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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她依然在笑,却带着忧郁的影子?他怎么会如此的迟钝!?竟然今天才发现?
“于是,我决心在今天赌一把,要留你过夜,并且努力撬开你的心。如果你对我坦白,我依然会原谅你,因为我知道自己对你根本狠不下心来。我不会逼你辞职,也不会奢望你更多的注视和陪伴。还会继续扮演自己的角色,只要你每次行动之前,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之后亲自报个平安,我可以既往不咎。”她又停了下来,“可是……我得到的又是什么?你要开会,是啊,重要的会议!和大阪警府合作的会议,和平次开会。问题是!和叶一直都知道平次在干什么?在做什么?而我却不可以,很不公平,对不对?”
“我知道你在北海道受了伤,所以才提前回东京治疗。因此,你才在今天下午,看出会要下雨,并提醒我带伞。我也知道你就住在警察病院,可是我非但不能去看你,反而还要在电话里给你找台阶圆谎,说什么你不小心听见了天气预报?多么荒谬?你可以毫无顾虑的关心我!可我想对你关心却成了奢望!为什么?你这样做公平吗?”
“我知道你腰部受了枪伤,在看见你洗盘时子不慎把腰弄湿,害怕你感染,才叫你停下来,难道你真以为我是担心自己的厨房的地板被你弄湿了吗?我是担心啊!你根本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你以为你是铁打的?你有什么本钱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
“在那个时候,我也没有认输。在你出门前,我抱住你,并故意把手圈在你伤口上。只要你阻止我用力,或者露出丝毫不适的表情,我就有借口揎起你的上衣,检查你的身体,质问你的伤势,并且把所有的事实全逼出来。我甚至会假装自己刚刚知道,就因为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
她懊恼的说:“我连路都给你铺好了,台阶也为你准备了,就等你走下去。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难道伤口不疼吗?为什么你连眉都没有皱一下,还保持微笑看着我。你知道吗?我看着你额头的冷汗一点点渗出来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我在亲自往爱人的伤口上撒盐啊!说我不感动,那是谎言!我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你忍耐那钻心的痛楚!是爱啊!可是我为什么体会不到一点点甜蜜,反而是心如刀割呢?爱,不应该是如此的啊。你的回应社地的粉碎了我的希望,把我们的未来逼上了绝路。”
“对不起,我的爱给你带来如此巨大的困难和阻碍,也对我造成巨大的压力和负担。所以,我不得不放手,让你振翅高飞。但是,有一点请你明白,我从不后悔爱你,甚至到了如此的地步,我都依然爱你。可是,我真的累了,倦了,我的心需要安宁和歇息。我能为你做的,只是准备便当,整理房间,晾晒衣物,这些都是任何一个爱你的人都可以做的,你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有能力与你分享生活点滴的人,痛苦时互相安慰,困难时互相扶持。我真的很惋惜,虽然我竭尽全力,但是……那个人依然不是我。所以……也请你放开我吧。”
“最后……祝你生日快乐,虽然你肯定不会在我留言的今晚听到这最后的祝福,但是这是我的心意。……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要注意饮食和身体,别累倒了;安全问题也很重要,别让你父母担心。至于订婚戒指……我就不还给你了,就算给我留个纪念吧。……就这样,拜拜。”
“嘟……嘟……嘟……嘟……嘟……嘟……嘟……”
听着答录机里的盲音,新一的意识飘然。自己到底是错了啊,她远比自己想的要精明,要坚强。可是在他要面对可能失去她的危险性面前,他好软弱,好害怕。他唯一相信的就只有那么一座坚固的堡垒,他不愿相信任何不完美的假设。
可是为什么呢?保护好了她,却把她伤的那么惨,还把她推的那么远,他如果早些知道,会改变方式的,因为他始终努力的目标就是让她笑啊!决不是逼她哭!可是现在都晚了吧。
无意识间,他拨通了兰的电话。
“喂?”有气无力的声音。他究竟做了什么?以前那个自信满满,乐观,纯真的天使呢?他的兰呢?她应该每天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这般失心落魄才对啊,是他的错啊!他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就那么安静的听着。
“新一吗?”他输了,她了解他,明白他,懂他,可是……他才发现,其实那个愚蠢,负心的人一直都是他呢,多可悲。
“恩。”
“留言……你听了?”
“听过了。”机械的回答。
“你……怎么说?”
“……”怎么说呢?到底该不该把她留下呢?他不希望她走出自己的生命,因为那会让他的生活失去原有的色彩。可是,再让她继续一个人苦苦的死撑吗?
“你……在听吗?”。
“我在……”决定了!只要她笑,不管她是在为谁而笑,都是他的心愿!“我,恩,……尊重你的决……”
啪!电话被挂上了,盲音再度回响在耳记,他似乎又错过了一次机会。突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他在哭?新一缓缓放下电话,走回沙发上,用手揉了揉眉心。算了吧,这样也许对两个人都好。
……不知沉寂了多久,手机响了。
新一接了电话,“喂?……日高?……什么?有线索了?……通知大阪的人!我立刻就到!”说完,新一挂上电话,抄起车钥匙就奔向玄关。
兰愣愣的看着桌上的电话,她技穷了。他就不知道挽回是什么吗?她真的还打算原谅他啊!可是他又做了什么?他认命了?现在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兰满眼泪光,揪心的将戴了5年的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每移动它一点,她的心就被刀划了一次。
小心的把它放进了床头柜的小盒子里,“结束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成为过去了,”她喃喃的对它说,“虽然舍不得,但是……我已经没有其它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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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 流心
和日高随便走进一家料理店,选定了桌子,新一落座,开始研究起菜单来。他觉得自己在压力之下要好过的多,而象现在这种舒闲的状态,则会令自己如坐针毡,烦躁难忍。皱了皱眉,新一再度点起香烟。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禁烟餐厅。”服务生礼貌的提醒新一,“如果有需要的话,您可以到吸烟区去。”他指了指餐厅的一间隔离房间。
“不必了,不好意思,我没看到禁烟标志。”新一尴尬的把烟熄灭,揉了揉眉心。
“组长?心情不好?”带服务生抄下二人点餐的名称,离开之后,日高小声的问,“您今天烟抽的很凶。”
“真的?”新一看看自己的那包香烟,记得是昨天买的,现在竟然只剩2支了。以往他只是在思考案情的时候才会抽,可现在……,“我没什么,一些小问题而已。”他敷衍到。
“是吗?”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目前是日向君盯着那个相田桂三?”新一试着转移话题。
“没错,我已经通知他了,下午2点您会去和他交班。”日高没有把新一的目的看得很明白,他们不比新一和平次的关系,算不上是贴心的朋友。新一看中日高的工作能力,而他则敬重新一。
“哟,那我们要快些了,”新一看看手表,已经临近中午,“听说他女朋友有身孕了,以后分工的时候,要注意些,别给他危险性大的和需要太多时间的任务。”
“我知道了。”能跟着这么一位处处为手下考虑的好上司,他觉得自己很幸运。最起码,他身先士卒的作风,组里的兄弟们没有不佩服的。
两人迅速的解决午餐,起身离开。
午休时间,兰提着便当走进毛利小五郎的事物所。小五郎以外的见到女儿竟然在午餐时间来到,手中还提着便当,一副见了救星的表情。他点头哈腰的动作,看起来根本不是父亲该有的,倒象是宠物。
“你总算是良心发现了,”他立刻把女儿拉到沙发上坐下,转身给她倒了杯水,然后抱怨到,“自从你搬出去自己住之后,我一直被英理摧残到现在。你只不知道她精力有多充沛,每天竟然花3个小时研究三餐饮食。”
“你说什么?谁摧残你了?”英理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
“妈妈,你竟然也在?”兰惊喜的问,“没回自己的事物所吗?”
“今天没案子,我休假,”接着,她也开始抱怨,“亏我每天替他准备3餐,他还老是找借口要拉我出去吃。”
“我是担心你劳累过度。”
“你简直是在让大灰狼说他不爱吃小白兔!”
……
见到父母的感情稳定,兰开心的笑了,“好了,今天我给你们带了便当,就不要自己准备了,”她把餐盒去出来,“请用吧。”
“你自己呢?”
“我吃过了。”她说谎了,手里提着的是原本要给他的便当,她哪里还有胃口。
“你很认真呢,”英理说到,“我说的是便当,一定花了很长时间准备吧。”
“啊?”兰恍惚回答。
“两份的内容还不一样的啊,还兼顾了胃口和营养,不愧是医生”英理由衷的赞扬着自己的女儿。
当然不一样了,她不会让新一中午和晚上都吃一样的东西啊。他本来就有些挑嘴,有些东西根本都不碰,要是两餐相同,她怕他会只用一顿。加上他工作量非常的大,精神也一直处与绷紧的状态,遍体鳞伤以是家常便饭,加上不好好休息,身体怎么受得了呢?
“味道淡了些,”这次是小五郎奇怪了,“我记得你以前的料理不是着样的,改变风格了?”
从17岁开始,在新一失踪的3年里,为了黑色组织的事情,他拼掉了半条命,从来都没有过正常的饮食,以致回到她身边时,新一的胃已经溃疡过好多次。他肠胃太脆弱,如果不注意,经常会腹泻或痉挛,因此不能吃味道太重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路还是绕着新一转,她怎么了?就是忘不掉吗?想到这里,她鼻头一酸,险些哭出来。
“你怎么了?兰?”英理似乎看出什么兰的异样,她注意到她的眼圈有些红,于是她放下筷子,问到,“这其实是你为新一准备的吧?为什么不给他送去,反而拿来给我们?吵架了?”
“不,没有,你们知道的,我们从来不吵架。”兰极度的克制自己的眼泪,强装微笑,“真的没事,他突然要出差,所以我把便当带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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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半天,我们是收拾残局的,”不明事实的小五郎抱怨到,“喂,你可不可以多关心关心我们?”他吃味的咕哝,“还有,那臭小子一个月没来找我喝酒了,要是再不来,我可就不打算把你嫁给他了。”
听到这里,兰的脸色突然难看了好多。以前的日子,回不来了。
“你少说两句吧!”英理的确心思比较密,看出兰有问题,“新一的胃不好,别老让他喝酒,要喝你自己喝去。今天给你破戒,去厨房自己喝吧。”她故意把小五郎支开。
“你今天怎么那么大方?”小五郎发现有酒喝,乐了。
“女儿回家,我今天心情好。”她催促到,“快去吧,过时不候。”
看着小五郎离开,英里转向女儿,认真的问,“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兰假装轻松的笑着,“我和新一都很好。”
“……”英理用温柔和关爱的眼神看着她,知道她在说谎。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