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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花树下,一张桌案上摆着茶果,围聚而坐的三人正在闲聊。百里冰开心的笑颜此时看在冥羽眼里竟有些刺目。冥羽轻咳一声,三人转头看到她软软地靠在门扉上。。
慕容菱之大叫道:“冥羽,你果然偷懒在家。”。
谢念寒瞪了菱之一眼,朗声道:“我们有事找你,本欲来此等到黄昏,原来你竟在家中休息。”
冥羽扫了一眼百里冰,百里冰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垂下头去。。
冥羽面无表情地道:“进来吧!”转身入了房中。。
慕容菱之和谢念寒向百里冰道了谢,便进了屋,关上了门。。
百里冰扬着脖子望了望紧闭的门,又自嘲地摇摇头,捡了颗梅子丢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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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昨夜大闹皇宫的人是不是你?”半躺在屏背椅上的慕容菱之狡黠地道。
冥羽抬了抬眸子,“是。”。
“真不够意思,也不叫上我。”慕容菱之撇着嘴道。。
“又不是什么好事。”冥羽懒懒地道。。
谢念寒拍着胸脯大声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的事告诉任何人。”。
冥羽淡淡道:“我知道。”。
慕容菱之一拍巴掌,冲着谢念寒道:“这才是朋友。”。
冥羽厌着啰嗦的菱之,不耐地道:“说吧,什么事?”。
谢念寒和菱之对视一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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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啊?”慕容菱之和谢念寒走后,百里冰跟着冥羽进了卧室,好奇地问道。
冥羽回过头来,眼中凌光一闪,百里冰打了一个寒颤。。
“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冥羽低声道,边说边着手解开自己的衣襟。
百里冰的心儿猛得一跳,又不想就这么出去,试探地问:“是不是要换药了?”
冥羽微微颔首。。
百里冰鼓足勇气,进一步道:“我来帮你上药,好不好?”。
冥羽转过身来,衣衫半开,里面的寝衣掩不住清瘦的锁骨。。
冥羽盯着百里冰的眼睛,百里冰觉得自己的脸上快要被烧出洞来了。。
冥羽慢慢张开手臂,百里冰明白了冥羽的意思,步履不稳地走到冥羽身前,嗅到了她身上清淡的药香味,微微打着颤的手触向她的衣带。。
百里冰顶着冥羽的视线解了半天,也没解开衣带。。
“你出去吧!”冥羽平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百里冰脸色发白的看向冥羽,却见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无一丝波澜,心中对自己无比失望,慢慢低着头向卧房外走去。。
“你,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百里冰怔了一下,顿住了脚步,半响才明白过来冥羽指的是越州百里家,而不是这个自己早已经当作了家的木兰居。。
百里冰失落地道:“我,不能留在这里吗?”。
半响无声,百里冰转身看去,帘幕已经隔开了两人,只能看到她隐约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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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冥羽的身体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不过却并未进宫当差,仍是由冥月代她做花侍,自己却随着慕容菱之和谢念寒在外奔波了几日。。
“我今日也许回来得晚些,月儿不必等我,留个门就好了。”冥羽出门前对着还未入宫的冥月嘱咐道。。
冥月乖乖地点头,与这几日破天荒早起的百里冰一起目送着冥羽出了木兰居所在的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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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日好似来得特别早,寒冽的北风几欲将人吹走,路上行人皆穿着厚重的衣物,只有三个打马飞奔的年轻女子不惧晨风,身着劲装,展露着矫捷的身姿。。
冥羽这几日与菱之和谢念寒跑遍了帝京邻近的几个县,探访了许多人家,果然,几月之间失踪的美貌少年已达上百人之多,听说临近的州县也有类似情形发生。谢念寒是在府衙的秘密卷宗里发现了这一案情,却不知为何一直被压着没有上报给朝廷。心感蹊跷,方才寻了朋友出来悄悄查访。
奔波了几日,案情有了一些眉目,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个犯罪团伙,犯案手法相似,规模庞大,从时间上来说要更早一些,半年前便有了苗头,不过范围都在帝京周边。。
冥羽回到木兰居的时候已是深夜,东西厢房静寂无声。果然,那两个少年都没有傻傻地等着自己,早已熟睡了。。
冥羽蔚然一笑,启了卧房的门,脱了长衫,也懒得沐浴了,大步上床搂了锦被中的佳人便欲就寝,被中的人儿抖了一下。。
“咦,怎么穿着衣服?妻主就算回来的晚些,小月儿也要脱得光光的等着呀!”冥羽摸了一把他的身子,好心情地调笑了起来。。
被中人儿又抖了抖,缩着身子开始解自己的寝衣。。
冥羽贴近他的耳边呵着热气,“我来帮你。”。
那人抖得更加剧烈。。
冥羽呵呵笑道:“都做了那么多次,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们今个儿再用昨夜的姿势可好?”
说着便伸手将他的衣襟扒到肩下,红唇轻咬滑润的肩头,引得他止不住地轻颤。
“怎么越来越敏感了?呵呵,不过,我喜欢。”冥羽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下身,捏了捏挺翘的臀 瓣,又探到身前掰开紧闭的双腿去找那羞涩的小鸟,轻轻搓了两把,心中一凛,猛得将他推开,厉声喝道:“谁?”那种触感明明是属于处子的,不是冥月。。
百里冰眼中蓄泪,颤抖着声音道:“是我。”。
冥羽一股怒气直冲上头,一手将百里冰从被窝里拎出来,扔到地上,背转了身子冷声道:“出去!”。
百里冰羞愤交加,瑟缩着披上件外衫,哀泣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要我?”
冥羽冷哼一声,“非要自取其辱吗?那我就告诉你,我不喜欢你。”。
百里冰只觉一盆凉水顷刻倒扣在了头上,从头到脚,直到心底全都寒透了。又是委屈又是难堪,一手拽着衣襟,一手提了裙摆,赤着脚飞奔出了卧房。。
听到百里冰临走时的呜咽悲泣,冥羽的怒气渐渐消散,翻身下床,倒了杯茶,刚刚送至唇边,忽然想起近日的风波,心中竟升起一阵的恐慌,他跑到外面去了!冥羽劈手扯过长衫,边跑边系着衣带,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地说着,百里冰,你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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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冰在漆黑的巷子中奔跑,珠泪纷飞,心道:“我是自取其辱,自取其辱啊!小月儿,对不起,别怪我趁你不在抢你的爱人,我今生只爱上她一个,得不到她的怜惜,我活着也没有意思啊!冥羽,你好无情!为何你就不能对我如对月儿和穆公子一般的好呢?我恨你,我恨你……”
百里冰神思纷乱地跑到了空旷的街上,停到了街心。旁边酒楼前的气死风灯随着寒风摇摇晃晃,百里冰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单薄的衣衫下纤细的身子瑟瑟发抖,光裸的脚上已经渗出了鲜血,脸上满是泪痕。。
前路茫茫,她却不要我,我该走向哪里呢?。
百里冰后颈一阵剧痛,眼前蓦地一黑,栽倒在地。两个黑衣人迅速将他装进一个麻袋中,扔上了马背,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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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羽焦急地奔出安义坊,寻了一路都未见到百里冰的踪影,心中愈加不安,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直到寻至延溪街,才在一家酒楼前见到了百里冰的一只耳坠,心中一凉,莫非被那犯罪团伙劫去了?冥羽不禁万分懊恼适才的话,说得太重了,竟然真的害了他。
第三十五章 百里惊魂 冥羽躲过巡夜的士卒和更夫,一夜间跑遍了全城,都未寻到百里冰。凌晨抱着一线希望回到木兰居,却只见到了空荡荡的庭院。。
冥羽推开书房的门,美人榻上齐整地摆放着衾被和几件素色的衣裙,玉枕下却压着几根长长的青丝。。
冥羽走至长几前,拨弄了几下琴弦,他总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弹这张飞泉琴,却一直以为自己不知道。。
扭头看到原本稀疏的书架上已经摆满了杂七杂八的市井小说,冥羽自己的书则被整整齐齐地排在最上面两层。。
转身抚摸书桌左侧厚厚的一叠熟宣,那是百里冰自觉不错的花卉图样,画得不好的早就处理掉了。。
冥羽打开窗下的香樟木盒,取出一卷画轴,铺开来,里面是当日冥羽为百里冰所画的凌仙湖畔的金意莲。画面上此时已经多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白衣少女,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正与撑船的少年隔湖相望,那是百里冰后来添上去的冥羽的影像。。
冥羽久久地看着那张画,脑海中浮现出与百里冰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哀怨的眼神、不情不愿的隐忍、小心翼翼的偷窥、偶尔流露的妩媚风情、偶尔笨拙的举止,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冥羽的心里悄悄扎下了根。。
耳中不断回响起百里冰临走前的悲泣,“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要我?”冥羽渐渐握紧了拳头,“百里冰,不要有事,我一定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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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冥羽如一阵旋风般奔了出去,却是冥月回来了。冥羽第一次在冥月面前露出失望的神情。。
冥月心生疑惑,满面的笑意凝在了脸上,“主人!”。
冥羽微微颔首,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咦,百里公子今日没有早起呀?”冥月边走边观望着庭院。。
冥羽怔了半响,慢慢道:“他走了。”。
“百里公子走啦?”冥月惊讶地道:“这怎么可能?昨儿个我曾托人给他捎话,临时与别的花侍换班值夜了,一宿的功夫,也不跟我道别,怎么就走了呢?不会是,主人欺负他了吧?”冥月走到冥羽身前,挽住她的手臂,歪着头看着主人。。
是他想让我欺负吧?冥羽愤恨又苦涩地想着,他还真是会找时机!可是,这就是他的本性,自作聪明,任性又不矜持,他……如果他此刻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定要狠狠地痛打一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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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冰被乱糟糟的哭声吵醒,睁开朦胧的眸子,惊异地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周围的地上散坐着十几个男子,每个人都被绑得紧紧的。仔细看去,各有各的韵味,竟然都是美貌的少年。百里冰心中惶恐不安,不会是被拐卖到青楼了吧?。
此时正面的门砰地被人从外面打开,有五个人一涌而进。中间的男子身段妖娆,三十多岁年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艳红纱裙,嫩白的手指上戴着绘有花叶纹的义甲,眼神轻蔑地看着地上的少年们。两侧各有一个面无表情的高大男子,身后还有两个戴着狰狞兽面的粗壮女人。
少年们都被吓得缩到了角落里,睁着惊恐的眸子看着闯进来的五人,没有一个再敢哭出声来。
红衣男子指向右侧第一个少年,厉声道:“从他开始。”。
两侧的男子快步上前,将那少年揪了过去,带到红衣男子面前。少年奋力挣扎,哭喊着“不要!不要!”。
红衣男子嘶啦一声,用力撕开了少年的前襟,另两个男子帮着把少年的衣服从上到下全都扯了下来。少年绝望地瘫软了身子,却又被那两个男子牢牢架住。。
红衣男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阵,托起少年的下颌,“还不错,相貌清丽脱俗,皮肤细嫩有致。”。
又用那尖尖的义甲掐了掐少年胸前的小豆,少年痛呼出声。。
“身上没有瑕疵,还很敏感,打开他的腿。”红衣男子命令道。。
少年双腿拼命地踢打,柔弱的力度完全无法抗拒那几人的暴行,双腿耻辱地被打了开来,少年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红衣男子仔细地看了一遍,“没有问题。”。
那两个男子粗暴地将少年扔到了红衣男子身后的地上。。
其他少年见此情形,脆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