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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拜托,僵尸先生,我不是你妹,你不是我哥,而且我也不喜欢吃东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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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感觉,这个穆敬铭会不会精神不正常?
亦或者他心理变态?
用过一顿食不下咽地“东坡肉午餐”,我被他带回我的卧室。
他同我一起坐在床头,揽抱着我闲话家常,看起来确实像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娇宠。可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阴森鬼气和时不时埋首在我怀中的举动让我如芒刺在背,浑身汗毛直立。
“听说,你对拉迪和帕斯不满意?”他轻轻咬住我的耳垂,低语道。
我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要跳出他的桎梏。
他手臂一紧,我不但没能成功,反而被他翻身半压在床上。
“放开我!”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怕他,很怕他。
他淡笑着摇头,“别害怕,小诺诺,我不会伤害你。”他说着,将我抱起来放到腿上,同时对着门外低声说道“进来。”
很快,房门被打开,进来两名人高马大的裸男。
当看清他们容貌时,我脑中一震,以为裴子毅和黎默也沦为阶下囚。
其中一个肤色黑些呈深麦色,五官冷峻,气质刚硬,即使全身只有一件丁字裤,也依旧从容优雅,气度非凡,根本就是裴子毅的翻版;肤色白皙的那个,五官柔和,带着一副银框眼镜,唇角似笑非笑的上挑,也只穿了一件丁字裤,走起来步履轻盈、器宇轩昂,跟黎默像是双生兄弟!
可是,数秒之后,我便认出,他们只是替代品。即便他们模仿的惟妙惟肖,但无法根除眼底的那份怯懦,是对抱着我的男人的怯懦。而无论是裴子毅还是黎默,他们都是桀骜不驯的王者,无论敌人怎样强大,他们都宁死也不会怯懦的男人。
“怎么样?他们呢?合意吗?”穆敬铭抚着我的头发,轻声道。
两个男人在我身前两步处稍作停留,然后整齐划一的在我脚下屈膝跪下,一人捧起我一直脚,低头亲吻。
妈、妈呀!
我狠狠打个哆嗦,蓦地收回自己的双脚,怕被咬掉一样抱在怀里。
虽然明知道他们不是裴子毅和黎默,可看着他们顶着那两张脸,做着如此驯服乃至卑贱的举动,真是……太、太恐怖了!
“怎么?你不喜欢吗?”身后,穆敬铭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股森冷之气抚过我的耳畔。
脚下的两人立马诚惶诚恐地俯下身子,身体微微颤抖。
我忍无可忍,狠狠推开穆敬铭,双脚落地时踩到一人的手背,踉跄了一下,才手脚并用的冲到房间距离穆敬铭最远的角落里,戒备且恐惧地盯着他,“你到底要怎样?!我又没得罪过你,干嘛把我绑来?!要对付裴子毅他们,那就去啊!难为我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还有……”我指着地上抖得越发明显地两个男人,鄙夷的斥声道“就算他们模仿的再像,冒牌货就是冒牌货,永远也成不了真龙天子!”真是侮辱了黎默和裴子毅的脸!
在话出口的同时,就已经后悔,宁夏啊宁夏,激怒他有什么好处?你是个白痴啊!你会被你自己害死的你知不知道!
可是,自从第一个字冲出口,就再也关不住闸。
穆敬铭微笑着看我把我说完,表情依旧看不出喜怒。
十秒过后。
他低头,用穿着白皮鞋的脚尖勾起冒牌“裴子毅”的下巴,冷声道“是吗?还是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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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两个男人顿时嚎啕大哭,同时一左一右抱着穆敬铭的双腿不停祈求。
“穆先生饶命穆先生饶命啊!”
“我们会再努力的!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
我傻了,这……怎么个状况?
穆敬铭目光森冷地扫过他们,这时,从门外又进来四个黑衣大汉。
一看到这四人,两个冒牌货求饶更激烈了。
穆敬铭一脚一个踢开他们,四个大汉同时将他们架住。
穆敬铭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这两颗脑袋太不长进,剁掉。”
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你不错”一样。
这、这个人……
我看看表情无波无澜的他,然后看看被拖出去的两个人,那样绝望的挣扎和哭喊,是两张如此熟悉的脸啊……“等等!”
等我意识到我在干什么时,我已经拦下了他们。
我在心里骂,宁夏,你吃饱了撑的是吧?管什么闲事?!
嘴里却违背意愿说道,“其实,他们也不是不像……咳!”
穆敬铭一只用那森冷的眼盯着我,我强逼自己不要闪躲他的视线,“我、我挺喜欢^……他们的……?”
那两人突然沉默,睁着凉爽祈求的泪眼眼巴巴忘我,这表情,这两张脸……太、太汗了!
穆敬铭几不可见的挑挑眉,缓步走到我身前,轻柔的将我耳边的发别到耳后,然后轻轻揉捏我的耳垂,语气低柔“是吗?你真的喜欢吗?”
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点头如捣蒜,“是、是!”
他叹一声,“诺诺,别勉强,你知道,我想宠着你,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无论是什么东西……所以,诺诺,别骗我啊,撒谎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我胆战心惊,感觉自己在与虎谋皮,除了点头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他轻笑出声,然后低头,将唇压在我唇上,说道“好,那证明给我看。”
什么?
我还在恐惧疑惑中,他后退一大步,对着四名大汉挥挥手,两个冒牌货马上获得自由。
他们二话不说地站起身,先向穆敬铭鞠躬道谢,然后走到我身边,将我前后夹住。
在我的怔愣中,身前的“黎默”低头吻住我,同时低声说“谢谢。”
谢、谢?……喂!
又是一声枪响,背后肉体落地的闷响让我一个寒战。
我不敢回头看。
狼狈地手脚并用着后退爬着。
突然后背撞上什么。
我扭头,是两根包裹在黑色西裤里的长腿。
“啊!”我吓得尖叫一声,大脑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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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什么,那一瞬间,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视野慢慢变得开阔,视线慢慢下移,那感觉好似我正漂浮在天花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我看到被我撞到腿的黑衣大汉,伙同其它三人将两具尸体抬了出去,做这些时,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眼睛甚至都没眨一下。
我看到脸色惨白的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尖叫着往一个方向逃去。
然后,我被穆敬铭抱住。
他手里握着一把银白色的手枪,面无表情,这样的他比笑着的时候,更让人不寒而栗。
“嘘,嘘,没事,别怕,别怕。”他轻声在我耳边诱哄,双臂紧紧抱着赤裸的我,将我按在床上,压在身下,嘴里不停地说着温柔的安慰的话,脸上没有任何柔软的表情,冰冷僵硬的像是死人的脸。
他身下的我挥舞着手臂挣扎,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痛苦和惊吓让我的脸扭曲。
我想要去帮助那个“我”,一挥手,却发现自己轻飘飘的不具任何重量。
床上,穆敬铭越来越大力的压制我,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健硕的身体压在身上时,那窒息的压迫感。
突然,我感觉颈后一痛,顿时陷入黑暗。
深夜,咆哮的海风伴着巨大的雨滴“砰砰”击打着窗玻璃。
电闪雷鸣,震耳欲聋。
我梦中惊醒,周身冰冷。
身上沉重的束缚,让我随之低头,属于男人的健壮手臂横亘在胸前。
顺着那手臂看去,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闪电的中格外森白。
我狠狠打个哆嗦。
轻手轻脚地将那只手臂剥离胸前。
然后裹着睡袍,下床。
快步冲进浴室,将门紧紧反锁,就像门外有洪水猛兽一样,让我避之不及。
我用莲蓬头洗了三遍身体,然后在浴缸里放满了水,倒进了满满一瓶精油,躺进去,让浓烈地刺鼻的玫瑰香掩盖我身上陌生男人的气息和血腥。
脑中一遍遍重复白天那惊悚的一幕,两个活生生的人,眨眼间便成了尸体。而且,他们都有着我所熟悉的脸,想到这里,心开始抽痛。
我疯狂的想念黎默、裴子毅,乃至蓝奕崎和黎殇。
我从没比此刻更脆弱,那种生命看不到未来,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还活着的恐惧,让我几近崩溃。
我蜷缩在热气腾腾的水里,抱住自己。
脸上不停的有液体滑落,不知道是泪还是被热气熏蒸出的汗水。
紧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惊动门外的魔鬼。
我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热气袅袅中颤抖不已。
黎默,你在哪里?
裴子毅,你在哪里?
蓝奕崎,你在哪里?
黎殇,你在哪里?
我好害怕,好孤单,你们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黎默……
深夜,趴在办公桌上小憩的黎默一个激灵,猛然惊醒。
一张俊脸苍白汗湿。
大口大口的喘息,捂住抽痛的胸口,视线茫然的在黑暗中找寻。
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晕散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凄寂。
“叮”,邮件收取的提示音响起。
他慌忙移动鼠标,打开邮件。
双眸迅速运转,须臾,拿起手机拨号。
“喂,蓝奕崎,我决定了……”
我一遍遍念着心里的名字,直到浴缸里的水变得冰凉。
我知道,我不能一直浴室里,就算躲过了今晚,还有明天,后天,乃至无数个白天黑夜。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但我相信,我并不是在孤军奋战,黎默他们一定也在找我,在想办法救我。我只要努力活下去,等待着,就好。
泡得太久,双脚踩在地面上时,有些虚浮。
拿了浴袍,扶着墙壁,轻轻来到浴室门口。
想着,我要尽量轻些,不能惊醒穆敬铭,今晚我还要去地下室。
穆敬铭到来,让这座别墅的守卫更加严密。
我必须趁早弄清楚跟我一起被绑来的人到底是不是黎殇。如果不是那当然好。如果是,我也好早作准备。还有那个劳尔,从他那时在我耳边低语的口气听来,他很郑重,且并不具恶意,我想,应该有所帮助,或者,互相帮助……
轻轻打开浴室门,我踮脚出去。
外面的暴风雨已经停歇,空气中满是新鲜的海洋气息。
黑暗里,我看不见床上的穆敬铭,也听不见他的呼吸。
咬唇,他应该还在睡吧。
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房门前,指尖刚触及门把,颈后一凉,我惊疑转身。
“唔!”不过瞬间,我便被压在房门上。
我的心,因他的话语而坠落冰窟,我知道,就算他真这样做了,我也无法反抗,这是他的地盘儿,这里全是他的人,我逃不掉。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如此待我,难道是为了他的妹妹穆莎莎?可是,早在两年前我就跟裴子毅划清了界限,就连那被“软禁”的日子也非我所愿。当然,我承认,我还爱着他,可是,爱一个人没有错吧?况且,穆莎莎还是害我婚姻破裂的罪魁祸首,难道她不更应该受到报复受到惩罚吗?
这时,裴子毅的话突然钻入脑海。他是为了逼我离开才故意找来穆莎莎作戏的。那么,穆莎莎知不知道?应该是知道的,如果不知道,怎么会找人暗算我。
啊,难道她暗算我不成,让她哥哥出头?
这样看来,一切貌似都有了合理的解释。穆敬铭为了替穆莎莎报仇而搞垮环宇,绑架我……可是,这又跟黎默蓝奕崎什么事?难道因为他们跟我的关系而被恨屋及乌?
难道、难道……一个个的问题接踵而来,随即我哭笑不得的发现,在这样一个危险的迫在眉睫的非常时刻,我的大脑竟然格外灵活的飞速运转起来。
在浴缸里,他近乎残暴地蹂躏我的身体。
直到我昏厥过去,他还在我身上肆意践踏进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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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抱着他,旁若无人、极尽妖娆的扭动腰臀。
他这次没有再说那些话刺激我,只是用黑洞一样的眼睛紧盯着我。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浓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