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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雨辰撞见他从书房出来之后也没找过他,流云心里微恼,心想不如直接说自己是苏锦衣了,这样还能光明正大地受到礼遇,怎么也不至于人想歪了去,就算他做了让人想歪了事。
小蛮对他一直是不怎么友好,当然这也是同性之间理所当然的排斥。
他深有体会。
这几日一直奔波也没机会好好睡上一觉,清歌给衣衫拿了来,流云得空换了,还在小蛮的屋子洗了个澡,他清清爽爽地穿了棉布衣
裤,披了长发趴在人家的床上,叫小蛮羡慕不已。
这魏小蛮一直跟着姐姐过着清贫日子,即使她做了县官也没能改变,何曾有过锦衣华服,他见流云换下的衣衫也属名贵,开始对他的来头产生了好奇。
“流云公子?你从什么地方来的啊?”他摸着自己简朴的褂子,无意识地别过眼去。
“京城啊,”流云也无意瞒他:“怎么?”
“你也是从京城来的?”魏小蛮诧异极了:“那你没见过公主殿下?不认识她?”
“嗯……”流云想了想说道:“京城的百姓无人不识公主殿下风采。”
“那你来怀县干什么了?难道就是为见公主来的?”魏小蛮的声音尖了起来:“不会吧?”
“你的脑袋瓜子就只能想着这些事吗?”流云好笑地弹了他额头一下:“当然不是了!”
小蛮吃痛,瘪着嘴瞪他:“那你干什么赖在县衙不走?”
流云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尚方宝剑,就像是回应一般,这时候院里忽然传出一声尖叫,兰秀独特的尖嗓子!
“抓刺客啊!来人啊!”
、刺杀未遂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完毕,对不起,我只能对更新速度感动抱歉。
家里的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半夜一点的时候忽然接到妈妈电话,姥姥在她家串门明明是好好的,半夜突然发病,我只听见她在电话那端哭着喊妈,等去了,人已经不在了……
实在接受不了亲人以这种方式离开人世,叫人丝毫没有准备,甚至白天我还给姥姥包了馄饨,她还握着我的手夸我手巧,结果呢,就这么半天功夫人就没有了半点气息,明天就要火化了,我想我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眼睛哭得很疼很疼,这章是昨晚码的后来头疼没有上来更新,今天忍不住上来说几句话,世事无常,请对老人都孝顺一点,别留任何遗憾。
我唯一的遗憾就是,家里买的排骨还没来得及给她吃。
第二十八章
纳兰有点头疼,到了晚上也睡不着,兰秀特意买了熏香,淡淡香气在屋内缭绕,她也就有了点困意。
可这还没等睡着,屋顶异常的一声咯噔就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她,这些年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兰秀刚好去给她打水了,屋内没人,她自保尚且不能啊!这会还庆幸自己没来得及脱衣服,估计躲闪也方便些,纳兰微微动了动身子,赫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这是什么时候遭了人家的道了!
一人掀开瓦片,轻轻跃下房梁。
纳兰费力坐起身子,刚好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睛。这人一身夜行衣,面貌清秀,很明显是个男子。
他手中提着长剑,往前一送,刚好抵在她的前胸。
“纳兰公主?”
“怎么?”纳兰拖延道:“你找本宫有事?”
他的回答是拿剑尖挑开她的衣襟,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
纳兰里面是白色内衫,再往里,就是抹胸小衣了,她一动不动,这人嬉笑道:“没事,小人就是想采朵花共度良宵,要是公主殿下不嫌弃,那也是两全其美的事。”
“采花采到本宫头上来了?”纳兰嗤笑道:“你可好大的胆子呢!”
“胆子大不大我可不知道,”这人吃吃地笑:“要是能和帝姬一夜风流,一辈子就不白活!”
“是么?”纳兰也笑:“你这胆量本宫很喜欢……”
他凑近了些伸手来拉她,她一动不动,这人极其放心地调笑:“这香不错吧,特意为公主殿下准备的呢!”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这人闪身跳上了床里,他拉下了幔帐的一角给身体盖住,剑尖仍旧对着纳兰。
兰秀端着水盆,一进门就瞧见主子歪在床边,他刚要走近,纳兰手里物件啪地摔了出去,白玉扳指直接碎在眼前,他愣了下,马上意识到有危险,顾不上扔在地上的水盆就尖声喊了起来:“抓刺客啊!来人啊!”
这一嗓子惊动了很多人,流云也顾不得披上外衫抓起尚方宝剑就冲了出去,他抖开包袱到了院里直接冲向书房,纳兰没有多少工夫底子,那惊悚的喊叫声彻底刺痛了他。
纳兰挑眉看着刺客公子,他也是有些怔然,然后突然像醒过来一样抓过纳兰贴到胸前。
他温热气
息都吹拂到了脸上,纳兰压下心底恶心的感觉,开口质问道:“谁派你来的?”
这人撇下长剑,手腕一翻,一把匕首握在手心。他用力像她腹中刺去,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小声呢喃道:“采花不成只好杀人灭口了。”
“呵呵~”门再次被推开的那一瞬间,纳兰冷笑道:“要是真想采花那你就会发现本宫的秘密了。”
伴随着侍卫冲进来的还有流云,在他的眼中,纳兰正被人捅刀子,他纵身一跃,尚方宝剑赫然出鞘,这贼人本来就是死士,刺杀未成,连忙抵抗。侍卫一拥而上,流云白着张脸来也不及多想,一把给纳兰抱住。
她力气用竭,软软在他怀中喘息:“没事,我里面穿着软甲呢。”
魏雨辰上前捏住刺客下颌,可是已经来不及,这人突出一口黑血;他冷笑两声就闭上了眼睛。她恨恨啐了口,转眼过来又有点目瞪口呆。流云只穿中衣裤给纳兰公主抱得死紧,这是什么情况?
纳兰的视线也落在他身上:“还不给衣裳穿了?”
流云手边还放着长剑,他充耳不闻抓起来就冲到魏雨辰面前,趁着刺客还没拖走上去就两个窟窿。
魏雨辰有点不忍再看,他一举宝剑冷声道:“不认识这把剑吗?”
她瞪大眼睛:“难道是……”
“御赐尚方宝剑,我乃锦衣也。”流云拭去剑上血迹,还剑入鞘。
“哧——知道的是给我出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杀人灭口呢!”纳兰远远地轻哼,他一下子白了脸。
这层窗户纸一捅破,魏雨辰也明白了,感情这公主殿下和苏锦衣大概是一起来的,她们俩的故事本来就在百姓中流传,虽然这位相爷为了权力放弃了公主殿下的感情,但是这不代表什么,看样子嗯……俩个人还是有感情的。
书房的窗户开着疏散着香气,兰秀指挥侍卫清扫现场,纳兰则在床闭目养神,至于流云,他给宝剑放在桌上,一直对着它发呆。
次日一早,纳兰神清气爽地起身时候,流云已经穿戴整齐,清歌和四叔帮忙打理了下,三个人看见她时候都是警惕而担忧的,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不愿出言解释。
魏雨辰果然安排了募捐事宜,流云与她忙成一团,最后将目标定在一家酒楼。
到了晚上,怀县的富商们都看见了纳兰,她在众人
的拥簇中特别显眼,我们的公主殿□穿锦衣玉带,许是身体缘故,外衫还披着纯白色的斗篷,她那乌黑的秀发从两侧垂下,斗篷的帽兜则刚好给她的容颜遮住。
当随身小厮将她的帽兜摘下,纳兰美目一挑,立现尊贵冷艳。
众人齐呼公主殿下,下跪迎接。
她微微点头,魏雨辰一一介绍,这些都是怀县左右的土豪,一个姓朱的名叫朱福的竟然还拖家带口的来了,她神态特别憨厚,纳兰拿眼一瞥,众人阿谀奉承的百态尽在眼底,这个朱福一开口,定有人附和,妙的是,她还带着她的两个儿子。
老大朱若玉老二朱新竹,一个二十一个十六,也算有些姿色的。
流云不在,只清歌跟着了,他小小年纪看这阵势心里早就骂开了,这些个人打的好主意!
因是这个朱福的带头捐款,募捐很顺利,连带着纳兰从京里带来的一百万,竟也达到了二百万之多,募捐回来,流云就和魏雨辰分工忙开了,一个召集工人修坝引水,一个四处奔波,联系各个水路路段,两个人势必要将这大江南北通顺开来。
只纳兰悠闲得很。
这一天流云回来早了些,他走在街上忽然就瞧见了纳兰,她在一家酒楼的二楼窗口处坐着,刚要开口唤她,就见她身边坐了个人。还是个小公子,他怔了怔,鬼使神差的,就上了楼。
彼时他还穿着满是泥土的短靴,长衫下摆处也都是脏污,一进酒楼就吸引了店家的注意力。
来怀县修坝的白衣卿相,几乎是人人都认识了,小二特别亲切地迎了出来,流云只说找人,顺着楼梯缓缓地就走了上来。
纳兰桌上酒菜俱全,她托腮而坐,很少看见这么随意的动作。身边小公子抿着嘴不知说着什么,这一幕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以至于流云差点失态,不过还好他定力不错,心心念念的都是在京中时候蒙泰的样子,心里总能平静。
“公主殿下好生悠闲那!”他站在桌边,几乎都有掀桌的冲动。
“嗯,苏爱卿这是才回来?”纳兰坐直身体,目光落在他的脚上。
“这位就是传闻中的白衣卿相了?”那小公子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新竹有礼了……”
流云不躲不避地受了这一拜,也不看他,只挑眉看着纳兰:“在下有事相商,殿下还是先回县衙吧。
”
纳兰对着有点不自在的小公子浅浅笑了:“新竹先回去吧,本宫改日再听你讲故事,回去也告诉你哥哥,他说的事本宫记下了。”
“嗯,”朱新竹再次给两个人施礼:“谢公主殿下赏脸。”
他的身影刚一离开,流云就拉下了脸色:“殿下一个人连个侍卫都不带,方能体会风花雪月才是吗?”
纳兰难得心情好解释下:“在县衙闷得很,和小公子说说话也不错。”
流云转身就走。
他实在是任性,如今变成这样的局面更是迷茫惶恐,心里的那种无力感自从蒙泰走了之后一直存在,面对纳兰,他就是放不下也放不开更是抹不开那层面子了。
纳兰倒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在楼上又喝了两碗酒,这才慢腾腾地回县衙。
这一回去可是吓了一跳,流云正往书房搬自己的那点家当,兰秀憋红了脸万般不愿意的样子,可人直接给他定在了一旁,自己抱着东西就都摆在了纳兰箱子旁边,魏小蛮膛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就连后院做饭的大婶都诧异地自言自语:“这不合礼法……”
这的确是不合礼法,尤其对象还是锦衣的身份,纳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自顾地在她大床上面铺被:“你这是在干什么?”
流云耳根泛红,头也不回:“我与你出京,就要时刻保护你的安全。”
纳兰挑眉:“所以?”
他手下一顿:“所以从今日起你在哪我就在哪,我在哪你也必须在哪。”
她眸色一低,差点失笑。
、如意如意
第二十九章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和她纠缠不清吗?
纳兰心底倒是升起了一丝好奇,她并未流露出一点异样的情绪,流云没太过于纠缠,每次等她起了,他已经不在,而等她从外面游玩回来,他累极都已睡着,所谓的同床共枕,实在是清水也。
这天朱福派人又送来赈灾银两,正巧流云在县衙吃过午饭,当时魏雨辰正拿着张图给他讲解,衙役给白银抬进来,后面跟着的恰巧是朱家长子,流云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引来他的侧目。
朱家子也不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他模样也算不错,过来对着流云俩人就是恰到好处的欠身。
流云也未说话,魏雨辰一向都是大好人,她指着书房的位置就给人放了去。
他有点不高兴,当然,她不傻早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