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刚快进来吃饭吧,正好你妈和你姐刚做好。”
凌父看着小女儿的一身打扮,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有问她,只是让她进来吃饭。
凌母站在一边,手里拿着凌静的行李,也不说话,只抿着嘴,不过凌凌明显感觉到了妈妈眼中有水花在翻滚,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凌母想笑又想哭,最终表情轮换了几次,还是忍住了泪,只是开口时已经有了哭腔,“静静,来,先吃饭。”
“唉,你说你……”凌父看着老婆,有些无奈。
凌母放下行李,背过身抹了一把泪,才回过身朝饭桌走来。
“妈,赶快吃饭吧。我都饿了。”
凌静比凌凌小了四五岁,又比凌凌跟在妈妈的身边时间长,所以和凌母比凌凌更亲近些。
凌凌从小到大很少忤逆父母的意思,也很少顶嘴。凌静则不然,虽然还算听话,但也有很多时候把爸妈气的半死。
“来,静静,多吃点,一年到头在外面也吃不好。”凌母心疼地看着凌静,这个小女儿总是没有大女儿让她放心。
“嗯。”凌静一边埋头奋斗一边回应,“妈,我自己会夹,你自己吃就好了,不要管我。”
“你这孩子,要不是你刚回来谁想给你夹啊。”
唉,凌凌轻叹,一家子的别扭脾气。
刚放下饭碗,凌静就开始打开行李包。凌母一件棉袄,一双靴子;凌父一双棉皮鞋,一件厚大衣。偏偏没有凌凌的。
“我的呢?”凌凌佯装生气地问。
“不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么。反正还有将近一个星期才过年呢,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市里逛逛,到时候补给你就是了。”
“不用了,给你开玩笑呢。我自己也上班挣钱了,你的钱就留着做嫁妆吧。”
“嘁,做什么嫁妆?我要留在家里,没嫁妆!”
看到凌静一脸的不屑和肯定,凌凌不禁问道:“你真打算留家里啊?本来我还想以后把爸妈接和我一块住呢。”
“你?好了吧。你什么时候能自己买得起一套房子了再说吧。再说了,爸妈那么念旧的人,怎么可能会离开家。”
说的也是,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买房子,而且也不见得爸妈就愿意跟自己搬到市里去住。
只是自己不想爸妈留在这里,在这还是会经常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情。而她,不会每次都在。
“你是怕那个老女人找妈的麻烦吧?放心,有我在,她敢来我一定让她终身难忘。”凌静一副骄傲上天的模样,脾气比凌凌还要暴上几分。
“好了吧你,少给妈惹事就行了。”
凌凌推她一把,一起整理凌静的行李。
昨天的事到底要不要和凌静说,唉,以凌静的脾气,如果知道了,怕是会吵上大伯的家门吧。这样事情会闹的更大,说来说去,最后受伤最多的还是妈妈。算了,大过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多久,凌凌也收拾收拾回了市里。
离春节年假还有五天呢,虽然有些不放心家里,怕大伯母再找麻烦,但凌凌还是不得不回来上班。
凌静在家呢,相信如果大伯母敢再找事,凌静绝对比她更难对付。
盛盛搬走后,凌凌只是把她的房间简单地打扫了一下,然后关起了门,再也没有进过。
当时两人一起交了一年的房租。现在盛盛走了,凌凌也没有权利再招合租。而且也不想,对盛盛,凌凌现在还是很矛盾的想法。
上次的事情,凌凌真的很生气。
这让她不止一次开始审视这段友谊。原来不止婚姻要门当户对的,交朋友也要是同一个层次的。
自尊和友谊到底哪个更重要,现在她还没有答案,也许以后会想通,可现在,她还不行。
“It’sme;it’sme……”
“喂,许博。”
“凌凌,春节有没有想去哪玩啊?”
“没有,那都不想去。就在家宅着呗。”凌凌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许博无语,真是典型的凌凌式回答。每次约她出去玩,必是这个答案。
“我们去南边玩好不好?现在上班了,也只有七天长假能出去玩了。”
“春节你都不用走亲访友的吗?”
“你们家不是没什么亲戚么?”
“我说的是你。”凌凌头疼,许博又开始忽视她的意思了,这家伙,每次都这样。
虽说,上个月许博才从这离开,但他不再像大学时天天围着凌凌转,所以凌凌对他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
偶尔通通电话,聊聊天,感觉也很好。当然,如果,许博能不再那么大男子主义的话。
“呵呵,我春节后就会很忙,估计有相当一段时间闲不下来。嗯,不过到时候就会离你很近了。”话语里有小小的得意,要不要现在告诉凌凌呢?还是算了,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你要离开家族企业到我们这找工作啊?别傻了你!我告诉你啊,你要是犯傻,我……”
“停,停,停。我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呵呵,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透过手机,凌凌似乎都能想象那边许博得意的欠扁模样。
“谁关心你了,少臭美了。我今天刚从家里回来,累死了,不跟你多说了,我挂了。”
这家伙,给点阳光就灿烂。
“It’sme;it’sme……”
谁啊?今天电话那么多,平时几天也不会响一下,今天一个接着一个。
“喂?王一鹏?”
“凌凌啊,你这两天去哪了,我去了你那好几次,都不见有人。”
王一鹏有点不确定,本来是想清凌凌吃饭给她赔罪的。可今天一天看好友脸色都不怎么好,自己提起凌凌,骆辰更是眉头皱的像个老头。莫名其妙的家伙。当初还是他逼着自己去给凌凌道歉的,现在这又是什么死人脸。
算了,他自己去。说实话,凌凌是个很不错的姑娘。欧阳盛盛能交到那样的朋友也是她的福分。
“我回老家了。你找不到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凌凌纳闷,这王一鹏也太实诚了吧,可看他也不是这样木讷的人啊。
“呵呵,不是怕打扰你又惹你不高兴么。”
“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对了,你有什么事么,急着找我?”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约你出来吃顿饭,你不会不赏光吧?”王一鹏调侃道。
“哪里的话,到时候你定好时间地点,发给我就行了。”
王一鹏这个人看起来有些手段,但这几次和他的接触,凌凌感觉他还是个很不错的人。没有一般官二代的飞扬跋扈,还知道承担责任,又幽默风趣。这样的朋友谁都不会拒绝,更何况看起来还赏心悦目。
第十六章 坠入爱河
又是一天忙碌的工作。
小李站起来伸伸懒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累死了,终于结束了。凌凌今天去哪家吃火锅?好久没有一起去吃火锅了,现在一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嗯,这次你选吧。”
凌凌一边飞快收拾着东西,一边回答小李。
“那我们还去上次那一家好了,感觉那家的火锅还挺好吃的。”
小李一副夸张的表情,好像已经把美食吃到了嘴里,做出用手接口水的动作。凌凌抬头正看到她滑稽的模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快点走吧。看你一副馋样。”
由于冬天天冷,吃火锅的人很多,又因为是刚好下班,所以两人赶到时正是人多的时候,几乎没有空位。
不过身边跟着小李这只馋猫,凌凌可一点都不担心会找不到空位。结果两人还真是小觑了这家火锅店生意的火爆程度,两人转了一圈硬是没找到空桌。
“哎,那边靠窗还有一个!哈哈,这么好的位子居然空着了。”
终于看到一个空位,而且是那么好的位置,小李火急火燎地就跑了过去,还不忘手里拽着凌凌的胳膊。
“对不起,小姐,这个位子是被别人预定的。”
服务生尴尬地在一旁提醒,两人猛汗,幸好还没坐下,这要是坐下了再被人赶起来,就有够丢脸了。
“两位小姐可以在一旁的沙发上稍微歇息一下,只要一有空位我们就马上为你们安排。”
“嗯,谢谢你。”
凌凌拉着垂头丧气的小李,退回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唉,好不容易想吃个火锅都那么难啊。
“哎,凌凌,这家火锅店不是说生意很好,不给预约的么?不会是刚刚那人骗我们的吧?”
小李还是不死心那个位子,两眼冒光地瞅着靠窗的空位。
“你看看那么好的位置,生意又那么好,能留下那么好的位子的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我们还是等其它位子吧,不然我们换家吧?”
凌凌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就是爱吃辣,放点辣椒放点醋,她也吃不出来哪家的火锅更好一些。
“呜呜呜,我们好不容易才来一次。马上就要过年了,我这一回家就要十来天吃不到这么美味的火锅了,今天我一定要吃到。”
小李拽着凌凌的袖子,佯装撒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知道凌凌耳根软,只要她说上几次凌凌一定心软。
“好了,好了,我们等。”
凌凌赶忙投降,天,她最怕谁在她耳边念叨。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两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一桌客人刚走,等不及服务生收拾桌子,小李就已经飞快的抢先占领了。不是小李夸张,而是后面排队的客人还有很多,慢了一步说不定就又要等上半个小时。
那个靠窗的位子依然空着,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步了小李的后尘,只是依然不见订它的人来。
“在这样黄金的时段,又是这样黄金的地段,还能让店里给他留那么久,看来这人还真是够大牌的。”
锅里已经在煮着了,奈何两人已经饿得差不多。凌凌迫不及待地翻着面前的青菜,祈祷它们能快点熟,没有听清小李说什么。
“什么?”
“我说,那定位子的人真大牌。”
“呵呵,你啊,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位子。不管别人,快点,青菜可以吃了。”说着也不等小李,自己先夹起来放进早就调好的汤汁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哎,哎,凌凌,你等等我啊,美食怎么可以独吞……”
小李这才回过神,看到凌凌已经趁她走神连吃了几口,立马也拿起筷子奋斗起来。只是某人心太急了——
“唔,啊,烫死我了——”小李被烫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但还是没舍得把嘴里的食物吐出来。
“让你猴急,来,赶快喝口果汁。”
凌凌看她都烫成那样了还不忘把食物咽下去,摇摇头,还真是小李啊,为了美食,命都不要了。
“唔,嘿嘿。”小李喝口果汁终于好受了一点,看好友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模样,嘿嘿傻笑了两声。
“快点快点,我都快饿死了。”
王一鹏一边催促着后面的两人,一边先脱了大衣,随手放在椅背上,坐下。服务生赶紧送上菜单,屏气站在一边。这个男人长得可真是妖孽,一颦一笑都好像要勾人魂魄一样,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不过今天老板可是交代,一定要伺候好这桌的客人。
等后面的骆辰和胡娜坐定,王一鹏已经刷刷几笔勾好了菜,直接给了站在身边的服务生,并叮嘱他们快点上菜。
“哎,你!……”胡娜一脸气结,这个王一鹏,她还没点呢。“辰,你想吃什么?我再帮你点。”
“不用,一鹏点就行了。”
骆辰面无表情的回答。本来胡娜还想借机向骆辰好好说说王一鹏,这下骆辰连一点机会都没给她。
王一鹏在一旁轻笑,飘向胡娜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女人,找清你的位置没有?气的胡娜浑身发抖,可王一鹏的身份在那放着,就是他碍于骆家爷爷的面子,不敢直接给自己难堪,但平日里也没少挖苦她。
最近两三天,骆辰又恢复了以前商场上黑面煞神的样子。
王一鹏摇头,前一段时间看他对待凌凌的态度,还以为好友终于开窍,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