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雎懒得理阮子悭与大绿,从那大手里抽出小手后在喜娘的搀扶下慢慢挪回了永和殿。
大红的帷幔一层又一层,终于坐上床榻的向雎忍不住捏着自己酸软的小腿抻了抻懒腰,卷着小银游移进来的大绿一眼瞧见了向雎这姿态,扯着嗓子就叨叨道:“哪有新娘子像夫人这般,你得规规矩矩坐着,你得等着公子来掀开红盖头……”
“夫人,昨晚上公子把你救回来后就不让我们来陪你,”大绿本想再怨念叨叨几句,但从红盖头下看到向雎一脸的惫懒,大绿忽而坏笑着颤了颤庞大的身躯,“难怪昨晚不让我们来陪,原来夫人和公子……”
“大绿!”向雎红着小脸及时打断了大绿的话语,小银却哭喊着扑在了向雎身上,“姑娘,你怎么能从了他呢?万一那个臭不要脸的今天不娶你呢!……”
“什,什么从?”向雎有些纳闷,“臭不要脸的是谁?”
“姑娘,你已经是那臭不要脸的女人了……”小银抽抽噎噎着,大绿听它如此说便知自己想的是对的,当即甩上尾巴将小银卷了下来,“老银,别舍不得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赶紧走罢。”
“春宵一刻值千金?”向雎不解地蹙了蹙眉,今日两蛇说话怎么都像是在打哑谜。
“呃,公子会教姑娘的。”大绿坏笑着转过身拖着小银往殿外行去,正巧阮子悭摇摇晃晃地进了内殿,小银猛然一个机灵跳起缠在了他的手腕上,“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怎么能这么对姑娘,你怎么能……”
“大绿,今晚上把它圈到你窝里去。”阮子悭不待小银哭喊着嘶嘶完,一甩手又将它甩进了大绿怀里。
大绿扭捏地点了点头,而后卷起小银飞奔了出去。
向雎听见阮子悭慢慢走近,慌忙坐直了身子,小手也规矩地交叠在身前,结果红盖头挑起,喝醉酒的男人也扑在了床上。
向雎愣愣地眨了眨眼,倾身上前时猛然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小丫头拧了拧了鼻,边小声嘀咕着边往里推了推了他的身子,“昨晚上跟疯了似的,现在倒喝醉了!”
“怎么?你不喜欢公子喝醉吗?”不待向雎起身,阮子悭忽而睁开眼揽着她的纤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向雎没料到阮子悭会这样,一时的天旋地转后她又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转头避过他灼烈的眼神张嘴小声喃喃道,“不是不喜欢……是喝酒伤身……”
“是不是小银又教你什么了?都知道喝酒伤身?”阮子悭转过她的小脸在她脸颊处轻轻蹭起来,柔软的发丝散进小丫头的颈窝处,挠得她不禁咯咯笑出了声,“公子,你比小银还赖人。”
又听见了“小银”这俩字,阮子悭不悦地皱了皱眉,“以后我第一,小银第二。”
“诶?这是什么意思?”向雎很不理解阮子悭这话里的语气,侧过头时顺便缩肩往外退了退,“公子,你这样压着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眼见着小丫头撅嘴嘟嘟囔囔着,阮子悭抬脚勾下帷幔,微凉的薄唇顺着小丫头的脖颈缓缓游移起来,最后轻轻啃噬着她的耳尖呼气道:“雎儿,给我生个孩子罢。”
“生,生小孩儿吗?”向雎红着脸怔愣了好一会儿,在阮子悭一连串的亲昵动作下她的小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发起热来,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掉时,小丫头忽而忆起了什么,忙躲着身上的温热气息小声嘀咕道,“小银以前说过,娃娃都是从脚底心塞进去的。”
向雎边说边想抬起小脚丫,结果她身子还未动就发现自己的衣带都散落在了床榻上,“公子,你怎么……”
小丫头懵愣地又往下瞅了瞅,小脸唰的红透起来,不知何时那裹身的衣服竟然都被脱了……
阮子悭的大手缓缓下移时,怕她再嚷嚷顺势又张嘴将那樱唇含了去,随着带茧的大手游移,那玲珑莹润的肌肤不禁泛起阵阵战栗,喉咙里还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公,公子,公子……”
软软糯糯的声音更激起了阮子悭的兴致,揽着她的纤腰又往自己身上靠了靠,近在咫尺的灼热,小丫头惊得瞪大了眼眸,昨夜的场景场景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再遭罪了。
趁阮子悭喘息之际,向雎忙推开他然后快速缩进了衾被里,怀里霍然空落的阮子悭很是气闷,探手进衾被后也不敢使劲抓向雎,生怕捏疼了她,可不箍住她,小丫头又会如撒欢的鱼儿般不受他控制。
“真是越来越会磨人了……”阮子悭压着声音缩紧了眸子,掀起衾被自己翻身又压了上去。
“公子,太疼了……”盈盈泪珠转了又转,小丫头委屈的不能再委屈了。
阮子悭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柔声道:“公子保证,以后不会再疼了,相信公子,好吗?”
向雎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磕磕绊绊道:“那我,给公子,生小孩。”
阮子悭轻笑着揽起了她的纤腰……
烛影灼灼,缓缓起伏的身影伴随着飘起的帷幔渐渐融进了暗夜里,窗外月光也已隐进云层,连着闪烁的星辰也仿似在成全这旖旎之色。
……
翌日,难得的晴朗天气,向雎却起得很晚,很晚。约莫近晌午时,小丫头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以手腕撑头的男人正侧在身畔笑眯眯地看着她。
向雎羞得拽过衾被蒙起了自己的脑袋,小脸红了又红,原来公子也会说那些羞人的情话,向雎想着想着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阮子悭扯下衾被蹭着她的鼻尖好奇地问道。
向雎一时没反应过来忙闭嘴止了笑声,看眼前那张俊脸也没离去的意思,小丫头绞着手指抿嘴笑道:“公子,原来夫妻是这样的,不只有互咬,还……”
“还什么……”阮子悭一把揽过她的纤腰,言语间皆是挑逗。
向雎蹙眉推了推那欲翻身上前的男人,“公子,你坏。”
“不跟你说了,我要起床吃饭。”向雎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爬起身下床榻时,险些一个趔趄瘫软在地上,幸得阮子悭探臂将她揽上了床。
“公,公子,为什么我两腿这么酸软……好似不是我自己的……”向雎边说边又揉了揉酸麻的腰,但看阮子悭抿嘴笑而不语,小丫头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公子,是不是因为你……”
“那公子抱你去沐浴更衣罢。”阮子悭不待她说完,打横抱起她往浴室方向走去。
向雎好容易挨着沐浴更衣吃完饭,然后又懒懒地爬到了床榻上,她刚想再眯一会儿,殿外倏地传来风栖子大大咧咧的声音,“妹子,姐姐来看你了。”
向雎爬起身还未下床榻,风栖子已旋风般拐进了内殿,“你这是刚睡起来么?”
“没,没……”向雎尴尬不已地摇了摇头,“我就是想再眯一会儿。”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风栖子边说边探身顺着向雎的脖颈瞅了瞅,“啧啧,公子怎么能这么不知轻重!”
“诶?什么?”向雎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有些不明所以。
风栖子将她扯到菱花镜前指了指那青青紫紫的吻痕,笑嘻嘻地揶揄道:“还装什么装,指不定我再晚来几日就有小向雎小公子了。”
“风姐姐,你……”羞红脸的向雎跺了跺脚,又撅嘴嗔怪道,“风姐姐,昨日我成亲,你怎么没来看我?”
“姐姐这不是今日来看你了么……”风栖子扯起唇角作势帮向雎顺了顺气,面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
向雎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与她做一块时便小心翼翼地张嘴问道:“风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想二公子的事?”
“我,找着二公子了……”风栖子面上有些犹豫,眼神也有些躲躲闪闪,“我想让你帮个忙,能不能帮忙求大公子放过二公子?”
她并不知阮咎之掳劫向雎一事,此时她一哀求,向雎倒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二公子真的挺可怜的。”风栖子嘴里喃喃着,可她也看出了向雎的为难之情,她也不想再让向雎难做,便转换了笑颜戳着向雎的小脸道,“等你有了孩子,可要认我当干娘呐!不许赖账!”
“嗯,你就是干娘,倒是你不许赖账。”向雎握着风栖子的手掌很是真诚道,“风姐姐,公子不会为难二公子的,你放心。”
是夜,阮子悭回寝殿,向雎仍旧坐在榻上发着呆,她还没想好该如何跟公子开口,结果连阮子悭走到她身后都没有发觉。
“是在想公子吗?”阮子悭从背后揽抱住她,眼里漾满宠溺。
“诶?公子,你回来了。”向雎无精打采的应了句,再低下头时便觉男人又在她耳边呼气,小丫头撅嘴来了气,“公子,我今晚不要跟你一起睡了!你看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都是怎么了吗?怎么会来这么多於痕?”
向雎又是翻脖领又是撸衣袖,愈说愈气愤,阮子悭从未见过她如此话多且暴躁,俯身上去就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作者有话要说:
☆、施粥
婚后五日,向雎好容易从惫懒状态中恢复了过来,酸软的身体也休养的差不多了,小丫头大早上就思考着该如何向公子开口关于阮咎之的事情,结果她在那眨眼发着呆,身畔的男人已懒洋洋地抻腰顺势将她揽在了怀里。
“又想什么呢?”阮子悭边说边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拖了拖,“你最近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
感受着那温热的胸膛,向雎一个机灵缩肩火速地钻进了另一衾被里,“公子,咱就这么躺着好好说话罢。”
小丫头的眼珠转了又转,现在能躲则躲,她可禁不起这无休止的折腾啊!
阮子悭瞥了眼将自己紧紧包裹的向雎,不悦地皱了皱眉,“我又不会吃掉你,赶紧出来到我身边来。”
向雎撅嘴摇了摇小脑袋,“公子肯定会吃掉我的,昨天早上,我腿都在打颤……”
阮子悭深吸一口气,也不再与她啰嗦,探手进去就要将她抓出来,结果小丫头使劲拍着他的手而后又使劲裹着自己往床里侧滚了滚。
“现在连抱一下都不行了?”阮子悭有些气闷,看来不用强是不行了,长腿一挥就要将向雎连人带被勾过来,小丫头却忽而扯嗓子对着帷幔外喊道,“大绿!我知道你就在殿里,你要是现在出来,我就让小银一直陪着你。”
“什么?”阮子悭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大绿那幽幽的眼神就游移上了床榻,“夫人,您想让我做什么?”
“你就横在这床榻上。”向雎翘了个小指头指挥着一条大蟒蛇横亘在了床榻上,阮子悭愣愣地瞧着眼前这一幕,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他现在只想把这条吃里扒外的蛇给剁了!
“公子,咱们就当大绿不存在,这么躺着说话好不好?”向雎弯着眉眼对阮子悭做了个讨好的笑脸,大绿也很是识时务,闭眼埋首做垂死状。
阮子悭也不想陪着小丫头疯癫,欲翻身下床,结果向雎见状忙牵住了他的大手,小声嗫嚅道:“公子,我,我就想跟你说个事。”
“是你咎之师兄的事罢?”阮子悭看她那支支吾吾的样儿,心里已明了了几分。
“他,他不是我师兄……”向雎抬眸望向阮子悭,看他的脸瞬间冰冷了许多,忙张着小嘴解释道,“我就小时跟他见过那一面,他不算是我师兄。”
果然,此话一出,阮子悭的脸色较刚才缓和了许多,只不过还是拿捏着淡然冰冷的语气,“是风栖子来求你的罢?”
“诶?”向雎抿了抿嘴,有种被戳破的心虚,但既然公子都猜出来了,她也不再兜圈子,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求情道,“其实,二公子他也挺可怜的,他也没犯什么错,公子就别难为他了……”
“那他要是再把你掳走呢?”阮子悭挑眉问着一个毋庸置疑的问题,也没正面回答如何处置阮咎之。
向雎没料到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