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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果说着,直直的看着清芒,他的眼神中带着挑衅,他确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查出那种药粉的来源,这也相应的坐实了清芒的罪证。
清芒的眼神一一滑过众人,落在林若若的脸上,份外的长久。但随后,就移了开去,他盯着梁果,突然微笑起来,“梁师兄,我们刚才不是说好,要互相比试一下修为高低的吗?输的人就要脱了裤子绕平台跑三圈。梁师兄,你怎么能为了逃脱这样的惩罚,而造谣出这样的传言呢?”
“哗!”众人一片哗然,他们虽然没有亲历刚才的场景,但老实人清芒所说的话,必然不会造假,于是他们看向梁果的眼神。就显的份外鄙视。他们真为有这样的小师弟,而感到有些好笑,以及有趣。梁果的年轻也不小了,又是个筑基期的修士,怎么能犯出个说话不算话的习惯呢。
梁果着急起来,“清芒,你乱说,明明是你想借机取我的性命,怎么反倒成了我打赌打输了呢?许哥许哥,刚才你也在现场。你可要为我做证啊。”
许庭却是没有马上说话,他的眉头微皱,看着这样的场景。听着清芒冷静的说出那样的话来,他总觉得里面透着一些不确定,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阴谋。这让他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站出来,帮梁果说话。
因为家里的关系。以及性格的使然,清芒极少笑,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脸的木然,这也让众人都纷纷接受了他的这样的表情。此次,他突然的微笑。犹如一夜春风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顿觉心情也好了许多。特别是一些女修。看着清芒,犹如发现了一件古董。她们的心情靓丽了起来,看着清芒的微笑,只觉得整颗心都痴了。
清芒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微笑的魅力,他一直在笑。眼神从众人面前滑过,甚至在一些女修前逗留。惹的一些面皮薄的女修,纷纷低下头去。清芒似若无睹,他的眼神终于落在林若若的面上,他轻轻的说道,“林师姐,刚才你也在现场,你能不能告诉大家,当时的场景?也好让师兄师姐,帮我评评理。到底是我清芒在说谎,还是他梁师兄在说慌?”
林若若目瞪口呆的看着微笑的清芒,突然觉得心头一酸,小时候搁在心底的一抹残影,慢慢的清晰起来,渐渐的跟现在的清芒重合。她突然忆起,那么多年,她一直在寻找的到底是什么。是了,她一直期待着清芒会开心,能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但事实上,现实是残酷的,再怎么样的努力,都回不到过去了。此次再次看到清芒的笑容,林若若只在心底想起一句话,此时让她做任何事情,她都不会再拒绝,能再次看到清芒的笑容,值了。
林若若下定了决心,把自己的手从许庭的大手中挣扎出来,往前走了二步,她静静的,声音却若石头般的坚硬,把梁果心底的侥幸,打的粉碎。“师兄师姐你们好,我是林若若,今天刚在度劫中晋阶到了筑基中期的修为,我可以以自己的修为作证,如果我说的话有一丝作假,就让我林若若天打雷劈,一辈子就永远止步于中期的修为当中。”
林若若发下这样的重誓言,面上却是若无其事的模样,甚至还非常的高兴,她的声音清脆如泉水,叮咚作响。只听整个空间就剩下她一人的声音,“清芒师弟的屋子,养了一只白虎。梁果师弟就和清芒师弟打赌,说如果清芒师弟能把老虎打出屋子,梁果师弟就要绕着平台跑三圈,而且要脱掉外衣裤才行。如果清芒师弟不能把老虎打出屋子,那就让清芒师弟绕着平台跑三圈。”
“许哥作证,这个赌注就可以定了下来。后来事实的情况是,清芒师弟大发神力,把那只老虎徒手扔出了屋子。这样的话,是梁果师弟输了赌注,是需要绕着平台裸跑三圈的。可是各位师兄师姐也知道,梁果师弟有时候会不讲信用,所以……所以才会惹得的清芒师弟生气,才会追着梁果师弟,让他一定要履行赌约。”
“许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林若若说到这儿,看向许庭。
众人也看向许庭,说起来这件事情,当事人只有四人,三人有二种说话,现在是二比一,不知道这许庭会站在哪一边,是会变成二比二,还是三比一呢?
许庭的神色有些恼怒,他倒没有想过,自己的女人林若若,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说慌话,敢这么大胆的让梁果难堪。而现在,她又把这样的难题交给了他,看他最终选择的是谁。选择梁果,就保住了自己的兄弟,却失去了自己的女人。不选择梁果,也就失去了兄弟。
第一次,许庭有了些为难。
但他不能为难太久,毕竟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许庭的眼神在林若若和梁果二人之间打量,终于微一闭眼,下了决心,“林若若,你在乱说什么?明明是清芒要取梁果的性命,你怎么能颠倒事非,胡言乱语呢?”
在事情的最后时分,许庭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兄弟。他一这言行一出,梁果的眼中就满是激动,梁果甚至高声叫了起来,“还是许哥最好,帮弟弟我说了真话。”
林若若低下头,但她马上又抬了起来,她愤怒的看向许庭,甚至向前走了好几步,逼进了许庭,“许哥,你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话?事实的情况难道不是这样的吗?难道不是梁果师弟把老虎放进清芒师弟的屋子里的吗?难道不是梁果师弟自己提出来,要赌这个约的吗?梁果师弟可能为了不受惩罚,所以乱说话,不说实话。但许哥,你的修为比梁果师弟要高,觉悟要比梁果师弟要高,但你的做人方法我觉得不认同。”
事情摆在了众人的面前,处于真相中的四人,二人是这样的说法,别外二人又是另外的说法。那事情的真相,又是如何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了主意。
清芒一直微笑着,他得到林若若的支持后,对这位曾经的朋友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朗声说道,“俗话说,众口难调,每人所站的角度不一样,得到的事情真相也是不一样的。我在想,也许是许师兄,想的是另外一方面,所以得出的真相也是不一样的吧。不过,我清芒还是要再次说一遍,我清芒从来没有想要梁师兄的性命,即使被搜魂,我清芒也依然是这样的答案。”
搜魂!林若若的面色一僵,但她很快恢复正常。搜魂是魔修才会使用,这样明了的事情,宗主长老们肯定不会使用这样的方法。而这些围观的师兄师姐们,肯定也不会来使用这样的方法。而现在,只要她一口咬定了,事实的情况就是这样,许庭和梁果也会拿她没有办法的。
许庭和梁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坚定之心,“清芒,你不必恐吓我们,什么搜魂,来就来。我梁果没做过的事情,自然不怕。”
许庭也应和道,“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即使被搜魂,我许庭也是如实的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清芒继续微笑,“哎呀,搜魂什么的,我清芒也不会。但为了事情的真相,还是让宗主瞧瞧比较好。许师兄,梁师兄,你们说是不是呢?”
“当然。”事到如今,即使害怕,许庭和梁果也只能拍着胸脯说毫不害怕,毫不在意了。
这时候围观的众人,都劝了起来,“清芒,即使只是小赌,梁果不愿意承认,也就算了吧。今天毕竟是大喜的好日子,宗主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的。而且,吴长老也在,我们元久派的弟子可不能被他小瞧了去。大家说,对不对?”
“没错没错,严师姐嫁了好夫君,今天又为大家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我们可不能给她丢脸。”
第三卷 第二百五十章 不要教坏儿子
群情激奋中,隐在人群中看的滋滋有味的严寅月,不由得意起来,“吴盐,你看到没有,果然是我严寅月出马,没啥搞不定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废尽心机,让那么多的弟子得到一个非常公平的晋阶机会,此时哪里会有人来提到她。甚至害怕因为清芒的事情,而让她在吴盐面前没脸。论起来,严寅月的心里盛满了感动。
“是,我家夫人是最厉害的。”吴盐一笑,摸摸严寅月的后背,眉眼第一次笑的如此之欢。原本二人的成亲,因为一些特定的因素,自然没办法做到公平公正,他也非常害怕自家的夫人,会承受不了这样的责任。但事实证明,他把自家的夫人,想的实在是太过脆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严寅月一直在努力,在努力晋阶,在努力的把二人的差距缩小。而今天,能得到这么多元久派弟子的爱戴,跟她自己的勤奋是分不开的。作为她的夫君,是由衷的感到骄傲的。
严寅月压低了嗓音,说道,“我们再好好的看看,看这个叫清芒的小师弟,会如何的应付这样的事情。”
“嗯,一切随你。”
严寅月和吴盐躲在一边,又刻意隐去了修为,竟然没有任何弟子发现他们。
而这一边,站在人群当中的清芒,被众人这样一劝解,心中虽然有不忿,但面上却是没有一丝的表露。各位师兄师姐说的没错,严师姐是门派的福星,半点污迹也沾污不得。而他清芒,只不过是小小一介修士,即使策划了好久,想要一举扳倒许庭和梁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今天的这一次。就当作是试水吧。想到这里,清芒微微低下头,声音中含着一丝难过,“清芒只是诚惶诚恐,原本只是我和梁师兄的打赌,又怎么好去劳烦严师姐。各位师兄师姐,您们不必再说,清芒知道的,绝不去闹。”
林若若听到清芒如此说话,不由全身一松。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许庭听罢清芒的话,再看他那幅模样,简直是气不倒一处来。平时。这小子被他们欺负,连话都不会吭一声。现在倒好,不但设局弄黑他们,甚至还在众位师兄师姐面前,摆出这样的脸色。这是诚心想要让他们兄弟下不了台啊。再看林若若的模样,眼角含着笑意,分明是意图勾引。一见到如此场景,许庭的面色一下子难看许多,他上前二步,站在清芒面前。冷冷一哼,“清芒你别颠倒黑白,事情的真相本就如此。不是你胡言乱语就可以掩盖的。”
梁果小跑几步,来到许庭的身后,也帮腔道,“清芒,即使你巧舌如簧。也证明不了你说的都是屁话。”
清芒只微笑着,面上丝毫没有被指责的难受。他朗朗说道,“人在做天在看,是与不是也不是你们不愿意承认就可以抹杀的。师兄师姐说的对,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与你们起了冲突,本就是我的不对,我这就向严师姐赔礼告罪去。”
清芒说完,也不再看许庭梁果二人,疾步离去。在他走出几步远的时候,突然回转身来,说道,“今天就当我清芒眼瞎,竟然跟不守信用的梁师兄玩赌注,这简直是自找不痛快。下次,我清芒可以保证,绝对不做出这样有失身份,异常脑残的行为。”
清芒说罢,扬长而去。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离去。于他们来说,只是瞧了一场小师弟之间的斗争,谁说真话谁说假话,他们倒一眼可知。奇怪的是,明明清芒这孩子一向不乱说人坏语,也是日常被人欺负的命。今日这一事,当真奇怪,竟然强硬了作风,硬要找许庭二人的麻烦,甚至于不惜发下重誓言。也不知道,清芒这小子受了什么刺激。但不论如何,此事已经过去,他们也瞧了个首尾,自然不会再随意的去询问清芒了。
众人说话间,相携离去,赶赴庆功宴。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场景上只剩下许庭三人。
梁果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许庭,小心的询问道,“许哥,你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