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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启程回京!”这是莫一涵回到莫府见到黄浦俊时听到的第一句,而且,丢下这句话的黄浦俊阴着一张脸就离开了。
明天启程?
时间为什么安排的这么突然。
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过,似乎无论发生了什么也都和自己无关。
无奈的摇了摇头,莫一涵迈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准备收拾东西。可是,好像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除了那块贴身的玉佩——虽然它其实也不是自己的。
莫一涵有点呆呆的坐在了床边。
今天,不,应该说自从西城之别之后的再次重逢,莫一涵就发觉了司徒少的异样。开始,还并未觉得有什么。只是,今天从烟雨楼路过时,司徒少那满是嫉妒和怒气的眼神和黄浦俊像极了,所以……
一个黄浦俊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再加一个司徒少,那自己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第27章 好奇心
“夜深了,为什么还不去休息!”
“父亲大人不是也没有休息吗!”
“人老了,睡不着。怎么,难道你也老的睡不着了吗?”
“小婿只是心事太多而已!”把手中的酒壶和酒杯放下,然后倒满:“不知父亲大人是否可愿意听一听小婿的唠叨?”
“那要看你准备的酒有没有足够的诱~惑力!”莫青山看着摆着桌子上的酒杯笑道。
“五十年的女儿红,这是我能在这里找到的最好的酒!”可见黄浦俊确实是煞费了一番苦心。
端起一杯酒轻轻的品了一口,然后莫青山笑道:“确实是好酒。”
“小婿还记得,父亲大人第一次把小婿叫到书房说的话!”黄浦俊在莫青山对面坐下,然后端起另一杯酒一口饮尽之后才继续说道:“人的好奇便是越不让去碰触的东西越想碰触。然后,越想阻止越无法阻止。”
“感触很深吗!”不同黄浦俊的狂饮,莫青山则是慢慢的品尝这拥有浓重酒香的女儿红。
“嗯,有一点点而已!”
其实何止是一点点。
一年前,第一次遇到涵涵,自己就被他吸引,而莫青山似乎也看出了自己对涵涵的在意,所以,他不但没阻止反而纵容。
他说,越阻止某件事,越容易让被阻止的人对它更加好奇,结果自然是且得其反。
只是,自己和涵涵似乎是上天注定的。一旦相遇便会相爱,争争吵吵然后纠缠一生一世。
“曾经,我想,涵涵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父亲大人知道。因为,如果害您伤心,涵涵一定会恨死我的。可事实上,也许很多事不是小婿在瞒父亲大人,而是父亲大人在瞒着小婿,对吧!”最后一句,根本不是问。
“怎么,要一探究竟?”
“父亲大人说过,人的好奇心是很可怕的。所以,是不是该阻止小婿的好奇心萌生呢?”端起酒壶,再次替莫青山满上。
恭维的动作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坚持。——他要知道真相。
“有一个聪明的女婿,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无奈的叹了口气,莫青山似乎也不打算隐瞒。只是:“你能先告诉我,涵儿会去西城征战的真正原因吗?”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虽然也是热血男儿,却不至于主动请战征战沙场,因为他不喜杀戮。
“这个……”
原因,其实很简单。可说出来,似乎并不简单。但眼下,似乎不说不行。同时,撒谎是绝对无法蒙混过关的。
…………………………………
难得的一夜好眠,因为扰人清梦的黄浦俊直到天亮才回来。
不过……
“你的脸,怎么了?”清晰的大手印,很明显是被人甩了一个大大的耳光。
但问题是,谁能,或者说谁敢甩身为皇帝的黄浦俊耳光呢?
“吃饭吧!”
“哦!”
既然黄浦俊不想说,莫一涵自然不会继续追问。更何况这种事,说出来也只是让当事人感到尴尬罢了。
早饭过后,莫一涵就被送到了准备回京的马车上。甚至连和两个父亲道别的话都未多说上几句。
撩开车帘,莫一涵见到司徒少和天一坐在马上与他们同行,不由的松了一口。因为,他以为黄浦俊会‘丢’下他呢!
“喂?”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从马车行驶开始黄浦俊就枕在自己的腿上,似乎准备休息。
“别吵!”声音很轻,还带着几分疲惫。
哎!——不明白昨晚他都做了什么,但显然是一夜未眠。
算了,就让他枕一会儿吧!——莫一涵放弃了把他唤起来的打算。然后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他的身上。
紧闭着双眼的黄浦俊因身上多加的一层薄毯而微微的触动,然后带着笑进入的梦乡。
“怎么了?”见司徒少突然停了下来,天一开口问道。然后顺着他的方向看到了正在查封的‘烟雨楼’。
烟雨楼在阜城县至少也开了几十年,即便是烟花柳巷之地,但官方也不可能突然就查封它。除非……
看向前面正在行驶的马车,司徒少嘴角挂起了一丝无奈的笑。
黄浦俊啊黄浦俊,堂堂的一个皇帝,居然心胸如此的狭小。不过,似乎也能理解。因为这里,自己也想拆了。
“走吧!”对天一,司徒少不准备多说什么。
而天一也不会多问什么,趋马向前,追上行之不远的马车。
第28章 生死劫
“停车!”声音不大,但行驶的马车却立马停了下来。
“主子!”天一的声音从车外传进来,显然是询问黄浦俊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休息一下!”
“是!”
“你不是休息了一天吗!”淡淡的笑,带着几分讽刺,却无任何的恶意。
“坐了近一天的车,你不累吗?”坐起来,伸伸胳膊,黄浦俊面无表情的说道。
“知道我累,那你还故意睡一天!”小声的嘟囔,似是在抱怨,却更多的是无奈。
坐在车上,双腿被黄浦俊当枕头枕了整整一天。
累?
不,是累的麻木到没有了任何感觉。
“那你大可以把我叫起来啊,累死也是你自己的事!”言下之意,这一切是莫一涵自找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莫一涵没在开口。因为,为这种事争吵根本没有意义。何况……
“喂,你这样下车,会摔倒的。”其实,是想告诉莫一涵,休息一下在动。麻木的双腿现在根本无法支撑他的身体。
“摔倒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有点赌气,因为突然发觉这个黄浦俊说话有时真的很气人。
可,眼前一晃,身体被黄浦俊抱了起来,然后直接抱出车外——当着司徒少、天一和车夫的面。
“放我下来!”咬牙切齿,因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着实的丢人。
“天一,我们今晚就在这儿过夜,不赶路了!”丢下这句话,黄浦俊抱着莫一涵就向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放我下来啊!!”推拒着黄浦俊的胸膛,莫一涵再次说道。
“别乱动,我带你到旁边去小解,或者,你想在他们面前……”带着坏坏的笑,如愿的看到了怀里的莫一涵变得乖巧了起来。
妈的,他怎么知道的!——莫一涵心中暗骂道。
“我是你肚子里的虫,你想什么我自然知道。还有,再骂我,小心我罚你哦!”低头咬着莫一涵的耳朵轻声的威胁道。
其实,猜到莫一涵的心思并不难。因为他的心事一向会写在脸上,只要用心,其实很容易猜到。只是……
看着怀里憋红了一张脸的莫一涵,黄浦俊的表情不由的沉重了起来。
生死劫!
为什么会这样,涵涵,为什么?
“这里,够远了吧!”开口提醒,因为莫一涵怕再不说话,黄浦俊会一直这么抱着自己走下去。说不定,还真的就这么一直走到了京城。
“嗯!”放下莫一涵,然后,别过身去。
对黄浦俊这次难得的‘君子’行为,莫一涵有点错愕。不过,这样再好不过了!
…………………………
回去的路上,黄浦俊和莫一涵并肩而行。
路途不远,但因为彼此的安静而让这段路变得很远。
转头,看着平静的看着前方的黄浦俊,莫一涵知道他一定有什么心事,而且还是关于自己的。
可,能是什么?
无非,又是在想那个已经死掉的莫一涵,然后恨占了这个身体的自己。
努力的摇了摇头,莫一涵有些苦涩。
自己只是占了他爱人的身体,为什么,好像连同感情都占有了一般,然后嫉妒那个他还爱着的死人——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主人!”天一的声音打断了莫一涵苦恼的自责。
抬头,见天一止住了声音只是很认真的看着黄浦俊,然后,黄浦俊和天一一起离开。
“一涵!”司徒少上前,然后顺着莫一涵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黄浦俊和天一。
在黄浦俊和莫一涵离开不久,天一也离开,说是去准备些干柴,可司徒少知道事实绝非这么简单。然后,不久,他回来——空着双手。再然后,他和刚刚回来的黄浦俊一起离开。
“司徒,我们也去帮忙准备一下吧。”这里,除了黄浦俊、天一、司徒少和自己,就只剩下一个赶车的马夫。
黄浦俊和天一走开,似是有要事要谈。所以,唯一在准备一会儿露宿东西的就只有车夫了。
“你还是歇会儿吧,我来就行了!”不舍的莫一涵帮忙,怕他累着,毕竟他现在身体特殊。
“我没那么娇气!”只是怀孕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在现代,多少怀孕妈妈不都是朝九晚五的上下班吗。难道,自己一个男人还不如女人不成。
“我知道,你不娇气。只是,他娇气!”指指莫一涵的肚子,司徒少笑道:“放心吧,这么点事,不在乎少你一个!”
确实,事情不是很多。因为干柴车夫已经准备了许多,并且点燃了篝火,架起了铁锅,看架势是准备做些晚上吃的东西。
而司徒少则在不远处的河里打上了几条活鱼,看来,晚上可以吃烤鱼了。
“涵涵,过来!”回来的黄浦俊开口,一副主人摸样的说道。
抬头撇了一眼黄浦俊,然后又看看身旁的司徒少,莫一涵直接取过司徒少手中插着鱼的木棍,就好像并没有听到黄浦俊的话一般。
“涵涵!”走到莫一涵身边,黄浦俊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气,当然,如果理解为嫉妒其实更恰当一些。
“要吃吗,我亲手烤的鱼!”抬头,淡淡的笑脸,几分讨好的语气让黄浦俊的怒气瞬间灭了下去。
“不会很难吃吧!”坐下来,然后伸手搂住莫一涵的肩膀上——霸道的宣告着这是自己的。
“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烤鱼!”
讨好黄浦俊这个笨蛋,其实很简单。——心中暗笑,然后一句似是早就熟记于心的话冒了出来。
只是,许久之后,莫一涵才发现罢了!
第29章 夜风凉,心更凉
‘第一次’这三个字本就充满了诱~惑。
加上这是爱人的第一次,所以,诱~惑加诱~惑。
“好吃吗?”带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