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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盎然的拖着袖子点了点头,布雷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可以让他的大小姐如同防贼一样进入警报的一家人,到底是怎样的极品了。
用过午餐,布雷克刚巧碰到前往书房的威廉管家。“威廉管家,我有事情要问你哟。”
被叫住的威廉轻轻侧过身,古板的面部表情不带一丝改变,“请说。”
“哦呀哦呀,不要总是这么严肃的看着我嘛,啊哈哈。这次想向你问的,其实是关于福拉多一家的事情。”
“福拉多?哦,那一家低鄙的商人。”表情和早上夏萝绝对有一拼的威廉古板的脸上难得露出鄙夷。“那是雪莉夫人请来的客人,请务必招待好,布雷克。”
“作为兰兹华斯家的佣人,这是必然的。”
呆板的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挥着袖子告别了威廉管家,布雷克挂在嘴角的笑容更大了。连威廉都会嫌弃的一家商人,到底为什么会被邀请来兰兹华斯家呢?好有意思啊。“我们也去准备吧,艾米丽。”
“好呀好呀。”
忙碌起来的夏萝已经无暇去在意大病初愈的身体,被灌输了大量的交际礼仪和处事方式,直到菲娜拿着苦涩的药片和白水来到自己面前,夏萝才惊觉一个下午就这样悄然流逝。揉了揉疲惫的额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吃药。
“小姐,您实在是太辛苦了。”有哪一家的小姐会像她们家的小姐似的,刚一病好就要为家族忙碌。
“作为独女,这是必然的吧。”无奈的接过药,“站在万众瞩目的顶端就是这样,做好了便会被人们认为这是应该的,而做不好就要接受谴责。”这就是贵族。
“那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普诺跟在菲娜身后鸣不平。
摆了摆手,“我的礼服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到礼服,菲娜和普诺都立即兴奋起来。“小姐放心好了,礼服是我们亲手挑选的,一共6套,小姐明天早上接待福拉多一家穿那套天蓝色的短款蕾丝裙,下午小姐换上纯白的拽地公主裙,晚上穿上黑色的小抹胸。”
“没错没错,后天的礼服是普诺准备的,早上小姐就换上那套嫩黄的蓬蓬裙,下午改穿粉红色的真丝旗袍,晚上派对开始前换上紫罗兰晚礼服。”
汗哒哒的注视着陷入自我幻想的菲娜和普诺,夏萝觉得她会被这些礼服给压死。“不用那么麻烦,菲娜、普诺。”
“那怎么行?!”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拒绝,“小姐不记得上一次福拉多家来做客时,福拉多夫人怎么说的了?作为四大贵族家的大小姐,绝对不可以为家族抹黑。”
被灼灼目光盯得受不了的夏萝扭头叹出口浊气。那刚刚到底是谁说我可怜和辛苦来着啊?喂!
“那我的男伴呢?”
“当然是布雷克少爷!”
为什么又是异口同声。-A-
“布雷克少爷好帅,上一次贵族狩猎活动他帮兰兹华斯家夺得了第一名!这是莫大的荣耀。他对每一个人都微笑,包括花圃工匠的小儿子,这样温柔的人能为兰兹华斯家服务,真是太好了小姐!”
温柔?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种抒情美丽的形容词会用来形容那个阴晴不定的老变态。说起来,往前推算一下的话,布雷克应该不止他现在看起来这么年轻吧?
就在今天早上,她还被这个妖孽亲了嘴角。很庄重的一次亲吻,所以她并没有推开对方。总感觉这里面,有着某种深刻的喻意。
可以说再没有什么时候比今天让她受到的刺激更多了。早早睡下的夏萝暗暗对自己说。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早起床坐在餐桌上喝早茶,夏萝静静等待着福拉多一家的到来。“布雷克,昨天说的话你都记得了吧。”
舔干净叉子上的提拉米苏,布雷克慵懒的支着脑袋,“当然,大小姐。”
早上8:15,福拉多一家的马车准时进入兰兹华斯家本宅院门。8:30,雪莉夫人等在候客厅内端庄亲切的接待了远道而来的福拉多夫妇。“表妹几年不见依然年轻。福拉多妹夫,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垂涎的握住雪莉夫人的手,福拉多嘴里重复着。一旁的麦琪不动声色的拧住对方屁股,惊觉失态的福拉多急忙收回了手。
迅速挂上微笑,麦琪亲切的腕上对方的手臂,“说起来,表姐,我的小外甥女在哪里,我可是带了凯亚迪和米格来陪她玩。”
在门外静候许久的夏萝微笑的推开门进入候客厅,优雅的冲母亲行礼,又微微对福拉多一家躬身,“福拉多姨夫,福拉多姨母,早上好。”
嫉恨在麦琪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后又格外亲切的走上前去拥抱住夏萝。“哦我的小寿星,许久不见你又漂亮了。”
被对方身上臃肿的脂肪和胸前的海洋之心隔得分外难受,夏萝把目光投向幸灾乐祸许久的布雷克。还不快解救我?
眯起眼笑的慵懒,布雷克冲着雪莉夫人行礼,不理会夏萝的求救。
真是死要人命的一家人!难受的夏萝不住在心里吐槽。“姨母,你说带了米格表妹陪我,她在哪呢?”
“哦,看我这记性。”迅速松开双手,麦琪把还在候客厅餐桌上吃的毫无形象的二人叫来,“凯亚迪、米格,来认识一下你们的表妹和表姐。”
终于......自由了。
米格在见到夏萝身后的布雷克后就再也离不开眼,臃肿的身材挤掉旁边的菲娜和普诺就搭上了布雷克的腰,“大哥哥抱抱。”
这一次,终于轮到她来幸灾乐祸了。难得瞧见犹如吃了苍蝇般的布雷克,夏萝狠狠用眼神看过去,叫你刚才不帮忙,活该!
收起僵硬的微笑,布雷克不为所动,“福拉多小姐,您的体重超标,我想在下实在没有能力抱起你肥硕的身躯。”
“你说什么?!”狰狞的跃出一步,激动的麦琪惊慌的收起刚刚失态的情绪,调头冲优雅站立在一旁的雪莉指责,“表姐,难道兰兹华斯家的佣人都是这么没有礼貌和对待客人的吗?”
大厅内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姨母,布雷克是专属于我夏萝兰兹华斯的佣人,所以在弄清楚之前,请注意你的措辞!”
......
一个早上的接待因为这件事不欢而散。威廉领着骂骂咧咧的福拉多一家去了客房。路上,麦琪怨毒的盯着兰兹华斯家的每一件物拾。
好在福拉多还算理智,小声提醒,“注意你的表情,你忘了这次我们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的了吗!”
压下分贝,麦琪得意的嘀咕,“哦,亲爱的,我怎么会忘记呢!只要表姐同意我们的凯亚迪15岁成人礼在兰兹华斯家本宅教堂举行,那么就等于间接同意了他与夏萝的婚事。”
耳目过人的威廉闻言,走在前面的脚步一顿,又不露声色的继续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试了,这篇文更的应该会比以前快一些。表示考试完了一身轻松,看这篇文文的妹子们都出来冒个泡泡好不好?O(∩_∩)O
☆、过生日的少女
依旧是厚重感极浓的书房,帘幕遮挡了阳光。雪莉端坐在书房中央的伯爵椅上,双眸紧闭,明显是在沉思。
“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的,夫人。”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明天就是夏萝的生日,这件事暂时先不要让她知道。”按住眉心,雪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只是手下不自觉加快了揉动的频率。这对肮脏的夫妇,如果不是有用,她一定早早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
“可是夫人。”蹲在书桌对面的威廉急切的抬起头,低沉的声音微微上扬,“难道真要等到他们——”
“威廉,你逾越了。他们啊......是我留给夏萝6岁的生日礼物。所以该怎么处决,也只有夏萝才有权利。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会意的深深鞠躬,威廉为刚才的鲁莽道歉,“对不起夫人,威廉这就去准备宴会的事项。”
我的夏萝,为了证明你的成长,让我看到你作为贵族的决断吧。
派对晚上7:00开始,下午4:00时,夏萝就开始在试衣间里旋转。三层紫罗兰色公主裙晚礼服,光腰带就被菲娜系了足足15分钟。把平时扎成马尾的卡其粉棕色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镜子中小小的人瞬时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一切收拾妥当的布雷克推开试衣间的大门,斜靠在门框上静静欣赏着主仆三人忙碌的样子。笔挺的黑色燕尾服把他纤瘦的身材勾勒的更加修长。
“大小姐,宴会的人群已经到的差不多了。贝萨流士家由贝萨流士大人亲自出席派对,巴尔马家的伯爵大人也派了雷姆送来问候,至于奈特雷伊家,据说是由家主新收养的义子文森特奈特雷伊参加。”说到文森特,布雷克的神色黯淡了几秒。“听说是一位不错的义子。”
忙碌中对着倚靠在门框上的布雷克投去“知道了”的眼神,“布雷克,今天的你很耀眼啊。”
“啊哈哈,大小姐才会是今天的主角,作为男伴的我,自然不能含糊过去哟。”
“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布雷克。”
“是。”
夏萝被布雷克领到会场二楼时刚好是派对开始的时间,宴会大厅一角的鼓乐手们吹着优雅舒缓的旋律,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一步一步往下走。最后一节台阶走完的空闲,音乐也恰好收尾。
一切都被精心安排的恰到好处。
“女士们先生们,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我夏萝兰兹华斯6岁的生日派对。希望大家可以在这次派对上玩的尽兴,现在我宣布派对开始——”
掌声落幕,音乐继续响起。大厅内水晶灯栩栩生辉,迷离的光晕照亮了在人群中穿梭的侍者,也照到了角落里不知道在和她的母亲大人说些什么的福拉多一家。
留恋于餐桌上丰盛的食物,米格无意间抬头瞟见了跟随在夏萝身后的布雷克。放下刀叉,米格迅速奔走过来。“布雷克,跳舞——”
丢下被纠缠的布雷克,夏萝小心翼翼的凑近角落里的母亲。
“表姐,你知道吧,凯迪亚今年14岁了,马上就要过15岁的生日。作为母亲,我希望可以给儿子一个体面的成人仪式。你一定能体谅我这种作为母亲的心情,所以可不可以让凯迪亚在兰兹华斯家的教堂举行他15岁的成人礼?”
麦琪笑的很谄媚,似乎只要她用这样的笑脸一直笑下去,她面前的端庄女人就一定会同意她的请求。
不过这一次,回答她的并不是她的表姐。
“福拉多姨母,不对,我还是叫你福拉多夫人吧。自打我有记忆起,您来兰兹华斯家本宅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你的野心似乎是只增不减。我父亲的画作挂在你家里可还觉得满意?不过我倒是替我的父亲打心底里恶心你们一家人!所以在我叫人把你们请出去之前,请你们现在立即离开兰兹华斯家的本宅!”
夏萝身后是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贵族少男少女,也有另一边举杯畅饮的中年。不过那一切都仿佛离她很远。
“夏萝,我的小寿星,你不要误会。我想我一定是没有说清楚,我在和你的母亲雪莉夫人说话,作为小寿星的你应该拿着果汁穿梭在人群中和米格一起玩耍。这样没有礼貌的和长辈说话可不是一个贵族该做的。表姐,你一定要好好教育夏萝,否则她以后会变得很随便。对了,刚刚我说的事情,表姐,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很好的回答。”
随着福拉多嘴里每蹦出一个字,夏萝脸上的端庄就锐减一分。等到对方说完一句话的时候,夏萝已经怒极反笑。“福拉多夫人,我想你刚刚也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我,夏萝兰兹华斯,会作为以后兰兹华斯家的公爵大人站在贵族的顶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