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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很好的说辞”他笑了笑:“有人会信吗?”
“我现在大声一喊,你也跑不掉!”
“呵。。童言,你还这么天真,别说你限制不了我到人来的时候,就是他们看见了我在这里,你说他们会相信是我杀了自己的独子还是说你因为嫉妒成性,连这初生的婴儿都容纳不得而趁夜下了毒手!”
将孩子尸体放到一边,我捂着眼,脑里乱成了麻:“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原以为我比你心狠,没想到你比我心毒,连自己的骨肉也不放过,我就那么惹你讨厌?讨厌到你要用自己孩子的命来陷害我”
他走了过来,拉下了我的手:“又错了,我从没讨厌过你,不然五年前你早就死了,只不过现在要委屈你一下”
“杀死皇子是死罪,还有什么委屈比这大?”我对着他苦笑了下:“蝎瑨尧,如果之前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两人都会解脱,何必浪费你儿子的一条命?现在你要怎么面对竺青秋?”
“我有对她承诺过?没有吧,竺家人依靠王室的关系从一个游商成了都城里的大商贾,她一介商人之女也位居贵妃,若安分守己,这辈子生活无忧,我与她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说难听点也不过是相互利用”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脑子转了转,悄然摸到门边欲走,却不出所料地被他抓了回来,实力悬殊,我只感到心无余力:“放我走、放我走,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我讨厌死你了蝎瑨尧,你听到了没有?!”
抓着我的腰贴在我身后的人不为所动,一个使力将我推进了椅子里,没等我起身,他倾身下来,往我的脖子处扎了一针,顿时我只觉得一身麻意,他一指按住了我欲言的唇,柔说道:“嘘。。听到了没,外头刚刚有了动静,侍卫就要醒了”
我恳求地摇着头:“蝎瑨尧,我究竟是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他摸摸我的头:“很快。。很快你就知道了”
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头撞开,一下冲进来七八个侍卫,我回头一望,蝎已经不知所踪,我心里一阵空,侍卫们已经看到了小皇子和那小皇子奶娘的尸体,都拔出刀来对我利刃相向。
门外突然又跌跌撞撞地进来几个人,领头的是一头乱发的竺青秋,显然是刚刚不知听了谁报的消息,匆忙赶来,她一来便抱着小皇子的尸体看了眼,哭喊了几声就想与我寻仇,无奈她身子虚弱,没与我拼命完,她自个儿倒是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虽然侍卫们还没敢动手,但从他们的眼神里,握住知道我成了众矢之的。
终于,侍卫统领拿着铁镣子硬着胆子上前来:“童妃娘娘,得罪了”
我看着那铁镣子套上了我的双手,被麻痹的身子什么也抵抗不得,只有微弱的声音道:“我没做过,你们信不信?”
他们噤声,没人为我说一句话,我苦笑了下,是啊,我宫童言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从一开始,蝎宫上下早已认定我会对这小皇子不利,这回我怕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只是。。蝎瑨尧,你好狠的心!
三日后,我被定了刑,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还没回来,元老院的人已经将我提堂,我不认罪,自是刑罚相待,木夹子,软鞭子一一往我身上招呼着,幸好在上火烙子时,我的将军哥哥们冒死冲了进来,那火印才没烙上我的身子。
今日上午他回来了,也将我提堂了,我蓬头垢面,身上有不少血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和元老院的人一同审我。
大殿上他高高在上,而我这个‘现行犯’则跪在地上承受着众人的鄙夷。
他一拍惊堂木道:“童妃,你可认罪?”
“我何罪之有?”我麻木地回道,几日来,元老院的人一直逼问的不久是这一句?
百官骚动,元老院的老头子们对我的态度更是不以为意:“放肆!王,宫童言谋害小皇子,其侍女筱糖已经全部招认,老臣恳请王将宫童言处以斩首之刑,以正视听!”
百官亦响应道:“恳请王将宫童言处以斩首之刑,以正视听”
我冷笑了声,倒让他耳尖地听了去。
“你笑什么?”
全场人随着他的话音而静了下来,等待着我的回答。
“笑?天下人笑我不长眼睛,我笑天下人长不全耳朵”
“此话怎讲?”
我眨了下眼:“若是天下人长全了耳朵,又怎么会听不着冤屈?我要是长了眼睛,又怎么会痴心以对,嫁予一个心毒如‘蝎’的郎君?”
丞相火了:“宫童言,你大不敬!”
“童言一生总在追逐,现在停下了脚步,还不兴这张嘴最后再为自己叫嚷几声,否则含着冤屈,只怕童言会死不闭目,冤魂也会在夜里叫屈”
我的话引起了满朝文武又一阵哗然,今日横竖难逃一劫,我又何必在这哭诉求情?那也不过是在自己恶心自己,还不如剩一身傲骨,留一份尊严。
“肃静!”惊堂木又起,他终于道:“即是证据确凿,朕亦不会护短”他执起朱红笔,在本子上画上一划,将本子扔下殿来。
扶金疾步上前捡了起来,大声宣读圣旨,我无心听他的宣旨,只是最后听到了句‘今夜赐白绫三尺,以示正法’原来我的死期被定在了今晚。
To be continued
正文 36 陨落的生命
刑期一定,当场我便被拖去了游街,像牲畜一般被困在囚车里,遭受着沿街群众的咒骂,不知是谁开的头向我砸了鸡蛋,而后又不知是谁向我泼了脏水,之后砸东西的陆陆续续,我在囚车里抱紧双膝,不去听不去看,就当他们是疯子,隐隐的我听到了小哥着急的唤声,我没抬头,没脸去见他们,今日大哥和二哥都不在朝堂上,想必是那日为了我的事冲撞元老院,这会一定是自身难保,我又怎能把小哥也拖下水?
只是我一直低着头,也错过了那人群中戴着斗笠的人将斗笠拉低后,退出了人群。
人一失势,就是连路边的猪狗也要来踢上一脚。
“进去,还当自个儿是娘娘啊?要三催四请的不成?”牢头边说着,边把一碗鸡腿饭扔到了草堆上:“呐,这是你的断头饭,好好享受吧,‘童妃娘娘’,一会公公一来,你要吃可没那时间了”
说完牢头就铁链子一锁,走了开去。
我从草堆上久久才爬坐起身,身上的脏污让我连根指头也不想动,扫了眼拿已经沾到了稻草的鸡肉饭,我倾身将碗拿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断头餐?
——‘童言,吃点鸡肉’
——‘这块是老肉,我不要吃’
——‘好,嫩的给童言,老的我替你吃掉,这样好不好?’
——‘嗯,蝎最好了~’
“娘娘”
扶金的声音将沉浸在小时候回忆的我拽回了现实,一抬头,我看到了他身后的小太监手上捧着的白绫,我以为我会害怕,却出乎意料地镇定:“扶金,你来送我最后一程了吗?”
扶金给后头的牢头使了个眼色,牢头笑眯眯地弯着腰上前给开了锁,扶金接过小太监手上的白绫,放到了我身前:“娘娘,时辰到了,好来好去吧”
我撩起那白绫,在我脖子圈了两圈,扮了个吐舌头的鬼脸对着扶金灿笑道:“扶金,我好不好看?”
“娘娘,早知如此,您何必当初呢?”
扶金的话很冷,往后头的小太监一使眼色,小太监便上前来拉走了我的白绫,把白绫绑到了屋梁上,搬来了椅子放到那白绫下,服侍得倒是挺周到。
“娘娘,请‘上路’吧”
我亮了亮那个脏脏的鸡肉碗:“我这鸡肉还没吃呢,怎么上路?”
“娘娘,请别为难奴才”扶金催促道。
“扶金你别催我呀,蝎说要好好吃饭,好好吃肉,人才会长得健康,我就是一直没好好吃,这会才惹蝎生气,我吃好了,他就不气了”我笑嘻嘻地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咬起了上头的肉来,沾了满嘴的油腻却还是大口地吃着。
“来人,服侍娘娘上路”
扶金料准我是个疯子,早有准备地命令起他带来的几个太监,二话不说便抢走了我的碗,扔到了地上,硬生生地将我抬到了那椅子上,一个个高的太监一个踮脚,将那白绫往我的脖子绕上了两绕,我像腊月里挂着的腊鸭,随时都随着风吹而飘动。
“扶金、扶金,我还没吃完鸡肉,蝎会生气的,你把鸡肉给我、给我呀”我跺着凳子,那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凳子被我一跺,立马摇摇欲坠。
扶金没理会我,背过身去,太监们一会意,边踢走我脚下的凳子大声喝道:“娘娘,您一路走好咯!”
话音刚落,我脚一悬空,被白绫挂在了那,双脚提冻着,两手本能地扯着那勒住我脖子的白绫,耳朵却听到了一阵惊慌声。
“童言——”
随着一声急促的呼唤,颈上的白绫突然一松,我掉了下来,那声音是——蝎玄绝!
我喜出望外,一睁眼,却看到了正对面的那面牢墙里突然无声无息地冒出了蝎瑨尧的半个身,他手中的利刃在我的尖叫声中硬生生地从背后穿透了蝎玄绝的心脏。
“玄绝!”
来不及喊停那场悲剧,蝎玄绝睁大着眼,一手撑地挺在了那,我看着那穿透他胸膛的剑锋正无情地嘀着血,一滴、两滴,直到我承受不住地哭出声来,连拖带爬地扑了过去,抱住那靠着尊严挺着的身板:“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你?快告诉我啊!”
他颤着手似乎想安慰我,突然穿透他的剑却被硬生生地又抽了出去又刺了进来,他的身板一时颤得不像话,悬在半空的手颤着在我发上顺了一下,滑落到原位,再也没有抬起。
嗡——
我的耳朵耳鸣了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心似乎被掏空了一般瑟瑟发疼。
“扶金,拿盘子来”蝎瑨尧道。
我一听,眼睛扫到了地上的断头饭,一执起便往蝎瑨尧身上摔了过去:“你还要对他做什么!?”
他只瞥了我一眼,径自擦着他的血剑,直到扶金把盘子端来,他把剑随手收入剑鞘里,拿起了盘子边的铁汤匙:“扶金,把娘娘拉开”
我抱紧了蝎玄绝,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他的尸体拖离那班吃人的野兽,眼睛瞄到了蝎玄绝腰间的剑,我立马拔了出来乱挥着:“不许过来!谁也别想碰他!”
“王,您看这。。”扶金怕硬来会误伤了我,只好等着主子下一步的指示。
“童言,别胡闹,你身上都有味了,回童妃宫洗漱洗漱,今晚我再过去看你,知道了吗?”
他的语气像哄着不懂事的孩子,只是。。一切都乱了。
“不许过来!”我握着剑直直地对着他,拼命地搂紧了蝎玄绝,泪水像是无止境一般不断地从眼眶涌出:“他已经死了,对你没有威胁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我的脸摩挲着玄绝的,他已经没了体温,身体也开始僵硬起来,这辈子最爱我的人已经无声地消失在这空气中,这个认知我的泪流得更凶。
“扶金,还楞着做什么,把娘娘带回童妃宫好好服侍!”
蝎瑨尧的语气硬了起来,扶金一得令,扬手带着其他的太监牢头一起涌了上来,死拖活拽地硬将我拉出了监牢。
“别拉我!呜。。玄绝、玄绝——你为什么还躺在那里?我就在这啊,你不是来见我的吗?玄绝——”在被拉到牢门口时,我死抓着木柱子,扶金他们硬掰着我的手指,我的哭喊成了这空气中的一缕轻烟,轻得没人注意得到。
在被拖出牢口时,混乱中我看见了蝎瑨尧拿着汤匙蹲*来,扳过蝎玄绝的脸,一汤匙下去,�