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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当然要好好考试。我不想你考的不好,你还要考第一才行,要不然我就罪过大了。”我有隐隐约约的不安:如果尤寒成绩掉下来了,他们也没有未来了。
“好了,我好好考行吧。第不第一有那么重要吗?在我的人生里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和你在一起,全世界第一对我都没丝毫的意义。”尤寒抱紧了我,吻在我唇上轻轻的贴着……
决裂:快崩不住了
031:决裂:快崩不住了
至于哪天考试;尤寒一直都没说个准时间;他天天准时来;准时走。
他眼里除了我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我的不安加深了,白天看书也看不进去了。
能有个人来告诉我一下尤寒在学校里的情况就好了。
我本想等石云回家吃饭的时间打电话给石云的,可是一想到石云如果知道,那全班都知道了;然后周末我这又成了赶集似的。
周末可是我和尤寒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日子,我只想把周末留给尤寒一个人。再说了最主要的是同学们现在都是紧张的备考……
我在给我自己找着各种理由,想掩饰我想和尤寒呆在一起的心思,满足我内心盟发的占有欲望。
我每个白天都在下决心:“晚上我一定要问清楚尤寒在班里的学习状况。”
可晚上,面对尤寒我就是再想问他在学校的情况都被他温柔的挡过,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有时我问急了,他就封住我的唇……
我在日复一日的矛盾中——
这天下午,我正在坐卧不宁的时候,意外的访客到来——是班主任阮玉!
“老师好,请坐!”我坐起来,班主任让我感觉到亲切,心情也好了起来。只是现在是上课时间,老师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呢?我心里寻思着,也不敢直接问!
“依梦现在身体好多了吧?一开学了就没时间来看你了。”
“老师你那么忙,那能经常往医院来呢,那么多同学等着你教导呢。”我被老师一客气就不太习惯了。不过现在我硬着头皮问出了我想知道的事:“老师,学校期中考试了吗?”
“一星期前就考了,成绩都出来了。”阮玉好像还不知道怎么往学习上找话题,被我这么一问就打开了话匣子:“没想到你主动问起来了。看样子你也很关心期中考试。你自己不能参加考试,还这么关心,肯定是想打听一下尤寒考的怎么样吧。果然不出所料,他考的不好。那小子竟然隐瞒不告诉你。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我心里一怔,知道不是好消息,自我安慰的喃喃说道:“现实每个人都要面对的。”
决裂:果然拖累了他
032:决裂:果然拖累了他
老师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尤寒成绩由原来的第一名下降到二十一名。”
“二十一名!”我的心冷到零度;怔怔的看着老师什么也说不出了。
我果然拖累了尤寒,本来只是我自己一个人没希望的,现在拖的两个人都没有希望了,我又犯了一个大错。
老师的声音又出现:“依梦。”
我的头很底,声音更底:“嗯。”
“有些话,老师想找你说说,也想听听你的看法,你别太在意,你怎么想的怎么说就行就行,我想和你坦诚的谈谈。”老师话里有柴犹豫,可是见我的样子一直底头不看她太不礼貌。
意识到我的态度有问题,我抬起头尽量平静的答到:“老师,我如实回答,你想问什么都行。”
“依梦,你和尤寒在谈恋爱是吧?”阮玉选择了直接切入主题。
我从没想过要否定我和尤寒的恋情也答的肯定:“是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阮玉为什么问的这么细,也许她是想知道我和尤寒是什么时候开始,也好判断一下我们的感情到什么程度。
我其实也很糊涂,我想不起从什么时间开始的,难道说恋爱从接吻开始才算?不对,应该从我开始想他就算;好像也不对,应该从他开始想我算起。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我的,就如他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想他。可是我和尤寒又从来没有讨论过这种问题;因为我们没有时间讨论,我们在起就是疯玩。不能疯玩时我们静静的相拥、相吻……我们还差点做了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幸亏及时清醒了。想到这里我的你在发热,头上都在冒汗。
可能是老师看见了我的囧态,出语安慰道:“依梦,你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
又沉默半响之后,我像一个在教室被老师提问的学生,紧张的如实回答了问题:“不能确定时间,就是慢慢的开始了!”
“你们想过后果吗?任何事都会有个后果,你们考虑过吗?”
决裂:阮玉的最底限度1
033:决裂:阮玉的最底限度1
我能听出老师阮玉想尽量把声音变的柔软一些,因为她的声音不如讲课时那么干脆。她讲课的声音是我想念课堂的重要因素。
我一想到下什么决心、什么保证都没有用就很懊恼:“想过,我们尽量的不在一起,还相互下过保证。可是没用。”
老师就是老师!
接下来阮玉的话把我理智的俘虏;把我存在一丝侥幸彻底打破。
“我也不知道对你们说什么好,你们都是懂事的孩子,什么道理都明白,就是没法控制自己。就这一点就说明你们还没长大,现在谈感情太早。长大和没长大的区别就是:是否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人生是很长的,你们才开始,以后的路上还会有很多的情感纠葛,该割的一定要割,该舍的也一定要舍。人生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很多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比如人生的价值,如果有了爱情就是圆满的人生,那我们都什么不用干,天天谈情说爱就行了。我们的祖祖辈辈们没有爱情吗?当然有,他们的爱情都顺心如意吗?当然不是,只有极少数的人有顺心的爱情。爱情不顺心当然还要生存,还要更努力的去实现自己的价值。有价值的人生才是闪亮的人生。我们祖辈们的价值人生才让这个世界发展到现在这个样;才有我们现在的富足的生活。难道我们现在就为了不成熟的感情而放弃人生其它的追求吗?你们是班里最优秀的学生,你们都做不到,那别的孩子就更没希望了。”阮玉说完这些喝了一口水,她真是口干,比讲课累多了;因为她讲课时没有这么急切的眼神。
我被老师说出了一身汗,本来就是懊恼的心理又加上了悔恨。
悔当初不该让我和尤寒走近;恨自己现在管不住自己的思想。
就是现在,就是老师坐在面前我还想着尤寒。
老师说的很对,我也很明白,就是脑子细胞不听吩咐,印的全是尤寒的脸。
我狠狠的敲打着自己的脑门一下,决定回复老师的话——
决裂:阮玉的最底限度2
034:决裂:阮玉的最底限度2
很多事其实我们都明白就是不愿意去面对。
老师阮玉也知道我什么都明白;就算我想装傻也没有机会,那就面对:“老师我们明白,拖泥带水的过,累心劳力,最后白白费了青春。荒废学业,更谈不上什么事业了。”
“依梦,你别这样,老师只是怕你们一时想不明白,所以给你讲讲,你别太为难自己了。你和小寒好就好吧。也许是我对你们的期望过高了。你们也太小,何况也没受过什么挫折,初遇这种境况,处理起来当然撕心裂肺。”阮玉看见我的反应,心理肯定也难过了;因为曾经老师对我和石云的偏爱不是假的。
我还说反应过来怎么回答老师,又听到老师沉重的声音:“可是我没有办法,就算我一个做母亲的私心重吧,为了儿子我就当这个恶人了。我想过,要对你的伤害降到最底限度,就是做通你的工作。让你抛弃尤寒。毕竟是男孩子,被抛弃一下,受点打击对以后成长还有好处!”
就是苦了你这丫头,生的如此清丽脱俗、慧质兰心;却没有一副好体质。否则也不用住院,大人们也发现不了你们私下里的小儿女情。现在,你身体一出大状况,学业无顾、爱情不保。哎——你是我得意了两年的学生,每次我想着这些,鼻子就忍不住的发酸。这样吧,我改天再来看你,今天我还有事。”阮玉说到这里时立马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的擦了一下漫出来的眼泪。阮玉的这些动作被目送她出门的我看在眼里。
阮玉是为我哭的,她很要强,作为老师他不会为了儿子的成绩下降哭的;她只会想方设法的把儿子的成线赶上去。
我心里默默的说道:“老师,你放心吧。我也爱你的儿子。我也不想拖他后腿。我期望他有个辉煌的人生。”
*
决裂:阮玉的最底限度3
035:决裂:阮玉的最底限度3
【旁白:且说尤寒出了病房、出了医院。他每走一步都觉得离他自己的心越来越远,我的心被欧阳依梦跺成了片,随着他自己的脚步移动,在空气中飞化的无色无味。他脑子里是空的,心只剩壳了。他眼里的大街夜里霓虹闪烁,如此繁华的世界却是空的。他一直往前走着,稍做停留,抽空的心就晃悠的纠痛;所以他一定要不停的走,没办法,走到哪是那吧……】
*
病房里——
我绻曲着像是睡着了,妈妈回来给我盖上小薄被我也没有动。
我自己都以为自己睡着了!
我想睡着,因为睡着了也许就有梦,梦里有可能见到尤寒,以后我只能在梦里见他了!
我听见妈妈也睡下了。是呀,妈妈太累了,是该早休息。
窗外慢慢的灯光暗了,夜深了……
一阵铃声响起,妈妈的习惯是先按下接听,走出去了才说话。没多久,走进来的妈妈竟然没有再睡。
我眯出一条缝看见妈妈开了台灯坐那发呆。有什么事很难处理吗,妈妈竟然愁成那样?我再也装不了睡了,轻轻的坐起来:“妈妈,有麻烦事吗?”
“梦梦,今晚尤寒来过了是吧!”妈妈温清想装着没事似的问我。
“是的,没一会就走了;应该不到八点,他以后都不会来了!”可是我是妈妈的女儿,我能看不出她有心事吗?甚至我的直觉告诉我,妈妈刚才扫的电话可能和尤寒有关系。
“你给他说什么了?他轻易就答应不来了?听声音阮老师在电话很着急。”妈妈的话也有些担心
“我什么都说了,能伤他的都说了。”我心里后悔了:也许我应该换一种方式处理我和尤寒的事。
“现在都一点多了,他会去哪里呢?”妈妈问话声音很轻,我一听却如遭雷击。尤寒没有回家,这都深夜了,他能去哪?我坐起急切的说:“妈妈,我想出去找找他。”
“不行!”妈妈反对的语气坚决。
我含着泪坐□□不出声了。
过了一会我忍不住又开口:“妈妈,他要是怎么样了,我也活不下去的。”
决裂:情到深处就痴傻1
036:决裂:情到深处就痴傻1
妈妈温清或许被我的话吓着了,怔在那半响,然后走出门。
再次门开时,在妈妈身后跟进来的是睡眼朦胧的阿青。
阿青一进来就给我找出鞋和衣服,嘴里说道:“晚上凉,再穿件外套!”
车子开出医院院门时,车头不巧被一辆车要进来的车堵住了。我看见老师阮玉先跑下来,后面跟下来的是尤一成。
阮玉问道:“你们去哪?”
妈妈回答的很简单:“我们想出去找找尤寒。”
阮玉急道:“我们在附近几条街都转过了,没见人影,就想过来问问依梦,她知不知道尤寒会去哪里?”
“我估计她也不知道,她只说出去找找。”妈妈是怕阮玉直接质问她的女儿,这是一个当妈妈的不充许的。
“那我们分头再找找,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