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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今后可与父皇团聚,可和娘亲共享天伦,颜欣便觉体内又充满了力量。纤手聚着墨绿色光华,颜欣又和魔尊正面迎上。相持未一会,只见上神君前来相助。虽然他已然带伤,依旧可以掩护颜欣回至神界。
见上神君前来相助,颜欣双眸微闪。忽而眸中坚定,闭眸双手合十,随着粉唇的微启,只听闻清脆的咒语声。渐渐她周身萦绕在墨绿色光华之中,待墨绿色相聚时她双手一散,道道光芒直向魔尊而去。随后不待上神君反应,带着他一同离去。躲闪中的魔尊一声嗤笑,颜欣,法力将退之时,便是尔等命丧之日。
随着颜欣而去,上古神只察觉她面色愈发苍白。手指探上其脉,方知晓为何。空虚的身体如此强撑,已有反噬之状。如此还用方才那种法术,当真是不爱惜自己。暗自叨唠几句,上古神将颜欣强行扶住,随后便为其疗伤。
知晓其意,颜欣摇摇头,哑声道:“不差这片刻,待会回神界也无妨。”伸手欲推开上古神,堪堪挨到便昏厥而去。见此,上古神摇摇头,眸中是看不懂的神情。此时他倒未带着颜欣返回神界,反而蹲下为其疗伤。若天帝知晓他这样,想必是不会怪罪的吧。毕竟一件神器,也抵不得性命来的重要。
手执银针堪堪刺破颜欣的穴道,上古神便觉后面那强烈的杀意。他未回首便道:“魔尊,放下痴念吧。”口气中倒有些无奈。闻言魔尊哈哈一笑:“何为痴念?今后我倒要你瞧瞧谁才是修道界的王。”
听闻此,上古神不再言语。转身后望着着玄衣的男子,如此痴念又是何必?静立的魔尊终究不耐,聚着光芒而来,见此上古神不得不防。纠缠的人影,璀璨的光芒,不时飘零的碧叶……然而打斗的两人未注意,不远处昏厥的颜欣早已不见踪影。他们绝对想不到看似受伤的莫离,早已恢复。这一切还要多谢颜欣的鲜血,帝王令曾饮过其血,对莫离的恢复甚是有益。
恢复后的莫离悄悄来此,趁他们不备,将颜欣劫走。来至边域之地,莫离便将其怀中的昊天塔取出。那玲珑的宝塔一眼便看出其中的奥秘,莫离抿唇欲将宝塔收至怀中。此时魔尊和上古神正巧打斗到此地,纵然天已有微亮之色,然一眼便可看出昊天塔特有的光芒。
见此,魔尊撇开上古神,来至莫离身畔。准备坐收渔翁之利,那怎么可能。道道墨色光芒袭向宝塔,魔尊那容莫离有还手之力,逼得其无法收之宝塔。夜晚人烟稀少,然此处倒是有些热闹的,甚至可以说是混乱。
魔尊欲夺昊天塔,不得不与莫离相对,且还要不时防备上古神的袭击。然而莫离倒也不轻松,他与魔尊相对,还要小心上古神的暗招,不然昊天塔便可能丢失。如此便是三个人的混战,一时此处尘埃飞扬,只见灿然的光芒,根本寻不至他们的身影。
一片混沌间,昊天塔不知是因莫离未看紧,抑或是魔尊、上古神有谁得手,反正脱离莫离之手,漂浮于半空。三人中唯魔尊反应迅速,他直直朝宝塔而去,然而上古神和莫离则慢上半拍。转眼间,便见魔尊伸手,得之宝塔之际。远处袭来一道墨绿光芒,只见宝塔被其一击,周身一颤便消失在边域之地,随之无影无踪。
如此变故,令他们皆为惊愕。随后上古神一转身,带着方才醒来的颜欣离去。昊天塔遗落,他必须尽快回禀天帝才是。按位置推算的话,大抵是凡尘了。修道界之祸,终究是延伸到凡间。想来魔界亦会派妖魔前去找寻,神界自然不能落后。然所选之神,还要天帝好好斟酌才是。如此唯希望所得宝塔之人,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然人间难免一场浩劫!
第九十三章 谁家祖坟冒青烟
百花绽之灼灼、芬芳四溢,清源山中可见姹紫嫣红之色,和葱葱郁郁的树林。苍穹中略微有乌黑之云,伴随微微凉风,天际飘下绵绵细雨。银丝落在碧水中,成点点涟漪。
行走于山间的青衫男子见小雨下,驻足望一眼阴郁之天,手执纸伞继续向山上而去。空山中只见青衫男子信步而上,墨色之发随风而舞,单手拎一食盒慢慢来至半山腰处。望见那长满青草的坟头方停下脚步,将纸伞放在一旁,他拎着食盒跪在坟头前。
取出食盒中的糕点,一碟碟摆放整齐之后,才取出怀中的纸钱。手执火折子将其点燃之后,不消时便成为熊熊之火。男子起身捡起一根树枝,拨着纸钱不时自言自语。自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方知晓因他父亲有事,加之娘亲身体欠安,故就他自己前来祭奠。
待纸钱化为灰烬之时,吹来一阵疾风,便消失的无影而无踪。此时他将坟头的野草慢慢拔掉,待望不见野草亦是半个时辰之后。望着此处他久久不语,家父渐上年岁,亦不适合再奔波,娘亲自是希望他可撑起家中之业。然他只希望做一位逍遥无拘的文人墨客,不想望尽那些经商者的道貌岸然。可是……
渐渐雨略微有些大,无奈他收拾碟子,带着食盒执伞离去。下山途中,不时可见三五成群前来祭奠的行人,果真是清明时节,平时鲜少于此望见路人。漫步于青山之上,他脸上是平静的容颜。只是心中早已苦不堪言!若从商他可以接受,那未见面的未婚妻便无法忍受。
据说他们是指腹为婚,女子之父是其父挚友。然多年未联系,前些时日一位女子登门,道是她父临终所托,她无奈只好前来此处。谁知父亲道确实有那么件事,既然女子前来自是会择日成婚。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纵然那女子长相不错,可是他依旧无法接受。婚姻大事,怎可如此轻率,他坚决不会同意的。
一路来至山脚下,转弯之际他望见地面上有一小巧玲珑之物。绵绵细雨中见其泛着流光之彩,一时好奇俯身将其捡起。拿在手中才知晓是一塔形之物,见此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熟悉之感,便将其收入怀中。抬首望一眼天色,他加快步伐向家中而去。
此时向山上而去的路人,途径半山腰之际,便被眼前的景色惊讶。那座孤坟上空,可见丝丝缕缕青色之烟。见其有祭品,然也不知晓是谁家的坟头,看来他们的后人会有好事临近。路人停顿片刻便向山上而去,即便谁家好事也无碍他们何事。
人间此时是清明时节,自是后人祭奠亲人之际。然魔界中此时倒也甚是安静,好似不曾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般。纵然昊天塔是上古神器,且已经开启三层封印,得之自是极好的。只是魔界中依旧和平常一般,好似昨夜那场混乱本便是虚幻之事。
边域中的魔尊未像莫离那般急匆匆追随其消失的轨迹找寻,反而在莫离离开之后,隐藏起眉心那妖娆的火焰之状,闪身来至世阁。此时,苍穹早已是丹阳破晓之际,见此他方朝着空际发出一璀璨之光。那是魔界门主集合之法,他又怎能不知。落坐石座中,他独等待那妖娆的身影。
见天际光芒,妖媚、冰可等四门门主齐聚。一踏入世阁中,便纷纷下跪齐声道:“陛下,何事?”闻言,魔尊望着他们,片刻后道:“吾知近日人间有神器即出,你们谨慎魔界任何风吹草动,若有异常,即可通禀。”
“属下谨记。”四人应答之后,魔尊便化作流光而逝。起身的冰可他们皆有不解之色,陛下不是欲攻之神界,怎突然放弃,且还是如此荒诞的理由。人间会有神界,这怎么可能?
一番讨论未果,他们也就各自回去。待他们离去之后,妖媚反而漫步魔界中。途径月凌林,见墨染之花青色黛眉紧皱。如今陛下越来越寻觅踪迹,她如何向其表明心意。再者那位不知晓是谁之人,又如此紧逼,她究竟是否要告知陛下?
望着此处妖媚双眸一闪,终追逐着魔尊的脚步离去。不管如何,她都要借机成为魔后。莫离,我不信你不会亲近美色。踏上前去凡尘的路途,妖媚带着决然心意。然她不知晓,自己这一切皆在别人的掌控之中。待她离去,隐藏于树后的那道身影方显身而出。美人,你终究逃不掉吾之计策。仰望苍穹,见时日不早,若在不启程,可能会被那小子抢占先机。想到此,魔尊急忙离去。
悠悠青山,飘渺之云,俯瞰只见郁郁葱葱之色。见此,莫离倒也不甚在意,只要尽早寻出昊天塔即可。堪堪来至人间,御风而行莫离哪里知晓法力突然消失,不待他有何反应,便自苍穹飘摇坠落。幸在他反应机敏,不然定摔得一身尘埃。
略微诧异间,方一敲额头,知晓是何所致。原修道界有规定,人间不得遭修道者打扰。然有些妖魔不听闻,还来做一些伤害凡人之事。于是修道界便规定:但凡步入凡尘,一切法术皆无。
知晓原因之后,莫离仅暗叹一声。罢,纵然此处山峦不少,不过依稀有昊天塔的气息,他好好找寻便是。反正此时神界还未有仙神下来,至于魔尊,也不知晓其究竟有何主意。不管如何,此时他是独占先机,若运气不错,自是可以得之得。再者昊天塔中有他所设之法术,若临近自有感应,自是好寻得。
绵绵细雨中,只见半山腰处漫步的玄色男子。一阵风吹来,那墨色之发飘扬空际。墨色,见此莫离方知晓原来真真是一点法术也无,连他妖魔之貌都无法维持。如此甚好,他亦不用担心惊吓凡人,给其带来不必要的烦恼。
游走于山间,莫离倒也不甚着急,毕竟即便得不到昊天塔,他亦自有办法。魔尊那人,定会于天帝决一生死,他亦可坐山观虎斗。纵然魔尊亦会前来凡尘,但是也不见得其便能得之昊天塔。至于神界,天帝肯定不会前来,大抵依旧是她。想起那个素白之影,他不由有些担忧。昨夜她脉象如此之乱,也不知晓如今清醒没有?莫离自是希望其快点恢复,这样人间之行倒不会如此枯燥。
周周转转,莫离不时驻步感知,为何昊天塔的气息愈来愈弱。是他法术弱至此,还是已然不在此处。可是他追寻来此,宝塔又不会无故消失,难道是谁捡拾不成?可是这荒山之地,又会有谁前来?
第九十四章 将功赎过
望着苍穹中那初升丹阳,颜芮眼眸中满是浓浓的担忧。上神君告知此时欣儿理应醒来,可是为何她依旧沉睡梦中。只见她躺在床榻之上,那无有血色的容颜、紧皱的黛眉显然是非常痛楚的。想起上神君将欣儿带回之时,颜芮险些昏厥过去。
这真真是甚久不见的女儿,可是为何她会成这副模样?当时上神君忙着医治颜欣,颜芮也不好多问。半个时辰之后,上神君方疲惫道丹阳升起之际,便一切无碍。见其疲累,颜芮仅是微微点头。上神君需将经过告知天帝,便未再停留起身往苍月殿而去。
奈何颜欣似乎一直陷入沉睡中!其中原委颜芮倒无有兴趣,可是女儿毕竟是她亲生,纵然不曾照料,也知晓那次和莫离相走定是有其原因的。不管如何,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那怕天辰亦不行。
听闻外面有些许动静,颜芮收起悲伤容颜,只是静静望着睡梦中的颜欣。若非外面那些仙神碍于她的情面,此时大抵颜欣早已魂飞魄散了。
万籁之地,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甚是清楚。不用回首,颜芮也知晓来人是谁。“芮姨,九妹可有好些?”来者手执汤药,慢慢行至床畔。见颜欣之状,宽慰道:“既然上神君有言,九妹定会无碍的。”语毕,将方才熬制好的汤药放在书案上,落座一旁。
“多谢瑞儿关切。”颜芮便将药碗端起,慢慢喂给颜欣。不消时,碗中便空空如也。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