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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哈智大笑起来,意识到吴似月是替那废物向自己下了战书。“好,我倒要看看月华你让这个男人多活十天有什么意思!如果十天后我输了,自当成全你与他的亲事。哼,我若赢了,月华你就该嫁与我了!”
“一言为定。”吴似月竟是点头同意了这条件,神色严肃,丝毫没有戏谑的意思。
“哈哈,好!”赛哈智听了这话,神色放松下来,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就不再与吴似月纠缠,退出战局离开了。
见着赛哈智走远了,沈裕好歹缓过了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吴似月,“你……你莫非与他郎情妾意的,一心想要嫁给他?”他沈裕怎么可能打得过那蛮子呀,小月儿真要给那蛮子做媳妇?!
吴似月皱眉,摇头,“我不想嫁他。”
“那你……”沈裕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迟疑着开口,“你莫非想要嫁给我?”
吴似月面上一红,狠狠瞪了沈裕一眼,“只要让他放弃,一切好说。我自然不是要你……罢了,你只要赢了十日后那一场比试就好!”
“哦,原来小月儿你是想忽悠那蛮子呀!可是,我怎么可能赢了他……”沈裕一脸痛苦的神色,直直的盯着吴似月,“看来我注定要辜负小月儿你投怀送抱的一番好意了!”
“我……我会教你武功,传你内力,你自然会赢,”吴似月狠狠瞪他一眼,“我也没有对你有什么好意,只是你凑巧跑了出来,让赛哈智生了误会,我借着这个误会来摆脱他罢了。”
她见沈裕笑了起来,急急的说,“你……你不要想多了!你……你在他面前胡扯一番,传出去败坏我的名声,我也可以勉强不与你计较,也算是感谢你帮我解围了……”她噼里啪啦的说了这么多解释的话,倒让她自己吓了一跳。
呃,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件傻事。
谁知,沈裕却没有趁着这个机会揶揄她,倒是笑嘻嘻的冲她一拱手,“那弟子沈裕还要向月~华~师父请教请教了。”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
见着沈裕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吴似月有些懊恼,在沈府还没有探听到爹娘失踪的相关线索,怎么就不小心惹上沈裕了。忽然间,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包围了她,莫非沈裕比赛哈智还要难缠?再看一眼沈裕,忽然觉得他笑得十分诡异,攥紧了手中的璇玑也无法让她消除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为什么是沈裕?吴似月有些头大了,忽然开始怀念起燕岚澈了。自己以前帮他挡了许多桃花,他帮自己一次也是应该的,只是……只是他怎么偏偏不在,怎么偏偏就冒出了个沈裕……
某处,燕岚澈打了个喷嚏,手中玉扇也是一震。
“此事牵扯甚广,一时查不清楚,殿主需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一旁的手下风隐好心的劝慰他,让他哭笑不得。
喷嚏过后,燕岚澈的神色却又陡然严肃起来,看着手上的线报悄然不语。
第十一回 传道授业
沈裕一连数天都老老实实待在沈府,让沈府上下很是惊奇,纷纷八卦起来。到底是什么让二少转了性子?一时间,竟将答案的矛头纷纷刺向可怜的吴似月。
沈府里资历浅些的:“据说那吴姑娘小时候就与二少爷相好,两人可是青梅竹马呢!”
资历深些的了然:“可不是嘛,那吴姑娘至今未嫁就是为了二少爷,二少爷至今未娶也是为了等吴姑娘。”
还存着些理智的:“既然喜爱吴姑娘,那二少爷怎么还整日里做些荒诞之事?”
想象力最为丰富的:“从前吴家姑娘身体不好,十几年没有音讯,少爷以为她遭遇了不测,日日夜夜放纵自己缓解心殇,啧啧,好不让人心疼呢!而如今吴姑娘回来了,你们也见着了,少爷真是安分了许多,再也没做荒诞之事了!”
众人了然,唏嘘,“他们两个真是早熟,彼时年纪小小就已经情比金坚了,可歌可泣可叹啊……”
沈家人们的目光太过□,就连一向迟钝的吴似月也是瞧出了端倪,坚决要求沈裕快去万花楼,与他约定挑个沈府外的地方传授武功。
于是,在众人的扼腕中,沈裕默默的又回归了歧途。据说,他还租下了院落,来包养新欢。可怜吴家小姐,从此郁郁寡欢,不知在何处独自流淌伤心泪!
而在沈裕的金屋处,却是奋力跟八卦撇清关系的另一番景象。
“习武之前,我要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这可能有些难受,你要忍耐。”吴似月十分认真,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了沈裕的师父。她的师父曾经说过,传道授业是这世上最严肃的事,师父的言行作为要对徒弟负责。
沈裕用力点头,很是明白,吴似月欣然。不料,下一刻却见沈裕飞速的扯掉身上外袍,将手直伸向中衣去。
“你脱衣服做什么!”吴似月后退一步,戒备起来。
“咦?那些个话本演义里讲传授内力武功都是要脱衣服的呀!”沈裕无辜。
“你看的都是些什么话本演义!”师父气结。
衣冠整齐,盘坐于床上。运足内力,集息于指尖之上,精准的点上穴位。沈裕只觉得浑身好生舒坦,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啊……”。猛地,背后那双手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加大了力度自他的背脊猛地滑下。一团火焰在他的背后燃起,随着那指间到处弥散开来,“啊……舒服……”,这股窜动的热度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轻吟一声声溢出,回荡在这室内。
“哼!”那双手的主人忽的冷哼一声,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带着那团气息在他周身游走起来,有些胀痛,带着些酥麻。“那里……对……啊……”,那双手恰到好处的缓解了身体每一处的空虚。他感受到那团气息撩拨似的划过小腹,带出一身细密的汗珠,让他忍不住嘶吼一声,喉结轻轻颤抖消化着余音。
终于,一个周天游走完毕,背后那双手的主人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所作所为了。
“砰!”两指狠狠戳上背脊,他的呻吟变成了哀嚎,仿佛背上被戳了两个窟窿似的。“哼!”剧痛的背后再次传来一声轻哼,那人又运起一波内力,开始迅速的在他各处大穴点拨。
每一次点拨都发狠似的带上极大的力度,要将他戳穿,忽的,那戳穿似的感觉又变成了极度扭曲的膨胀感,让他周身像是要炸开一般。
刚才的春情顿时灰飞烟灭了。“嗷……哎哟妈呀,轻点啊……嗷!喂!!啊!!!嗷……”无论他怎么嘶吼,却是动也动不了,只能活生生的忍受自作孽的后果。
“经脉已经打通了,运功调息的顺序也与你讲了。从此每日你都要运气三个大周天,固本培元。”师父很认真,一脸严肃。
“不知自己运功调息是否像小月儿你与我做时那般舒畅,”沈裕带着疑惑,叹息起来,“自己做总是不舒服的,只好多做几次……”
停顿几秒,师父琢磨透了,手边的东西都精确的向这边飞了过来,“滚!!”
小院中绿意盎然,清风拂面。
“今天教你几式九华宫入门剑法,你且花几日时间练得熟练了,我再将能制住赛哈智的招数教与你。”说罢,师父身形移动,举剑演示了一套简单剑法。
“你可看清楚,记下了?”师父看着徒弟一脸认真,睁大眼睛观摩剑法的样子,有些欣慰。
“看清楚了!”沈裕忽然叹道,“真是好快的剑法啊!”
“……”
“好,你终于能将这套剑法演练下来了。”师父点头,表示认可,“现在,你将面前这树当做你的敌人,用剑法中的招式对付他。”
沈裕拿着手中的剑,照着树比划了一通,不一会,就将那棵树的枝叶摧残殆尽。
“额,停下吧……”师父挥挥手,“现在,你且看我给你演示一下,怎样在剑法中运用内力。”
只见她运起一式剑法,那剑气立时将一片树叶劈成两半。“气随剑动,聚气于剑锋,剑可威力大增。”
沈裕疑惑不解,“这只能砍断一片树叶哪比得过我砍断半数枝桠的威力呢?”
“……”
“恩,入门的东西你都掌握的不错,你还是有几分天赋的。现在,我就教你可以制住赛哈智的招数。”师父点头,赞赏了一下沈裕的资质,改走温情励志路线。
“慢着!小月儿,教我怎么打败赛哈智那厮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他是什么人,你们两个之间都发生过什么事?”沈裕竟然不吃这一套,一副你不从实招来我就不学了的态度。
小月儿师父气结,发现这徒弟根本没将自己这师父放在眼里,却也无计可施,只得叙述起了那段往事。“赛哈智是咸阳王世子,与九华宫也有些牵扯,我偶尔救过他一命……”
只此短短的解释,让沈裕很是不满,继续追问,“他当时伤的何处?”
“胸口中了一枝毒箭。”师父皱眉。
“哦?那小月儿你是扒了他的衣服给他取箭的吗?”沈裕逼近。
“……是。”师父退后。
“恩?可有俯下身去为他吸出毒汁?!”沈裕再逼近。
“没有,直接用刀子割了开放血!”师父有些恼了。
“做得好!”沈裕忽然开怀一笑,拍起手来。
日子就在这样的勤学苦练与插科打诨中不太平稳的度过。虽说这练武的是沈裕,但吴师父却也是狠狠地修行了一番。面对一个无赖,还是一个自己有求于他的无赖,吴似月只得委曲求全。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裕他虽然顽劣了些,资质还是相当不错的。即使错过了练武的最佳年纪,可有她这名师倾力指导,虽是短短十日,也是略有小成。
小时候的沈裕就总喜欢比划些武把式,拖着她去茶馆听说书,讲那些江湖轶事,这也算是圆了他一个儿时的梦吧……
看着在院中苦练步法招式的沈裕,身姿挺拔,神色严峻,汗珠密密麻麻的布满他挺直的鼻梁。在多日的训练下,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变得……额,吴师父猛地打断自己的思绪,她做什么要仔细看沈裕啊!
明明告诫自己,却还是不争气的想起了小时候,沈裕给自己爬树摘花摘果子的样子,有些与现在重合,那时的他也是流了许多汗,她总是笑嘻嘻的用小帕子给他擦汗。
咳咳,吴师父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小时候竟是与沈裕做了这么些不合礼数的事,自己竟与他曾经那般熟悉、那般亲密过。裕哥哥……这个称呼真是遥远,不知为何,她此时此刻竟然想了起来。大概是现在的沈裕有些像记忆中的沈裕,记忆中的沈裕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深深吐出一口气,沈裕收起了架势,摸了一把脸上的汗。不经意间一转头,就再也移不开眼了。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垂下了眉眼,嘴角隐隐有些笑意。一阵春风吹过,带起她鬓角的碎发,痒痒的感觉让她信手一捋发丝,回神抬头。
于是,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不经意的撞在了一起,似是纠缠,又是胶着,一时间,脑中别无他想,仿佛就只剩了面前的人。
“你……”吴似月猛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有些烧灼的感觉,却又努力地恢复吴师父的状态,“你这一招练得很好……”
“哦?”沈裕忽然浅浅的笑了起来,缓缓走了过来,“小月儿你刚才分明是走神的样子,怎么看清我的招式的?”她又是语结,他却又兀自猜想,“莫不是看我练武看呆了?”
“你……!”吴师父气结,却也是被戳中了心思,自己刚才似乎真是看到沈裕练武才走神了的。“不许休息,接着去练!”她突然凶了起来,一改往日的淡漠,冲着面前的人急切的喊了一句,却是不敢再看那人飞快地走了。
望着那个恼羞成怒的白色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沈裕忽然又笑了,喃喃自语,“我怎么忍心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