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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见族长终于发话,连忙点头,兴奋地道:“我看这三人很厉害的……。”他把三人和白禺对战的景况说了一遍,说起楚煌召出黑蟒妖身,目中闪过恐惧之色。
白天长吁口气,说道:“如此说来,这三人虽然境界尚浅,倒各怀不凡灵器,难怪能打败血灵。”
“族长你看他们三个斗得过血影魔吗?”白元一脸紧张。
白天默然片刻,叹道:“这三人不知根底,他们肯帮白禺族对付血影魔吗?人心难测,就算击败了血影魔,焉知他们不会成为另一个血影魔?今日你在阵前反戈,血灵化血遁逃,血影魔不久就会前来问罪。几个长老对你的作法很不以为然呢。”
白元急吼吼地道:“血影魔要来,你们尽管将我交出去便是,长老们怕他,我白元不怕。”
白天瞪他一眼,沉声道:“你以为我和长老们愿意向血影魔百般妥协吗?技不如人,我其奈何?白元,你是我白禺族二十年来第一个迈入『脱胎』境界的人,全族都盼着你修行有成,大放光彩呢。切不可自误误人。”
白夭夭引着楚煌三人来到木门后面,伸手在地板上一阵摸索,揭开一个三尺见方的洞门,下面连着蜿蜒的木板阶梯,却是将粗壮的大树掏空了数丈,清洁雅致,简直巧夺天工。
白夭夭见三人目露惊讶,端着烛火笑道:“贵客随我下来吧。”
说着当先顺梯而下,楚煌三人跟在后面,发现木壁以特殊手段烘干,透着淡淡油脂味,却不难闻。木梯后面开着一扇木门,白夭夭推门走进,一间整洁的卧房投入眼帘。卧房自然不大,一张木床几乎将空间占满,窗户便是树身上开着的一个大洞。倒也新巧别致,丝毫不觉得憋闷。
白夭夭盯了楚煌一眼,浅浅笑道:“这便是我的房间了,哪位姐姐愿意和我同住?”
孙茗看不惯她的妖娆样子,指着楚煌问:“他住哪里?”
白夭夭笑道:“下面还有好几层呢?只是房中太多杂物,楚相公怕要委屈一些。”
孙绰看那木床宽不过两尺,凝眉道:“这里住两人都嫌挤,如何睡得下三个人?”
白夭夭轻哦了一声,却道:“我晚上不回来睡的。”
孙绰听她这般说,点头笑道:“如此多谢姑娘了。”
白夭夭道声不妨事,便辞了两女出来。
孙茗樱唇颤抖,想要赶上楚煌说几句话,却被孙绰一把扯住了。
楚煌跟着白夭夭在木梯间折了三次,方在一道木门前面停下,白夭夭推开木门,便有一股淡淡霉味扑鼻而来。她掩着瑶鼻,走过去将窗户开了,让夜风吹了一会儿,怪味才慢慢驱散。
楚煌看房间中空无一物,倒显得颇为宽敞,趴在窗口觑看,繁星在天,银月倒挂,仿佛触手可及。树叶沙沙,夜鸟咕噜之声如在耳畔,让人心驰神移。
“楚相公,我给你寻些被褥来吧?”白夭夭轻撩长发,扑闪着明亮的眼睛说道。她睫毛长长,像一只俏皮的小鹿。肌肤雪白如缎,月华洒在身上,仿佛玉人。
楚煌轻笑道:“不必了。我们修行之人没那么多讲究。”
白夭夭点亮壁上烛台,转身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拿着两个浑圆如瓜的坚果走了进来。
“楚相公,你渴了吧?这是我们招摇山的‘白露实’,请你尝尝。”白夭夭一脸殷切地将手中圆瓜递了过来。
楚煌道声谢,接在手中。入手沉重,‘白露实’以厚厚坚皮包裹,呈明黄色,上面有些细腻的纹理。
楚煌正拿着端详,却见白夭夭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果实上一抓,揭开一个圆溜的皮盖。楚煌举起果壳细看,却找不出一丝缝隙,他试了试果壳硬度,竟然坚如铁石,不由讶异地看了她一眼,暗道:白禺族的利爪让人心悸。
“很硬呢?呶。”白夭夭娇笑着将剥开的果实递到楚煌手里,又将他手中的要了过去,如法施为。
楚煌刚捧起‘白露实’,便觉着甜香扑鼻,里面却是澄色的果水。白夭夭就着樱唇轻啜了一口,红艳小舌在唇角飞快一溜,甜笑道:“喝吧。”
楚煌尴尬一笑,低头喝了一口,果然甜爽腻人,赞道:“不错。”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不一刻便喝了个底朝天,白夭夭喜孜孜的将果壳收起,朝着楚煌摆摆小手,脚步轻快走了出去。
第69章 你是谁
更新时间20101027 18:04:57 字数:2296
楚煌趴在窗口呆了一会儿,脑中瞬间闪过许多人和事。忽然省起自己将阿璎丢进‘紫芯梧桐’很久了,想要叫她出来关心一下,看看夜色已深,只好作罢。
坐在地板上,将这些天收获的灵宝盘点了一下,琢磨着‘紫芯梧桐’中还藏着多宝道人的肉身。这家伙竟然有多宝之名,但愿不是浪得虚名才好。
楚煌在他身上搜了一下,在搭链中发现一个牛皮袋子。传些灵力上去,牛皮袋立时白光流动,显然是件灵宝。不由想起财生主那极善装承的乾坤袋来。牛皮袋却无灵力伽持,楚煌拿在手上掂了掂,轻如无物。抓住两角一倒,只听哗啦阵响,五光十色的物事堆了一地。
楚煌在那团物事中随意翻看,拿起一根艳红如珊瑚管的羊角,足有一尺,光泽绚烂。他听白如萱说起过因为‘金羚赤角’追击多宝道人的事,暗想,“这可能便是那只赤角了。听说它能打磨出很多归藏饰物,有空闲倒要好好研究研究。”
楚煌又拿起一根两寸长的黑铁片,看起来跟把钥匙差不多,灵力贯聚,啪的一声伸展一尺有余,变成一条黑糊糊的戒尺。楚煌一看失笑,见那戒尺上隐现一只爬虫纹理,那日在忘川谷中多宝道人多半便是以此物收了许、成二人兵器,好像叫什么‘粘龙铁尺’来着。
楚煌翻看了一会儿,见里面五花八门,多半是些小物件,有些样子古怪的也看不出作何而用。一阵困意袭来,楚煌依然用牛皮袋子一股脑儿装了,投进紫芯梧桐之中。
烛火慢慢燃尽,木屋中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寥落月光透过窗口,送来一片斑驳树影。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静夜之中分外清晰。一双雪白的赤足闪了进来,走到窗口,将窗板轻轻合上,些微月华顿被挡在门外。
那人将柔软的发丝轻轻掠在身后,跪坐到楚煌身前,呆坐片刻,似乎怀揣心事,又好像在适应房间中的黑暗。
口中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她慢慢俯身到楚煌面前,直到鼻尖碰触,双臂撑在他脑袋两侧,嘴角勾起一丝甜笑,抬起修长结实的大腿跨跪到他身体两边,拉开他胸前衣襟,伸出俏皮小香舌在他结实的肌肤上舔弄。
“谁?”楚煌感到胸口不时撩过绵软和清凉,神思一醒。脑袋中传来一丝痛楚,喉咙发干,似乎残留着洒的甜香。
“我何时喝酒了?”楚煌脑中一阵昏沉。一头乌发轻轻擦过颔下,胸口传来湿热的触感,很舒服又有些难受。楚煌挺了挺身子,发觉身上虚压了一个人,一惊非小。
“你到底是谁?”楚煌迟疑着问了一句。触手欲推却碰到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心头一震,“难道她没穿衣服?”
楚煌微感恍惚,低声问道:“孙仙子,是你吗?”
那女子动作微顿一下,便接着舔吻起来,柔软的小手朝他裤子上摸索。
楚煌以为猜着了,稍稍安心。伸手按住她柔腻的香肩,苦笑道:“你怎么这会儿跑过来了,不怕被孙绰发现吗?”
女子娇躯一震,拉开他的裤口,伸手探了进去,倏又飞快缩了回来。
楚煌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谑笑道:“吓到了吧。”
女子含糊的应了一声,身体微微向下移动,纤细的手指在他肚腹和腿跟微划。
楚煌挤挤眼睛,觉得那细细的划痒好似来自梦中,吃力地晃晃脑袋,轻哼道:“茗儿,别闹了,今天好累。”
身上女子蓦的一声轻叫,撑着他的胸膛仰起无限美好的上身,长发披散到臀部以下。
楚煌倒抽口凉气,刹时进入到一个湿热逼仄的所在,惊得坐了起来。两人齐齐痛哼一声,楚煌脑袋碰到两团绸布包裹的挺拔柔腻,心头一震,伸手摸到她背上两指宽的束胸,惊问道:“你是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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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明光从木窗的缝隙里照射进来,楚煌心有感应,立即翻身坐起。上前推开木窗,窗外明光大亮,叽叽喳喳的禽鸟觅食之声此起彼伏,到处充满勃勃生机。
笨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楚煌心头微动,来人刚要砸门,只听白夭夭一声娇喝:“你们要做什么?”
一个粗哑的声音叫道:“夭夭,这才几天不见,你可更加好看了。”
“大哥,你记性不好,咱们昨天还躲在小树林里偷偷看过她来着。”
一个声音怪叫道:“大哥,二哥,你们太坏了。偷看夭夭姐都不叫我。不过你们看也是白看,阿爸说了,夭夭姐是要给我做老婆的。”
大哥急道:“夭夭这么好看,给你一个人做老婆多可惜呀,应该给咱哥仨儿做老婆。”
“就是,就是。”二哥连声附和。
“你们三个闭嘴。”夭夭怒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大哥道:“我阿爸说了,白元那老小子伤了血灵,惹出了大祸。”
二哥道:“阿爸说,要拿住白元和他的同伙,交给血影大王。”
小哥道:“把白元喀嚓了,免得他跟我抢老婆。”
楚煌快步拉开木门,门前站着三个小山一般的白禺人,皮糙肉厚,体壮如熊。不同于寻常白禺,他们都在腰间围一条皮裙,从面目上隐约能看出年龄。
夭夭站在一边的木梯上,上身穿一件跟肚兜差不多的吊带白衫,下身穿件长不及膝的紧身短裤,粉光致致,乌发漉漉,大概是刚洗过澡出来。
楚煌双目一亮,眼中就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想起昨晚木屋中的缠绵,顿时心头一热。
夭夭粉颊微烫,对着三只白禺板起面孔,“楚相公他们都是我爷爷的客人,白元有无过错也还没有定论,风长老有什么权力来我爷爷的屋子里拿人?你们三个,给我出去。”
白耳最长的大哥干笑道:“夭夭你别生气,我们不是想看看你嘛。”
老二、老三连忙讪笑附和。
小哥兴奋地道:“夭夭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阿爸说今天要向族长提亲,讨你给我做老婆呢?”
楚煌瞅着他树桩一般的身板,树熊也似的厚掌,再看白夭夭娇花嫩蕊般的身子,暗道:这算什么好消息了。
夭夭脸色阵红阵白,指着门梯咬牙道:“出去。”
哥仨儿不敢违拗,灰溜溜的爬着楼梯上去。
“三弟,我看夭夭不喜欢你呢?估计是你太弱了,他还是喜欢我这种强壮的,回头跟阿爸说说。”大哥撇嘴说道。
“对,对。三弟平时太懒了,又贪玩,我看白大婶家的阿花倒跟你挺配。”二哥连声附和,落井下石。
“族长家的房子太窄了,木梯又绕,等夭夭姐见了我们家的大房子,一定会喜欢我的。”小哥一脸不以为然,满怀信心的加快脚步。
第70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
更新时间20101027 22:13:54 字数:2229
“风长老早就想让我嫁到他们家,和爷爷提过几次,爷爷都以我年纪小为借口拒绝了。这回阿元哥得罪了血影魔,这件事情可大可小。阿元哥是爷爷最钟爱的弟子,也是族中最强壮的武士,二十年来最有希望脱胎成人的白禺。风长老若以此作要胁……。”
夭夭抬了一下美目,又飞快低下头去。
“你便是因为不想嫁人,才跟我……那样的吗?”楚煌叹了口气。
夭夭惶然看他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咬嘴唇,说道:“我们白禺族没有人类那么多礼法约束,越是强大的白禺越有支配的权力。如果不是因为我爷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