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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突然有人朝她跑过来。
相思?
她竟能喊出这个陌生女子的名字,犹如见了鬼,仓惶往院门跑,想逃离这个地方。
忽然,院子里寂静了,那些回廊下的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只有身后一步一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仿佛是恶魔的声音!
她抓在门栓上的手止不住发抖,身体发颤,心间的恐惧无法抑制的涌出,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一瞬间,身子腾空,她被抱了起来,耳边响起魔魅之音:“商紫翎,你想去哪儿?你以为离开了这儿还能有别的栖身之处?或者,你想着徐少棠,呵,他是个痴情人,可惜,你注定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
“不是!你谁也不是!”她蓦地大声反驳,惊骇了整个夜色,一双秀水明眸前所未有的明澈和坚决。
恍惚中,男人的脸变成另外一人,她反驳的是曾经亲密的丈夫,那个为了遗产处心积虑接近她,又谋害了她的男人。她反驳的是自己,不承认曾经的痴傻,曾经的幸福,想将一切耻辱都抹杀。
他微微的眯起眸子,犀利而冷冽,分明是动了怒,却仍要噙着那么点笑:“商紫翎,你错了。我是定北侯卫肆沨!是锦州的天!是你的夫!是你一生的主子!我的话,你只能敬畏的说‘是’,绝不能摇头,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违逆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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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201_第二百八一章 熟悉与陌生(4)更新完毕!
第一卷 第二百八二章 熟悉与陌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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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惊,本能的就躲避,结果一下子从床上翻下去,重重一摔。【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13800100。】
“躲什么?往后你我是夫妻,再亲热也正常。”男人的声音低冷醇厚又带着点儿笑,透出一股邪气与威仪嗉。
“别过来!”眼见他又伸手来抓,她从地上爬起来步步后退,直至脊背贴在桌子上。尽管意识那么清醒,却因这一切,又似混沌,远比被谋害更令她震惊。
仿佛是下意识,她伸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腿,很疼!
“看起来你很意外,难道你家没告诉你这件喜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他猛地靠近,直接将她压在桌子上开始撕扯衣裳。
“放手!”面对陌生男人的侵夺,她满心反感,挣扎中摸到桌上的花瓶,抓起来就砸到他头上。
哐当!花瓶碎了。
“商紫翎!”他咬牙切齿满眼阴冷,仿佛要张口将她生吞活剥。下一秒,有粘稠温热的液体淌到脸上,伸手一摸,是血暗!
她吓到了,用力将他一推,拔腿就往外跑。
一出房门,俨然是到了电影儿里,古色古香的大房子,精致雕花窗棂,彩绘回廊。十数盏大红灯笼,廊下立着一个个裙带飘飘的女子,纷纷怪物似的盯着她。她肯定是在做梦,可太真实,一颗心几乎要蹦出来。
“小姐!”突然有人朝她跑过来。
相思?
她竟能喊出这个陌生女子的名字,犹如见了鬼,仓惶往院门跑,想逃离这个地方。
忽然,院子里寂静了,那些回廊下的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只有身后一步一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仿佛是恶魔的声音!
她抓在门栓上的手止不住发抖,身体发颤,心间的恐惧无法抑制的涌出,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一瞬间,身子腾空,她被抱了起来,耳边响起魔魅之音:“商紫翎,你想去哪儿?你以为离开了这儿还能有别的栖身之处?或者,你想着徐少棠,呵,他是个痴情人,可惜,你注定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
“不是!你谁也不是!”她蓦地大声反驳,惊骇了整个夜色,一双秀水明眸前所未有的明澈和坚决。
恍惚中,男人的脸变成另外一人,她反驳的是曾经亲密的丈夫,那个为了遗产处心积虑接近她,又谋害了她的男人。她反驳的是自己,不承认曾经的痴傻,曾经的幸福,想将一切耻辱都抹杀。
他微微的眯起眸子,犀利而冷冽,分明是动了怒,却仍要噙着那么点笑:“商紫翎,你错了。我是定北侯卫肆沨!是锦州的天!是你的夫!是你一生的主子!我的话,你只能敬畏的说‘是’,绝不能摇头,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违逆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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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202_第二百八二章 熟悉与陌生(5)更新完毕!
第一卷 第二百八三章 熟悉与陌生(6)
微亮的从窗外照进来,卫肆沨已经醒了。
他没急着起身,而是斜倚着床头,凝视着睡梦中的紫翎。他不能忘记昨天她呢喃的梦话,那两个字令他想起种种前事,怀疑的种子在发芽,妒火与愤怒在逐渐的膨胀。可是,他却一直没有质问,潜意识里不愿打开那种局面。
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脸,看她眼睫微颤,直至醒来。
她抬起一双满是疑问的眼睛望着他。
“这一觉睡的可好?”他问沲。
“很好。”紫翎觉得他有些奇怪。
“今天我有事出门,大约四五天才能回来,你一个人在家,要格外小心。我会再沁梅院多派几个侍卫,不要单独走动,也不要出府。”他一面交代着,一面一身更衣。
“你要去哪儿?”她追问邹。
他一声低笑:“布个局,引蛇出洞。”
早饭后,卫肆沨声称视察田庄,带上几个侍卫走了。紫翎则看着新分派来的两个侍卫,几乎是亦步亦趋跟着她,美名为保镖,实则和监视差不多。她在疑惑在于,刺客难不成躲在侯府里?若是刺客公然闯进来,这两个侍卫也不抵事啊。
“夫人,小少爷的东西收拾好了。”
“姐姐我不走,我要和姐姐在一起。”青奕抱着她撒娇。
“奕儿乖,跟红豆姐姐去几天,然后姐姐再派人接你来,还给你做好吃的小蛋糕。怎么样啊?”她倒是想一直留着他,但商洪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极为宝贝,派了人专程来接,她也不能一再强留。
“那姐姐一定要快点去接我哦。”青奕最后妥协了,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
“嗯,奕儿放心,姐姐不会食言的。”将青奕送出沁梅院,她返回来,有些百无聊赖。
香草从厨房里回来,端了碗刚熬好的补汤。
相思接了,递给她:“夫人趁热喝吧。”
她喝了两口,笑着说:“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天天喝啊,我看也补的差不多了,以后就别弄了。”
“大夫说夫人的身体还很虚,这补汤是对症的,夫人喝段时间有助于调养,总比吃药强啊。若夫人觉得腻,还有几样,换着来吧。”相思觉得大夫说的很有道理,大正月里冰天雪地,河里泡了那么久,不好好儿调养怎么行呢。
“好吧。”身体总归是自己的,她倒也不那么坚持。
喝了汤,在院中走了走,想起了卫锦之,便出了门。她一出去,不止相思几个丫鬟跟上,又有侍卫,让她觉得夸张又无奈。
穿过园子走进西苑,一眼就看见怜儿从小茶房里出来,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
“夫人!”怜儿望见了她笑着打招呼,看了自己手里的药碗,歉意道:“夫人见谅,怜儿不能给夫人行礼。”
“公子呢?”她直接问。
“公子在屋子里呢。”
她打起帘子,把怜儿手中的药碗接过来,直接走进去。只见卫锦之站在书案前正提笔写着什么,看到她来似乎很意外,眉宇间尽是疑问。
“公子先吃药吧。”她把碗递过去。
卫锦之接了碗,一股气喝完,怜儿忙递上漱口水。
“你饮食怎么样?睡的好不好?”她问。
“还好。”卫锦之微微蹙眉,不太理解她的举动。
她看出来了,也猜到他为什么疑虑,笑道:“怎么,难道我不能来看看你?又不是外人。以前我们没说过话吗?”她半是试探,半是玩笑。
卫锦之淡笑:“以前你从不会突然造访,环境、身份,总有许多顾虑。”
“看来失忆不是件坏事。”
她不记得之前侯府经历,无法体会到那么多礼教规矩或是恐惧担忧,或许,也就少了以往遇事的敏感。当初进入侯府,与现在回到侯府,记忆的起点都是一样的,但同样的环境同样的人,却不再相同,也就决定了她会做出不同的反应。
“你曾送了我一幅画?很有意境的画。”
微微思索,卫锦之明白了:“你的诗,我的画,他送给你的。”
“你又不管事,又不做官,为什么不做个画家呢?有这份才情和兴趣,哪怕是闲暇时画一幅,也算一项事业,一种寄托,不是很好吗?”她开导般的说:“我看你的这种病也和心情有关,不能太过思虑,你越闲,越容易思虑,精神越容易疲惫。不如让身体稍稍劳累,吃的好,睡的好,更容易养病。”
“或许你说的有道理。”卫锦之看着她,难得说句玩笑:“你要帮我卖画?”
“我?”她顿时失笑:“好啊!若要我卖画,我可要抽佣金的,别舍不得。”
“公子,你真要卖画啊?”怜儿看他们说的煞有介事,满眼吃惊。
“是啊。”卫锦之点点头,与她对视一眼,都笑了。然而几乎是在同一刻,忽然间她整个人倾倒,他忙伸手将她抱住:“紫翎?”
“夫人!”相思与怜儿也围上来。
她扶着晕眩的头睁开眼,好一会儿才清醒些:“没事,只是有些头晕,大概又是似曾熟悉的记忆。”
“你这样多久了?”卫锦之问。
“很久了。”从卫肆沨第一次出现在玉州她就开始头痛,只是一会儿就好了,记忆却未见恢复。她笑着自我安慰:“大概寻找记忆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这种犯晕也是在积累,或许哪天我一觉醒来什么都想起来了。”
“还是找大夫看看。”卫锦之不大放心。
“我知道。”她随口敷衍,反倒叮嘱他注意身体,又当着他的面交代怜儿监督,然后才离开西苑。一路上她走的很慢,扶着相思的手,几乎是闭着眼。
“夫人,你真的没事吗?”相思觉得她脸色不好。
她脑海中翻滚着太多记忆,不仅仅是头昏脑胀,连心口也极为不舒服。似乎都是一些很不好的记忆,令她觉得痛苦酸涩,又有莫名的愧疚。种种情绪袭来,一下子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已经睡在床上。
“夫人醒了?”相思将她扶靠在枕上,说道:“大夫看过了,说夫人可能是正在恢复记忆,这个过程会有些不适。大夫说了,不能急,头太痛的时候就不要想了,以防适得其反。”
“相思姐姐,汤端来了。”香草把小碗递来,说道:“我刚才去厨房看到了二夫人身边的翠微,她亲自在厨房让人准备点心和补汤,说是要送到净月庵给老太太吃的。三夫人得知了不甘示弱,也忙着准备呢。说起来她们都不如四夫人,亲自去看望才好啊,不过,到底不一样,她们去了老太太不一定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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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后还没去呢。”没有记忆,对净月庵与老太太的印象,也仅限于丫鬟们的几句话。
相思道:“老太太让人传过话的,夫人刚回来,调养身体为重,不必特地去请安问好慢些虚礼。待过些天萱小姐就要出嫁了,那时老太太要回来的。”
“萱小姐嫁的是谁啊?”她问。
相思看她一眼,简单说了一句:“就是本地的徐家三少爷。”
“人怎么样?”
“挺好的。”相思借故岔开话题,她也没再问。
当天下午,净月庵突然来了人,说老太太病了,上吐下泻,人都虚脱了。听了这话,府里的夫人小姐们全都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