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剑合一?可是,我并不记得你啊!”方炫努力的回想,郑重说道。
“怎麽可能?”
海崖走上前来,对著方炫俯下身去。他微蓝的长发顺著肩膀垂到了方炫的脸上,媚媚的桃花眼离方炫的眼睛越来越近,红润的嘴唇泛著迷人的光。
“你,你要做什麽?”方炫惊措著。
“别动!”海崖用额头抵住了方炫的前额,闭上了眼。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著,呼出的气息温热的扑在方炫的脸上,温柔得好美。方炫脸不觉有些红了,哽著脖子一动也不敢动,但心底似乎并不排斥与他有这种亲密举动。
难道前世真的与他有好到这般程度?
方炫心中暗想著,也渐渐闭上了眼。
直到额上突然失去了淡淡的温暖,方炫睁开眼,看到海崖一脸的凝重。
他喃喃年念道:“无忧,竟然会是无忧。”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於爱者,无忧亦无怖。
无忆则无心,无心则无爱,无爱则无忧,故称无忧封。
中了无忧封的人,将永远也恢复不了被封的记忆和力量。
而纵横三界能施无忧封的,只有妖精之主斯帝炽。
海崖轻笑一声,郑重说道:“不好意思,我重新介绍好了,我叫海崖,是圣境的第二天使,你们呢?这一世叫什麽名字?”
“我叫方炫,”方炫疑惑的看著他,又指了指另一张病床,“他是……”
“崔杰!”不知何时崔杰已经醒了,正两眼炯炯的看著他们。
“很好,”海崖笑得像春天的杜鹃一样灿烂而温柔,“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先说好的。”崔杰接道。
海崖的桃花眼愈加柔媚的要滴水。“好消息就是,你们已经完成了人剑合一,流云剑辉月剑已再次认你们为主,可以说你们已经恢复了前生圣境座下使者的身份了,而坏消息是,”他顿了顿,“你们中了斯帝炽的无忧封,对於别人是永世封锁记忆和力量,你们是特别的,但近期自行解封还不大可能。总的来说,就是现在的你们,已经是流云辉月了,只有你们自己感觉不到。”
“那请问现在的我们和没有恢复身份的我们有什麽区别呢?”方炫睥睨著海崖。
“呵呵,”海崖笑眯眯的像只偷腥的猫,“从实质上来说是没区别啦……”
“海崖我恨你!”崔杰扯过枕头砸向海崖。
“所以呢,”海崖轻松的接住了崔杰“奉献”出来的枕头,依旧笑容灿烂,“你们现在什麽都不用做,什麽都不用想,只管好好养伤,万事有我呢,以前总是你们让著我,这次也换我罩你们吧,至於你们身上的无忧封,我会想办法的!”
他把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於是崔杰方炫没有看到,枕头下海崖的脸,忧郁而悲伤。
既然不愿相残,那为什麽要出现?
封住了他们的记忆和力量,那同杀了他们又有什麽区别?
你明知道我不会放任不管的。
斯帝炽,我该拿你怎麽办?
第三十章 思君不见君
灰白的天空有些迷糊和晦暗,还降下了浅浅的雾霭。圣境仿佛一幅蒙尘的风景画,散发著远古传来的苍老气息。浓绿的丛林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烟,朦胧如月般闪这灵动的光彩。
流云默默的走在耶和圣宫前那条月白的路上,想著自己与海崖之间的剑决。那往日温情的脸变得峻冷,曾经戏谑的招式变得凶狠凌厉,他的心里一阵阵的发疼。为什麽一向温柔的海崖会变得如此冰冷?难道座下使者的位置就真的那麽重要吗?
他想不通。
几丝凉风从他的身後掀起。他警惕了几分,继续慢慢向前走,暗暗握紧了流云剑。
那几丝风也似有人性的跟著他移动。
几步後他戛然止住,雪亮的剑身被炽红的剑架住了。
站在後面的,是斯帝炽。
“不要这麽狠嘛!”斯帝炽浅笑著,把剑往前一推。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送剑回鞘,转身回来,身上还残留著几分王者胜利的威严。
“不去看看海崖麽?”斯帝炽一脸的高深莫测。
“找他做什麽?”流云的眼睛又黯了几分,“难道要我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给予他同情吗?我做不出。”
“真是傻小子,”斯帝炽开怀大笑,一把扯过流云的耳朵,“你这样……”
斯帝炽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一阵,直到他的脸色由阴转晴。
“去吧!”斯帝炽重重的拍著流云的肩膀,眼里满是鼓励。
“我明白。”他重重的点头,一挑肩上的碎发,头也不回的去了。
他大步远去,边走边笨拙的拍打著翅膀,空中很快扬满了细碎的羽毛,最後猛地拍两下,他终於摇摇晃晃上了天,银白色的羽毛在空中闪啊闪,在远空逐渐淡去。
他直下到了人间的海边──海崖说过他最喜欢海──他沿著海岸一路寻去,沙滩上浪花冲出的一道道白亮的线弯曲的伸向远方,望著汹涌的波涛击打著沈稳的礁石,碎出大片雪色的水花。他无尽的寻去,终於在海风的怀抱里和鸥鸟的呼嚣中,找到了坐在海崖边上的,海崖。
每个天使都有过一段或短或长的历史,背负了在人间的记忆。比如海崖,他的名字是生前的父母所赐予,他们希望他能像海岸边的崖石一样坚忍不拔,刚强有力,无奈他也命中注定要像崖石一样的饱受风霜,备受煎熬,最终将青春付与一方汪洋。
流云悄悄走过去,不慎踩落了一块岩石。那块岩石一路跌跌撞撞,最後“咕咚”一声滚下海中了。
海崖先是漠然的瞥了一眼,发现是他後立刻跳了起来,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脸上紧张的神情表露无遗。
“你来做什麽?”他撤回了投在流云脸上的目光,有些无助的撇开脸。
“来看你别扭什麽,”流云答道,“来看你是不是像斯帝炽说的,作为脆弱的败者只能对胜者的成功以渺视来维护尊严?”
“我没有!”海崖愤愤的甩头,额前微蓝的长发飘啊飘。
“没有?那你现在在干什麽?作为朋友,你不是应该为我庆贺吗?就像如果你赢了我也会祝福你一样!”
“不要逼我……”海崖蒙著脸,语气已经软了一半。
“你在在乎什麽?是担心我会变吗?那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海崖摇著头,苦笑了一下,神情有些凄惨:“流云,你知道吗?生前我就是一个无用的人,什麽都做不了,女朋友嫌弃我,父母也看不起我,连唯一的好友也舍我而去。加入圣境後,我以为是个新的开始,所以我很努力的学,想要证明自己,可在今天的剑决中,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真的尽力,却仍做的不够……不够啊……”
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悲伤,溢溢满满的无处可去。
流云心疼了。
他不喜欢这样的海崖。
於是他走过去,把海崖搂在怀里。
“海崖,够了,你做的够好了,真的,已经很好了……”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语,却句句都飘进了海崖的心。
够了吗?
够了,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的吗?那我就安心了……
第三十一章 遇袭
“楚冷啊,你真的决定出院了吗?”
“当然,你不是说我已经基本痊愈了吗?”
“是,我是说过,不过你这车祸重伤员半个月不到就恢复得这样好,我们替你担心啊,万一又来个伤风感冒什麽的大家都不好交代嘛……”
“免,我可没那麽多钱付住院费!”
“话不是这麽说……”
“那这样吧,我回去有什麽不适,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可好?”
“能这样最好。”
……。
面对眼前这个戴著厚过砖头的眼镜的医生大叔,楚冷在浪费了第N滴宝贵的口水之後终於征得了他的同意,成功的办理了出院手续。
什麽人嘛!楚冷在心中把医生大叔骂了一千遍一万遍。不就是恢复能力有点强嘛,瞧瞧他那眼神,好像看到了哥斯拉或尼斯水怪似的,逮住了就死都不松口,真是讨厌!不过真的有点奇怪,以前怎麽没发现自己有这本事?
楚冷甩了甩头,决定不去管它,因为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依然记得那次车祸,当她飞起来的时候,那驾驶座里分明没人,这就没什麽巧合可言了。这控制车的人,也不知是哪路人马;他们的目的是什麽。本来这种事北堂炽最在行,可恨的是,在她住院期间,他连个影子都没冒(人家这不都是你累的吗?──!!)所有的猜想都没有得到证实,实在让人惶恐。还有,方炫他们也不知寻到剑了没有,回来了吗,有好多的问题要她去寻找答案。
楚冷回到学校,把身边认识方炫崔杰的人都问了一遍,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直到她问到指导员那,才知道方炫崔杰都住了院,恰好又是她刚出来的那家。
楚冷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她的心很乱。当指导员告诉她方炫住了院的时候,她差点连电话都拿不稳了,无数的问题都快要把她的脑袋挤爆了。他伤得怎麽样?重不重?是怎麽伤的?因为寻剑吗?楚冷拼命的压抑著心中的恐惧,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她经过一家水晶制品专卖店时,透过明亮的窗玻璃看到里面五光十色,琳琅满目的水晶制品,脚下不由得停住了。
北堂炽说过水晶是最神秘的晶石之一,不同的水晶有著不同的力量。像蓝水晶可以安静宁神,紫水晶有利於人的身体恢复,特别的白水晶还有穿越过去未来的功效,不少占卜师都喜欢拿它来占卜。
不如买两个送那两个伤员吧。楚冷的脑海不由得浮现了方炫看到水晶後惊愕的表情,心中竟透著丝丝甜蜜。她轻笑一声,走了进去。
整个店都如同水晶般晶莹透亮,让人置身水晶的幻境之中。售货员小姐的笑容也是甜美而清爽。是家不错的店,楚冷暗暗评价,眼睛不断的飘过那些品质纯正,手工精良的紫水晶制品,突然,她在拐角处发现了一只紫水晶球。
她有些欣喜若狂,兴奋的捧起来细细观察。
它的确漂亮。优雅得如同紫罗兰的紫色铺天盖地而来,整片整片的,没有一丝颜色断层,任何角度看都是由中间的浓紫发散到最外层的浅紫,简单的球状外形,更是显出它的单纯高贵。
光线突然暗了下去,一个浓厚的男声飘了过来:“你喜欢这个水晶球?”
楚冷回过头,看到一双深褐色的眸子。像一杯搅动的咖啡,那眸子里的深褐色打著漩涡落到了最深的瞳孔里,优雅、高贵,带著令人疯狂的魅惑。周围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的水晶似乎一下子暗了下去,世界里所有的光都聚集溶解进了那双眸子里,只能看到那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著深邃的光彩。
“睡吧……”磁性的声音好似念咒语般深沈呢喃。
楚冷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沈,最後身子一软,眼看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了,一双强健的臂膀揽住了她下坠的身子。
她终於失去了知觉。
揽住她的人“嘿嘿”的笑,深褐色的眼睛眨啊眨,让人想起了深夜里隐在树洞里的猫头鹰。
他掰过楚冷的脸,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公主,我们又见面了呢!”
李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恭喜代主,这麽轻易就抓到了妖精国的公主!”
被称为代主的人抿嘴一笑,道:“这才只是计划中的一步。第二步,就是要斯帝炽和流云辉月斗得你死我活!”
“代主英明!”李瑛顺即拍马而上。
“哼!”代主的眼神飘过李瑛的头顶,“要不是你无能,我何必要准备摆这麽大的局?花系护法我可告诉你,护法永远都是护法,不要妄想一步登天,撒旦主上不在,现在我就是修罗界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