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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成为众矢之的,害怕孤军奋战?”悠然的吐出莫弦心中所想,可是这些都不是让这个女人动容的理由,“害怕否定那两年来与迹部的点点滴滴。”
一击即中的莫弦惨淡的脸让忍足莫名的有些成就感,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但如果不这样,这个女人是不会去面对这个问题的。
“弦子……”云叶听了这么久,才开口想去安慰眼前脸色苍白的莫弦。恨恨的看了忍足一眼,你这剂要下得太过凌厉而又猛烈了。“弦子,你看,你都把弓道部的工作推给我了,也是闲人一个。既然忍足君如此盛情的邀请你,就去网球部申请吧!”
莫弦承认自己是在害怕,可她从没有怕过那些刺眼的目光,那些口不择言,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那个人否定一切,否定曾经在她生命里发誓永不忘记的那些日子。
也许,否定一个人,远比承认容易的多。
抓住胸前的钻石,莫弦感受到忍足灼热的目光,可是他的眼底确实清冷一片。忍足侑士,那双眼睛永远都能看清人心底最为脆弱的地方,然后无情的击碎。
从这一点上来说,迹部和忍足都是排外而无情的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许,我们这样的人都习惯了从对方薄弱之处出发,虽残忍,却最为有效。
既然无法逃避,那就毫不犹豫的逆流而上。这是莫弦十八年来遇事原则,可这一刻,她多么希望有个人可以在后面拦住她,告诉自己如果勉强,就后退一步好了,这活着会更轻松一点。
“唉,如果弦子决定呆在这里,那我也舍命陪美人,任弓道部部长差遣了!”忍足这几句莫名的中文句子让莫弦恍惚了一下,仿佛自己还是在4年前的冰帝,还是在打趣忍足和迹部蹩脚的中文。
“忍足侑士君请您站到门外把门带上好吗?”青木云叶看着无赖一样的忍足,走到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NOW!”
“啪——”
关上门,云叶盯着莫弦若有所思的脸,将她抚在钻石上的手打掉,“有什么课思考的,不愿意就去说清楚,我相信忍足的到来不是没有原因的。也许网球部那边有新的情况。”
你们都希望他记起我,可我,却不想。
——莫弦
“云叶,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坚定的推开门,不出意外的看见忍足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走在他的前方,莫弦挺直了身,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弓道部。
“莫弦,迹部,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云叶望向走远的背影,一如既往的单薄与坚强。
“都给我去训练,听墙角是你们的爱好吗?”
弓道部鸡飞狗跳的腹诽,“部长你这是迁怒,迁怒啊!”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近期日更或隔天更
6
6、chapter six 。。。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有点小崩,看着好别扭……
原本喧闹的场地瞬间寂静了下来,忍足侑士绅士般的为莫弦推开网球场的大门。
“弦子,请吧。”
莫现在跨出第一步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还是4年前的莫弦,也是在侑士的引领下如此自然地走进属于那个人的王国。这一步,曾经打开了她闭塞的心弦。
如今,这似走过千万遍的路,仿佛无限延长下去。
忍足感觉得到那一瞬的停顿,似是决定了什么,扫视四周,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目光复杂的让忍足也不由得惊叹。果然是曾被誉为骄傲甚于迹部的女人。
“莫桑,你终于出现了!”
一个青涩的男声突兀的响彻整个场地。“他们二年级的非正选实在太嚣张了,看莫桑不在就这样欺负我们一年新生,当初您在的时候他们从来不敢如此放肆。”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者莫弦,对于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莫弦这个名字既是禁忌也是崇拜。而忍足则对于这样一个小插曲产生了兴趣。
“你是新成员吧,”对着那名哭诉的男孩,莫弦皱了皱眉头,“你应该知道,尊敬学长是冰帝学生最基本的素质,你可以产生质疑,但是在你没有证明你的能力之前,还没有资格反驳你的学长……”
“可是当初迹部学长……”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发现莫弦学姐的表情有些漠然。
微微挑眉,莫弦心下明了,这是有一个盲目崇拜所引发的“惨案”。
“第一,你的父母应该教过你,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能随意打断。
第二,我不认为迹部君的事例适合你们任何一个学生。
第三,你想证明你的实力,要在对方接受的情况下才能挑战。这叫先礼后兵。”
看着面前学弟的气焰逐渐消失不见,莫弦一改严肃的口吻,“冰帝是一个强者至上的地方,而别人的这种尊敬是由内心发出的,也是属于你们每一个人的骄傲。”感受到所有目光的动容,莫弦对学弟露出了一个微笑,“真正的王者,是要堂堂正正站在赛场上打倒他的敌人。”
“学姐,”声音还有些颤抖,但似是鼓足了勇气,“谢谢莫弦学姐指导!”
“那么,这一周网球场就由你负责捡球了。抬起头之前,要学会如何低头。”
“是!”
凛冽的目光这一次落在了那名非正选的高年级身上。莫弦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气势直逼,让那名男生的网球拍有些颤抖。
“连拍子都握不稳如何打网球?”好笑的将持拍的手臂抬起,“一会到医务室治疗一下吧。”
脸色有些不自然,默默地扶上自己手上的手臂,“是!”
“如果,你的弟弟也受到学长如你一样的对待,他会不会挥拍废掉对方的手臂呢?”莫弦紧紧的盯着他,“或者你会替他出头解决?”
“……不敢”
“那么,诚如你所见,这一周的捡球同样你也负责,如何才能保住你高傲永不低下的头颅,好好想想吧。”
“是……”
“其实,你们之所以会有今天的举动,是在害怕某一天,会出现当年迹部君那样的学弟,从心底里,排斥着。”
沉寂已久的网球场因为莫弦的这句话开始躁动起来,除去嚣张,自大等私语,还有部分涨红的脸。
“如果这点小事就能阻止本大爷出现,那也太不华丽了!”
迹部景吾在听到“当初您在”的那一刻,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回想家中那份干净如白纸一般的资料,也不过是提到这个女人曾经就读冰帝学园,并没有多余的背景,可是周围人对于莫弦这个名字的信任,让迹部不由的怀疑自己失去的记忆中是不是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
更何况,刚刚慈郎一句“莫弦回来了。”让这位大爷的脸黑的更加厉害了。
“还有,冰帝网球场有专门捡球的球童,难道弓道部的副部长不仅想要插手我网球部的事宜,还想要剥夺他们的工作资格?”
忍足侑士随想过迹部会很反感这样的喧宾夺主,可如此针锋相对不留情面的强词夺理似乎是第一次。
迹部,你究竟在急些什么?
莫弦叹了口气,从她踏入网球场的大门开始,就有不同于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那是迹部不满的表示,可是良好的家庭教养让他无法打断正在处理事务的自己,能够忍到这个地步,也不愧为迹部景吾。
“对不起迹部君,是我僭越了。”
似风声过耳,迹部有一种错觉,觉得这个女人在说完这句话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这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中。而错愕的看着她认真的对自己道歉,迹部原本被压制下去的躁动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侑士。”
忍足看着眼前的莫弦,女孩的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他皱紧了眉头,下一刻的话语让忍足觉得自己军师的称号应该拱手让给莫弦。
“你认为,如此一来,我还有在网球部立足的地方吗?”
倾身漫步踱去,忍足无奈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迹部。
“忍足侑士,你是不是要给本大爷解释一下,啊恩?”眼中尽是讽刺和……不安?
捕捉到迹部一闪而过的不安,忍足忽然有些释然,今天这场戏还没有结束,至少能让眼前的人偶尔失眠一次。
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清冷的目光就这样坦白的落在迹部的眸子上,“部长,今天弦子的到来是我邀请的,我希望她可以申请空白了两年的冰帝网球部经理。诚然僭越了部长的权威,可是,”将声音放低,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迹部,你今天强词夺理的一幕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我不认为今天弦子的处理方式有任何的不妥。”
忍足深知自家好友的脾气,既然对她产生了兴趣,那就不要放手逃开。
“忍足侑士,明天训练加倍!”
“HAI!”
墨蓝色的头发如箭一般穿过人群,忍足并没有看到莫弦的身影,随后向学校后面那片樱花园走去。
这场闹剧终于在帝王那一句“慈郎,陪本大爷打一场!”叫喊中落下帷幕。
7
7、chapter seven 。。。
“果然在这。”忍足同莫弦一样平躺在草丛中,血红的夕阳将天空照得如同少女娇羞的面庞。
小心翼翼的将莫弦的手放在自己的掌中,看着斑斑血迹,“你真下得了狠心,啧啧,女人应该好好的保护自己才是。”
“不要试图惹怒他,下场是我们无法预知的。”莫弦甩过手,继续看天,“让他的怒气都集中在我身上就好。”
“哦?莫弦是在为我们着想吗?真要感谢你的关心呢!可惜我觉得保护自己的朋友不受到伤害远没有将事实的真相展现在他面前重要得多。”
这种自信的语气,莫弦也曾经在迹部那里听到过对忍足侑士的如此评价。信任对方到如此地步,还真的让人好生羡慕。
可是。
“我希望,终有一切落下帷幕的那一天,你还可以对着我说出同样的话来。”
忍足听着莫弦有些赌气的话语,不禁陷入沉思。随着夕阳西下,两个人默默地站起身离开校园,虽并肩而行,心中却有千般思绪。
车子停在莫弦的家门口,忍足通过后视窗看见女子神游的眼神,想起今天针锋相对的迹部,莫弦并不是一个不知进退的女子,她太过了解迹部,所以,更知道如何牵一发而动其全身。
“其实,我还是在害怕。”
消失在视线里的莫弦让忍足再一次正视自己推波助澜的行为,那一句害怕,包含了对自己无数的劝阻,和期盼。
“少爷,您的咖啡。”
迹部修长的手指抚摸在爱德华的脑袋上,微眯的双眼表示出它的享受,可是它的主人此刻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吾少爷,您的咖啡……”
山本管家呼唤了几声,却不见眼前的人有丝毫反应。
“景……”
“山本,我问你,是谁让你将莫弦的资料隐瞒的?”
“少爷,只要是迹部家想查的人,没有查不到的。”笑意盈盈的管家看着自家少爷苦恼的样子,“都说眼见为实,可是有些时候人的双眼看不到一个人真正的内心。”
“山本,回答我的问题!”
嗷——
爱德华感受到迹部的怒气,不安的叫了一声。站起身离开了那个充满玫瑰香味的房间。
“景吾少爷,一个人的过去是无法被人抹杀的。因为人无法独自一人生活。”房间内的温度因为这一句话慢慢的冷却了下去,迹部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为迹部家奉献一生的管家,“山本,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少爷,咖啡凉了。”
转过身,山本的嘴角露出了微笑,“景吾少爷,黑咖啡对身体有害,还是不要喝了。”
轻轻关上房门,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睿智的目光变得缓和下来。少爷,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去证明,包括你失去的曾经。
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