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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卫锦之讲过,也曾听他亲口提过,十五岁那年是个特别的记忆,也是他头痛病的根源。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你们是亲生母子。”
“所以才会痛苦。”卫肆沨抬起她的下巴,终止了讲述,反问她:“现在告诉我,谁背叛了你?”
那番荒诞离奇的话,她要从何讲起?只怕说出来,他会认为是故意拿他取笑。
“商家算不算?”她转身走开,试图避开这问题。
“为什么我觉得你的秘密很非同一般。”显然,卫肆沨对于她拿商家做搪塞借口丝毫不信。
“侯爷喝了很多酒,我让丫鬟煮碗醒酒汤来。”她故意岔开话题。
“翎儿,你过来。”卫肆沨喊她。
迟疑了一下,她走近。
卫肆沨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将她仔仔细细的端看了一番,而后说道:“我觉得有些头痛,替我揉一揉。”
他的语气平常,神色自然,可见刚刚那股情绪已经过去,也不会犯病了。
她取出精油,蘸取在指肚,为他按摩两鬓的太阳穴以及头顶部位。他闭着眼,很久都没做声,仿佛是睡着了一样。
她收起精油,扯过锦被搭在他身上,望着他安睡的一张脸,心绪万状。
原本以为睡着的人突然说了句:“翎儿,你是上天派来专门医治我的。”
那轻柔低缓的嗓音平平常常,却与以往不一样,轻飘飘的钻进了她的心里,慢慢扎根发了芽。
“是吗?”她几不可闻的回问,一直望着他。
他没睁眼,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抱住:“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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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三九章 矛盾激化
侯门庶妻209_第二百三九章 矛盾激化来自138看书网(。13800100。)
“夫人,侯爷特命奴婢前来询问,夫人的身体恢复的如何?”
闻言她忙将信掖在枕头底下:“好多了。【百度搜索138看书网。13800100。 会员登入138看书网】侯爷有事?”
“侯爷说今日园中花开的好,请夫人游赏,也散散筋骨。”
“知道了,我稍后便去。”她从不认为卫肆沨会单纯关怀,即便是恩爱,也别有目的。他说的对,早来早了,躲不掉,就早些解决。
更衣梳妆后,前往花园。
园中,临水之榭摆了几副条桌圆凳,卫肆沨在一群娇妻美妾的陪伴下踱步赏花。见她来了,迎面走来,携住她的手,宛若恩爱夫妻般。
“气色好多了。在房中闷了两天,也该出来走走。”卫肆沨一边说着,一边亲手摘了朵娇艳芍药簪于她鬓发,而后引她入席。“今日为了逗闷子,我命人请了一班杂耍小戏,一起赏看。”
邱姚等人笑陪在旁,频频侧目关注二人。
对面亭中小戏开场,她没什么兴趣,心里分析着究竟谁最可能谋害前两位侯夫人,究竟采取了怎样高深的办法?侯夫人可非同一般,连害两人,那份胆量非同一般啊。
“翎儿,想什么呢?”卫肆沨蓦地打断她的神思阄。
“没什么。”
“难道还在想下毒的事?”卫肆沨托着她的手轻言承诺:“放心吧,你的苦不会白受,这事一定会有结果!”
一旁的邱婉蓉见状也道:“婉容一定会竭尽全力,如今,已经稍有眉目了。”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都聚集而来。
“哦?”卫肆沨眯眼询问。
邱婉蓉歉笑道:“望侯爷见谅,未免打草惊蛇,暂时不能详说内情。哦”
“我要的是结果,你好好儿查吧。”卫肆沨并不多问。
紫翎却瞥着邱婉蓉的神色,有些质疑:有眉目?究竟是真有眉目,还是故弄玄虚,想迫使下毒者自乱阵脚?再者,邱婉蓉也有可能是下毒者,若是她,保不齐她会借此弄出替罪羊。
赏花听戏结束,回到沁梅院,蓦地想起徐少棠那封信,伸手一摸,竟不见了。
霎时一惊,翻开枕头在床上仔细翻找,始终没有。那封信虽没看,但徐少棠会写些什么基本能猜测到,若是落到旁人手中,纵然卫肆沨用她别有目的,颜面之下也要处置她。
心乱如麻中,忽而又想:当时福清说话特别小心,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信的事,谁能将信偷走?
正要问,却见香草端着杯进来,眼神可疑。
“夫人,喝茶。”香草似乎特别害怕,小心的偷瞟其他丫鬟,直至到了跟前,才压低声音说了句:“我知道谁偷了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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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209_第二百三九章 矛盾激化更新完毕!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章 特殊照料
傍晚凉风吹来,阴沉的天空便下起了雨。
尽管距离那天的事已有几天,然而侯府内沉寂压抑的气氛却丝毫没有减淡,但凡见到卫肆沨的人,莫不是战战兢兢,谨言慎行。正因如此,尽管红豆说青奕想她,她仍是没派人去接。
每晚卫肆沨都在她这儿,少了狎昵戏谑,只有冷冷的眉眼,于她也是煎熬。
此外,卫肆沨明令不准她去净月庵。
一把油纸伞出现在雨中,是双喜:“小的给侯夫人请安。侯爷命小的来转告,晚饭不过来吃了,请侯夫人不必等。沲”
“侯爷一直在书房?”她问了一句。
“是。”
雨在不停的下,书房里灯光明亮,摆着一席酒菜,卫肆沨望着雨幕自饮自酌。眼前这番情景,令他想到记忆中似曾相识的一幕邹。
回神时,雨已停,菜已凉,他也有了几分薄薄的醉意。
“什么时辰了?”他问。
门外的双喜忙回道:“回侯爷,刚敲二更。”
他起身朝外走。
出了书房,走在湿滑的路面,丝丝清寒萦绕在身上。双喜在前打着灯笼,除了那一点光,天上地下都是一片黑暗。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安静的夜色里,远远传来孩童稚嫩的背诵。
卫肆沨些微恍惚,遥远记忆里的温馨一幕被勾了出来。曾几何时,也有个人温柔的教他背诵诗句,天热打扇,天冷添衣。
巷子转角出现一盏小灯,照亮了一抹小人儿,正是他念着诗句,并用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个药罐儿。是旭儿!
“你在做什么?”卫肆沨见他是一个人,不免疑问。
旭儿看到他很紧张,小声的回答道:“娘病了,我去厨房端药。”
“你?这些事没别人去做?你才多大,你娘怎么能让你去?”卫肆沨盯着他,看得出他的衣裳都是崭新的,一张清俊的小脸令他多了几眼打量。
“我、我长大了,我可以个照顾娘!”旭儿鼓足了勇气反驳一句,转眼气势又低了:“娘还等着喝药呢。”
卫肆沨蓦地夺过他手中的药罐,方向一转,向百花院而去。
双喜一愣,旭儿则跑着跟上去。
旭儿母子如今住的屋子正是胭脂曾住过的,一色东西都很齐备,虽在卫肆沨看来仍旧简陋,但在百花院众人眼中已是恩荣了。安娉婷看到他的到来,吃惊的从床上坐起来,禁不住又咳嗽。
“娘。”旭儿忙跑过去,像模像样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卫肆沨瞥了一眼,从桌子拿了只白瓷碗,将药倒出来,递给她。
“谢、谢侯爷。”安娉婷完全是处于震惊之中,端着药碗半天不知道喝。
“赶紧喝,要凉了。”卫肆沨打量了她的脸色,双颊泛着殷红,略微凌乱的鬓发,使她看上去越发柔弱娇媚。倒有些曾经的风华痕迹。“什么病?”
“伤寒,不碍事,吃点儿药就好了。”安娉婷一口气将药喝了,旭儿伸手喂她吃了一颗蜜饯。
卫肆沨在一旁看着,说道:“这么黑的天,刚下过雨,路滑,你怎么让他去端药?万一摔了呢?”
“我……”安娉婷无言以答。她倒是想自己去,可偏生跳舞时把脚腕扭伤了,这时候又有些晚了,怎么好麻烦别人。才来不久,又不熟。
“我会派个人给你,如果需要什么,就和她说。”卫肆沨完全是看在旭儿的面儿上,见她始终垂着头,忽而问道:“你认识姓阮的人?”
安娉婷没能抑制的颤抖了肩,摇头否认:“不,不认识。”
“那你怎么自称姓阮呢?”卫肆沨看到她的反应,越发心里生疑。
“我……”安娉婷显然没料到他会追究一个姓氏,嚅嗫了半晌,居然回答:“我曾在舞轩里听舞姬们谈论一位很擅长跳舞的女子,她便叫阮娘,当时瑞大娘问我,情急之下想到了她,便这么说了。”
卫肆沨压下疑问,把目光落在旭儿身上,问道:“都读了什么书?认识多少字?”
旭儿总是害怕又戒备的望着他,又抬眼看安娉婷。
“旭儿别怕,侯爷不是坏人,只是问问你。”安娉婷拉着他的手轻轻的安抚,替他做了答:“他不过会几首诗,都是我教空闲时教的。”
“过来。”卫肆沨喊他。
在安娉婷再三安抚和轻推之下,旭儿缓慢的挪着脚步到了他跟前。
卫肆沨抬起他的下巴,仔仔细细的审视一张小脸,五官眉眼,乃至神韵气质,试图从中看出自己的影子。旭儿的眉宇五官都很柔和,显然是随母亲更多。因他如此凝视打量,吓到了旭儿,旭儿挣脱了他的手,躲到安娉婷身边。
“他、他只是对侯爷不熟悉。”安娉婷连忙解释,生怕惹他生气。
卫肆沨拧了拧眉,起身离开。
双喜一直觉得古怪,多多少少也听见了房中的对话,心里冒出了猜测,却不敢表露半分。
卫肆沨蓦地吩咐:“你去我院子里,告诉秋霞凝露,让她们往后照顾着旭儿母子,有什么需要只管办。别的,不准多问多说!”
“是。”53cc559c66f47eb37f55540360ca4e863002
当卫肆沨到达沁梅院,尚未进门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哭泣,很熟悉。待看见里面的情景,眉头顿时不耐烦的挑起,直接掀帘子进了里间。
原本跪在地上哭泣的何吟儿停了哭声,忐忑的朝他的背影望了一眼,深怕再遭训斥,磕了头便离开了。
紫翎唯有叹气。
那件事之后,何吟儿开始了补救和挽回,不是面对卫肆沨,而是她。如同当初一样,每天早晚都要到这儿来,与当初的拉亲近不同,现在是来了就跪着,边哭边乞求。
显然老太太那天的话表示不愿管了,也管不了,何家母女这才转移了目标。
然而,求她又有什么用?
进了里间,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可以想象他是怎样吃的晚饭。连着几天都是这样,他试图借酒麻醉,除了更颓废沉寂,并不见有什么效果。
相思端来了莲子粥,她总是让厨房预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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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肆沨也习惯了,端起粥碗吃了大半,蓦地说:“告诉厨房,把她们母子的伙食提一提。她病了,旭儿是个孩子,我拨了两个人照看那边。”
听到这番话她很惊讶,就如同当初他问旭儿母子被安排在哪儿一样。他突然如此关切,甚至了解那么多,是终于发现了那份亲情吗?她只是觉得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不那么单纯。
或许,他渴望在老太太身上重拾的母子之情难以做到,只能通过另一种方式获得心理慰藉。不管怎么说,旭儿是他儿子,那是不容抹杀的事实。
曾经说他的不管不问是冷血绝情,可如今他管了问了,她又心头发涩。
或许,或许她真的在吃醋,或是嫉妒,亦或是无奈。她试图再度认清目前的形势,这个男人不仅仅是身份高贵三妻四妾,更是做了父亲,她曾做梦也想不到会卷入这样的处境。她不知道平静能坚持多久。
早晨,她喊来金嫂子亲自交代了旭儿母子伙食的事,对下人们诧异的眼神,她只当是这种与众不同的恩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