛的这件事未必是他裁决的,不管怎么说,你阿妈是去定了,而我们能做的就是缝几个吉祥袋让他随身带着,也让全府上下都做,都挂起来,夕儿,你去通知大伙,房梁上,屋顶上都挂满了。”
“是的,夫人。”夕儿鞠躬之后就出去了。
小宛拿起针和线,她从来没有做过手工活,以前更是没有缝过衣服。“额娘,这个怎么做呀,你要教我。”
“记得你之前做的很好的呀。”
“呵呵,也许这一摔把脑子摔傻了吧,额娘,如果之前你们教我的,我都忘了,你会讨厌我吗?会觉得我没有出息了吗?”
“怎么会?”夫人将小宛拉到自己的身边,攒起她坠下的一撮头发,“你还小,本来就不该让你懂得太多了,也许是老天希望你慢慢的学,所以以后额娘不逼你一定要看什么书或是一定要学什么。”
“真的吗?”小宛睁大了眼睛问她。
“真的,真的,只是这次绣荷包是一定要做的,因为要祈祷你阿玛平安归来。”
“那是一定的,我愿意学的,以后你让我学什么我也会学的,只是可能我有些笨笨的,学什么东西可能会比别人慢一点,所以您别介意好吗?”
“真是个傻丫头,来,额娘教你缝。”
“好的。”小宛拿起针线给夫人,夫人手把手的教她把这个针眼穿进一个*,再回过来,再次穿进去,没几针,一朵小花就出来了。
“额娘好厉害,我也要学,我也要学。”之后,小宛爱上了刺绣,她觉得静下心来做一件事情是多么的好,而且绣出来的东西也是惟妙惟肖的,很有成就感,所以好几天,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绣东西。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来了。
、小宛自己的瞎扯
“格格,格格,贞格格来了,你日盼月盼的贞格格来了。”夕儿是连跑带跳的跑到房间告诉小宛这个消息的。
小宛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放下手里的针线,激动的站起来,“阿朵来了,真的吗?快带我去见她。”
夕儿还在喘着粗气,“嗯,正在大厅坐着呢,夫人在和贞格格聊家常,我一得到消息就来通知你了。”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小宛拉着还没缓过气来的夕儿,又连跑带跳的往前厅冲去。
等到的时候,小宛又走的极慢了,算来有几日没见到阿朵了吧,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那场大风不知道有没有让她受伤,现在是什么身份?也是位格格吗?是叫贞儿?
她还未走到大厅,隐约在外面看到了她,她穿着粉红色的衣服,看背影都那么可爱,笑声一阵阵的传出来,夫人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也是,阿朵有时候就是那么搞笑的。
她悄悄的走上前,用手蒙住那女生的眼睛,在背后变了一种声音对她说,“猜猜我是谁?”
“笨蛋姐姐,从小玩到大的游戏也不嫌腻啊。”清脆的女声让小宛鼓起嘴,只好无奈的放下手,然后说了句,“怎么吓都吓不倒你。”
“呵呵,那是呀,谁让我是董鄂氏,贞儿呢。”女孩转过头来,这可把小宛吓了一跳,这不是她的阿朵啊,阿朵不长这样的。哦,对了,她现在也是以另外一个女孩的身份展现在别人的面前了,所以她也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你好吗?姐姐,听姨娘说,你很想我啊,所以我都没整理什么东西就过来了。”
“是啊,我好想你,你跟我来,我有好多悄悄话要跟你说。”
小宛拉着贞儿往后院走去。她没让夕儿跟着,关上门,两个女孩开始自己的悄悄话。
“阿朵,你过的好吗?那场奇异的大风之后,你有没有受伤,据说我是昏迷了好多天,醒来就躺在这张床上。”她指着里面那张床,她根本没有看到贞儿奇怪的表情,仿佛是在听牲畜讲话似的。
“之后我身边的人都变了,不过这里的人都对我很好的,比如夕儿啦,还有我的阿玛额娘都对我很好,以后我们都不用去偷东西了,对了,我还有了一个弟弟,他好可爱,很喜欢粘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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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完全就是小宛自己在自言自语,贞儿的表情→晴变绿,由绿变紫,最后她无可奈何了,只好将手往小宛的额头摸了摸,最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姨娘说你的病都好了啊,可是你说的话怎么都是好奇怪好奇怪的,奇怪到我根本都听不太懂。”
“听不懂正常的,我也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有时候就点点头过去了,能过一天是一天,我今年才八岁,我还有很美好的童年要过,还好阿朵,你还在我的身边可以陪着我,以后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贞儿摇摇头,仿佛有些头晕,“姐,你真的好了吗?要不要再叫个医生帮你看看。”
小宛放下他握在自己手上的手,“哎呀,我早就好了,倒是你,从小体质差,我还想问你有没有好了呢?”
“可是我并没有从马上摔下来啊。”
“那就没事了,以后我们睡一张床上,像小时候在孤儿院那样,半夜不睡觉去捉萤火虫啊。”
“好啊,好啊,萤火虫,我喜欢的。”说到萤火虫,贞儿最喜欢的了,所以她也就忘了刚才小宛的胡说八道,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和夫人提起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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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间,贞儿放低了声音,靠在夫人的耳朵边说,“姨娘,宛姐姐真的好了吗?今天下午她对我说的完全都不靠谱啊?”
“你就让她随便说去吧,就点点头好了,不用去纠正,更不要告诉她什么以前的事情,她想起以前的事情头就会痛,所以你什么都不要说,就这样跟她相处下去,你不觉得现在的她比以前更加可爱了吗?”
贞儿看了一眼小宛,她正在夹一根肉丝到碗里,“嗯,这倒是的,从小的宛姐姐虽然也活泼,但大部分时间是多愁善感的,现在的宛姐姐充满了活力,完全没有以前的影子了,我喜欢现在的宛姐姐。”
“那就是了,我宁可她是快乐的,也不想她整日读那些四书,找个时间,你们两姐妹出去玩玩,这几天天气不太好,等天气好了再去。”
“好的,姨娘。”
晚饭后,小宛就拉着贞儿回房间了,小姐妹之间没有任何隔阂,小宛只顾讲着她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贞儿一开始听的还是精精有味的,因为都是她没经历过的。但是到了后来,困意上来了,就支持不住了,一躺到床上就呼呼睡去了。
“呵呵,还是这样孩子。”小宛把将薄被盖在贞儿的身上,然后自己也躺下,沉沉的睡去。
她又梦到了她们小时候无忧无虑的玩耍,忽然有人抢走了阿朵手里的小玩意,阿朵在那哭,阿云就上前帮她抢回。可此时贞儿的手却被小宛抓的生疼。“姐姐,你弄疼我了,姐姐?”
贞儿注意到小宛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泪,她将那滴泪拭去,“姐姐到底还是本性难移啊,她的心肠还是软的。”
第二天,贞儿的手变青了,但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不想小宛为她担心,然后责怪自己,其次是鄂硕即将出行,府里上下都忙着,她就不凑那个热闹,何况也只是小事啊。
小宛噌的一下就跳到了鄂硕的腿上,抓着他胸前的珠珠对他说,“阿玛,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每天回家给我带枣泥糕呢。”
“好的,听我们宛宛的话,阿玛会早点回家,可是阿玛不在府里,你就要听额娘的话,不能惹她生气了。”
“是,谨遵阿玛的话,我一定会乖乖听话。”
“嗯,乖。芸儿,府里的事情就要多拜托你了,如果,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你一定要好好的,宛儿才刚刚恢复,扬古还小,我不允许你出事。”女人到底是女人,说到深情之处,眼泪就成了必备品,小宛看见自己的额娘流了泪,她聪明的跑上前,用手扯扯夫人的衣服,轻声说,“额娘,我们乖,不哭,这样阿玛才会早回家啊,不是吗?”
她听了小宛的话也就笑了,这时候鄂硕对芸儿说,“好,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归来。”
“嗯。”这时候,字字句句都不再需要。大军出发在即,皇宫上下也整装待发,个个精神抖擞,多尔衮摆出摄政王的威严,皇帝还小,所有事宜,他可全权做主。
、爱新觉罗 福临
爱新觉罗福临六岁登基。如今也只有九岁,在民间这个年龄的孩子充其量还在上夫子的课,只顾上学堂,下学堂罢了,可这个九岁的孩子却要担任起一个国家的重担。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他对这皇位不屑一顾,可是看在他的皇额娘孝庄文皇太后的面上,他努力做个好君主。
“皇额娘,最近怎么没看见十四叔了?”小福临跑到小玉儿面前问她。
大玉儿将他抱在腿上,“因为福临还小啊,你十四叔要帮着你管理朝政,所以你要更加努力勤奋,这样才对得起大臣以及百姓对你的信任啊,现在啊,有多少人希望你从这个皇位上倒下来,我们偏不,我们偏要成功给他们看,好不好?”
“是的,朕知道,皇额娘,你看博果儿就好闲,可是朕一点也不羡慕他,朕有朕的责任,”
“嗯,福临乖,能懂就好了。”
“是的,那朕先去书房了,等到申时,再来拜见皇额娘。”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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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福临就坐在椅子上,拿着本书,表现的很郁闷,过了一会,他就让门外的吴良辅进来,“小良子,你说皇额娘最近眉头紧锁,是不是朕没有认真看书,让她不开心了啊?”
“哪有,皇上还年幼,已经在学习着勤政爱民,皇太后那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的。”
“可是今天朕怎么还是觉着她哪里有不顺心的事情。”他的小手拽着本书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依照奴才的看法是,您现在只要认真看书,毕竟您还年幼,皇太后他们的意思您自然是不能理解的,您说是吧?”
小福临点点头,“是啊,皇额娘和母后皇太后两个人整天都神经兮兮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太平吗?”
吴良辅不敢对他说的太多,他虽然是一国之君,但实在是年幼,什么分得清,什么分不清,他还不是那么的清楚。在这个宫中就是祸从口出,他是顺治的贴身太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