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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怎样!”蓝奕崎突然挡在我面前,让我不必接受穆敬铭的邪恶的注视。
我听见穆敬铭低笑,他一字一顿道“很简单,我要你们……死!”
“别信他!别相信他!他骗你们的!”我大喊,生怕晚一秒,就看四个男人血溅当场!
“小夏,小夏……”黎默抱着我柔声唤我的名字,安抚过于激动得我。
我泪眼朦胧,黎默瘦了,憔悴了,眼窝深陷,黑眼圈好浓,下巴还有茂密的胡渣,眼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的他,跟记忆里温文儒雅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一点儿也不帅,一点儿也不养眼……让我觉得……好心疼!!!
“别信他……”我呢喃着捧住他的脸,“相信我,别信他。就算你们死了,他也会炸了这里的!”
“没错!”劳尔突然蹦出来,对着士兵中一位脸带伤疤的男人说“上尉,这里虽然是集团最大仓库,但是一旦暴露也会被毫不留情的毁掉。这地下,全是我们要找的证据!”
那男人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你们不死也可以”穆敬铭突然说道,“甚至也可以把这个岛拿去……但是,要放我离开,而且,我要她!”
我就算看不见他,也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我。
“休想!”四男异口同声,黎默更是抱着我防备的后退了好几大步。
被劳尔称作上尉的男人,看看我,然后看看高度警备的四男,然后对若有所思的垂下头。
劳尔一看,急了,“上尉,这个岛只是证据,可穆敬铭却是整个计划的关键抓到他,我们能缴获的就不止这一处仓库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所知道的仓库和兵工厂只有四处。对于其它首脑的情况根本一无所知。”穆敬铭不等上尉有所表示,就说,“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全部情况告诉你们,甚至把集团总部的地点告诉你……”
上尉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乍现,“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不想死……”穆敬铭拉长音调“还凭,我想跟我心爱的妹妹白头到老!”
一句话,一道雷。
四男同时看向我,裴子毅的表情更是惊异。
“好!”我匆匆与他们对视一眼,挣开黎默的手臂,临收手时,暗暗在他手里划了一下。
黎默抬手阻住其它人的阻止,低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他真是你哥哥?”
我点头。
黎默“沈痛”的闭上眼,“而你……跟他……”
我面无表情,仰起头,“上过床!”
“诺诺!”
“宁!”
“女人!”
三道厉吼同时响起。
我咬唇,躲过蓝奕崎伸过来的手,绕过他,直视着穆敬铭,一步步向他靠近“如果你们担心他会伤我性命的话,就不必了。”穆敬铭的表情由标志性的微笑到质疑的肃颜,“我喜欢你们,所以,我不能让你们为我而死。”穆敬铭嘴角一颤,眸中杀意汹涌,“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都不后悔这样的决定。……所以,我跟他走。”
话落,我与他仅一步之隔。
穆敬铭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精光。
这时,裴子毅突然身后拉住我的手,穆敬铭也同时出手揽住我的腰。
那一瞬间,我迅速出手,在穆敬铭拿着遥控器的手腕麻穴上一捏,然后他闷哼一声,遥控器垂直掉落,被我接住。
同时,裴子毅亦出手抱住我,对着穆敬铭旋身踢腿。
84
穆敬铭为了躲避那凌厉的一腿,弯腰躲避,同时松开了我腰上的手。
就这眨眼的功夫,局势扭转。
正在这时,穆敬铭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个大洞,连带着半边沙发倾斜。
穆敬铭也随之掉了下去。
我顾不得那家伙是不是“地遁”成功,已被裴子毅带到安全位置,我低头去看遥控器上的时间。
竟然只剩“五分锺!”
我尖声的喊叫,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无疑是一道开战令。
霎时间,穆敬铭被士兵压制住的手下开始反扑,显然,他们意识到他们的首领抛弃了他们。求生心切让他们不再坐以待毙。
我被裴子毅抱在怀里往外冲去,身后跟着黎殇黎默和蓝奕崎。
反恐部队替我们掩护。
门外我们遇到了穆敬铭另外一拨手下。
我的脸被裴子毅压在怀里,看不见战况,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枪声和呼喊。
胭脂盒大小的遥控器上,液晶显示器正忠实的倒计时。
我咬牙,紧紧盯着那越来越小的数字,心如擂鼓。
如果这次逃不出去……
“!!”震天巨响,地动山摇。
热浪沸腾了空气,冲击波让我感觉到抱着我的裴子毅明显向前踉跄了一下。
“!!!”爆炸声接连而至。
终于,我们在被炸飞前登上反恐部队的快艇。
当我大脑空白的将与我一艘快艇的男人“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接连数了五遍并与其各自姓名对照后,才蓦地松了口气,昏了过去。
对于禽兽来说,什么才是表达思念和喜悦的最好方式?
答:当然是做爱!
没错,是做爱!
此刻,我就被久别重逢又死里逃生外加精神异常亢奋的黎默禽兽压在远洋舰某间据说是属于我的房间内尽情的“嘿咻”。
他脸上带着青青紫紫的伤,左眼肿了老大一个黑眼圈。这倒不是因为与穆敬铭手下那光荣一战,而是得自裴子毅双拳,因为那时候,黎默没有尽职责阻止我靠近穆敬铭夺取炸弹遥控器。
虽然,我认为这有点儿强加罪名,毕竟那时候除了那种方法,很难有其它有效手段。
“哦~我的小妖精!”
久违的正常性爱(最起码跟穆敬铭的比起来,算是正常)让我怀念又享受,甚至配合他运动身。
“嗯~~默~~”我嘤咛着,抚摸他的身体。
他虽然瘦了些,但是依然肌肉结实,皮肤柔韧,让人爱不释手。
“想死我了,小妖精!你怎么这么狠心!走这么久,小妖精!我的小妖精!嗯!”
我被他折腾的话不成句,索性也不理会他的“鬼哭狼嚎”,尽情尖叫着享受他的激情。
突然,房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
关门声吓了我一跳,黎默倒是镇定地“勇往直前”。
我艰难的将视线越过他,看过去。
石化。
……是裴子毅!~
我彻底丧失感官能力,连黎默地“辛勤劳作”也“屏蔽”掉了。
见我一副吓傻了的模样。
黎默停住动作,懊恼地耙把头发,然后扭头愤愤地瞪裴子毅,“你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的好事十分缺德?!”
裴子毅看着我,那一瞬间,眼中的接连闪过狼狈、受伤和犹豫,随即,被一抹邪恶的狡黠所代替,削薄的唇也扬起耐人寻味的弧度,搓着下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与我对视,“我来看自己的妹妹,与你何干?”
我一怔,想说,我不是你妹妹。
黎默却先我一步冷笑,抱起我,翻个身,自己平躺在床上,让我背对他平躺在他身上,“妹妹?这个‘妹妹’?”
这样的姿势,不但让我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更让我与黎默交合的地方暴露的彻彻底底。
我羞怒,自尊大受打击,挣扎“黎默,你……”
“嘘……”唇上压上一指,是裴子毅!
那双漆黑若夜的瞳仁中,闪烁着温柔且狂野的火焰。
我着了魔一样,呆呆地安静了下来。
85
我们乘坐反恐部队的战舰在美国旧金山港登陆,然后乘班机抵达纽约。在纽约玩了几天后,又被四个男人风风火火地架到佛罗里达州,在一处海边庄园安定下来。
在我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里,穆敬铭以我的生命相要挟,让黎殇、裴子毅和蓝奕崎献出自家产业,并且多方面施压,让三人在国内的公司面临破产危险。
裴子毅入狱后便着手把环宇解散重组,交给家族堂兄弟经营;黎氏面临危机后,也把黎氏变卖给北美的一家大型猎人公司;蓝奕崎更是直接向自己的伯爵父亲提出退出家族,放弃继承权……总之,这三个男人是铁了心,宁愿将自己多年成果亲手卖、送,也不能便宜了穆敬铭这货~
显然,三男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彻底惹恼了穆敬铭,这才让穆变态发了狠决定“斩草除根”。
我想,当时我要没有成功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估计现在除了被穆敬铭携走的我,其它人应该都会跟那个小岛一样灰飞湮灭,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啊,这话题就沉重了~来,咱来聊聊轻松的。
话说,这几个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虽然明面儿上跟穆敬铭相比实力悬殊(人家毕竟有强有力的国际支持嘛~),但是一个个也绝对不是好欺负的主儿!
别看目前,他们四位个个倾家荡产,而实际上……
这要说起来就话长了,那咱就长话短说吧!
蓝奕崎呢,虽然对向来中规中距的家族事业兴趣缺缺,但是对自主创业这块儿还是相当有爱的早在他还读书的时候,就跟舍友合伙建立了一家“猎人公司”,后来他回国后,就把这公司的操控权彻底放给合伙人,他只不过当个幕后投资人而已。
没错,这次收购黎默公司的就是蓝奕崎投资的这家名叫“开拓者”的猎人公司。而且,名义上是收购,实际上却是黎默以公司资产为资本进行再投资。也就是说,现在,黎默也是“开拓者”的老板之一了!
唉,就说男人之间的关系复杂嘛!昨天还是你死我活的眼中钉,今天就成了勾肩搭背的合伙人……咳,跑题了。
再来说说裴子毅,嘿,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咳,请允许我如此形容那个杀千刀地男人。
原来,他早在我们结婚之时就用我的嫁妆和婚后应给我的“零用钱”,以我的名义搞投资,这几年在他的努力下,这笔本就数目不小的资金,利滚利,壮大了何止千倍。他退出环宇后,加上他多年积蓄以及这笔钱……也投资了开、拓、者!
娘的!这个“开拓者”有什么好的,让这几个男人扎堆儿地往里面砸钱?!太……气人了!死裴子毅,那是我的钱我的钱!就算是他赚的也是我、的、钱!
呼呼呼~
啊啊啊,还有黎殇!还有这小子!
这小子也不是吃素的!
他在国内的窝被穆敬铭“连锅端”后,黎默就帮他将一干兄弟运出国,现在,“黎氏混混集团”整体国外发展,竟在在拉斯维加斯找到了自己的“第二春”,跟当地的黑道头目勾搭上,称兄道弟净干些不法勾当!这个坏小孩!
说实话,我对目前我所身陷的“不正常男女关系”犹自云里雾里,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四男之间的气氛为何……这么融洽?!
很诡异不是吗?
我曾很邪恶的想,这四个男人都跟我发生过关系,照他们对我的感情来说,不是应该见面就来个你死我活吗?
呃,当然,他们依旧会时不时地拌嘴掐架互相找茬,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和睦友好~
难道他们在对抗穆变态的战争中培养出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唉,不管怎么说,照目前四男事业再创辉煌来看,好像最无能、最无聊、最无所事事、最前途渺茫的就是我了……
“唉~”坐在沙滩椅上,我不知第几次叹息。
黎默、裴子毅和蓝奕崎三个在书房讨论公事,黎殇正围着沙滩练体能,自从脱险后,这孩子貌似越来越勤奋。柔道武术跆拳道,散打摔跤搏击术,什么暴力练什么,什么凶狠玩儿什么,整天整得跟要参加武林大会似的~
我看着他那日渐“汹涌”的块状肌,胆颤心惊。乖乖,他可别把自己练成健美先生,我最怵的就是那个!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我拿过来看了看,是他某个小手下。估计又是生意上的事,无趣的放下,对着在海水里扑腾地他大喊,“小殇殇!电话!”
他正在做“高难度水中高抬腿”,听见我的喊话,他一个激灵,左脚踩到右脚,很没形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