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告将军,前面大路上有个女将领着五百军士拦住了去路!”探马报告给一路急行军的张英。
“五百人?难道是来投奔我们的?”张英自忖道,就算是那个号称天下无双的吕布自己也不敢这么大胆吧,刘繇主公的队伍虽然战斗力不强,但自己这支三千精兵可是一直虎狼之军啊,“问清来意,不要耽误大军行程!”
“投军?瞎了你的狗眼,姑奶奶是今日特来取尔等狗命!”马上叶紫涵听闻这个探马前来传话,当即大怒,抬手一箭射了过去,那个探马正中前心落马而亡,惊得那马长嘶一声,脱缰奔回。
“阵前何人,竟敢挡我大军去路?”张英见折了探马,心中大怒,率军前来扎住阵角,看见了路前这几百人,哑然失笑,“我道是哪路军队,原来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区区数百人也敢来逞英雄!”
“反国逆贼,何不早降?”叶紫涵出马阵前,挥剑大骂张英。
“笑话,不自量力的黄毛丫头!”张英回顾军中道,“谁可与我擒下此人?”
“我来!”张英军中闪出一骑,其人面相丑恶,手提大刀,很是威风。
“刘彦,不要让我失望!”张英看见是自己的亲将刘彦请战,自然信心大增,此人武艺极佳,在扬州这么多年以来就没有碰到过一合之敌,连自己也未必胜得过他,有他出马,自然是无往不利。
“对面的丫头,我们将军说了,以多欺少显得我们太欺负人了,只派我一人出马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刘彦马到中场扬刀大吼。
“切,就怕你不来,姑奶奶给你一个痛快!”叶紫涵扬起手中长剑,飞马直出。
“铛”刘彦刚刚策马出阵,还没来的及多说一句话,兵器就已经被远远击飞,他自己却被叶紫涵一剑刺中心窝摔下战马。
“好厉害!”地上的刘彦挣扎了身子说出这句话,死不瞑目地咽了气。
“就这么点实力也敢自称大将,你下辈子也不可能打过你姑奶奶!”叶紫涵倒握长剑,调转马头往回走,没注意身后飞来一箭。
“主公小心!”叶紫涵的亲随们在阵上看得真切,齐声大呼。
“砰”叶紫涵长剑后心一摆,击飞了来箭,她偏过头看向射箭的张英:“箭术不错嘛可惜你射错人了,敢偷袭我,这就送你和你爱将相见去!”
“可恶!我亲自来!”张英见自己的得意副将被叶紫涵轻松挑杀,又见对方躲开了暗箭,顿时怒不可遏,当即拍马舞刀,直去叶紫涵而来。
“来得正好,取尔狗命!”叶紫涵见又有人来送死,不由大喜过望,正要挥剑再次出阵,忽然一声箭响,虽然听得真切,她便急忙躲闪,不料还是被这支迅捷无比的羽箭射中了坐骑,那坐骑吃痛,当即人立而起,叶紫涵眼疾手快,一跃而跳下了坐骑,未等她落地,又是一箭破空袭来,此次不是冲着叶紫涵本人,而是正瞄准了她的落脚之处,好箭法,算准了自己的下落速度和羽箭行进速度,难道此地还有高手?
叶紫涵狼狈地挥剑击开了这支羽箭,那箭的力量迫得她踉踉跄跄地向前方撞了好几步。
“紫涵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甘宁的声音从叶紫涵的背后响起。
第一百七十四章 曲阿攻略(七)
“无影箭?”叶紫涵骇异地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甘宁,立即变了一脸警戒,“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甘宁很诧异地看着叶紫涵,似乎她反应如此迅速,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虽然自己因为伤未痊愈现在只能使出三分力道,但居然被这个叶紫涵轻易躲过,难道是自己的箭术下降了吗?
甘宁还在沉思,叶紫涵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挥剑策马冲来。
“这丫头还是这么的冲动!”甘宁轻笑一声,自身侧取出自己的得意兵器横江百练索,只见这兵器一端是丈余来长的索链,链索末梢拴了一把缳首大刀,此刻正被甘宁虎啸风生地舞动在手里,他的身后是数千兵马,领军之人打着会稽和吴郡的旗号,叶紫涵并不认识他们,思索间,已经和甘宁缠斗在了一起。
但很快,叶紫涵就落了下风,由于甘宁这兵器太过诡异,叶紫涵未到甘宁身前时他是持链远攻,等到了他跟前后甘宁又狡猾地握着缳首刀的柄作战,那余出来的索链被他时不时用另一个手操纵着用以干扰注意力,所以片刻之间,叶紫涵就招架不住了,她明白甘宁没有用出全力,否则自己都不是他一合之敌吧?
这样想着,叶紫涵卖了个虚招,趁机以剑护身跳出来甘宁的攻击范围喘着气道:“又输了,真是甘拜下风!”
甘宁笑意带着些许失望道:“原以为你进步,不想是我的错觉!”
叶紫涵道:“是你自己变强了而已!”说完这话她又低头细声对身边兵士道,“果然钓来了大鱼,传令下去,准备发动伏兵!”
甘宁见叶紫涵认输,也不为难她,对身后大将道:“怎么样,周昕将军,我就算到了北固山会失守,因此要大军改走海路转水路,虽然迟了几天才到得曲阿,但起码除了少数兵士晕船恶心呕吐外,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大的抵抗和人员伤亡,最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了一个大猎物!”
周昕点点头道:“还是甘宁将军有识见,怪不得王朗大人和那虞仲翔要极力推举你!”
“你是甘宁?”虽然叶紫涵所在方位离周昕有三百多步,但因为是顺风,所以周昕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飘进了叶紫涵的耳朵里。
甘宁点点头:“是啊,很意外我就是甘宁吧?”
叶紫涵低下头去,仔细回忆着与甘宁的初次相见。
那还是去年夏天的一个夜里,叶紫涵游历至巴郡临江,夜晚宿于轻舟之上,遥望满天缥缈星光心情大好,当即横卧舟内,取过自己的横笛便吹起了自己闲来无事谱就的曲子,这一吹不要紧,直接吹来了一群劫财又劫色的水贼。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这群水贼齐刷刷地从水里冒出来跳上叶紫涵的小舟有些失望地看着叶紫涵那个小之又小的包袱又一脸色迷迷地借着满天缥缈星光口水肆无忌惮流淌在外衣上,凝视着眼前花容月貌玉*肌冰骨的叶紫涵嘿嘿直傻傻地笑着靠近过来。叶紫涵站起身来,惊恐失色地看着这些不怀好意的水贼们不断靠近,颤抖着声音道:“各位,此处一来无山二来无路,你们是不是劫错人了?”
水贼们被叶紫涵的这段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个个凶神恶煞着冲过来就要将叶紫涵扑倒在地,但谁也没有发现叶紫涵慢慢摸向腰间长剑的右手。
“唔——”其中一个水贼惊骇地看着从自己前胸穿过的长剑,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眼面前的手持剑柄的叶紫涵,生命终结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她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剑的?
叶紫涵抽出血剑,看也不看地上惨死的水贼,冷冷盯着周围的一个个惊讶地大张着嘴巴的水贼们,抬手又是一剑刺向一个没有防备的可怜虫,这回这个可怜虫都没来得及多想什么,就软软倒入了江中。
“敢抢我的财色,今天要你们这些贼寇好看!”
“可恶,快去禀报我们老大!撤!”水贼们见势不妙,一个个纵身跳入江中而去。
叶紫涵想不到这些家伙动作还挺快,向来绝对不是一般的水贼,正盯着江面愣神间,忽然听见舟中有汩汩冒水的声音。
不好,这些水贼临走在船底做了手脚!叶紫涵回身看向船板,只见不知何时那船板已经破了一个拳头大的漏洞,江水正不断冒进来,已然浸满了半条小舟。
“糟糕!”眼见小舟慢慢向江底沉去,叶紫涵这才想起一件事情来:她不会水!
“救……命……咕咚,救命……咕咚,咕咚!”临江江心响过几声柔弱的呼救,而后便消失于宁静。
临江一座土庙里,甘宁静静凝视着面前昏厥过去的叶紫涵,刚刚把自己的手下们训斥了一番,要不是自己赶得及时,恐怕这个叶紫涵就要香消玉殒了,他静静凝望着昏迷中的叶紫涵,因为在水中浸泡的时间太长而浑身正不住颤抖着,脸颊苍白如纸,倒映在篝火的掩映下更显怡人,一失神间,自己险些被这个小姑娘迷住了,甘宁甩了甩头,想起程剑对他说的话:“你不要小看这个叶紫涵,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一个赌,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她麾下一员猛将为她的霸业锦上添花的!”
“我承认程剑你武功比我好,但也用不着编这种可笑的理由来糊弄我吧?”
“信不信由你!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还是那句话,西蜀这种偏远之地只会束缚你的才华,如果你当真想有一番作为的话,就出来闯荡吧!”
“哼,听你说得很神乎其神的样子,也罢,我姑且去见见这个叶紫涵,不过我可不能让她知道我自己的名字!”
“咳咳”叶紫涵的咳嗽声打破了甘宁的遐思,他上前语气不冷不热道,“你醒了?”
叶紫涵睁开眼见一个男人立在自己面前,心下微惊:“是你救了我?”说罢慌乱着检视着自己的身体和衣服,幸好,还是原先的衣服,虽然还有些潮湿,但所幸……
甘宁微红了脸:“你这丫头还真是有趣,我可没兴趣做那种无聊的事情!”
叶紫涵强辩道:“你没兴趣不代表别人就没兴趣,唔——”她忽然住了嘴,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自己怎么能这样说话?
甘宁不理她,径自问道:“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一个姑娘家的跑这里干什么,又不会水,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刚才我救得快,你现在已经是死尸了!”
听见甘宁这样说叶紫涵也有些后怕,但还是强着说道:“这算什么?我来这里只是想拜会一下传说中的锦帆贼甘宁!”
“甘宁?”甘宁心念一动,脸上表情却装作没有异样道,“拜会他干什么?一个水贼头头而已!”
“切!”叶紫涵见甘宁不屑的表情很是不满,“我听说这个甘宁聚合一伙轻薄少年,自任首领。他们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四处游来荡去。百姓一听铃响,便知是甘宁这帮人到了。人们便以‘锦帆贼’称呼。他在郡中,轻侠杀人,藏舍亡命,大有名声。一出一入,威风炫赫。步行则陈列车骑,水行则连接轻舟。侍从之人,披服锦绣,走到哪里,哪里光彩斐然。停留时,常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所在城邑的地方官员或那些跟他相与交往之人,如果隆重地接待,他便倾心相交,可以为他赴汤蹈火;如果礼节不隆,甘宁便放纵手下抢掠对方资财,甚至贼害官长吏员。相传南方豪杰们对此人很是敬服啊!”
“噢,甘宁这种人都有人崇拜,这个世道真是无药可救了!”
“你——”叶紫涵见甘宁出言诋毁自己心中的敬重之人,不由微怒,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理他
“这小妹妹还真是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小妹妹?我过十五岁已经成年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叶澜叶紫涵!”
“是吗?”甘宁吸一口气,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瞪着叶紫涵看,“看不出小妹妹不仅可爱,而且还挺有见识的嘛!”
“是,我可是很厉害的!”叶紫涵继续不屑道
“是——吗?咳咳,这个甘宁我倒是和他有点交情,你若能有本事把我说动了,我倒可以考虑给你引见引见!”
“哼,不必了,我调查过了,甘宁十七岁就做过计郡丞,只是厌恶官场黑暗才弃官而落草为寇,因观当世之君无可寄托者,故聚乡中少年自立门户,他胸中自有韬略,此待天时也,岂可等同于泛泛之辈?”
“说得真好啊,我怀疑你到底几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