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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也能牺牲?
哼,狠毒的男人——我,要定了!
莞尔一笑,我走上前,心里不再害怕,隔着木桩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的衣裳:“蝎,你知道吗?我和你是‘同类’,我们注定了要在一起”握住他手里的钥匙,无言地接受他开的条件,我开了牢门,走到他身边,揽住他的颈项,如兰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月牙形的红痕”
“是左是右?”他微拉开我,俊颜带着半丝厉色。
对他灿亮一笑,我看着他,突然张口咬住他的右肩头,惩罚他设计我担心受怕,所以我咬得用力,直到我觉得他的肩头一定留下了血印时才松了口:“明白了吗?”
他冷冷一笑,拍拍我的头:“丫头还是丫头”
这与过去带着联系的话语让我在他离开前由后头再次抱住他,闭着眼感受着这一刻的安宁,被他爱是幸福的,被他恨是不安的,而现在的我就像是在悬崖边上荡着秋千,这种不安的感觉让我如履薄冰,何时才能够再靠进他的港湾,享受他的呵护?
终究这个怀抱不能贪恋,我在他推开我前,自己先行放手,看着他没有迟疑地带着战利品离开。
“走吧,蝎,你走多远,我会跟你多远,就算只能揽着你的躯壳,我也不松手”
To be continued
正文 13 不改的打算
出了大牢,我没有再去找蝎,而是跟着在大牢外一脸忧心的大哥和二哥回了阔别多日的家。
我需要时间来重新理清我和蝎之间糟得可以的关系,只是凭我这一根筋的顽固脑袋,想了几天也只有继续追逐他的脚印。
午后下了场雪,这蝎界的气候像我,很极端,除了极热的沙漠就是极寒的雪地,只有在交替的季节里能看到蹿头的绿地。
远远的,我看到了大哥正跟他的新婚妻子项柔在结了冰的湖边漫步,他脸上的神情是那样柔和,这一点都不像我熟识的硬汉大哥。
我的大哥是一丝不苟的那种,只是阴差阳错地救回了我的性格比男子还洒脱的大嫂,两人不知怎的就达成了共识,成亲也只是相识半个月后的事,那时可把我和其他哥哥们吓了一跳,现在想想,大哥从与蛇王岚素的妹妹岚撸舻哪嵌胃星槔镒叱隼矗笊┧闶枪Σ豢擅涣恕�
只见大哥没有作声地悄悄解下自己的袍子给摩挲着手臂的嫂子披上,嫂子抬头,两人之间那股浓密的情意连我站在这都觉得腻味,相视一笑,大哥与嫂子走出了我的视线范围进了里屋。
我叹了口气,多想蝎也能这么呵护我,莫非只有是‘妹妹’才能得到他的眷顾?
肩头被人点了两下,一回头,我被猛拉进一个怀抱。
错愕不及,我便认出了那股淡淡的梅花香,一抬头,果真见到了不知为何一脸激动的独孤不改:“不改~”
他没答话,那微喘的气息似乎在告诉我他刚刚从哪里赶回来,抱紧我的双臂像八爪鱼般抓得死紧。
“咳、咳,不改,我快被你勒死了”他本来力气就大,现在再使力,我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似的。
“哦、对不起,小姐”
我的话听在他耳里似乎是提醒了些什么,他快速地松开我,站到了一边。
“没事啦,不改”我揉揉被弄疼的手臂,坐到了走廊下的木栏后向他招招手,示意他也过来,我目光瞥到了他两只手被冻出了冻疮,不禁凝眉:“不改,你这是去了哪里回来?手都这样了,你也不顾顾,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将那双粗粝的大手拉近一看,伤势比我想的还要严重,难道这回三哥叫不改去了什么万年冰窟送货,才把他的手冻成这副德行?
“不行,我去找三哥,要他以后别老叫你做免费镖师,这太欺负人了不是”怎么说不改都是跟在我身边好些年的人,三哥他们怎么就忍心把他欺负成这样?
“小姐不用去,不关三少爷的事,是我”自己要找你才。。
“啊?别跟我说你自己闲冬天‘太热’了,所以找块冰给自己凉快去了”见他面有难色,我更是觉得其中有鬼,不是三哥。。那就是小哥!小哥的算盘打得比三哥还精,敢情是把过去跟我的老鼠冤都报到了不改身上,真是气煞我也。。。!
“不是。。。小姐坐下吧”
他那直愣愣没啥坏心眼的单纯眼神总让我自惭形秽,所以每当他用那双圆圆的黑瞳望住我时,那就是天上的太阳,我也会给他摘一个去。
“真的不是?不改你可别袒护我三哥他们哦,他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奸商你知道吧?会把你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很可怕的哦”
“三少爷跟小少爷只是经商有道,算不上奸商”他微笑着答道,那双清澈的眸子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所以虽然只是三言两语,却让听他说话的人信了十足。
“行啊,不改,阔别几日,我都对你刮目相看了,这样很好”过去的不改只会默默地听人说话,现在倒是有自己的主张了,我由衷地替他感到高兴。
“多亏了妖语——”他提到话里的名字时,突然顿住小心地看着我,像是在担心我的反映。
“妖语?”名字挺熟。。。啊,难道是——“武韵妖语?!”
不改怎么跟她联系上了?不是说在习氏一族被灭后,当初在习国舅的撮合下,欲把她嫁给蝎玄绝当皇妃,后来自是被蝎用了连坐的方式把武韵一族的人也贬为奴,不改怎么会遇到她?
“不改,你在哪见到她?”听说他们一家都被拍卖了,从上到下为奴为婢,莫非武韵妖语被卖在都城里的哪户人家?
不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不自然,没再直视我地望到了一旁:“她在我们府里”
“咦?!”
“小姐,你还走吗?”他突然转变话题,神色担忧地问着我。
“当然了,我过几天还是得回宫”
我理所当然地答道,我只不过是回来理清情绪,说到底我还是要回到有蝎在的地方,那地方虽然不再安心,却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不能放弃吗?”
他小声说道,似在喃喃自语,使得我都听不清他说了句什么。
“什么?说大声点啦不改,我都听不到你说话了”
“没什么,小姐现在还需要护卫吗?这次再回去,我也能跟你走吗?”
“你跟我走?”
“行吗?”
“行是行。。不过。。”后宫里的妃嫔都没贴身护卫,我带不改去,不知会不会被挡在门外,而这傻小子肯定又不知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不过什么。。?”他的眼里带着*,使得我不能立刻说出拒绝。
“没有啦,我回去问一问蝎,然后再给你答复行吗?”
他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失落,让我看了有些不忍,拍拍他的肩头:“我答应你一定一定说服蝎让你跟我进宫,行了吧?”
“嗯”
他虚弱地对我微微一笑,这个傻气的笑容让我微微心疼。
“傻瓜”小拳头往他肩头凑了凑,是我跟这傻瓜的长久来建立起的默契,果真,他傻气地牵起嘴角笑了起来。
那头,宫旨信跟宫旨义两人从里屋出来,就见到了那头走廊下像在打闹的妹妹跟她的前任护卫。
“二哥,你觉不觉得不改好像对童言。。”
“连你都发觉了,怕是只有那笨丫头还不知道”宫旨信转身回了里屋,宫旨义为了二哥的夸奖沾沾自喜着。
“是啊。。。。我都知道还真是——啊?什么嘛二哥”二哥哪是在夸他,分明就是在拐着弯说他迟钝嘛。
To be continued
正文 14 下药,是你赢还是我赢?
再回到蝎宫,我已经想好了改变与蝎的相处模式,仔细回想了我和他从八岁到现在相识的这十五年来,至少前十年他是宠我的;一个人的记忆无论好坏都无法改变;那么;那十年是我的优势;而这五年是我的败笔。
“扶金”
捧着一盅刚刚煮好的养生汤,我来到了他的书房前,总管扶金见到我时有着半秒的惊讶,一幅硬着头皮上前的样子上前拦住向来横冲直撞的我。
“娘娘,王正在商量朝事,吩咐了不让人打扰,您看是不是。。”
“放心吧,你做你的事吧,我在外面候着,你待会给我通传一下,他宣了,我才进去,这行了吧?”
既然决定改变,我打算要从身边一点一滴的小事做起。
“行、行,那娘娘先回宫等候吧,王怕是要商讨许久,这天寒地冻的,怕冻伤您的身子”
“没关系,你忙你的吧”我的身子倒是不打紧,只是这汤怕是待会要凉了:“扶金,能帮我去弄盆热水来吗?”
“好的,娘娘”
扶金没多话便去办我吩咐的事,雪花已经飘满了我的肩头,我把袍子一撩,将汤盅护在了袍子里保温,穿过了书房前的侍卫,我到屋檐下躲着雪。
不经意地,我意外地听到了里头的对话,一个对我的未来有着重大影响的对话。
“据探子回报,魅敢约了数人在闻江边的松果城齐聚,据称数人皆是欲献宝以筹措军费”央羌道。
“王,微臣得到的消息与央大人大同小异,不过微臣的探子倒是在探听到了其中一人的身份后,欲告知微臣时,就被刺死在闻江边”
“可有留下只言片语?”
“是,不过怕是当时敌人太接近,使得他来不及掩盖,所以只留了魅寄二字就没了下文”邢渠生回道,这事他一直觉得蹊跷。
“莫不是死人也能爬出来杀人不成”
蝎瑨尧调笑道,一同商议的央羌、邢渠生与宫家两兄弟亦浅笑着。
“近日朕将南下,届时便去会会这魅寄的‘鬼魂’是如何由鬼界荡来我们的地头”
“是”
“王,微臣其实还有一事未报”
“哦?说来听听”
“在习氏祸乱朝纲时,我界解毒灵药龙鳞角也流落到了民间,后来王扫清了习氏祸害,微臣曾一度前去打探过龙鳞角的下落,只是都无功而返,前些天探子回报消息时,称即将与魅寄接头的人,似乎手上便持有龙鳞角”
蝎瑨尧冷冷一笑:“爱卿意思是我界出了叛徒”
“不敢肯定,但据探子回报,似乎是个使惯毒的人,而鬼界的人并不擅毒,所以微臣认为持有龙鳞角的人多半是我界之人”
“看来这趟南下,朕还非去不可了”即位以来,他忙着把被习氏一族挖空的国库填满,振兴百业,却是让不安分的东西以为觅到了良机,而现在门前不干净了,俨然该是清理的时候了。
而这时,门外头意外听到了他们对话里的我,急忙翻出了一直收在身上的药方:“果真是龙鳞角!”治好我所中之毒的药引!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若是我擒到了魅敢,抑或是那个背叛蝎界的人,那我岂不是既能功,亦能够得到我的解药?
不知何时回来的扶金捧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金脸盆来到若有所思的我的身边:“娘娘,热水”
“哦,好”我刚回头,书房里的人便出来了,大哥二哥见到我时并没多少惊讶,因为昨晚我便从家里跑了出来,回到了蝎宫,这些年来他们早已习惯我的来去匆匆。
我疾步上前,一手护着我的汤,一手拉着大哥到一旁说着悄悄话:“大哥,蝎南下,你们用跟去吗?”
“童言,你从哪听到的?莫非你刚刚偷听?”大哥没立即回道我,反倒是一脸严肃得教训起我这个窃听机密的人。
“没有啦~大哥,我那天听蝎说梦话听到的”怕说实话大哥又跟我急,我唯有漫天扯谎着。
大哥一脸不信地眯着眼看我,半响他还是拍拍我的头:“这事对谁也不能说,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