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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亡青初来魔界,在这里没有可以相诉的对象,加上他对颜芮的感情很执着,无法宣泄的他喜欢对着明月饮酒,企图醉生梦死。每每醒来之后头疼欲裂,可该忘记的偏记得清楚,就连每个细节都愈发清晰,可谓是对酒消愁愁更愁。
有天在一座孤山自酌,有位老者前来打扰,与他你一杯,我一杯将亡青带来的酒喝完。而老者晃悠悠离去,并没有留只言片语。亡青知道他是魔,可是如今只有他肯与自己把酒没言欢,身份还重要吗?而且自己也不再是神界叱咤风云的战神……
后来亡青也陆续换过几个地方,每次都是无意走到的。不过巧的是,次次老者都能寻来,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再后来,两者喜欢聚在一起喝酒,渐渐他知道这名老者除了喝酒还有一个嗜好是对弈,不过对弈亡青不行,被老者拉着下过一次,后来嫌弃他棋臭,而他亦乐得清闲。
这是他在魔界中唯一称的上是朋友的,不再此处喝酒,便要在魔界中游荡。想到此他心中不爽,不过怨谁,还不是他说要执行什么任务。为了不让颜芮起疑,只好每日早出晚归。其实他知说谎的代价,不过能这样和颜芮相处他还是知足的。
夜幕降临,空中有点点繁星点缀,亡青告别老者往密地遁去。待看不见亡青的影子,老者才离开。在路上的亡青看着魔界的景色,其实夜晚的魔界还是可圈可点的。行至一处花丛,他低声说:“出来,否则我动手了。”
知道自己被跟踪,他并没有直接回密地,只是在相反的地方徘徊。对于后面隐藏的魔他可是烦不胜烦,不由语气有点凝重。
只见他后面百米处虚空中显出一影,真是不敬业,那个跟踪者不是唔得严实,穿黑的不能再黑的衣裳。再看这位,衣着可是要都清爽便有多清爽,要多艳丽便有多艳丽,不是魅主妖媚还能是哪位。
她妖艳一笑,扭着身子欺上前来回:“我来折花,真是好巧!”纵然此处繁花灼灼,可她是回的一点诚意也无。魔界那个不知魅主除了对英俊的男子感兴趣,其他什么都没兴趣。
其实她打得什么主意他能不知,不就想跟踪自己找到颜芮,好去威胁天帝,最好天帝以命换命报魔帝之仇。自他抱回昏迷的颜芮,他们三个便没安好心。尤其是天帝允诺休兵,并给魔界两万年光阴时,他们还秘密召开会议以为瞒过自己就万事大吉,真是愚昧。若动颜芮,他首先不放过他们。
既然无话可谈,亡青便寻个借口溜走,以他的实力不让她跟上很容易。瞬间不见他踪影,若不是有意警告,他才不屑于她说话。妖媚低骂了一声,神气什么,不就是一个被贬的神族,现在还不是落魄的窝在魔界中。
无处撒气的妖媚用法术将面前的魔花摧毁,一时各色花瓣飞舞于空寂。好在此处偏僻,没有小魔巡逻,妖媚毁了会花,觉得自己真是有点糊涂,在这里吹冷风还不如回去暖帐温柔乡来的舒逸。亡青,我会让你后悔的!
其实妖媚的家中还真是有各色的美男子,且还是过一段时间换一批,至于被换掉的自然是进了她的肚腹,哪有妖魔不食人。这些英俊的男子细看会发现或多或少都于魔帝有些相像,妖媚的心思不言而喻。
那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她独自在一湖边修炼,平时没有魔敢来打搅,毕竟这附近的妖魔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别看她模样美丽,折磨别人的法子可不少,真真是蛇蝎心肠的美人。当然这也没有说错,她就是一位蛇妖。
偏偏万事不可测,等她修炼完毕睁开眼睛时却看见自己的宿敌飞天泽一副狼狈模样。飞天泽是鹰妖,时常欺负自己不说,还仗着功力比她深厚,戏耍于她。今日难的这般模样,也怪她一时没忍住,嘲笑出声。
更没有想到平时戏耍她的飞天泽,竟一改常态欲杀她而后快。今日也怨得妖媚,这厮一向自负,且如今狼狈的模样被她瞧见,本有一口怨气藏于心中,不拿她出气拿谁啊。
回想他不过在老窝中安睡,那知道煞星上门,二话不说便是一顿打,饶是他这般反应机敏亦被打得晕头转向。他莫名其妙和来者过下千余招,还是不清楚来者何意。只到来者用出杀手锏,他才霎那间明了。
魔界近些时日陆续有妖魔死于意外,没有任何线索可循,毕竟妖魔之间私怨甚多,许是一句不合便会引发血案。且魔帝位空,为争尊位不知有多少妖魔丧命于此。
他偶然见过其中一位的尸身,所中招数类似于魔帝所修的功法,那时他便有留心,想必是魔帝之后前来索权。不过别说魔帝之子,就连女儿都没有。当时也觉自己想法荒谬,没想今日确是魔帝传人,魔帝的功法岂是妖魔可以偷学的。
自己临死无惧,不过看不惯蛇妖这般落井下石之态,所以死也要拉着她一起。拼着最后的法力他使出怨术,怨术带着灰暗之光飞向妖媚,她抱着必死之心等待,不料被一魔所救,同时还杀死了飞天泽。
那时妖媚的心中便印下他的痕迹,更在他一战成为魔帝,妖媚对他的爱慕一发不可收拾。魔界,敢爱便行动,可况是开放的蛇妖。
次次被拒,她思近水楼台先得月,同意做魔帝位下四门主之一。不过在某些特殊时期,她会寻英俊男子寻欢。这可是妖性难改,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月明星稀,回到家中妖媚立即找一男子前来卧室。一时间春色荡漾,芙蓉帐暖。动情时,妖媚看着类似魔帝的脸庞对亡青的愤恨加剧。手中的力道不由加重,那愤恨的模样吓的男子发抖。真是扫兴,得不到发泄的妖媚直接将男子食之,既然伺候不好,还是填饱肚子吧。
回到密地的亡青,蹑手蹑脚飞至屋中,料想颜芮已然进入梦乡。其实他是有意这样的,毕竟他怕颜芮提问。他到是不惧说谎,只是要颜芮肯信才行。而一个谎需用百个谎圆,终究会被颜芮知道。看来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明月残星,谁在梦中辗转,亦是谁一夜无眠……
第二十五章 八皇子
空寂的大殿中天帝望着面前下跪的弑神,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神情,不过逸风君知道他是失望的。每每他带来的都是寻无颜妃的消息,让日期夜盼的天帝情何以堪。魔界中基本已寻完,更让他不解的是跟踪亡青却都被跟丢,弄的他好无颜面,他真是愧对天帝对他的厚爱。
这几月过去,天帝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见天帝示意他能退下,他急忙离去。神界皆说他胜不过亡青,他还真不信,这回他定要带回颜妃来给自己佐证。战神不是永不败的神话,且打破这个神话的就是他。
待他离去天帝看着书案上凌乱的奏折抚额,这些琐碎之事怎处理不完,他何时能抽时间前去寻颜芮。何况亡青对她不怀好心又坠入魔道,会不会得不到用极其的法子,他不敢想象。当年为嫁祸自己他竟做出那种事,自己如何安心颜芮待在他身边。
低头细看弑神绘出的魔界地图,想来他是尽心,不然怎绘的如此详细。他用手指在不可能的地方勾画红叉,对于亡青的熟知,自然能排除很多地方。但余下之地还是甚多,一处处寻起至少要千八百年光阴,这其中的变数太多,他不能让颜芮冒如此之险。
思绪万般的天帝在慕欣殿不安地渡步,余光扫到昆仑镜心中更是烦躁。只好安排抽半月时间亲自寻找,且是越快越好。将案中的奏折一一浏览并做批示,思魔界处在修养阶段,不会来神界找不自在。而宫中不用担忧,众神又各司其职,只要处理完这些,留一字条即能抽身离去,天帝可谓是一目百行,手中御笔在奏折上飞舞,片刻后尘埃落定。
顺便在一张宣纸中书写八个大字:亲去魔界,半月即归。手中握着颜芮最爱的紫钗,不由陷入沉思。常日清晨那次不是他亲自为颜芮梳妆,并戴上这紫钗。看着颜芮满足的神情,落在她眉间一个轻吻。
半夜批阅奏折,是她熬夜相伴,逼得他不得不早些休息,他可舍不得她敖红那双清灵的双眼。一幅幅画面在眼前飞转,只是他知平时她安睡的床榻空空如也。心绪难平间,被哐当一声门响打断。
看着来者,天帝的心中更加不悦,自己后宫的妃子几时这般没规矩,真是好大的胆子。若今天她不说个理由来,看他怎么杀鸡儆猴,冷淡问道:“何事?”
来者是梦忆殿的帝姬,只见她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一副愁容,眼眸中已然含泪。她于天帝间是有一段郎情妾意的甜蜜往事,不过彼时天帝风流成性,她只留得住龙裔留不得帝心。自八皇子临世,他已经被宫中貌美的奴婢勾引,常常夜宿别处,唯有大殿中垂泪的红烛,似她此时的写照。
光阴殃,有孩子的陪伴倒不觉孤寂,转眼八皇子已经万岁了。在这万年时间中,只是偶尔在家宴中见过天帝,他们虽是夫妻,如今不过堪比路人。她没什么,只是苦了孩子,每天不是眼巴巴的盼着能见到父皇,而他心心念念的父皇却守着颜妃度过日日年年。
“瑞儿还没有回来,不会再也回不来了吧。”帝姬声音哽咽说到。天帝说:“他不是一两千年的小孩子,瑞儿过万年有余,为此你竟踹坏殿门?还有日子太安逸,莫非你视朕言如无物,还是觉得在朕的后宫中委屈的紧?”
帝姬不是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若不是瑞儿所去地方太过危险,她怎愿意来此处找他,倒不如眼不见为净,图个心里平和。用帕子擦一下眼泪,哽咽道:“瑞儿去雪之巅了,此时已经一天,陛下,我求求你,救救瑞儿吧。”还没有说完,已经跪在他面前。
雪之巅,那臭小子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而且看帝姬一副他不答应便长跪不起的架势,且颜芮的事情他拖不起,加上去那里不过一会功夫。主意已定,他遁至雪之巅的山脚下。
等不到天帝的回话,帝姬这才抬头望一眼,此时才知道天帝不知何时已经离去。这个结果出乎她的意料,本以为天帝会袖手旁观,还会借此将自己打发出天宫。即便出了天宫也无畏,只要瑞儿活着,她什么都可以舍去,包括那卑微的爱恋。
雪之巅,在神界算是众神皆知的地界。倒不是此处风景秀丽,相反,举目望去全是一片白色。众神皆知是因为那个传言,不知是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说在雪之巅有一种神花,周身透明,名曰天莲,食之可令神起死回生,那怕魂飞魄散。最神奇的是,若真身灰飞烟灭,只要重塑身体时将天莲至于心口处,便可活。只是永修不得法术,似凡人一般。
八皇子斯瑞等待数日,终于在神魔之战结束时才终能见到父皇,谁料在宴会上众神皆在,唯父皇缺席。他以为父皇只是战累,回到梦忆殿后亦是每日盘算时日,期待下回见到父皇,能多说几句话。想让他知道,他的法术已经大有长进。
那日他在殿中闲逛,听闻宫婢的谈话声才停下脚步。对这些背后嚼舌的宫婢有些厌恶,打算转身往别处去,听见有关父皇的消息这才悄悄过去,在假山的后面偷听。
“陛下对颜娘娘真好,为她还放弃攻打魔界。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像陛下这样钟情的男子啊?”女子话语中还有深深的羡慕之情。
另外一名女子脸上有些许的鄙夷,自嘲道:“我们的贱命,能和主子们相比吗。再说,颜娘娘还不一定能回来呢。听闻是被青梅竹马的战神劫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许他们破镜重圆亦有可能。”
听到这八皇子有点幸灾乐祸,最好永远不回来,那样自己的娘亲或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