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你家姘头帮忙
这边的柳寄悠刚说完,那边冷颜就出现在雅间之内,孟竹旸轻蹙眉头,未开口。
“不是说出去看看嘛?怎么就不见了?“
柳寄悠状似无意,吃相倒是斯文了许多,细嚼慢咽。
“流月公子进了一家私塾,一直未曾出来,等属下进去的时候,私塾的学生说流月公子早就离开了,我回去看过,人,没回去。”
冷颜生平第一次一口气说话说这么多。脸上的自责骗不了人,出门的时候柳寄悠交代过的,现在他却把人弄丢了。
柳寄悠沉默,许久之后,才又转眼看着孟竹旸。
“这次,得麻烦你家姘头帮帮忙了。”
“恩”
孟竹旸点头,随即勃然大怒。
“那是我哥哥,不是我姘头,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话马上就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捂住了嘴巴。戒备的看着柳寄悠,柳寄悠倒也无所谓,笑了笑!
“我当做没听见好了。”
柳寄悠起身,冷颜看了一眼孟竹旸,然后下楼付账。
“带我去见见巡按御史吧,你们不是正想找定南王的罪证,我知道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目的?”
孟竹旸对眼前这个瘦小的男人又一次刮目相看。
“皇上两年巡视一次江南,次次必巡杭州,不就是因为一直苦无证据,不能治定南王的罪吗?放在身边怕他近水楼台,放在杭州,怕他拥兵自重,皇上何不直接杀了他算了,就像当年杀汉王一样。非要定什么罪?皇上的金口一开,不是活的也能说成死的?“
“柳继,这话当着我的面说说也就罢了,当着我哥哥的面,你什么都别说,这话到了有心人耳朵里,足够让你诛九族了。“
孟竹旸难得正色,却不经意看见柳寄悠脸色那一脸浓的化不开的哀愁,只可惜,转瞬即逝。
“走吧,柳继自有分寸。“
柳寄悠抬头冲孟竹旸浅笑一下,煞那间,这笑容竟晃孟竹旸有些眼晕,这张平凡的无奇的面貌,居然变的动人起来。
孟竹旸赶紧摇摇头,甩开自己的胡思乱想。
两人往知府衙门走去。
*
孟竹旸带着柳寄悠毫无阻碍的就到了孟大人居住的小院,柳寄悠瞅了一眼,这地方到不像是那知府能住的地方!竹楼小院,及其雅静,风吹竹动,别是一番滋味!
“大哥,我来了……“
孟竹旸快步往里面走,柳寄悠慢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孟竹旸话音未落,御史大人就出来了,退下了一身官袍,收敛身上的,这杨大人看起来倒是儒雅,看起来也温和许多!
“这是柳继,柳公子,这是我大哥,杨慕辰。你们都认识的吧?“
“久仰……“
“客气……“
官场上的酸腐之气,柳寄悠倒也适应。
“借一步说话!“
柳寄悠先行往院内走内,孟竹旸赶紧跟上,冷颜二话没说站在院外,看着对面的几个士兵,冷眼一扫,那些人就退了回去。
柳寄悠进屋喝了口茶,看着一脸迷茫的孟竹旸,开口道:“今日晚上,我想请杨大人去定南王府一趟,不知杨大人可否帮忙?”
一起去
“理由?”
“我要定南王府的一个人。”
杨慕辰抬眸,不动声色,柳寄悠接着开口,“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恩?“
“他说他知道定南王的秘密。“
孟竹旸好不容易可以插嘴,乐不癫的就将柳寄悠说的话直接传了出来,这下杨慕辰明显有了兴致的,柳寄悠浅笑!
“倾城一夜值千金,倾城姑娘在杭州的第一夜,定南王一千两黄金,包了!“
柳寄悠认为她说的够明白了,杨慕辰该懂了,的确,杨慕辰懂了,倒是孟竹旸有些迷茫!
“今夜亥时,希望杨大人不要辜负在下的期望!”
柳寄悠起身告辞,孟竹旸追着就要出去,杨慕辰伸手将人拦住。
“柳继,我在上次遇见等着你,我跟你去啊!”
孟竹旸有些恼,眼瞅着柳寄悠走了,冲着背影大声喊了两句,柳寄悠背对着他挥挥手,不回头!
“你干嘛?”
柳继气呼呼的甩开杨慕辰,做到椅子上!瞪着杨慕辰,腮帮子鼓鼓的,肥嘟嘟的招人喜欢!
“柳继不简单!”
“那又如何?”
“爷的身份特殊!”
“那又如何?”
“爷难道要我用家法?“
孟竹旸瞪着眼睛,愤愤不平!
“爷若是想安稳,最好离那柳继远点,不然臣不保证爷真的能在苏杭呆到下个月初!“
“怕你啊……“
虽然嘴硬,可是语气明显弱了下来,推开杨慕辰,大步跑了出去!
*
午夜的天气意外的阴沉,天空望不见一丝的星光,秦淮河的尽头,依旧灯火辉煌,可惜,孟竹旸现下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情!
他心焦啊……
从入夜就开始坐在酒摊子前等着,这酒都热了三巡了,可惜羊肠小道的尽头却还没有那个人的身影!气死……
孟竹旸也不清楚为什么就那么乐意跟柳继呆着,明明那人总是气他,可是他就是喜欢,看见柳继就觉得心情好,吃东西都有味道!
“这个客官,这天气阴沉,过会估计就下雨了,小店这就准备打烊了,您看……“
店老板也不好意思开口直接撵人,可惜这孟竹旸白目,根本没想起这茬!
“打什么烊?我还没走呢,你给我等着!“
孟竹旸正恼火,啪的一下一定银子就放到了老板面前,继续望穿秋水!
店老板无言的退下,唉声叹气继续陪着等!
忽的,黑暗中出现一头高头大马,漆黑的马上坐着一人,那人一袭白衣,俊雅如仙,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宝马疾驰而来!秀发迎风飘动,洒脱俊逸!
孟竹旸的心情猛然抬头,匆忙站了起来,对着那人挥挥手!那人勒紧马身,马儿跑的正欢,忽的停下,前蹄猛的上扬,孟竹旸眼中稍有惊讶,那人猛的一用力,马儿站定。
“等我呢?“
柳寄悠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孟竹旸,眼中略带喜色!
“才不是,这里酒好,我喝正过瘾!“
“奥?“
“不相信,你问店老板!“
“那敢情好,我也正好有事,您继续……“
柳寄悠夹了一下马肚子,转身就走,丝毫不带留恋!
“柳继,你给我回来!“
被捉住
孟竹旸迈开步子就追,柳寄悠也没为难,勒住马身,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孟竹旸,孟竹旸窘迫,柳寄悠伸手拉住孟竹旸,将人带到马上,策马而去!
“我们两个能救人?先说好,我不会武功!”
孟竹旸的丑话先说在前头,省的一会儿再遭嘲笑!
“怕死我现在就放你下去!“
“你……”
“哈哈……”
孟竹旸真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怎么就这么犯贱要跟着呢?怎么会这么贱啊……
虽说心里暗骂自己犯贱,手上却一刻也没松开柳寄悠的腰,柳寄悠瞄了一下他紧扣着自己腰身的手臂,一时间竟有些迷茫……
*
月色朦胧,两人风驰电掣的奔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了郊外定南王府!
十年前,皇上将汉王朱高熙处以极刑,妃子皇子全部殉葬,群臣进谏,望皇上施仁政,皇上这才留下了这个庶出的皇子,封号定南王,却不给封地,只在这江南腹地建了一座定南王府,美其名曰赏赐,不如说是软禁!
定南王,终身不得踏出杭州城!
定南王府极大,四周郁郁葱葱全是树林,江湖上夜不入林的规矩柳寄悠还是懂一些的!索性就在林外下马,让孟竹旸自己在林子外面呆着!自己往林子里面去!
“我也要去!”
“不怕死了?“
“哼……“
孟竹旸率先往里面走,柳寄悠晃晃悠悠的跟在他身后,忽见孟竹旸身子前倾,然后,就狠狠的摔倒在地!
“什么东西拌我?”
孟竹旸冒火,却有不敢大声说话,怒目圆瞪,柳寄悠挑眉暗笑,伸手将人拉起来,孟竹旸拍拍身上的土,揉揉自己摔得生疼的腰,暗骂柳寄悠不是个东西,明明看得见却让他摔跤!
“眼神儿不好就跟着点,别逞能!”
“你……”
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孟竹旸恨不得伸手将他碾死……
柳寄悠猛然闪身,拉住孟竹旸躲在大树后面,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眸子定定的看着前方。
孟竹旸呼吸一阵紧促,淡淡的昙花香扑鼻而来,他轻轻往柳寄悠身上凑了凑,确定着香气是他身上的,暗道好闻!
忽见一道黑影出现,那人怀中抱着身着淡蓝色衣着的流月,柳寄悠这才现身!抬手向天空发射一个信号弹,一瞬间,漆黑的夜空满是烟花!
“这边!”
“爷……”
冷颜一身黑色劲装,黑暗中看不出太多情绪,怀里的流月略显狼狈,人也昏迷不醒!柳寄悠搭上他的脉搏,猛然心惊!
“走!“
柳寄悠带着人就准备离开,忽而四周火把四起,大批的兵马将四个人围在中间,柳寄悠脸色一暗,孟竹旸侧侧身,躲在冷颜与孟竹旸的中间!
一人骑着战马从那边走来,眉宇之间尽是暴虐之气,鹰眸扫见流月昏迷,冷笑,柳寄悠淡然一笑,了然于胸!侧出身子将站到流月前面,迎上了定南王!
“王爷好气派!这一个个装备精良的,用来杀我们,大材小用了吧?”
救人
柳寄悠扫了一眼那周遭的士兵,啧啧啧,这等装备,战场杀敌都行了,若说是护院看家的,勉强了些!这定南王还真不含蓄,杨慕辰就在杭州,他还敢这么嚣张!
定南王的眸子这才正眼看向柳寄悠,黑暗中一身白衣,那黝黑的脸颊看不大清楚,倒是身上那波澜不惊的气质让定南王蹙眉!
“逆我者,杀无赦!“
话音未落,柳寄悠就大笑起来!孟竹旸在冷颜的背后稍稍探出头,瞧见柳寄悠眉飞色舞的笑容,心里一颤,不知为何,这平凡的长相竟然会让他觉得美!
突然,远处的定南王府火光通天,火光下,柳寄悠平添一点妖媚,双眸含笑的看着那边的火光越来越大!定南王扭头,凝眉!
“王爷,我们是否?”
身边的下属明显对火势比较担心,提议想要离开!
定南王不应声,抬手,身边的士兵拉开弓箭,柳寄悠拍拍冷颜的肩膀,冷笑,笑容落下,那些开弓的将士纷纷倒地,定南王大惊,
柳寄悠吹了一下口哨,那批骏马就从远处跑来,柳寄悠抓住孟竹旸将人带到马背上,冷颜怀抱流月,拔地而起,紧随其后,定南王想追,忽而五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与定南王缠斗,定南王眼睁睁的看着柳寄悠带着人离开,随后,那五人也瞬间消失!
“回府,救火……“
定南王愤愤不平的看了柳寄悠的消失的方向,骑马转身而去……
×
几人快马加鞭赶回去,柳寄悠属意将人放在知府衙门,孟竹旸带路,两人这边刚进门,那边的冷颜就带着流月赶到了。
流月的身体发热,柳寄悠扯掉他身上的衣服,满身的伤痕就暴露在众人的眼前,血淋淋的伤口一看就是鞭子抽的,冷颜端来一盆冷水,双手伸进去片刻,冷水就开始冒烟,孟竹旸吃惊的瞪大眼睛,柳寄悠早已习惯!
“颜,去请陌漓!”
柳寄悠话音未落,冷颜闪身就消失了!孟竹旸眨巴眨巴眼睛,再次确认这人不见了之后眼睛就愣神了!
柳寄悠小心翼翼的给他清洗伤口,她对医术并不精通,最多就是治疗一些常见的风寒,流月显然不是鞭伤这么简单,身体异常的发热,还有这死灰的脸色,每一处都透着不寻常!
“喂……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