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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溪边上后,叮咚父亲也不脱鞋,直接跳进了水里,快步趟过溪流,来到叶夏跟前,一把拽住叶夏胳膊,大声说道:“走走走,快去我家!”
叶夏却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那里。
叮咚父亲看了看叶夏,却突然哈哈笑道:“小兄弟,你放心,我家叮咚把事情都跟我解释清楚了,原来是误会一场,都怪我儿子乱说,我都打了他屁股了。”
叮咚弟弟听了他说后,也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屁股,一脸的忿忿然。
叮咚父亲接着又极力要叶夏去他家,说且不讲叶夏对他女儿有救命之恩,就算是陌生人来到这里,他们苗家人也不能干看着对方露宿外头,还说而且叶夏已经跟他喝过酒了,就是他家的朋友、客人,一定得住他家里去。
叶夏拗不过这直爽热情的汉子,只好点头答应了,不过却又说让他们先等等,接着竟转身走进了山林里。
没过几分钟,叶夏便从林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拖着一只半大的野猪,而且那只野猪还是活的,不过野猪在被叶夏拽着拖出来时,却也不见尖叫和挣扎,只是不停地哼哼着。
叮咚父亲和弟弟见到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一脸的惊诧,问叶夏这野猪是怎么抓来的,怎么这么快。
叶夏笑了笑,却没多解释,只说自己也是碰运气,捡到了只野猪。
跟在他们后面的叮咚她弟弟则是挠着头,不时转头去看身后的树林,嘴里喃喃着:“阿爹和我怎么就从没有过这样的运气?野猪也能捡到,真是稀罕。”
等到了叮咚家,见到叶夏后,叮咚又是露出一丝羞赧,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叮咚母亲则又忙给叶夏泡了一大碗的虫茶,说了好几声不好意思,说早上孩子他爸误会叶夏了,望叶夏不要介意。
而叮咚父亲则在楼下处理起那野猪来。
过了一会,叮咚弟弟却是跑了上来,眼睛闪着兴奋和惊讶的光芒,跟叶夏说真是奇怪了,这野猪四只脚上皮肤里竟然长着一颗颗石头一样的东西,有的‘石头’甚至有鸡蛋那么大。
叶夏笑了笑,转头看了看叮咚后,又转回头说道:“是吗,怪不得我看到这野猪时它竟然躺在地上,也不逃走。”
叮咚弟弟却是又露出一丝犹疑,说道:“不过我阿爹说这野猪该不会得了什么怪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叶夏不由愣住了,他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个问题。其实他倒知道这野猪腿上为什么会长石头,也知道吃了并没什么关系,可是这个真相也不好跟叮咚父亲他们明说。想了想后,他也只好笑了笑,说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过了一会,跑下去的叮咚弟弟又跑了回来,说小心起见,野猪四只脚被他父亲丢了,叶夏听了后感觉一阵肉疼,颇觉可惜,却也只好认了。
吃晚饭时,叮咚父亲也不再像早上那样讲那么多规矩,更没再摆什么架子,只是不停热情劝叶夏喝酒吃菜,不过他也颇为豪爽,叶夏喝多少,他也喝多少,喝到后来,也是渐渐有些不胜酒力,便大着舌头赞起叶夏酒量来,说他跟那么多人喝过酒,从没输过谁,却没想到有叶夏这么大酒量的人,连他也不得不佩服。
而叮咚母亲则问起叶夏来他们这种地方找人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看叶夏这么辛苦,风餐露宿的,还感叹说现在大冬天的,睡外面的话可小心别被冻着了。
叶夏也只好说他要找的人欠了他很多钱,眼看就要过年了,想早点把钱追回来,听说那人是这边的,所以才找来了这里。
叮咚母亲一脸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啊,又感叹说可惜那人他们也不认识,也帮不上叶夏什么忙。
叮咚父亲这时却好像想到了什么,插话问叶夏接下来是不是还要继续找。
叶夏点了点头。
叮咚父亲则是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跟叶夏说,如果叶夏还要去其它地方找人的话,最好不要往北走。
叶夏忙问为什么。
叮咚父亲告诉叶夏,在他们村子往北五里,有一个叫雾迷谷的地方,那里经常有野人和不知名的猛兽出没,非常的危险。
“野人?!”叶夏愣了下,十分惊异,也有些将信将疑。
叮咚父亲则是一脸郑重,说他也亲眼看到过野人,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绝对不是其它的动物。最近这十几年,经常有人看到迷雾谷出现野人,外面也曾有人组队进去探险,可惜都是有去无回,这些年便也再没人敢进去了。
叮咚父亲还说几年前他也曾壮着胆子,和几个村民进去看了看,可惜刚进谷里,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如果不是反应快,一发现不对,马上就往回走,只怕已是失在里面了,就算这样,他和那几个村民回到家后,还是病了很长时间,躺在床上好几个月才下床。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也是不经意露出一丝惊恐,显是对当年的事心有余悸。
叶夏沉思良久,而后点了点头,说自己会小心。
吃完饭后,叶夏跟着叮咚他们看了会电视,闲聊了一会,便由叮咚带着去三楼睡觉。
走在楼梯上,叮咚却是笑了笑跟叶夏说道:“那雾迷谷我爸也是说得夸张了些,我想那野人什么的很可能就是猿猴之类的动物吧,不过你还是小心点的好,这几年还都有人不小心闯进去出不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叶夏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等叮咚走后,叶夏在房间里转了转,便上床睡觉。
深夜,叶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想是已经熟睡了过去。
月光如水,房间里一片寂静,只闻窗外虫鸣鸟叫声声,透过窗户隐隐传进来。
突然,整个房间好像暗了暗,倒像窗外的月亮被云朵遮住了,而那外面传来的虫鸟叫声也是顿了一顿,好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不过随即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这时,北面木墙上挂着的一面圆镜却是突然动了动,接着只见水一样的透明液体从那光滑的镜面上涌了出来,顺着墙壁悄然无声地流下。
第六卷 风云再起 资料
(晚上有点急事,只怕来不及更新了,先转点资料,明天补上正文。)
在苗族的观念世界,蛊有蛇蛊、蛙蛊、蚂蚁蛊、毛虫蛊、麻雀蛊、乌龟蛊等类。蛊在有蛊的人身上繁
衍多了,找不到吃的,就要向有蛊者本人(蛊主)进攻,索取食物,蛊主难受,就将蛊放出去危害他人。放蛊时,蛊主在意念中说:“去向某人找吃去,不要尽缠我!”蛊就会自动地去找那个人。或者在几十米开外,手指头暗暗一弹,蛊就会飞向那人。甚至有人说蛊看中了谁,即爱上了谁,就叫它的主人放蛊给谁。不然,蛊就要它主人的命。所以有蛊者不得不放。苗族民间就流传这样一则放蛊的故事:从前有位有盅的母亲,盅看上了她的儿子,做母亲的当然不愿意她的儿子。但是,盅把她啮得很凶,没有办法,她才答应放蛊害儿子。当这位母亲同她的盅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巧被儿媳妇在外面听见了。儿媳妇赶紧跑到村边,等待她丈夫割草回来时,把这事告诉了他,并说妈妈炒的那一碗留给他的鸡蛋,回去后千万不要吃。说完后,儿媳妇就先回家去,烧了一大锅开水。等一会儿子回到家来,他妈妈拿那碗鸡蛋叫他吃。儿媳妇说,鸡蛋冷了,等热一热再吃。说着把锅盖揭开,将那碗炒鸡蛋倒进滚沸的开水锅里去,盖上锅盖并紧紧地压住,只听锅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和摆动。过一会没动静了,揭开锅盖来看,只见烫死的是一条大蛇。这些所谓的放蛊方式当然是无稽之谈。至于蛊到底是什么样子,除了代代相传的说法,谁也没有见过,当然更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了。虽说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但苗族的一些妇女却深受这种观念的诬害。人们认为“蛊”只有妇女才有,蛊术
只能寄附在妇女身上,传给下一代女性,而不传给男性。比如某男青年“游方”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有蛊”姑娘而未征得父母的同意就娶来,那么他们的下一代,凡属女性,均要从她母亲那里将蛊承传下来,并代代相传。在汉文典籍中,放蛊者并不仅限于女性,为什么苗族认为只有妇女才有蛊呢?这与汉、苗两族的社会文化传统有关。在汉族的巫术信仰中,只有正邪之分,没有性别的对立。而在苗族等南方少数民族中,在母权制被父权制取代过程中形成的文化上的性别对立遗存要强烈得多,这种对立表现在巫术信仰中,就是占据正统地位的男性巫师成了维护社会秩序的一方.而在母系社会曾经居统治地位的女巫则成了秩序的破坏者,被诬为黑巫术的传承者。一切男性巫师无法解释或禳解的天灾人祸,统统被扣在了女巫的头上。于是,妇女有蛊的荒谬结论就这样被推理了出来。由于放蛊被认为是谋财害命的严重犯罪活动,历史上一直将它列为严厉打击对象。《汉律》中就有“敢蛊人及教令者弃市”的条文;唐宋以至明清的法律都把使用毒蛊列为十恶不赦的大罪之一,处以极刑。官府对所谓施蛊者的处罚极其残忍。明人邝露说,壮族地区的“峒官“提陀潜抓到施蛊妇女后,将其蛊术
身体埋在地下,只露出头部在外,再在蛊妇头上浇上蜡汁点火焚烧。在苗族地区,被诬为有蛊的妇女,尽管不会都有性命之忧,但被诬者名誉扫地,受人歧视非难,精神上造成极大痛苦,甚至含冤而死。那些被认为有蛊的人家,受尽歧视和羞辱,连亲友也害怕与之往来。不论谁家有人病了,只要巫师说中了蛊,那么有病人家就指桑骂槐地大骂,骂的是谁,人们心照不宣,而被骂者自己也明白,就像本文开头的喊寨。有蛊的人家也只好忍气吞声,因为一申辩,无异于公开自己家里有所谓的蛊,所以只好凭白遭受这等羞辱。苗族多处偏僻地区,旧时医学落后,许多疾病得不到有效治疗。每遇就诊无效,动辄归咎于蛊。
民国时期湘西有位汉人,曾在军队中做过官,有权有势。他得了腹部膨胀的怪病,每当膨胀时,似乎觉得腹中有物在游走,由于请的几位医生医术不高,吃药无效,便归咎于被邻居苗妇施蛊。经过巫师多次作法仍然毫无起色,这位汉官一怒之下把邻居苗妇捆绑后吊起来,百般辱骂,施以非刑,差点将其折磨而死。苗妇的丈夫慑于汉官的权势,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束手旁观。后来过了一年多,经人介绍,这位汉官延请一位高明的医生诊治,该医生看后,说是某种鼓胀病,并不是什么蛊毒。果然一剂药吃下之后病就好了。可怜苗妇无故含冤,差点殒命。经过该医生的证实,这位苗妇(九 月 论 坛·~·整理)才恢复了清白的名誉。而那些一辈子不得洗去冤屈的苗妇不知又有多少!更有听信巫师的谬传,造成家庭拆散,一家人反目成仇者。
民国时期在湘西凤凰县,有一位?来岁的老妇,身染风湿肺疾,得病半年多了,医药无效。老妇早年守寡,有一个儿子,儿子早已娶媳,并生有三男三女。儿子和媳妇非常孝敬,一家人和和睦睦。有一天,一个补锅匠路过此地,到这一家找个地方歇息,见老妇躺在床上呻吟不已,就上前询问。补锅匠夸口说:这种病最好医,得了这种病的人,我不知医好了多少个。下药后马上止痛,7天就痊愈,保证以后永不复发。老妇信以为真,就请他医病。补锅匠说,只有先设神座除掉草鬼(蛊),药才有效,并讲了一通如何设神座请神除草鬼之法。老妇见他说得头头是道,更加相信。双方当即讲定除肉酒、香火、法币3元外,再加1丈2尺青布作为报酬。礼物备齐后,补锅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