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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手,一个手势,身后跟着的军官们一个个进入了大总统所面对着的大门。
*
发现了古利德的弱点,状况就好了很多,但这并不能恢复爱德华找到这一点之前所受的伤,也不能阻止古利德接二连三的‘被打,恢复,硬化’的三点循环。
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比打在古利德身上的多,而且古利德恢复的极限在哪里也无从知晓,这对心理对身体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砰,门一下飞了出去。
穿着雪白衣服的宛如救世主般圣洁美丽的伊兹米用一张凶神恶煞般的狰狞面孔走了进来。
“真是丢脸的样子阿爱德华,”伊兹米挑了挑眉,“尤其是作为我的弟子,这样实在是太丢脸了!!”
随着最后两个惊叹号的出现,爱德华瞬间被扔到了房间尽头的墙壁上,砸出一个不小的坑。
古利德看着被打飞的爱德华,询问伊兹米的身份。
“我是路过的主妇!”伊兹米外露。
……
地上战役,某房间,古利德VS谭雅+爱德华+(增援伊兹米一名),平手。
伤亡情况,古利德无,爱德华+谭雅伤,伊兹米虚弱。
“喂喂……你这大叔太强了点吧。”古利德看着自己没了的半截手臂,不可置信。
……
地下战役,下水道,金·布拉德雷VS合成兽X3+古利德
伤亡情况,金·布拉德雷无,合成兽X2亡,古利德虚弱。
战后总结,军方完胜。
※
阿尔冯斯的铠甲被打开,里面那个尚有余温的女人被军人小心翼翼的拖出来,抬走,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
谭雅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没有看阿尔冯斯的方向。
先不论其他高层,仅仅是金·布拉德雷这个名字,就已经有足够的分量把艾尔利克兄弟逼上绝路了——爱德华的右手和左脚是机械铠,阿尔冯斯的铠甲是空的。
显而易见,这兄弟俩触犯了禁忌。
谭雅撇了撇嘴,在他们拆开阿尔冯斯铠甲的一瞬间,爱德华的脸简直可以和白纸媲美。
于是,他们会怎么样?金·布拉德雷的判决是?如果叫毕露多帮忙的话能避免惩……停!为什么我要为了他们去摆脱那个老妖婆一样的毕露多阿!他们自己难道不能解决吗?!
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阿混蛋!
“钢之炼金术师,”看到阿尔冯斯中空的铠甲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大总统阁下终于开口了,语气间浓浓的怒意,“你的机械铠和你弟弟中空的铠甲,能解释一下吗??”
“……”爱德华的手不自觉的捏紧,想不出有什么好的理由来说服金·布拉特雷,或者是掩盖自己碰触禁忌的事实。
沉默数秒。
“哈哈哈……”金·布拉德雷兀的笑了起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不起玩笑。好好努力吧,钢之炼金术师。”
随即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忽然这样一转变,连原本站得稳稳地的谭雅都忍不住在原地一个趔趄。
……就这样完了?!太简洁了吧!
“不过挺好的阿阿。”谭雅伸出手挠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爱德华回过头,看着明显松了口气的谭雅,走过去伸出手接着谭雅的动作把她的头发弄得更乱,“还好赶上了晚饭嘛。”
现在的爱德华和谭雅的身高保持一致,所以做起这个动作的时候也显得很怪异。
“哐!”金属被敲击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悠悠的回荡,愈传愈远。
爱德华看着猛地撞到自己左脚机械铠上的谭雅的脚,不自然的干笑了笑,好险……幸好这家伙踹错了……
“我的头发只有我自己可以弄乱阿混蛋!而且阿尔、阿尔看起来快恢复意识了你往我这里走干嘛阿!”
“前后逻辑是不是太跳跃了……”爱德华歪头。
“你才太跳跃!”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过剧情……反正看过的都知道是这么个回事……于是很拙劣的跳剧情中,下章找温莉修机械铠。
温莉
告别了伊兹米,本来可以直接会中央的三人却不得不重新去拉修巴雷一趟——爱德华的机械铠坏了,得去找正在拉修巴雷的温莉修理。
考虑到温莉对机械铠的热爱程度……在机械铠被修理的同时,被修理的应该还有伟大的机械铠杀手,拥有‘钢之炼金术师’称号的国家炼金术师,即爱德华。
当然,在见到温莉之前,在内心慌乱的艾尔利克兄弟和半死不活的谭雅走下火车的一瞬间,他们的内心受到了细微的、小小的、轻轻的、天崩地裂般的震撼。
硬要形容他们所见到的场面的话,那就是——
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目光所及之处,清一色的红玫瑰。
美丽的可爱的娇艳的什么都有的,铺天盖地的洒满了整个拉修巴雷,路旁,屋顶上,商店里的机械铠上,到处都能看到这种代表了浪漫与爱情的花,红艳艳的一片差点闪瞎了三人的眼。
“……走错路了吧。”“……我都看不到路了,全是花……”“……我是不是吐得穿越了……”
“什么玩意儿!!”X3
没有坐错车,更没有没有认错路,他们确确实实正踏在拉修巴雷的土地上,更准确的说是,玫瑰城·机械铠城市·拉修巴雷。
然后,再依据上次的印象找到温莉的所在地的时候,一红一黄一铠甲终于见到了使拉修巴雷玫瑰化的始作俑者。
是一个有着栗色头发的俊美青年,从外表看的话很帅气很美丽很正常。从他做的事来看的话,这家伙很疯狂很极端很变态——这厮为了追一名女生特地把整个城市都铺上了玫瑰来示爱。
从爱德华的角度来看的话……这家伙的行为很不让人赞同,这家伙想要追的女生让人觉得这家伙绝对不正常!
从阿尔冯斯的角度来看的话……这家伙好有毅力,但是太奇怪了点。
从谭雅的角度来看的话……这家伙从窗台翻下去的时候撞到脑子了吧。
嗯,这个是初步始作俑者,论终极的话……自然是被追的那名女生。
而现在被追的这名……很幸运又很可怜的女生正在努力的加油的修机械铠中——即,“温莉·洛克贝尔”正在很努力的维修机械铠中——如果忽略她额角的青筋。
正在追女生的那名很俊美的少年,嗯,正在一旁眯着眼吹巴松管来讨女孩子欢心——即,“伊萨多·(姓氏未知)”正在一脸文艺青年的样子醉心于吹奏巴松管——如果忽略他时不时的在温莉旁边走两下蹭两下。
“那种机械宅女也会有人追阿……”爱德华对此纠结无比。
“温莉……要爆发了……”从小看哥哥被揍的阿尔冯斯得出结论。
“温莉美好的形象都被他败坏光了……”谭雅同样抽搐。
“不过,”谭雅是最先从传说中“拉修巴雷的玫瑰魔咒”中走出来的,轻轻踢了踢爱德华的左脚,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以温莉现在的状态,你找她去修机械铠会不会死得很惨阿?”
本来还想进入看戏状态的爱德华瞬间寒毛抖擞,面色铁青,“完、完了……”
正当爱德华冷汗直冒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脸烦躁避开伊萨多的温莉眼尖的看见了爱德华和周围的两只。
她挥了挥手,“爱德华!”
爱德华苦笑着扬起了装有机械铠的右手,螺丝钉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面,“……温、温莉……”
轰——#
温莉瞬间哥斯拉附体,吓得爱德华等一干小妖怪魂飞胆丧无处躲。
一直默默吹着巴松管的伊萨多忽然吹了个向上的音,以示愉悦。
※
爱德华丧气的走在路上,右手坏掉的机械铠被温莉用布条草草的固定,供临时使用。
谭雅悠哉的吃着很节约很会废物利用的温莉给她的玫瑰糕,与爱德华的垂头丧气截然相反,她很悠哉,简直比拉修巴雷上空玫瑰色的云还悠哉。
——就在前一分钟,她还很欢快的嘲笑了很久被修理的很惨的爱德华,并且爱德华反抗无效。
“哥哥……”阿尔冯斯的声音传过来。
很不想被骚扰但被自己弟弟骚扰了的爱德华语气不善的的应了声,“阿?”
目光注视到阿尔冯斯正对着的小巷子,一下正经了起来,“你可不要在捡什么阿猫阿狗的……”
“不,是人。”阿尔冯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在苦笑,提起那个穿着黄色衣服的青年,顺路帮他抖落洒满了一身的玫瑰花瓣。
谭雅注视着青年的衣服良久,做出判断,“这家伙新国来的。”
某餐馆前,一摞摞叠得很高的盘子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刚才还昏厥着的青年现在正飞速的解决盘子里的食物。
“新国的人都是饿死鬼麽……”爱德华看着还在不断增加的盘子,面前的吃白食的家伙让他极为不爽。
“阿呀~复活了!谢谢款待,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阿……”青年双手合十表示谢意。
“……我可没打算给你付钱……”虽然已经看出来对方是吃白食的,但爱德华介于内心的不爽,仍旧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嘛,不要介意这种小事~”青年酒足饭饱之后显得很高兴,一幅我很大度的样子。
“不许说小!”爱德华的发散性思维立刻把他说的话引到了身高上,并成功的原地炸毛。
青年背过身去,拿起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话说回来,异国见真情……还真是难得呢。”
“那个东方大国,新国对吧。”从谭雅那得知青年国籍的爱德华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仍旧一副横眉倒竖的样子。
青年立刻顺着爱德华的话说下去,“对对,穿越沙漠可真是辛苦呢。”
“……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呢……”阿尔冯斯表示不解,被来自沙漠的谭雅在一旁狠狠踹了一脚,‘哐~’的声音久久不息。
“因为想去看看克赛尔克赛斯遗迹。”青年微笑。
“克赛尔克赛斯?我听说那里什么都没有阿,”爱德华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去查点东西,来这个国家也是为了调查炼丹术相关的东西。”
“炼丹术?”
“就是新国的炼金术,不过好像大多数用于医疗什么的……”谭雅揪了揪自己的头发,绞尽脑汁挤了点东西出来,她可不想一直问一直问的让别人以为亚美斯多里斯的炼金术师都很笨很无知呢。
“听起来很有趣呢,往医学方面发展的炼丹术。”爱德华点头。
黑发青年依旧悠闲的眯着眼睛,但总算抛出了第一个问句,“莫非,你们是炼金术师?”
“嗯,我是爱德华·艾尔利克,国家炼金术师,”爱德华怀着对炼丹术的憧憬,心情非常好,“她是谭雅·里斯科,也是国家炼金术师。”
“……为什么我连自我介绍都没的说……”谭雅咬牙切齿。
“我是阿尔冯斯·艾尔利克,请多指教!”
“我叫姚麟,请多指教。”
“那么~可以把你们国家的炼丹术详细的告诉我吗?”爱德华全身都好像沐浴在光里,闪亮闪亮的。
姚麟严肃的摸了摸下巴,坚决而果断,“不行。因为我不是炼丹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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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立刻阴沉了,冲上去用头抵着姚麟的额头,咬牙切齿,“不是术师你来查个头阿……”
对此姚麟则报以微笑,“来找点东西。说不定你们会知道呢……”一出场就保持着的微笑终于放下,姚麟也第一次睁开了眼睛,“贤者之石。”
“我非常想得到它,你们知不知道呢?”
“不,不知道。”
“呵,看你们就像是知道点什么。”
尖锐物体抵在脖子上的惊悚感觉让谭雅不自觉的起了鸡皮疙瘩,转动眼珠子,面带面具,穿着忍者装束的人笔直的站在身旁,稍稍一动就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